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競爭對手派來的女騙子勾引了豪門男主(36)
白縉穿著暗紋西裝看起來極為尊貴,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沒人會質疑場合的高階程度。
此時,餐廳裡就像是一場精緻的小型音樂會。
屏風背後的美人,優雅的拉響第一聲
原本雲淡風輕的白縉,猛然抬頭。
一陣放屁加竄稀的樂器聲,
從簾子背後極為抓耳蠻橫的鑽進他耳朵裡。
誰讓她學嗩吶的?
要是出師倒也罷了,可她嗩吶明顯也沒熟練的掌握。
自己批給她的三十萬樂器學費,難道就是讓她在米其林餐廳,來自己面前公然竄稀的。
此時,嗩吶的震撼程度還遠遠超乎了白縉的想象。
一瞬間法餐廳變成了荒郊野嶺之外
在樹林竄稀的時候,還聽到了鳥叫聲。
畫面感極為炸裂,很快樂曲裡的人像是拉痛快了,還沒擦就提上褲子,開始原地蹦噠跳動了起來。
他一旁站在牆邊的服務生們,都忍不住笑的背過了身去。
白縉準備打斷的手勢忍了半天,沒有舉起來。
這是阮居嬈第一次展示樂器水平,不能擊退她的興致。
她還有對自己求婚的流程。
白縉忍下。
拉到四分多鐘時候,阮居嬈明顯忘了曲子,急中生智又從頭開始拉。
原本六七分鐘的曲子,活生生拖延到了十分鐘。
阮居嬈終於拉完了。
法餐廳負責背景音樂的人像是等候多時,為了證明品味,無縫銜接了與餐廳相符風格的西洋樂曲。
一瞬間,把在場的所有人從荒郊野嶺帶回了現實中。
阮居嬈拎著二胡從屏風後面,翩翩走了出來。
上半身是旗袍設計,古風古韻,裙襬則是白色的魚尾裙在空中盪漾著漣漪。
一瞬間,二胡都顯得像是她的時尚單品。
就像是從古畫裡走出來的美人。
她含蓄垂眸:“金主大爹爹,我拉的怎麼樣?”
白縉目不轉睛的看了她幾秒,把她摟在腿上,裙子面料很滑:“有女人味了。”
阮居嬈嗔怪嫵媚的看他:“金主大爹爹別這樣,我有事想要和你說。”
“說。”
阮居嬈含蓄開口:“還是吃完飯再說吧,我怕你一會吃不下飯。”
美人可口的豐滿處貼著他。
白縉摟緊了幾分,逼問:“說。”
阮居嬈潤了潤嗓子,從白縉懷裡起來,大聲對門喊道:“老公進來吧。”
白縉沒當回事,不知道她又在耍甚麼花樣。
其餘服務生們都驚了。
白子衿緩緩從門外走了進來,穿著白色西裝,模樣又青春又是教養很好的貴族子弟:
“舅舅,我們有事要和你宣佈。”
他摟住了阮居嬈。
阮居嬈嫵媚幸福的親了他一下,對著面色冷沉的白縉開口:
“我們領過證了,以後金主大爹爹也是我的長輩了。”
“再說一遍。”
“我和白子衿領過證了。”
“你重新說。”
“我和白……”
白縉一把將她搶了過來
啪
一記巴掌打在阮居嬈肉感十足的地方。
飽滿的肌膚,回彈了兩下。
阮居嬈傻了。
白子衿也懵了,下意識趕緊把阮居嬈拉過來,生氣質問白縉:“你做甚麼。”
“甚麼時候領的。”白縉沒了好臉色,胸口跟被石頭堵住沒甚麼差別。
白子衿剛要開口,白縉指著他,聲音低了幾分:“你不要回答。”
白子衿反骨的沒聽話:
“在你走之前就領證了。我昨晚已經帶著阮居嬈見我爸媽了,他們都已經知道了。婚禮定在半個月之後。
這次,我們不是徵求你的允許,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只是想通知舅舅你一聲。”
白縉起身,將自己桌前的紅茶揮起摔碎。
分崩離析的陶瓷碎片,狠狠崩打在了白子衿的腳下。
白子衿下意識牽起阮居嬈的手,語氣不自覺放軟:“沒嚇著吧?”
阮居嬈搖搖頭。
白子衿又看向面前的男人,冷臉朝他胸肌揮打了一拳。
“你作為嬈嬈今後長輩的身份,用了不該對我妻子有的巴掌,就是無禮。
我有料想過你會在餐廳裡耍威風,所以這些餐具都是從你別墅裡帶出來的。你想摔就在這摔吧。
我和嬈嬈先走了。”
被他牽著手的阮居嬈,沒再回頭看白縉一眼。
白縉佇立在原地許久,眼底冷沉,喉嚨裡擠出一聲嗤笑。
他飆車回自己別墅的途中,接到了酒店詢問是否入住的電話,又一個急剎。
不顧後面滴鳴聲和攝像頭,白縉猛打方向盤轉去酒店。
當他到了酒店總套裡。
滿屋的佈置就像是個笑話。
“阮居嬈,好一個人生大事。”
白縉呼吸急促,翻湧著極為複雜情緒,昂貴的西裝外套被他一把摔在地上,脖子的青筋明顯極了。
走到臥室,看到了床上擺滿小方盒。
秘書收到白縉的訊息,滿腹疑惑的趕到了總套。
開啟門時看到裡面一片廢墟。
椅子的木屑飛在地上,四處飄滿殘花,越看越心驚。
不是阮小姐要對總裁求婚嗎?
秘書走進臥室,白縉正背對著門,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
“把床上這些,包起來給白子衿送過去。”
“啊?好的,我這就去辦。”
…
秘書滿腹疑惑的敲開了白子衿的公寓房門,開啟門看到的是阮居嬈。
一瞬間所有恩怨糾葛都通了。
這……這也太…難怪總裁這麼失控。
接下來日子不好過了。
一時間他不知道該心疼自己還是心疼老闆。
他語氣忐忑:
“總裁讓我送過來的。”
他低著頭把禮盒送到,撒腿大步流星的離開。
阮居嬈端著禮盒,等白子衿洗完澡後,才拆開看的。
裡面全都是小方盒。
阮居嬈調侃著:
“金主爸爸這是想讓你被我吸乾而亡,等你死後,他好上位繼承你的騷老婆啊。”
白子衿面色紅溫了不少,是氣的。
阮居嬈的話不無道理,他知道這是白縉拿過來的挑釁。
白子衿溫聲詢問,“嬈嬈,我們的婚禮提前一點好不好?”
阮居嬈笑吟吟的抓起一把小方盒塞他手裡,“好。”
第二天,
阮居嬈收到了祁成津打來的小目標匯款。
過了幾天,白縉那邊沒有動靜。
雖然在白家一起吃過家宴,見過家長了。
可阮居嬈和白子衿都知道這只是暴風雨來之前的平靜。
婚期越來越近。
白子衿找上了祁成津。
祁成津知曉裡面是白家牽連主家和許多分支的把柄後,明顯知曉這個把柄對於白家有多大多重,目光打量著白子衿,
“為甚麼給我?”
白子衿聲音不高,緩緩開口:
“本來要給你的就是這個,只是嬈嬈心軟,不想連累其他人。
我給你把柄,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說來聽聽。”
白子衿垂眸摸著手機殼上封存的四葉草,聲音嚴肅又溫和:
“很快我和嬈嬈就要舉行婚禮,我希望你卡在婚禮之前,把我舅舅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