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仙界宗門大比,合歡宗妖女搶走了痴情退婚流男主(37)
連韶遊原本還想出去收集女孩喜歡的仙器,結果就被連韶禎拎回了連家。
比試場
連韶禎手握著戰意沖天的朱雀刀指著紅髮少年。
連韶遊和他的本命劍感受到血脈壓制的威懾,強笑了一下:“哥,我最近應該也沒犯錯事吧。”
“少廢話。”
連韶遊帶著破天的氣勢朝他攻去。
二人這一打,就是十天的工夫。
連韶遊每天都帶一身傷,苦兮兮的不知道連韶禎發甚麼神經。
給父母抱怨,結果他爹只說:“你怎麼不想想是不是自己的原因?為甚麼你哥那麼生氣,肯定是你做錯事了。”
連韶遊氣的嗷嗷直叫,哪有這樣的道理。
他祖父養的仙鶴在旁邊都在笑他,路過他時在他鞋子上拉了泡屎。
氣的他追著仙鶴跑。
連韶遊是看出來了,這個家裡他地位最低。
傍晚他翻開了自己的日記本。
離開阮居嬈的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
紅髮少年站在書案前,在紙張上揮灑筆墨,氣勢如虹的在日記本里寫下了一段話:
這是離開阮居嬈的第十天,想她。
……
段家
由於段語柔按照家裡的要求,每次比賽之後必須要回段家,不允許她去其他地方,生怕她再和葉逸牽扯上。
因此她比賽後就回了段家,每日魂不守舍的,直到段靈松忙完後回家。
段語柔看到那抹溫潤白衣的出現,
知道是唯一幫著自己說話的哥哥回來了,委屈難過的眼淚一下子冒出來了。
“哥哥嗚嗚。”
她在哥哥面前哭的不成樣子。
段靈松從袖子裡拿出白色蠶絲手帕遞給了她,“怎麼哭成這樣了?段朔不是讓你去第二輪大比了?”
說完,讓周圍人都散去,二人坐在了亭子裡。
“阮居嬈…”
段靈松指尖蜷了一下,聲音依舊溫柔無比:“她…她怎麼了?”
“我聽到阮居嬈和葉逸在雙…了。哥,葉逸他喜歡上阮居嬈了。他怎麼會如此膚淺?
我不明白。我和他認識那麼久,結果他竟然與合歡宗的弟子在一起了。”
段語柔忽然察覺空氣驟然冷了幾分,猶如冰窟,更多了幾分危險的殺意。
她茫然抬頭,卻只看到哥哥那張溫柔俊逸的臉,可那種奇怪陌生的氣息卻揮之不去:“哥?”
段靈松笑著裝作無事的收起了手帕。
第二日
段語柔再次被關在了祠堂裡。
“有沒有說過讓你不要接觸葉逸。”
段朔當著列祖列宗的面,讓人用家法讓段語柔在甕裡試百毒藥草。
段語柔臉上全是青紫的痕跡,此刻身上全是被毒草弄得新傷痕,她忍痛開口:
“我錯了。求你讓我參加接下來的大比。”
“可以。不過有一個條件。”
段朔氣場極為強大,冷漠的來回轉著家主專屬的玉扳指。
段語柔心中莫名一寒,“甚麼條件?”
威嚴的段家家主在此刻一遍遍撫摸著扳指上新刻的‘嬈’字,嘴角幾不可察的揚起一抹弧度。
“讓葉逸回到你的身邊。”
他不允許阮居嬈視線被其他人奪去。
現在的葉逸能和葉應謙打個平手,今後葉逸在葉家地位也不會低。
他如今倒是覺得段語柔和葉逸甚是相配。
段語柔還以為自己在試藥的過程中太痛而幻聽了。
為甚麼舅舅突然改了主意?
……
葉家
齊沛白恰好這段時間作為齊家家主與葉家有事要談。
這或許也是天道在暗自指引。
阮居嬈就這麼順利的作為齊沛白的徒弟留在了葉家。
齊沛白在亭子裡喝茶,看著阮居嬈在那極為不用心的拿著白塵劍練齊家的劍法。
他無奈笑了一下:“萬和訣比我的劍訣好?”
阮居嬈帶著渾身的汗撲到了齊沛白的懷裡:“自然是沒有的。只不過徒兒難得來一次葉家,我想找師兄玩。”
她沒想到自己每天來了葉家就是被齊沛白拉著上課,若是上合歡宗的課她也認了,可偏偏是上正經的課。
齊沛白摟緊她,抱著就往廂房裡走去。
“這些日子是葉應謙結嬰的特殊時期,我擔心你會不安全。”
他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低沉與溫和。
像他們這些大家族的人,在渡劫的關鍵節點都會多加防備。不少心術不正的人都會藉此機會攻擊他們這些大家族未來的天之驕子。
他不想讓阮居嬈出去,也是防止萬一出事了,阮居嬈不會被人懷疑。
畢竟一個合歡宗弟子出現在葉應謙結嬰的節骨眼上,太容易被人當槍使了。
阮居嬈剛要從他懷裡出去,齊沛白施了個定身術。
阮居嬈驚訝大於生氣:“師尊,你第一次用這樣術對我。”
齊沛白耳熱的將衣袍散落下來,雪白的肌膚配著哪裡都是白髮的地方,看起來仙風道骨極為難被人染指,就連此刻情動後都讓人感覺極為神聖。
“嬈兒,師尊這就向你賠罪可好?”
在齊沛白以為徒兒還要掙扎幾回的時候
阮居嬈不爭氣的躺平了,嗓音都甜膩了幾分:
“來吧,別勾引我了,快幫幫徒弟。你徒弟要餓暈了。”
齊沛白眼裡含笑,將一動不能動的阮居嬈抱在懷裡,像是照顧剛出生的小獸一樣,溫柔的哄著她吃飯和上廁所。
……
看到平日裡高嶺之花,此刻無盡溫柔照顧自己的樣子,阮居嬈忍不住撒嬌酥哼幾聲,
“還想…”
齊沛白隱忍著無盡的欲:“不行。上次你就貪吃,壞了肚子。”
阮居嬈歪頭:
“師尊天生就是要慣壞徒弟的。不是嗎?”
齊沛白心一暖,徒弟的男人會有很多,可她的師尊只有自己。
“嬈兒…說的對。”
……
煉虛期巔峰大能在這方面可不是剛結嬰的阮居嬈能招架得住的。
神識上
突然自己的領域闖入一個佔據山頭的土匪頭子
阮居嬈感覺腦海裡自己的元嬰都快被對方當皮球玩了。
“師尊……哈……欺負我的元嬰…不準欺負我…”
齊沛白低低笑了一聲,神識上摸了摸她的元嬰後,才退出了阮居嬈的神識空間:“好。”
他好不容易等到了小徒弟結嬰,可以在神識方面看見她的小元嬰,有些沒收住。
下一刻,
齊沛白神色自若的似乎預料要發生甚麼,忽然升起了屏障。
阮居嬈:??
一陣雷暴聲,像是靈力炸開的聲響
她猝不及防看到了大門被葉逸破開撕成了碎片。
葉逸面色極為難看的站在他們面前,手裡拿著玄問劍怒指齊沛白,眼眶通紅,不是難過而是失望,他聲音嘶啞:
“你就是這樣給她當師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