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仙界宗門大比,合歡宗妖女搶走了痴情退婚流男主(43)
“你哥有沒有給你說過,我和他前些日子還…”
“嬈嬈,你渴不渴?”
連韶禎語氣難掩羞意,起身為阮居嬈端茶。
他在懵懂無知的弟弟面前,
還是想要保留一絲形象。
阮居嬈把連韶禎遞來的茶,送到了連韶遊那,聲音含媚,像是蜜糖:“我看他挺渴的。”
他們呼吸一緊。
連韶遊聞著阮居嬈身上的香氣,喝著阮居嬈遞來的茶水,莫名覺得心跳不已,他結結巴巴開口:
“我…我能讓我兄長也看看上次的新品種月容花嗎?那個花真的好玄妙。”
連韶禎一聽到月容花,想到第一輪大比的場景臉色都不好了,
“甚麼月容花?”
“就是上次阮居嬈給我說有新品種月容花。只可惜我是蒙著眼睛沒看到全貌,這次我想讓你也見識一下。”
阮居嬈忍不住捧腹笑著,“好啊。這次讓你當著你兄長的面觀賞月容花。”
月容花。月容花哪裡來的新品種。
連韶禎臉色羞窘難耐,喉結微微一滾。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嬈嬈。當真要…”
阮居嬈起身背對著連韶禎,坐在他凳子上。
連韶禎下意識摟住了她的腰,怕她滑下去又往前帶了帶。
“哦嗯”
阮居嬈臉紅一喘。
這是甚麼跟甚麼
連韶禎的臉肉眼可見的變紅,原本一本正經穿著文武袖的美男,此刻像是中了邪藥一樣,多了些妖冶。
就連那禁慾的光頭搭配寬肩窄腰形象,都顯得越發勾人。
連韶遊臉紅著,聲音帶著蠢萌的疑惑:“哥,你們不是已經結束了。”
噗呲。
阮居嬈差點笑出了聲,原本連韶遊這話意思應該是詢問他們感情不是已經結束了,可為何還要抱在一起。
可在此刻的場景下
顯得像是在……
連韶禎身上的寒意,阮居嬈不用回頭都能感受得到。
阮居嬈興致勃勃的自然不能被打斷。
這點連韶禎也清楚,他內心酸澀無比的將阮居嬈的衣裙撩起。
連韶遊眼睛一熱,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阮居嬈粉裙子重新扯好:
“你…你做甚麼。”
“你不是想感受月容花。你還記不記得第一輪大比上你採月容花的場景?”
連韶禎心裡不好受,自然也不可能讓連韶遊好受。
“那日我就是這麼抱著阮居嬈,和你只一步之遙。”
這句話說完,連韶遊猶如雷劈後的恍惚:“我怎麼不知情?那日還有葉應謙,他也沒發現啊。兄長,你莫不是在騙我。”
阮居嬈在連韶禎大手放肆遊離之下,逐漸聲音越發帶欲,聲音聽起來比平日裡細了一點,軟的要命,“你兄長沒騙你。你馬上就知道了。”
連韶遊不敢置信的喃喃:“可我第二次,分明是遇見的月容花啊…”
……
“竟然真的是你,我竟這般的痴傻。”
連韶遊忍不住發出哀嚎。一邊給二人施展除塵訣,一邊他懊惱的拍了下腦袋,臉紅:
“竟然這般明顯了,當時我怎麼如此蠢笨。”
阮居嬈的身子好軟,好嫩。就像花瓣一樣惹人憐惜極了。
連韶禎嗓音欲啞的不行,他快瘋了
“嬈嬈,可以嗎?”
阮居嬈迫不及待:“來…唔嗯……”
連韶禎先是還會照顧到有別人在,輕輕的碰了下阮居嬈的嘴唇。
然後……
他憑甚麼要顧著對方?
他的吻越發的兇,親的阮居嬈櫻花似的唇紅腫不行。
阮居嬈嬌嗔:“我的嘴,全都紅了。”
房間內曖昧氣氛越來越強了。
…
連韶遊和他的劍靈,都怔在了原地。
原來是這樣的嗎?
……
葉逸剛和太無宗眾人開了個小會,剛穿過走廊準備回自己廂房,卻看到自己房間外站著的段語柔。
葉逸擰眉:“你找我何事?”
段語柔轉過頭看他的時候,眼底略帶憔悴:“我想挽留一下你。是不是我給你下藥,你都不願意要了我?”
“是。同時我會恨你。”葉逸毫不猶豫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此時走廊來回經過的人都會好奇的看一眼他們。
若是此時帶著段語柔去其他區域,人會更多。
葉逸無奈:“我也有些話想對你說。你先進來。”
他開啟了門,段語柔進去後,他關門時虛掩著,沒有關緊。
以防段語柔若一時想不開,對他猝不及防的下藥,他也好直接衝出門逃跑。
葉逸坐在靠近門的位置,和段語柔隔著一個桌子詢問:
“你如今是甚麼想法?”
段語柔不死心問著:“說實話,我忘不掉你。為甚麼在我們最艱難的時候,你抽身而退了。是我做的不夠好,還是因為我們聚少離多的關係?又或者是因為我們兩家的原因。
如今最後一個問題你可以不用考慮了,我家裡人同意了。我也可以退出宗門,相夫教子。我做的哪裡不好我可以改。”
她說著說著,眼眶又紅了。
“段語柔,是我的錯。我沒有對這段感情好好的收尾,只想著奔赴自己的未來,卻忘記回頭拉一把還在原地的你。”葉逸低下了頭。
這是他對一段關係結束方式的反思。
“嗚嗚嗚…”
段語柔聽了這話,終於忍不住眼淚再次落了下來。
自從分手後,她哭了一次又一次。她和葉逸在一起時候也哭了很多次。已經分不清和他在一起時哭的更多,還是分開後哭的更多了。
段語柔看著面前越發俊逸優秀的葉逸,他身上有種久違的陌生又心動的從容和篤定。
記得上次見到葉逸這樣的狀態,還是他很久之前還是筋脈全廢之前,作為葉家天才的時候。
段語柔心裡痛得厲害:
“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哪裡做錯了,是不是我死了你就能後悔終生了。
為甚麼你離開我之後越過越好?讓我覺得是我拖累了你,是我在克你。”
“沒有。你很好。只是我們不合適。”
葉逸將她的這些情緒都接收了進來,沒有做虛偽的安慰,也沒有說自我貶低的廢話。
他們從始至終都不合適。
他承認段語柔說的那幾點都對,和段語柔在一起的壓力太大,又是看著他最低谷的人。
段語柔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他以前那段最難以見光的日子。段語柔家人和朋友也都紛紛施加壓力,瞧不起他,折辱他。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忍那些人,還是在忍這段關係。
就在這時,在他覺得一切都不會好起來的時候。
一束光忽然照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