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競爭對手派來的女騙子勾引了豪門男主(9)
阮居嬈快困懵了,昨天被boss要求學一項高雅的樂器,說將來可以在隨意一個酒會上展示自己,打祁成津一個出其不意,讓祁成津看到她的反差感,從而更加欣賞她。
還給她批了經費。
於是阮居嬈毫不猶豫的吞了白縉的三十萬塊,只給自己找了個老居民樓裡的民間藝術家學吹嗩吶,學費只要幾千塊錢,心裡美極了。
可誰知這傳統民間樂器的老師傅太認真了,收了錢就想要做到嚴師出高徒的效果,昨天不吹到滿意,都不放她走。
為了防止擾民,她師傅特意帶她開著老頭樂,去了距離市區五十分鐘車程的小樹林裡吹。
昨晚的風大的,吹的她身上全是毛絮絮,天亮才回家。困的她早上的班她都翹了,一直在家呼呼大睡。
此時她才剛來公司,給自己沏了一杯82年的牛馬咖啡,就被這無良領導抓包在茶水間裡抱在懷裡弄得動情。
她此時大腦都是不會轉的狀態了。
見祁成津越摸越動情了,阮居嬈真怕今天自己會猝死。
百轉千回之下,阮居嬈含媚開口:“我想做你的老婆。”
祁成津的手頓住了,然後沉默不語,更狠的欺負她的身子。
分開時,他把阮居嬈衣服穿好,溫柔開口:“為甚麼忽然想做我妻子了。”
阮居嬈纏著他,像是八爪魚,“快說嘛,大叔。我現在就要知道你的答案。”
祁成津聲音帶著笑意和無奈,“我如今所的一切都來之不易。如果有一天我被競爭對手陷害進去了。你能幫的上我嗎?能穩住我們的家庭嗎?”
阮居嬈詢問:“這就是你和盛舒晚想要聯姻的原因?”
祁成津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女孩。
阮居嬈是他想要長期發展下去的曖昧物件,在這方面他儘量拿出誠意:
“是。我們互相知根知底,雙方公司也有往來的交情。若我出事,或者她出事,都不會擔心一方出事,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會分崩離析。
若真的事情到最糟糕的地步,無論是她還是我,都能繼續承擔起兩個公司,走下去。這就是聯姻的目的,無關情愛。
我可以保證結婚後不碰她,只要你。這樣不好嗎?
若大叔出事了,你也不會淪落到給我收拾爛攤子的地步。大可拿著我給你的東西隨時都能遠走高飛,還不用承擔家庭責任。”
阮居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眼睛亮晶晶的看向祁成津,
“有道理啊。那我豈不是可以找更多有錢有勢的男人們,一次掙好幾份的錢。”
祁成津喉嚨一哽。
他看著阮居嬈真把自己的話聽進去的樣子,無論心裡如何想,有多不舒服,但為了表現出玩得起,他依舊錶面淡定的笑著撓阮居嬈的癢癢肉:
“好啊,在我面前開這種玩笑。你是真不怕我。”
阮居嬈被撓的眼淚都出來了,內心吐槽,這老男人怎麼這麼幼稚。
“哈哈哈哈…大叔我錯了。”
祁成津看她的眼神越發的帶有危險,“摟緊我。”
阮居嬈乖巧的摟著他的脖子。
祁成津手臂發力,一把將阮居嬈抱起往外走。
這層樓裡只有祁成津的辦公室和秘書辦公室,還有幾間大的會議室。
如今走廊空曠,唯一有人待的秘書辦公室大門緊閉,落地窗也拉上了簾子,似乎生怕看到甚麼一樣。
阮居嬈抬眼看向走廊深處的監控,原本亮著的綠燈此時也熄滅了下去。
這祁成津還真是把所有都做到位了。
阮居嬈內心開始興奮了。她今天就能給boss拍沐浴露的白泡沫了嘛?
她瞬間情動的厲害,原本瞌睡蟲都被趕走了。
這些日子他們只觸碰過,但其餘甚麼都沒做。
白縉那邊都在催了,所以才讓她去學的樂器,想讓她提升一下自己。
祁成津將她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裡,坐下後,雙臂環繞著阮居嬈的細腰,聲音帶著擔憂:“還沒問你呢,今天怎麼精神不太好?”
阮居嬈一想到今天還要去小樹林吹嗩吶,就擺爛的躺在了祁成津寬厚的肩膀上,“昨晚睡不著覺。”
祁成津的大手在她胳膊上來回摸了幾下,“是住的隔音不好嗎?我給你準備個房子…”
懷裡的女孩聽到這,眼睛亮起,忽然起身期待的看著祁成津。
祁成津眼裡含笑,“然後我平時也好去你那照顧你。”
阮居嬈眼神瞬間淡了一瞬。
祁成津心裡一緊。
他將抽屜裡準備好的這附近高階公寓和別墅的詳細資料交在了阮居嬈手上。
祁成津或許是因為待人時都喜歡彬彬有禮的緣故,所以經常在笑。他眼睛在笑著的時候,眼尾帶著一條几不可察的細紋,看起來特別有成熟男人韻味。
阮居嬈接過文件時,手觸碰到他天價的冰涼手錶一瞬,與這表反差的是男人滾燙飽滿的胸膛正貼著她。
男人那讓人心癢的低沉又寵溺的聲音在阮居嬈耳邊響起,
“你看看這些房子有沒有喜歡的。你平時做保潔都到處留灰塵的,肯定生活上也需要人照顧。有個有錢有勢的男人做依靠不是很好?
我還可以給你花錢,讓你想要甚麼都有,平時沒有應酬和出差的時候就能去見你。”
他說著的時候,手規規矩矩的摸著阮居嬈的腰,另隻手放在了阮居嬈嫩白的腿間。
這些糖衣炮彈加上他自身條件自認為還不錯,應該足以能讓這個涉世未深的少女淪陷。
阮居嬈笑了笑,她可不想完成任務以後,還要狼狽的搬家逃離祁成津的‘追殺’。
更何況任務結束後,boss會給她準備更好的房子和一大筆能讓她衣食無憂的錢。
“我和我弟弟一起相依為命住了十幾年了,他平時都負責打掃的,不需要我插手。”
祁成津一時間覺得有些棘手,他沒想到阮居嬈是這樣的回答。
“容許我冒昧問一下,你父母?”
“雙亡。”
阮居嬈若無其事的說了出來。
這副甚麼都不在乎的模樣,反而能激起男人的心疼。
“沒事,大叔也沒有父母。”
祁成津說到這,嗓音一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