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競爭對手派來的女騙子勾引了豪門男主(14)
阮居嬈淳樸一笑,像是長在山村上的野草,開口就是老家的口音,“大小姐你長得那麼俊,別誤會俺了。這大老總不是來找俺滴。他是來找俺娘滴。”
祁成津:??
盛舒晚錯愕了一下。
阮居嬈靦腆開口:“俺娘今天沒上班,俺剛才也給大老總說了,下次再遇到丟東西的,直接讓領導來找俺娘。
哪能像今天這樣直接來找俺娘不好,俺娘是個寡婦,可不能讓人說閒話了。”
她娘?
即便保養的再好,那也應該都歲數挺大了吧。
盛舒晚不由得委婉開口:“應該不會有人把你母親和祁總編排在一起說閒話。”
祁成津開口:“走吧。別影響人家工作了。”
盛舒晚被這個烏龍鬧的臉紅,她對阮居嬈誠懇道歉:“不好意思,錯怪你了。”
阮居嬈笑了笑。
等他們離開後,阮居嬈嚇得拍了拍胸口:“見了鬼了,偵查能力那麼強。”
她美滋滋把剛才的戰報圖發給了白縉。
而這次,白縉沒有回覆她的訊息了。
像是…生氣了?
阮居嬈把戰報圖發給了白子衿,配文:想你想的。
瞬間,白子衿訊息99+。
然後一個影片彈了過來。
這邊熱火朝天之時
祁成津和盛舒晚氣氛降到了冰點。
祁成津明顯對盛舒晚如此管著自己而不悅,俊朗的臉上笑意都沒了:“盛總,麻煩確認一下,我們今後是聯姻。你難道不覺得自己管的太多了?”
“我只是不希望我們的聯姻出任何差錯。”盛舒晚捏緊了包帶,聯姻…
對她而言,祁成津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家的孩子,是他們這圈子裡的佼佼者。
聯姻她也必然要找欣賞的人才對。若是能今後相處多了有感情,那更是錦上添花。
只不過此時,祁成津明顯把她只當作聯姻物件看待。
祁成津看著盛舒晚一臉冷靜的樣子,倒也不像是多事的人,他聲音放緩:
“我一直把你當作最靠譜的合作伙伴看待,希望未來我們也一樣。”
“一定。”
盛舒晚收起心思,簡短髮話,擲地有聲。
她看著面前比常人都要優秀萬分的祁成津,無論是長相身材還是實力都比無數人要好太多倍。
只可惜這麼優秀的男人,面熱心冷,從沒喜歡過任何一個女人。
即便馬上要聯姻了,也依舊一副拒絕他人靠近的模樣,不讓她去試探和靠近。
這讓她心裡有些不確定,祁成津這樣一個凡事都寧缺毋濫的人,真的會心甘情願的和她聯姻走下去嗎?
在盛舒晚離開後,祁成津從公文包裡拿出來了一疊星星紙,他眼裡帶愛意,喃喃:
“就差這些,就能攢夠一千個星星了。”
一千個星星,代表無悔的愛。
這是他上學時期,見其他情侶之間會互相送的東西。
祁成津想用自己年輕時那個年代,獨有的浪漫方式和情懷,告訴阮居嬈自己的愛意比她想象的還要多。
他也買了個玻璃瓶,放在了酒店裡,已經疊滿八百個了,就差最後兩百個就能攢齊一千個星星,在今晚送給阮居嬈了。
祁成津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用著高階鋼筆,極為珍視的在長條紙上寫下對阮居嬈說的話。
到了晚上。
祁成津帶著阮居嬈到了自己所包下的一整個超五星級酒店裡。
雖然不想到競爭對手開的酒店裡,光顧他的生意,可不得不說這個城市裡,只有白氏集團旗下的這家才稱得上是無法超越的頂奢酒店。
阮居嬈看著這熟悉的酒店,微微一愣。
祁成津略微帶著醋意:“你之前談的黃毛,應該沒帶你來過這種地方吧。”
怎麼可能沒來過,週六她和白縉還有‘黃毛’白子衿剛光臨過,這家還是白氏旗下的。
阮居嬈笑著:“哈哈哈,沒有。第一次來。”
祁成津握緊了她的手,這即將是他初次的地方。
由於酒店都被祁成津包了,所以格外的安靜。
在他們辦理入住的時候,前臺對阮居嬈笑的格外甜。
祁成津在前臺說著入住須知的時候,小聲在阮居嬈耳邊開口,眼裡含笑:
“嬈嬈,我有些緊張。畢竟我甚麼都不懂,沒輕沒重的怕一會把你弄壞了。”
阮居嬈笑著大聲詢問:“甚麼?你要把我弄壞?”
正在講解的前臺聲音尷尬的停了下來。
祁成津面色如常,可耳朵卻紅了。
阮居嬈剛要開口繼續逗他
“祁總。歡迎你光顧我的酒店。怎麼也不和我提前打聲招呼。”
一道毫無情緒的客套聲,從他們身後響起。
阮居嬈轉頭看見了白縉冷不丁的從他們身後冒了出來。金主爸爸怎麼來了?
白縉舉止嫻熟的將手指上的煙含在嘴裡,空出一隻手,和祁成津握住了一秒。
祁成津見到他,眼裡閃過一絲驚疑,不過隨即笑著:
“見諒。這次是私人行程,沒想大張旗鼓。”
白縉收回了手,將煙重新拿在手裡,對著二人吐了口煙霧,眼神落在阮居嬈身上。
祁成津臉上笑意不改,眼神漸冷。
“白總好。”
阮居嬈用對陌生人的語氣叫人後,往祁成津身後挪了挪。
白縉靜靜地看她,眼裡閃過一死莫名的情緒,像是怒火。
阮居嬈捕捉到了他的情緒。
白縉沒有再多言,微微頷首就當作對阮居嬈的回覆了。
他這次出現似乎只是來打聲招呼,讓人給他們多送些酒店專案,就走了。
祁成津看著他的背影,不語。
這次來競爭對手的酒店,他也知道白縉會發現,不過他並不擔心會被洩露。
生意場上誰都不會明著面撕破臉,更何況是這種私事,若爆出來,很容易就能查到是對方在搗鬼,從而對方在圈內名聲都不會好。
更何況,或許在白縉眼裡阮居嬈只是他臨時消遣找來的美人,不會有太大影響的。
阮居嬈進了電梯後,握住了祁成津的手。
在酒店監控室的白縉,面前是偌大的螢幕被分成了幾十塊監控錄影。
白縉冷著臉,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
旁邊秘書看著白縉,有些擔心,拿出手機給白家醫療預約了白總的體檢。
平日白總除非遇到極大難題時候才會抽一根菸,可這些日子裡一遇到有關阮居嬈的問題,白總抽菸次數就變得越來越多了。
白縉面無表情的將他們一舉一動都看在了眼裡。
直到二人牽著手,後來又邊擁抱邊接吻,在進總套的前一秒,祁成津直接託著阮居嬈的腿,把她架在了身上,性張力十足的抱了進去。
祁成津這一幅失控的樣子,白縉作為最瞭解競爭對手的人,都沒見過。
說來也巧,這個酒店一共兩件總套,今日他才從酒店負責人這得知,週六他們在這的時候,祁成津也在這裡。
不過由於他們都在房內,因此沒有遇上過。
白縉站在監控螢幕面前,看著空曠無人的總套走廊,一動不動的思考了許久。
然後起身拿起外套,到了前臺,眼裡帶有無法言語的瘋狂:“給我房卡。”
前臺小妹怔愣住了:“啊?”
白縉冷靜的表情像是換了一個人,就像是剛才的瘋狂都是錯覺,又像是恢復成平常的樣子:
“另一間總套。”
阮居嬈包裡的手機亮起,
白縉:結束後,到另一個總套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