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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成為茶館老闆娘

2026-05-22 作者:一支金釵

成為茶館老闆娘

那些個官賈見令牌後,倒也不曾懷疑,加上其二人手中所持地契。

皆以為是端王派出察探的。

也有聰明的反問—

“不是說近日風聲緊,端王讓按兵不動嗎?怎個又突地來查探?”

“端王做事需向你稟告?”

傅之行語調低沉,手中匕首反射出刺眼的寒光。

那人見傅之行眸中的陰冷,不敢再言。

皇子終究是皇子。

與生俱來的氣質與氣場就足以用之威懾。

沈清歡瞧著其有模有樣的演技,嘴角就沒下來過,好在有一面紗遮掩著。

既然暫時動不了傅恆,那便先拔其爪牙,滅滅威風。

搜尋到這些個官員壓榨百姓的證據後,二人將此交予於景保管。

據沈清歡對傅恆的瞭解,其知曉此事後,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同傅之行商榷後,二人一改往日作風。

改走水路!

於景一拿到證據,就上京發密信於皇帝。

本就動盪不安的朝堂,因這樁樁醜事更加混亂。

大臣們皆人人自危。

清廉之人自然無愧於心,也不怕受到波及。

平常就搞些小動作的,無一不戰戰津津。

誰人都不知那密信上,是否有自己的罪行,只能暗自祈禱。

而看完信中所有內容後的皇帝可謂—

龍顏大怒!

一個個百姓的衣食父母,竟在背地裡茍著些下三濫的勾當,不是隨意增加稅收,就是肆意剋扣條款,官商勾結!

這哪是父母官?

分明是吃人肉喝人血的厲鬼!

皇帝最痛恨的就是貪官,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腐敗!

尚且不談現年份收成不好,百姓生活不易,就當是繁盛之極,也絕不能做出此番行徑!

一聲號令。

那些個已有明確實證的罪臣,皆入詔獄,等待發落。

未有實證,但含有嫌疑者,罰三年俸祿,以儆效尤。

訊息從京城傳來之時,沈清歡正挽起袖子宰殺鯽魚。

走水路最大的優勢便是可,自行捕撈,傅之行自制了個魚竿,雖說半天只上鉤了一條。

但對二人來說,也已足足有餘。

傅之行先獲知訊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但真正傳來之時,傅之行心中還是十分歡喜的,故作神秘地倚著沈清歡的肩頭。

“娘子,今日我並非只捕獲一條鯽魚,大魚也上鉤了。”

“?”

沈清歡尚未反應過來。

扭過頭望著傅之行上挑著的眉。

心下了然。

“成了?”

傅之行點頭。

沈清歡心中那堵了兩三日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大魚是上鉤了,自有皇帝處置。

他們面前的鯽魚那可得自食其力了。

受沈清歡的調使,傅之行負責為其打下手。

沈清歡嫻熟地進行下料,油煎,翻面......最後將配菜全數倒入鍋中,倒入清水,等待開鍋。

船上的夜景是寂靜的。

只聽得到船伕划槳的水流聲。

二人倚靠著,喝著熱氣騰騰的魚湯。

看著遠處岸邊的燈火。

倒也是個好風景。

水路雖慢,但勝於安全。

一路上確實不曾遭受埋伏。

歸家前,傅之行提前打點好暗衛在暗處予以防備,以備不時之需。

不是他矯情。

端王一黨遭受重創。

按理來說,短時間內必不會冒險與他作對。

此次端王元氣大傷,失去其好幾位得力干將。

若以比方來談。

那就是猛虎被拔掉了些許爪牙。

這個敏感時機,聰明人是不會出來當靶子的。

但今時不同往日。

沈清歡是與他一起的。

他傅之行自是不畏懼的,但就怕萬一。

他不敢拿沈清歡的安危去賭。

他賭不起,也不可能去賭。

沈清歡剛下船,就被安排進傅府的馬車中。

與以往不同的是。

這輛馬車內飾有股淡淡的清香。

沈清歡嗅覺一向靈敏。

但這次卻著實不知為何物。

傅之行望著她左顧右盼的模樣,傾身俯問。

“怎麼了?”

“夫君,你可聞到有何特殊氣味?”

鼻子這麼靈?

傅之行今日派來接行的是傅家茶館的備用馬車。

為掩人耳目,也為去茶樓進行一番整改。

看其不解神色。

傅之行將其攬入懷中,在耳側一一道明。

馬車很快就來到傅家茶館。

這還是成婚後,沈清歡首次過來。

以往都是以客官身份來賞茶品檢的。

如今身份一個大轉變。

望著往日熟悉的面孔,笑眯眯地喚自己—“王妃。”

一抹紅暈悄然攀上面頰。

傅之行在櫃檯與於景說些個甚麼。

沈清歡與夥計們打過招呼後,就去傅之行身側待著了。

知其害羞靦腆。

傅之行交待些事宜後,便領著沈清歡向二樓走去。

傅家茶館一樓為大堂,供人聚集喝茶,二樓則設立眾多獨立包廂,環境較為私密。

傅之行領著沈清歡到自己的臥房。

這是由包廂改造而成的。

小巧卻精緻。

若用一句話來形容應當是—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沈清歡踏入房中,引入眼簾的是—床榻,書桌,梳妝鏡......

幾乎同尋常臥房毫無區別。

就連女兒家用的胭脂水粉都應備齊全,拿起一瞧—

竟也都是她素日中愛用的。

她知是傅之行的安排。

心中流過思思甜蜜,她張開手臂緊緊摟住傅之行的腰身。

那腰身精瘦而飽滿,抬眼向其望去,眼前是一張俊朗的面龐。

嗅到的也全是沁人心脾的茶香。

“傅之行,你真好。”

沈清歡勾起唇,心裡頭暗自啡啡,前世都錯過了何等人間尤物啊。

幾日舟車勞頓實屬辛苦,沈清歡很快就進入夢鄉。

傅之行為其掩好門窗,隨後就下樓進行整改,今日茶樓並不對外開放。

茶樓中小廝也皆換為傅之行的暗衛。

傅記茶樓,京城裡數一數二的。

但平日裡只做些茶葉買賣,並無其他勾欄瓦舍的生意。

也因此在京中口碑尚佳。

傅之行本不想將茶樓捲入他與端王之爭。

但,眼下兩人關係已如水火,許多事他已不便在明處做。

依照那傅恆的性子,必是派不知多少個眼線在傅府旁盯著。

眼下,他唯有偽裝。

交待過事項後,暗衛們便領命開始執行計劃。

只見本各個蒙面之人,皆已換好小廝著裝。

舉止神態中也並無半分疏漏。

到底是他傅之行培養出的!

傅之行很是滿意。

“嗯?你們這是在作甚?”

樓梯上傳來沈清歡睡眼惺忪之聲。

只見其邊揉著眼邊踏著樓梯。

傅之行上前攙扶,他望著其鬆鬆垮垮之態,是真擔憂其一個不留神,從樓梯上摔下。

沈清歡也樂得受其照顧,手掌置於傅之行溫暖的手中,走至大堂。

心中隱隱覺得好似哪裡不對勁,卻又道不出個所以然。

眨巴著眼眸,向傅之行求助。

傅之行手指輕繞其發稍,在手中把玩著,口中卻是不肯透風的。

“小滿,自己細細琢磨。”

他也是有意逗小姑娘的。

沈清歡思索許久,還是未曾有個結果。

認輸般向傅之行撒嬌。

傅之行側過身在其耳畔悄悄告知,得知真相後,沈清歡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唏噓。

她只知這世上卻又易容術。

但不知竟會發生於自個兒身邊。

“這著實厲害啊!”

處於刀尖上行走,必然是需要真本事。

為避免被他人發現端倪—

傅之行將茶樓原先的小廝們送予外地隱蔽處,並給予其重金供其生活。

暗衛們則憑易容術,化身原茶樓小廝。

這樣一來。

現傅府茶樓,一為茶樓,二為傅之行與沈清歡的暗樁。

沈清歡聽罷後,不由得佩服起傅之行。

從挖掘傳聞中的易容之術,到獨自培養出眾多傅府暗衛,從設立傅府茶樓到如今設立暗樁,這一切必定不是一時興起。

不經過長久的計謀,豈能如此順暢?

傅之行,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暗樁已然建立。

暗衛們一邊為客官們端茶送水,一邊與前來接頭之人,進行訊息傳遞。

貪腐之案只傷其一時,若想成功扳倒端王,還需更多明確指向。

在尚未得到更多線索之前,他們還需守株待兔。

一切皆已備好,只待其自投羅網。

端王?雖暫時稱霸一方,可此時論輸贏尚且為時過早。

且走著瞧吧。

沈清歡是越看越發心生歡喜,怎麼個前世沒察覺這傅之行是個有勇有謀還有顏的人呢,真是錯過錯過。

沈清歡挑著眉細細打量著辦公的傅之行,暖色調的燭光下,襯托得傅之行的眉眼毛茸茸的,挺拔的鼻樑也顯得愈發俊美。

傅之行正寫著字,隱隱覺得身旁有道目光直盯著自己,側過身去看,正巧捕捉到沈清歡閃著星星的眼。

傅之行詳裝嚴肅,“好看否?手中書翻幾頁了?莫非為夫臉上有字?”

沈清歡腆著臉湊到傅之行懷裡,“書哪有夫君好看……”

燭火印著二人,閃著暖暖的光,一夜溫存入眠。

傅之行醒的較早,不忍打擾枕邊人的好夢,便獨自輕手輕腳地起來洗漱,用早膳。

今日茶樓正式開始營業,已然休息了許久,茶樓的老顧客們早就唸唸叨叨這一口了,摟著三五好友就坐下來吃茶了。

沈清歡是被熱鬧勁兒惹醒的,昨個晚上陪傅之行折騰了許久,剛起床腰間還有些痠痛。

坐起身,用手揉了揉,口中不禁咿呀作聲,旁邊卻傳來一陣嗤笑。

瞧著那始作俑者—傅之行一臉故作無辜狀的姿態,沈清歡悄悄在心底念著傅之行的小話。

真是個登徒子,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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