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競爭對手派來的女騙子勾引了豪門男主(19)
祁成津帶有磁性的聲音響起:“盛舒晚?”
盛舒晚回過神來,面對眼前人中龍鳳的男人,心情複雜。
“今天就先聊到這吧。我們婚禮也該提上日程了。”
祁成津低頭看向自己的婚戒,頓了頓,點頭:“好。”
兩個人因為各有心事,今天很早就結束了談話。
盛舒晚離開時走路都有些虛浮,高跟鞋都踩的沒有往常帶勁。
到了公司門口時,前臺小姐姐給她遞了用紙杯裝著的洋甘菊茶,
“盛總您稍等,祁總見您臉色不是很好,剛才打電話來,讓我給您準備的。”
盛舒晚看著眼前長相清秀,穿著黑白套裝的前臺女孩,接過洋甘菊茶:“好。”
祁成津無論對誰都是如此照顧。
這是好,也是壞。
盛舒晚出門時,在自己商務車前喝完了一杯洋甘菊茶,紛亂的思緒稍微歇息了會。
她捏緊紙杯,精準的扔進了垃圾桶裡。
在祁氏集團員工和秘書的陪同下,坐上了自己的商務車後座,垂眸吩咐:“走吧。”
司機開車駛離。
盛舒晚沒有選擇回公司,而是滿肚子鬱悶喊了自己的朋友去健身房一敘。
健身房的臨近兩臺跑步機上,盛舒晚和朋友一邊跑步一邊聊天。
朋友看她狀態不是很好,“怎麼了?”
盛舒晚心裡有些麻了:“我懷疑祁成津有人了。”
“啊?祁學長從來都不沾女色,常年被譽為黃金單身漢的人,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看他辦公室裡總和下屬比較親密的站在一起。”
朋友都驚訝了,趕緊把跑步機停了下來,八卦:
“天啊。以前我們學校多少美女追祁成津了,祁成津看都不看她們一眼。
那得多好看的女人才能把他拿下,你有沒有看到她的長相?是不是超級美。”
“要是那小三像我跟你之前說的那個漂亮美人,就好了。”
盛舒晚想到那個頭髮有些花白的保潔阿姨,內心有些難言的複雜感。
小三?
她懷疑是老三。
一想到這,她又有些無力。
自己之前防阮居嬈那麼漂亮的女孩,結果祁成津的口味居然異於常人。
難怪他之前在上學時候沒談過戀愛,原來是喜歡年紀大的。
朋友此時一直在追問
盛舒晚對於朋友的追問敷衍了過去,
“我還沒有確切的證據。如今只是猜測,你就聽一下就好了。”
她心裡對祁成津的怒氣忽然升了起來。
她之前也有想過在私下找個男人,可都忍住了。
為甚麼她都能忍,祁成津就不能忍?
難道她還不如阮居嬈母親嗎?
但由於這個猜測太過荒唐了,盛舒晚只能讓人多加留意祁成津的動向。
祁成津也不是傻子,察覺到盛舒晚懷疑後,也收斂了許多。
阮居嬈在祁成津這深受信任,再加上去哪都暢通無阻,將祁成津公司這些日子收集的資訊,全都用快遞的方式寄給了白縉。
這樣的話即便是出了事,也發現不了。
大晚上,阮居嬈和師傅在荒郊野嶺吹著吹嗩吶。
隱隱聽到了警車的聲音。
她師傅吐槽:“這荒郊野嶺的附近還能發生案子?”
阮居嬈想說話。
師傅看出來她想摸魚的心思,厲聲:
“好好練你的。”
阮居嬈繼續吹嗩吶。
很快警車在她們不遠處停了下來,一群人圍了上來把她們包圍住了。
住這附近的大媽,氣的指著她們:“大半夜不睡覺,就是你們天天在這裝神弄鬼?嚇得我都不敢來這種地了,我還以為這邊天天吹死人曲,是鬧鬼了呢。”
阮居嬈師傅氣的不行,“我們這最近練的是抬花轎,不是百鳥朝鳳。甚麼死人曲…”
阮居嬈見這大媽嘴利,肯定不能讓她師傅一人戰鬥,也跟著師傅一起把戰火燃的厲害。阮居嬈笑眯眯的還當著大媽面,吹起了百鳥朝鳳的前奏。
這一陣雞飛狗跳的,反而加劇矛盾了。
大媽不敵她們二人,但還是氣哭的又繼續越挫越勇。
最後她們都被帶走,去警局做筆錄和協商了。
在車上,阮居嬈接到了祁成津的電話。
祁成津聲音略顯疲憊,“你在哪?”
阮居嬈驚訝,沒想到自己人生第一次坐警車就收到了他的電話。該不會他一直盯著自己行蹤吧?
祁成津聽到了一陣警鈴。
聲音有些擔憂:“你出甚麼事了?”
阮居嬈看著旁邊師傅和大媽還在鬥嘴,小聲的捂著手機麥克風:
“噢。沒事,路過看人家大晚上吵架,作為圍觀路人被帶去警局瞭解情況。”
祁成津聽到她那邊有爭吵聲,不由得關心:“她們沒傷害你吧?哪個警局,我過去接你。”
“沒有傷害我。你不用來了,我做個筆錄就出來。”
“大晚上我不放心,告訴我地址。”
……
當他們到警局的時候,有一位穿著西裝的女律師已經坐在那等著了。
當他們進來的時候,她走到了阮居嬈面前,給警察宣告瞭自己是作為阮居嬈的律師來了解情況。
阮居嬈見過她,她是祁成津公司律師團隊裡最厲害的律師。
到了警局,或許是有地方的影響,大家都變乖了不少,包括大媽也聲音變得客氣了許多。
阮居嬈也乖乖坐在了那裡。
律師一邊瞭解情況,一邊安慰旁邊穿著揹帶短褲,看起來極為惹人憐的阮居嬈:
“祁總很快就過來了。”
她話剛說完,門口就有一位西裝革履氣場不凡的男人,身後跟著秘書和保鏢進來了警局。
祁成津步伐微快的走到了阮居嬈面前,單手摟住了阮居嬈,看著她沒甚麼事,眼睛也沒哭紅,放心了下來後,這才和警察還有律師瞭解情況。
當聽到警察說她是在荒郊野外練習吹嗩吶後
祁成津極為驚訝,沒想到她居然喜歡吹嗩吶。
他不禁笑著看了一眼懷裡的寶貝嬈嬈。
還撒謊說是看吵架,可愛。
大媽生氣:“我就因為她們才不敢晚上來看我種的菜。”
祁成津聲音很穩不帶任何情緒的疏離:
“據我所知那並不是農用土地。你違反了土地用途規劃、城市管理法規。公共權益不是讓你這麼用的。陳律,她所需要受到的行政處罰有哪些。”
女律師帶有嚴肅和普法教育的告知了大媽這需要罰多少錢,還要恢復原狀。
並且大媽佔有的土地肯定不止那一塊,女律師也說會進行舉報,讓專業部門進行調查。
大媽瞬間氣勢弱了好幾分,開始鬼哭狼嚎耍賴。
祁成津一邊摟著阮居嬈給予她溫暖和安心,一邊笑著但極為有威懾力的告訴她若在這鬧事耍賴的後果。
原本要在這待許久的幾人,經過祁成津和他律師的專業法律條例的梳理下,很快雙方都達成了和解。
最後阮居嬈和師傅不僅沒有事,反而大媽還要被他們舉報到園林局,被罰兩千塊錢。
並且要將土地恢復成原狀。
至於擔心大媽報復?那是不可能的。畢竟阮居嬈和她師傅住的很遠。
反而大媽被他們知曉了住在附近,生怕他們真的舉報自己在其他地方偷種的菜地,不僅心疼的要交錢,還要給他們當場賠禮道歉。
阮居嬈和她師傅出來時都開心了,她師傅滿意的看著給阮居嬈開車門的祁成津,
“小丫頭,你這男朋友找的真不錯。”
祁成津聽了這話,眼裡笑意在看向阮居嬈時候深了幾分。
阮居嬈搖頭,
“師傅,你誤會了。他是我領導,都快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