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競爭對手派來的女騙子勾引了豪門男主(22)
…
結束後
服務員上鍋底時
阮居嬈捏著嗓子,含羞帶臊:
“金主爸爸,人家的櫻桃小嘴都快被你弄壞了。”
白縉瞥了她一眼。
服務員驚訝的看了他們一眼,又很快低下頭:“請問鍋底怎麼放?”
“辣的離他遠點,我的大爹爹不能吃辣。”
白縉捏了下她的手,忍了。
在等肉上來的時候
阮居嬈發訊息給了白子衿:有沒有空現在見一面?
白子衿秒回:有
白縉緩緩開口:“甚麼時候能玩夠。”
阮居嬈把火鍋店地址發給白子衿後,有種偷玩手機被領導發現的心虛感,
“甚麼?”
白縉顯然不是說她玩手機的事。
男人雙手交叉放在腿上,“說說看,祁成津哪點比我好。”
此時所有菜都上來了
阮居嬈涮著羊肉卷,“他除了有婚約,其他哪哪都好。”
“我呢。”
阮居嬈眨了眨眼:“你除了沒有婚約,哪哪都不好。”
白縉擰眉,很明顯不滿意這個回答。
“我不好?你在公司裡貪了那麼多錢,我沒有和你追究,又知道你愛錢在國外給你投資了那麼多房產…”
“你給我的愛和錢,總是出自上位者的角度。我可不想這輩子都掌心朝上的姿態,接受你給的錢。
不然的話,那我還不如工作呢,起碼還有完善的考核標準。”
阮居嬈吃著肉,隨意的把話就說出來了。
白縉神色繃緊,
“我和祁成津之間,你選擇他?”
阮居嬈攪和著自己碗裡的麻醬,讓它滿滿包裹在肉片上,塞進了白縉的嘴裡:
“不是啊。不然我也不會來和你吃飯了。”
白縉面色緩和了許多。
想著剛才阮居嬈說的問題,剛要開口。
門外忽然闖進來一個人。
白子衿穿著極為有設計感的潮牌衣服出現時,白縉臉瞬間就黑了。
祁成津有婚約,而他在阮居嬈眼裡,哪裡都不好。
他想著再怎麼樣,都可以慢慢磨合。可他差點忘了還有個白子衿了。
白子衿也沒想到剛進門就看到阮居嬈親暱投餵舅舅的場面,身子微僵。
原來阮居嬈不止叫了他。
難不成今晚又是和舅舅一起……
白縉:“你請客,為甚麼要讓他過來?”
阮居嬈喝了些火鍋店自制的啤酒,微醺:
“因為他有大學生優惠啊。”
……
白子衿用大學生優惠買完了單。
離開的時候,阮居嬈因為火鍋店啤酒度數過高,而有些迷迷糊糊。
從火鍋店包廂走到大廳的時候,阮居嬈嫩白的肌膚泛粉,修長的腿踩著高跟鞋,看起來極為動人,正面更是不得了,豐滿處快要爆開了,極為震撼的禍水容顏迷濛的,瞳孔微微失去焦點,讓人浮想聯翩。
兩個帥哥各扶著她的兩邊,看起來性張力爆棚。
感覺中間柔柔弱弱,嬌嫩可欺的美人會被他們弄死在床上的感覺。
無數人的眼眸都打量著他們三人。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掉。”
一女生聲音冷冷的,讓盯著阮居嬈看的同桌男生回過神來。
停車場
白縉將阮居嬈打橫抱起,放在了後排。
看著她嬌嫩細膩的肌膚,剛想上去親,就被白子衿搶先吻到了香唇。
白縉臉色從白子衿來之後就沒好過。
…
“阮居嬈還帶了一個包,忘在包廂裡了。”
白子衿單純點頭,“我去拿。”
他立刻穿好衣服和鞋子,快步上電梯去火鍋店裡。
在得知沒有落東西后,白子衿臉色瞬間變了。
再次飛速跑下去的時候,
白縉的車早沒影了。
白子衿眼眶一紅,氣憤的打了一通電話,
“媽,你未來兒媳婦被你弟搶走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電話那頭,有著和某人如出一轍的冷意,
“他敢。”
……
第二天。
白縉正上著班,收到了親姐的電話,接通後,淡淡的把手機放在了一邊。
即便沒開擴音,都能聽到對面的咆哮。
電話那頭,勒令讓他把自己未來兒媳婦從臥底任務裡拽出來。
不用她說,白縉也早有了這個心思。
他從一開始就不該給阮居嬈自由,更不該讓她在任務裡玩的這麼盡興。
今天一早,躺在他懷裡的阮居嬈,就給他彙報了今晚要和祁成津在他家…的訊息。
白縉殺人的想法都有了。
白日裡瘋狂報復祁成津的公司。
到了晚上,
盛舒晚收到了一封匿名的海外郵件。
上面全都是祁成津出軌的線索。
並且給她發了祁成津為了新婚,準備的公寓地址:去這裡,有你想知道的。
盛舒晚看到的時候,如同冷水潑了個全身。
如今祁氏集團危在旦夕,無數人都在落井下石,恨不得將它吞噬殆盡。
但祁成津非但不接受盛家的幫助,反而一意孤行的自行處理。
不像是要聯姻的關係,反而是想和他們未來分道揚鑣。
這一點,盛舒晚父母對祁成津滿意極了。
若祁成津撐得過去,那他們也能相信祁成津不會佔他們家的便宜。
若撐不過去,那他們也沒損失。
這封郵件是誰發的,已經不重要了。
要麼今晚祁成津被人做局了,要麼就是出軌被競爭對手發現了。
這封郵件的目的,她也明白。
就是希望自己發現,然後和祁成津斷掉婚約。
聯姻的事先拋開不談。
對於婚約,若真的是祁成津自願和其他人…,而自己則被矇在鼓裡,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好受。
而且更何況,還是在他們未來的婚房裡。
盛舒晚還是穿著了一身紅色的套裝,將頭髮一絲不茍的梳起來,拎著包出了門。
她隱隱有感覺,老三絕對是那個保潔阿姨。
在開車的時候,她的手都在微顫。
血液都一瞬間開始了倒流,心都變得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盛舒晚離目的地越近的時候,越發現自己情緒有些不受控制,苦笑一聲:
“還以為我對祁成津沒有感情,這次才發現,對他原來還是有的。”
祁成津,一路以來都優秀到大的豪門子弟。
她還記得知曉祁成津有意兌現娃娃親,和自己聯姻時,自己的內心是有多麼高興。
那時候無數同學、行業夥伴、親戚都來恭喜她。
若不是喜歡他,
又怎麼會當時那麼高興。
若不是喜歡他,
又怎麼會一直執著於提防他身邊的漂亮女人。
傻、傻、傻透了
她居然在這麼糟糕的時刻,才意識到自己的心。
銀灰色的跑車在車庫裡停了下來。
盛舒晚低著頭,埋在方向盤上大口呼吸了好幾下,才平復了難過的情緒。
她開啟了車門,拎著自己唯一一款能當打人利器的鉚釘包,踩著高跟鞋,握緊了手機錄影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