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競爭對手派來的女騙子勾引了豪門男主(31)
“你可以,我為甚麼不行?”
“她甚麼都不懂。你有沒有想過她要是知道了你這麼做,肯定會傷心的。”
……
祁氏公司
調查後,沒有發現異常。祁成津擰眉不信,親自著手調查。
看了距離事發前幾天專案組的監控,確實看不出甚麼,但他隱約覺得缺少了些甚麼。
祁成津低頭思索著,腦子裡一閃。
少了保潔。
一般人看這監控確實發現不了甚麼,可因為和阮居嬈戀愛了的緣故,他腦子裡就有了公司裡也有保潔席位的概念。
這麼多天,不可能保潔沒有打掃。
而畫面裡即便是早晨還沒人工作的時候,保潔也沒有來打掃衛生。
拉動進度條,終於發現了異常。
很多時候,監控畫面會卡一瞬,然後逐漸桌上會減少些垃圾。
像是用專業處理過的畫面,隱形了人。
這麼大的能耐能調出他們公司監控還能處理的幾乎無痕,只能是白縉那邊的手筆。
他緊急召回下屬回公司,並且讓人去調查物業公司這一個月以來安排的保潔工作表。
秘書回來後聽到祁總談到的疑點,人都驚了。
汗毛瞬間豎起。
今天下午,也確實查出來了匿名郵件傳送人的身份,是白氏集團一個曾經辭退下屬的身份資訊。而前些日子,白氏集團在他們這次危機時刻,獲利也是盆滿缽滿。
秘書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立刻讓人沒有驚動物業,就悄然要來了物業公司排班表。
祁成津在看之前的排班表時,看到阮居嬈還在當保潔時候負責的規劃區域,不由得思維發散。
阮居嬈才進來沒多久,怎麼就能負責打掃總裁辦公室這樣重要區域。
平日裡他也不會在意保潔是新來還是舊的,現在也都是因為阮居嬈,才引起了他的關注。
但一想到她能說會道的本事,心裡一鬆。
應該是她比較討喜。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
看到排班表裡,那些日子出現在專案組的保潔人員名單,他開始讓秘書一個個連夜去敲門詢問,雖然回答的都滴水不漏,結果還是讓祁成津查出了蹊蹺。
其中有一天,大門口的監控裡沒有排班表上簽字的保潔人員身影。
這個發現足以證明這所有的排班表很有可能是個幌子,這人都缺席了怎麼打掃成功的還簽了字?
他利用耳機,讓下屬帶著律師深夜逼問那個缺席的保潔人員,終於得出來了一個名字。
一個真正負責那些區域人的名字。
祁成津全身冰冷,血液倒流。
…
阮居嬈緩緩睜開眼睛,已經天亮了。
床上只有她一人,身上卻蓋著兩床被子。
她打了個哈欠,起身走到了客廳。
白子衿坐在客廳,夏天在廚房忙活早餐,二人氣氛很壓抑,關係比陌生人還要糟糕。
白子衿看到她時,笑著:“起床了。”
阮居嬈好奇:“你們吵架了?”
夏天剛要回答,卻看到阮居嬈先詢問的白子衿,眼底極為受傷。
白子衿驚訝了一下:“沒有。”
夏天:“我們有甚麼好吵架的。倒是你,為甚麼不告訴我你的男朋友是白子衿。”
阮居嬈眨了眨眼:“你知道了?”
夏天指尖掐在肉裡,“嗯。我早上醒來時發現你睡在床上,白子衿給我解釋的。”
阮居嬈挑眉,沒想到白子衿那麼乖。
“其實我們不是男女朋友。”
夏天顯然眼睛一亮。
“我們是合法夫妻。昨天剛領的證,就帶他來‘見家長’了。”
阮居嬈笑著和白子衿十指相扣。白子衿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阮居嬈,他心裡一暖。
可又想到了甚麼,朝著夏天看過去時,眼神又變成冷意。
夏天面色蒼白,如同生了場大病似的恍惚:“你說甚麼?姐,你在騙我對不對。”
一時間夏天怔神的功夫,讓他鍋裡的早餐都糊了。
他把火關掉,把糊掉的早餐扔進垃圾桶裡。
分明丟掉的是糊掉的早餐,可他現在都樣子卻更像是被丟棄的狗。
“這件事回頭讓白子衿給你解釋。我要去上班了。”
阮居嬈總不能說是白子衿的舅舅讓他們當著他面弄…才認識的。
白子衿見她要躲,笑著應下了這個差事。
他已經想好怎麼解釋給夏天和自己的家人聽了,他們是在公交車上相識的,又是在舅舅的撮合下相愛的。
一想到舅舅,他又有些心神不寧。
和阮居嬈一起出門,阮居嬈走在前面,小區裡到處都停放著車輛,她在車周圍繞來繞去的走,像是白色的蝴蝶。
她好奇:“甚麼時候搬去你那裡。”
白子衿微怔又開心:“隨時都可以。今天我就可以請搬家公司。可是我那裡離你公司很遠…”
聽到這話,阮居嬈轉頭對白子衿一笑,長髮撩人心魄的在空中甩了個弧度又落在她肩上:
“沒關係,我今天就要去辭職的。我任務已經完成了,讓祁成津退婚了,還讓他損失了許多重要專案。我等著白縉給我發獎金呢。
就是我擔心祁成津會對我情根深重,畢竟他還給我發了婚戒圖,哈哈哈。估計他不會願意讓我這麼輕易的離開。”
阮居嬈眨了眨眼,調皮的說著。
白子衿目光緊盯她身後。
不會是白縉來了吧?
她轉過頭,甚麼都沒看到。
只是她面前的黑色車窗降下來。
她離車很近,俯視的角度只能看到剪裁精緻的黑色西裝和微露的白色袖口。
還有一雙青筋暴起,看起來極為張力十足的大手。
她往後退了幾步,恰好和祁成津那雙迷人卻如冰窖的眼眸,打了個對視。
一陣風吹過,帶著絲絲涼意。
祁成津難以用任何一個詞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他只知道自己心空了一塊,被阮居嬈挖的鮮血淋漓,還拿去給競爭對手換賞金。
好笑嗎?
活了三十多年,被一個小姑娘耍的團團轉。
祁成津注視著眼前的女人,她究竟是抱著怎麼樣的心情玩自己的?
祁成津感覺呼吸一口,五臟六腑都在痛。
讓他痛心的是,是此刻以保護戀人方式,擋在少女面前的身影,二人般配的刺眼。
他用著自己都不認識的語氣,輕聲詢問:“白子衿,你是她甚麼人?”
白子衿沒有開口。
阮居嬈捏了下他的手,低著頭:“領導,這應該不是你該問的。我要離職。”
車內的人撐著最後的尊嚴,拿出工作時的狀態:
“不準。沒有提交離職申請,工作交接也沒簽字確認,還有工牌門禁卡這種公司財務也沒歸還。
你說辭職就辭職,祁氏集團也不是小公司,怎麼可能你一句話就讓你離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