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競爭對手派來的女騙子勾引了豪門男主(完)
在他轉身的時候,阮居嬈用毛絨拖鞋一踹,門關死。
阮居嬈挑眉,“別這麼大方。我還沒同意呢。”
美人踮起腳尖親了下白子衿的唇:“別那麼懂事。老公,今晚我只屬於你。”
白子衿眼眶再次滾熱了起來。
阮居嬈在國外吃了那麼久爆辣的飯菜,這次的清粥格外有一番風味。
阮居嬈摸著他的頭:“嗯…老公好乖。”
白子衿毛茸茸的腦袋一下、兩下的像小狗一樣蹭著她:
“我會服務好老婆的。”
阮居嬈舒服的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
客廳裡,
所有人都在吃夏天準備的早餐,看到了霸屏熱搜的重大經濟新聞。
白縉被帶走調查的事被曝光了出來。
其中最大封面照是白縉穿著筆挺西裝,即使被帶走調查,也依舊像是拍時尚雜誌似的抓拍圖。
在強烈的閃光燈下,依舊不失俊朗,反而深邃的面容搭配著黑白分明的頭髮,極為張揚有異國帥哥感。
阮居嬈微怔,上次離開,白縉的頭髮還是黑的。
她好奇搜了一下原因。
瀏覽器結果顯示,人經歷巨大精神壓力之下,就會頭髮變白。
阮居嬈擰眉:“這張照片是甚麼時候拍的?”
“好像是被帶走的那天。”
白子衿也怔愣的看著這張圖。
在阮居嬈被自己帶上船走後,他竟然一夜白了頭。
阮居嬈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他頭髮白了,不會跟我有關吧。”
其他人沉默。
只有祁成津感覺不對,“怎麼會這麼巧,恰好昨天你剛回來,今天就曝光新聞了。”
阮居嬈託著臉,坐在白子衿的懷裡,吃著他投來的煎蛋和對面祁成津遞來的果汁。
夏天做完早餐一身油煙味,去洗了個澡才坐在了阮居嬈旁邊。
“姐姐。你很少看一個人這麼入迷,你是喜歡他嗎?”
旁邊兩個男人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黑了。
夏天在好奇看她螢幕的時候,頭輕碰阮居嬈肩膀,頭髮滴水到了阮居嬈螢幕上。
恰好那滴水落在了白縉的眼睛下方。
阮居嬈:……
瞬間她覺得有些不對味了。
她猛然抬起頭,認真的看向對面的祁成津:“大叔,能不能找人,幫我給他帶個話。”
祁成津扯了個嘴角,刀叉攥緊,“好。”
阮居嬈難得說了很多話:“他在國外給我買的那些奢侈品有沒有帶過來?
以後還方不方便給我。其他也就算了,我生日年份的那瓶紅酒我都沒捨得喝。”
祁成津應了下來。
下午沒有託別人,而是親自去見的白縉,晚上帶話回來,面色不好看,聲音卻溫和:
“白縉和我說了,他是去接受調查,又不是死在裡面了,等他出來就給你。
還說你們不止是一日夫妻,嬈嬈你和他領證了,是嗎?”
嬈嬈二婚,竟然也不是和他一起。
他臉色能好看才怪了,看到白縉這個情敵在裡面囂張的架勢,他恨不得當場把桌子掀了。
白子衿臉色一變,摟緊了阮居嬈:“國外的不算數。”
阮居嬈看著他們慌張的樣子,不由得覺得很有意思。
祁成津蹲下來,仰頭看著面前的阮居嬈,語氣帶有懇求,
“他太壞了,嬈嬈不要他了好不好?”
“行啊。”阮居嬈笑著。
既然現在回國了,身邊那麼多愛她的人在,她為甚麼還要顧及白縉。
祁成津聽到她的回答後,鬆了口氣。
阮居嬈捏了捏白子衿的臉,對著祁成津大大方方說道:
“白子衿才是我在國內的老公。”
白子衿此時心裡像吃了蜜一樣。
祁成津:……
他心一痛,啞然失笑。
自我安慰著,起碼白子衿沒有白縉瘋。
晚上,在白子衿去洗澡的時候,
祁成津坐在了阮居嬈的床上,摟著她:“小騙子,以前可真會撒謊。跟我說甚麼初戀是黃毛,你和弟弟相依為命好多年。”
這些事也是他和白子衿、夏天在聊天的時候才知道自己被耍的。
祈成津覺得有些好笑。
阮居嬈許久沒有被他抱過了,此時埋在他懷裡,“大叔你也壞。我當時只是撒撒謊,你那時候可是要訂婚…唔唔”
阮居嬈被心虛的祁成津吻住了嘴。
衣服散落。
祁成津借用這樣的機會,一遍又一遍,愧疚的說:“我對不起你。”
他要是早知道自己會陷得那麼深,之前絕不可能去考慮公司發展、未來利益…
阮居嬈不需要給他任何助力。
祁成津後來才知道,原來愛一個人是會心疼的。
如果阮居嬈家境優越的話,他也會良心過不去,無法利用妻子去往上爬。
祁成津摟著阮居嬈……男人嗓音帶有痛苦和情動:“對不起。”
即便白子衿來了,他也沒放開。
白子衿瞪大了雙眼,他從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一下子急了,拉住阮居嬈的手腕,往自己懷裡拉:“這是我老婆。”
……
盛舒晚沒想到夏天聯絡自己,是以為她要給自己工作。
人真的能對男女之情愚鈍到這種地步?
她對這個男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夏天入職了盛氏集團,他的薪資比旁人高了十幾倍。
只是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他的工位後面就是盛舒晚的辦公室。
工作的時候,離大領導太近。
盛舒晚喝著茶,看著自己面前的單向鏡子。
從員工的家庭資訊調查表,盛舒晚才得知夏天的姐姐是阮居嬈。
她忍不住感慨:“太像了。”
夏天渾然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哪怕遇到難題擰眉的一個動作,都被這個女人看在眼裡。
包括,他時不時在工位會忽然不受控制的動情反應和細碎的喘息。
過了幾天
白家受了影響,但好在提前做了準備,如今已經轉危為安了。
白子衿走上了父親鋪的路。
阮居嬈和白子衿的婚禮當天,
祁成津送了阮居嬈二十個金鐲子。
阮居嬈一時恍惚,想起來了之前她拒絕祁成津求婚戒指圖的話,比起鑽戒還不如送她金鐲子,她能一手十個。
沒想到祁成津居然記在了心裡,真的送了她二十個金鐲子。
阮居嬈笑得開心。
祁成津看著她那麼喜歡自己禮物的樣子。
在她的婚禮前,露出一絲笑容,“嬈嬈,我希望你幸福。”
盛舒晚也提著禮物,來了婚禮。
她請了幾個明星站姐,要把阮居嬈今天穿婚服的樣子記錄下來。
和她同樣目不轉睛看著臺上的,還有夏天。
夏天沒想到自己領導這麼欣賞自己的姐姐,也難得和她一起聊了聊姐姐的事。
一時間,聊到共同話題,他倆根本止不住話。
婚禮開始,阮居嬈和羞愧不已的師傅一起吹著抬花轎。
場下的人都被她震撼人心的荒郊野外嗩吶水平驚呆了。
嗩吶師傅捂著臉下臺的。
臺下悄然多了個不速之客。
白縉
他今天在調查沒問題之後,就急速開到了婚禮場地。
白子衿原本不想看到他,但一想到阮居嬈的婚禮被舅舅眼睜睜看著也不錯。
白縉沒有鬧事,雲淡風輕的看著臺上的二人。
直到阮居嬈和白子衿交換的戒指,居然是他設計的,他找人制作的。
他原本的面具終於崩裂開來。
阮居嬈笑著拿起話筒,感謝了白縉的付出,說這是他作為舅舅身份,對他們的美好祝福。
原本阮居嬈是想錄下來,讓人給他送去的。沒想到他自己來受虐了。
看到白縉在臺下不好看的臉,她挑眉回看過去。
阮居嬈在婚禮上當著這麼多政商大佬的面,認證了是白子衿的妻子。
哪怕白縉現在再想搶過來,都無法不考慮阮居嬈的名譽問題了。
白縉內心的火壓了下去。在禮成之後為他們鼓掌。
他勾唇,阮居嬈是他們白家媳婦,分甚麼你我。
他無比慶幸,白子衿是跟他姐姐的姓。
以後阮居嬈的孩子,哪怕做檢測,都能有他的少數基因。
阮居嬈在敬酒的時候,不知道他甚麼時候湊到自己身邊來的,看向他的時候,不由得一愣:“你白髮怎麼變黃了?”
白縉抬眸:“褪色了吧。之前是為了讓你心疼我。回國前挑染的白髮。”
他提前讓秘書拍下自己染髮後被帶走的樣子,捂到了阮居嬈回來的第二天曝光出去。
他沒想到居然有用。
雖然被調查的時候沒看到阮居嬈,但她還是讓祈成津給自己帶話了。
嬈嬈,心裡還是有他的。
白縉內心愉悅的喝了口喜酒。
阮居嬈:?
晚上洞房花燭夜。
由於幾個人都要鬧洞房。
所以屋內格外熱鬧。
……
十年後。
阮居嬈從事著公益事業,生了兩個寶寶。
白子衿洗去了青澀,變得沉穩有魅力。出門在外能做到不喜形於色,站在了不屬於他年齡的高度上,頻繁出現在國際新聞裡。
同時意味著,生意場上,祁成津和白縉也受著他的管制。
如果誰有特別過分的逾越之舉,很快他們就不被批准或者招標投標不中。
如果賺錢少了,比情敵混的差,自尊心自然受不了。
而他們也沒法掀桌子,白子衿特殊的職業原因,再加上他們兩個都是頭部企業的董事長。
很有可能會被人以為是有不正當利益關係。
萬一婚姻出狀況,會連累阮居嬈也要被調查。
所以只能剋制和嬈嬈的見面次數。
白子衿走的越高,越無法和家族分割開來,有時候會和阮居嬈留在老宅裡。
白縉也因此頻繁出入老宅。
但很多時候,因為城市堵車的原因,住在老宅出行很不方便。
白子衿是和阮居嬈住在外面的。
鄰居就是祁成津。
夏天原本想買樓下,結果在預訂當天被不願透露身份的神秘買家,找代理人給搶走了。
那個神秘的買家在房子裡擺滿了阮居嬈出生那年的不同名貴紅酒品牌。
不過好在這個單元還有房子,他隔了一層買了樓上。
他未婚。
天天上下班的工夫,擠出時間來給姐姐做營養餐,順帶和姐夫們收拾家務、帶孩子,覺得很幸福。
盛舒晚見他們都喜歡住在這個小區,也搬了過來。
阮居嬈在小世界過完一生,回到了系統空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