第12章 第 12 章 她旁邊還有一個不正常的……
在梁琅的劇情裡,他是家裡的小透明老二,上有聰明能幹,被家裡寄予厚望的繼承人大哥,下有受長輩疼愛的小弟。
作為老二哪樣都沾不上邊,因為家裡人關心的太少,所以他性格孤僻,也沒有甚麼朋友。
直到遇到了自己的白月光尚如意,溫暖了他那顆被家裡人傷透了的心。
可家裡哪怕是對他這個老二關心不夠,對於尚如意那樣的家世普通的姑娘也是看不上的,直接用強勢手段棒打了他們這對鴛鴦。
梁家把梁琅送出國,斷了他與尚如意的聯絡。直到聽聞尚如意結婚的訊息,遠在國外梁琅才徹底心死。
梁家瞞著梁琅白月光的事情,和顏家達成合作進行商業聯姻,顏家把梁家看中的專案給 他們,梁家送老二梁琅入贅。
那會兒梁琅沒本事,也不受家裡重視,所以只能接受家裡的安排,和白月光分離,等待著家裡的安排入贅顏家。
回國後的梁琅在兩家安排下和顏旼相親,從梁琅的角度來看,就是顏旼對他一見鍾情,主動開口同意了兩家的婚事。
婚後顏旼和梁琅的關係也很一般,唯一要做的就是讓顏旼生下顏氏的繼承人。本來兩個人也沒有甚麼感情基礎,還是家族聯姻。
直到梁琅親眼看著尚如意帶著孩子,挽著丈夫的手從超市裡出來,一家三口幸福美滿的模樣,讓他徹底心死。
梁琅和顏旼也是做過一段時間甜蜜的夫妻,顏旼為了不讓梁琅的自尊心受挫,還暗中幫著他開了一家畫廊,滿足了梁琅的藝術夢。
直到顏旼發現梁琅心有白月光的事情。
尚如意嫁的男人是個小老闆,結果後來生意失敗破產了,整個人一蹶不振,在家裡整日裡無所事事還遊手好閒。
為了幫助尚如意脫離苦海,梁琅讓顏氏集團的律師去給尚如意打離婚官司,才把這件事情給暴露了出來。
梁琅是入贅,雖然在顏氏集團掛了個總經理的位置,手裡卻沒甚麼實權,公司的核心領導一直都是喬秀蘭和顏旼。
律師知道自己的老闆是誰,在知道梁琅的要求之後,轉頭就把事情告訴給了喬秀蘭和顏旼。
再一查當年梁家的事情,梁琅和尚如意的事情就瞞不住了。梁家那邊也是厚顏無恥,說他們都是過去式,梁琅和顏旼結婚有了孩子,那個女孩也嫁人有了孩子。
還勸顏旼別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讓她和梁琅早點兒生個兒子。
顏旼哪能聽梁家人的話,當時就去找了梁琅對質。被揭穿的梁琅也徹底不裝了,指責是顏旼拆散了他和尚如意,如果沒有顏旼,他和尚如意一定能在一起的。
夫妻倆的關係從那以後便徹底鬧僵了。
若不是商業聯姻,兩家還有合作,顏旼早就跟他一刀兩斷。
即便是這樣,顏旼也沒讓梁琅好過,把他的東西全部從家裡扔了出去,還把梁琅從顏氏集團踢了出去,斷了對畫廊的暗中幫助。
同時和梁氏所有的合作,能切斷的全部切斷,不能切的等專案結束也會終止合作。
她的態度擺在那裡,原本梁家也很著急,可看著顏旼鬧了一通都沒說和梁琅離婚,便又把心放了回去。
梁琅見事情鬧大,也破罐子破摔,動用了一切辦法幫尚如意離婚,還給她和她的女兒買了房子住下。他自認為和尚如意清清白白,無愧於心。
在和顏旼吵過幾次之後,乾脆搬到了尚如意那邊去住了,問就是被顏旼逼的,顏旼的步步緊逼太讓他窒息了。
水玉抬頭看向天花板,真想感嘆一句,好一個不要臉的男人。
再然後就是兩個人生了一對龍鳳胎,梁琅也光明正大的帶著尚如意出席任何場合,尤其是他的畫廊那邊,雖然生意大不如前,卻還是有一些人留了下來,都稱呼尚如意為梁太太。
在喻時初調查出尚如意的身世後,梁琅更加覺得他跟尚如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他註定是要跟顏家的真千金在一起的。
水玉看著車窗外快速掠過的景色,忍不住搖頭,簡直都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差點忘了,她旁邊還有一個不正常的人類呢。
車子剛停在醫院門口,顏朝玉就迫不及待的下了車。
都是一個圈子的,顏朝玉和他們有個群,喻時初住在哪個病房裡,只要在群裡問一句就知道了。
顏朝玉直接奔著高階病房去了,跑的時候還不小心撞到了人。
水玉揪住顏朝玉的後領,“你撞到人了,你得跟人家道歉。”
顏朝玉急著去見喻時初,掙扎了兩下,沒掙脫水玉的手,這才不情不願看著蹲在地上整理保溫盒的人說道,“對不起。”
對方抬頭看了過來,顏朝玉瞬間炸毛,直接對方不可置通道,“怎麼是你?”
那個被顏朝玉撞到的人,正是她的舍友,本文的女主蘇存存。
看到對方面容的瞬間,顏朝玉整個人都不淡定,情緒波動太大,連水玉都差點招架不住,她不明白,顏朝玉對女主哪來的這麼大的意見。
“你是來找時初哥哥的吧?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蘇存存一臉懵圈的看著顏朝玉,水玉也伸手按住顏朝玉,省得她失控撲過去動手。
顏朝玉也確實是想撲過去的,只是被水玉死死按住,才不情不願的站在原地瞪著蘇存存。
水玉也趁機將兩個人互相打量了一番。
劇情設定蘇存存是顏朝玉出國後,喻時初找的替身,說是眉眼之間有幾分相似,可兩個人面對面站著,並不會覺得她們兩個長得很像。
這完全就是兩個型別。
雖然顏朝玉一直按照劇情設定,喜歡穿白色的裙子,頭髮也是直接披肩長髮,可看著還是不像。
蘇存存同書裡描述的一樣,眼睛看著水汪汪的,說話也是溫言細語的。
和顏朝玉的暴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顏同學,你在說甚麼?”蘇存存疑惑的看著顏朝玉,不明白她嘴裡說的時初哥哥是誰。
按照劇情設定,顏朝玉是大學畢業後出國的,現在是大三暑假,蘇存存和喻時初還不認識。
“安靜一點兒,你沒看人家都在看著你嗎?”水玉按住顏朝玉的肩膀,“再發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看著水玉指尖滋啦滋啦的電流,顏朝玉到底還是認慫了,卻還是說出了原文臺詞,“我警告你,時初哥哥是我的,你別想把他搶走。”
水玉朝著顏朝玉的後腦勺拍了一下,“說話客氣點兒,人家現在又不認識你的時初哥哥。再說了,按照原文,也是你的時初哥哥先犯賤招惹人家的。”
顏朝玉想反駁,水玉舉著電流陰惻惻的笑道,“來,跟我學,我說甚麼你說甚麼知道嗎?不然我就滋你。小統,你也不想在你的假想敵面前丟臉吧?”
迫於水玉的威脅,顏朝玉硬著頭皮重複水玉的話,“蘇存存同學,對不起,我剛才不小心撞了你,還撞翻了你的東西,我賠你的東西。”
“不用不用,這個不值甚麼錢。”蘇存存連忙擺手說道。
顏朝玉還是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手機,才發現當了這麼多年的同學,她根本就沒有蘇存存的聯絡方式。
不過也沒毛病,她基本就沒住過宿舍。
好在她帶了錢包。
“還你的。”
蘇存存不肯收,顏朝玉不耐煩的把錢塞到她的手裡,說道,“給你你就拿著,哪來這麼多廢話。”
“顏同學,這錢……”
“要你管,總之你給我離時初哥哥遠一點兒。讓我發現你跟時初哥哥有接觸,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水玉還是沒忍住滋了系統一下,“能不能少說兩句你那惡毒女配的狠話,顯得你腦子有毛病。”
“哼!”顏朝玉瞪了水玉一眼,想了想,又朝著蘇存存的方向瞪了一眼,這才大步流星的去找喻時初的病房。
她到的時候,喻時初正做完全身檢查被送回來。
顏朝玉看到坐在輪椅上的喻時初,頓時就繃不住了,“時初哥哥。”
喻時初看到她雙目通紅的模樣,知道她是因為擔心自己,好感度蹭蹭蹭的往上漲,直接漲到了及格線百分之六十。
二人手牽著手,顏朝玉的臉頰紅的像是煮熟的大蝦,聲音都不自覺的夾了起來,“時初哥哥,你的身體還好嗎?”
這句話一出,兩個人之間的曖昧氛圍瞬間消失,好感度都降低了幾分。
“朝玉,謝謝你來看我,沒想到你這麼關心我。”
“時初哥哥,你別這麼說,你是我的未婚夫,我關心你不是應該的。時初哥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怎麼突然就病了?”
說起這個事情,喻時初也是十分的鬱悶,上回在車裡的時候也是這樣,毫無徵兆的就倒了下去。
不知情的司機見他沒發話,就在那附近一直轉圈。因為一直在打轉,被熱心群眾懷疑是人販子,就報了警,等警察趕過來才發現他撅著屁股昏倒在後座。
說是昏倒也不全對,他腦子裡是有意識的,除了不能動彈,該聽的都聽到了。
他被從抬上救護車的時候,還聽到有圍觀群眾說他是羊癲瘋發作。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