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仙界宗門大比,合歡宗妖女搶走了痴情退婚流男主(32)
連韶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說了不該說的。
不過說都說了,也不妨礙他出賣其他人。
畢竟那晚又不止他一個,他指著連韶禎和李胤言對阮居嬈開口:
“你當然沒聽見。那晚你說要和我哥討教萬和訣,結果晚上一直沒回來。我、李胤言、還有我哥都在房間裡等你,結果誰知道聽到了他隔著門向你表白。”
阮居嬈這下反應過來了,視線悄悄看了一眼師尊和公孫合。
齊沛白不愧是她師尊,那雙眼睛極為平靜,毫無任何波瀾,此刻依舊保持風骨,在旁如同局外人。
而公孫合則笑著用羽扇擋住臉,那嘴角肯定在扇子背後翹的老高,在那靜靜地看樂子。
阮居嬈一想到那晚齊沛白渾身都是白毛的樣子,還有公孫合的異域風情。
還不由得腿發軟,那晚玩的過火的瘋狂。
葉逸拳頭攥緊,心裡如同甚麼東西在碎裂。
連韶遊神經大條但並不代表他品不出來。深更半夜練萬和訣?阮居嬈身邊太多優秀的男人了,無論如何他都無法擠進去。
即便退婚了又能怎樣?
他乾澀開口,“所以那天房間裡的響聲,是你們發出來的。”
李胤言這時候指著連韶遊,抱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急切撇清關係:“是他。若不是他,你也不會誤會我們在裡面。”
他作為被阮居嬈傷透心難受那麼久的人,極為在此刻和葉逸共情。
李胤言憐憫的看了葉逸一眼,這貨比他還慘,告白沒告對人,如今還被公開處刑。
對這個情敵似乎也沒多排斥了。
連韶遊心虛的摸了摸鼻子,他看著葉逸逐漸慘白的臉,才發現自己好像不知不覺做了個過分的事,連忙選擇轉移話題。
他轉頭詢問阮居嬈:“他喜歡你,你現在知道了。那你要和他在一起嗎?”
這句話瞬間在葉逸都大腦裡炸開。葉逸臉色都變了。
他從不擅長將心思曝光在大眾眼前,自從變成廢五靈根之後,他都是最沉默最剋制的那個,把所有情緒都悶在肚子裡。
那日他已經是鼓足了所有勇氣了,是他僅有的一次失控。
而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他難言此時的心情。
他低著頭不敢看阮居嬈,“小師妹也累了,我們要不都先回去吧。”
連韶禎一言不發,他沒看任何人,直接拉著好奇的連韶遊離開了。
他再待下去,就要忍不住揍這個蠢弟弟了。
阮居嬈歪頭含笑看著李胤言:“我門向來是關著的,你們怎麼進來的?”
李胤言表情微僵,坐立難安了起來,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
“那日我算卦發覺你或許有危險,所以才進去看看你的安危。
對了,時辰不早了,我還要夜觀天象,先行一步。”
說完,他走得飛快。快到所有人沒反應過來,門就關上了。
李胤言到離開,都沒有說是翻窗進來的。
公孫合再待下去也不太合適,也先離開。
齊沛白作為師尊的身份,自然不能在外人面前表露任何異常情緒。所有人都可以在阮居嬈面前展露感情,只有他不行。
但凡他們的事被曝出,師尊和弟子私下教學時都是在雙…
就是對阮居嬈極大的傷害。
齊沛白帶著太無宗弟子們紛紛離開。
太無宗弟子們這次吃瓜吃到心滿意足了,可惜這是他們自家小師妹的八卦,自然不可能告訴其他人。只能憋在心裡了。
師姐隱隱的佩服阮居嬈,走的時候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還是她小師妹瀟灑啊,剛才聽的她都冷汗直冒。
所有人離開後
阮居嬈看向唯一在房間裡的葉逸。
“師兄。”
葉逸走上前來,曲膝跪在了阮居嬈的床榻跟前,讓阮居嬈以俯視的角度看他。
葉逸穿著一身白袍,睫毛纖長,掩去了眉眼中的情意,唇色淺粉看起來有些蒼白,衣襟為亂是方才迫切想來見小師妹才未整理好的,鎖骨還帶著塗抹藥的痕跡,
“小師妹,我和段語柔退婚了。那日我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其他…其他甚麼都沒有了。是連韶遊誤解了。”
阮居嬈輕輕拂過他的髮絲,然後挑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葉逸瞳孔放大,這是夢嗎?不敢置信過後,小心翼翼的回應著。
這一瞬間,他耳邊都是自己的心跳聲。
阮居嬈在他主動的瞬間,又狡黠的離開了他的唇,退的乾脆利落的,欣賞他情動未消的動人模樣,
“師兄,你當真對我沒有情意?”
葉逸瞳孔緊縮,面對這樣的阮居嬈,他該如何說謊。
他誠實開口,“小師妹,請允許我重新措辭。我確實心悅於你。但我不想讓你厭我。”
阮居嬈笑了一下,玩著他的髮絲,漫不經心的模樣,語氣帶著無情:
“師兄,你即便待在我身邊,我也不會給你個位置。你又何必呢?段語柔這般喜歡你,你卻偏偏愛上了我。”
“愛你,我甘之如飴。小師妹,你都不知這些日子能待在你身邊的時候,我內心有多麼輕鬆。
我曾經就說過,我一輩子退在你身後做師兄都可以,只要你別趕我走。
給我個機會,讓我守護你,守護你一生,好不好?”
葉逸下意識握住了她的手腕,又立刻鬆開,然後又緊緊握著她的手,十指相扣。
阮居嬈察覺到他掌心溫度有多麼炙熱,就如他現在的心一樣。葉逸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渴求的看著自己。
阮居嬈眼裡多了些興奮,忽然又想玩他了。
阮居嬈表面裝作猶豫,
“你的情話太突然了,我擔心你也會像如今放棄段語柔一樣放棄我。
不過…若真的讓你做一輩子的師兄,那你情動了該怎麼辦。騷嬈嬈好苦惱,不忍心師兄受苦。我是不是要給你些小衣服?”
葉逸詫異後,搖搖頭,“若真做你的師兄,我又怎敢暗中欺負了小師妹。”
說著,聲音隱隱有些虛。
“若我給你這個機會讓師兄現在選的話,你會選甚麼?”
阮居嬈指尖劃過他的喉結,男人喉結癢的微滾。
他察覺到阮居嬈此刻曖昧的含義之後,呼吸粗重,心中喜悅。
內心卑微止不住的往上湧。不敢奢求其他。也不敢看阮居嬈的臉。
渾身上下只敢看她的腳踝。
語氣帶著一種近乎羞恥又小心翼翼試探:
“若可以的話,能否借小師妹的…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