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仙界宗門大比,合歡宗妖女搶走了痴情退婚流男主(21)
阮居嬈好奇的看著段靈松。
不知段靈松用了甚麼法子,她腳踝現在自由了。
到了段靈松的院內,
阮居嬈還穿著那身侍女服。
段靈松耳朵微熱:“現在你自由了,可以走了。”
阮居嬈看著面前氣質謙和的美男子,撲到了他懷裡:“不要。我還沒報恩呢。你幫了我逃出來,會不會被家主責怪。”
段靈松聲音放緩:“你能順利離開最重要,段朔不會明面上責怪我的,畢竟他把你困住,這件事也不光彩。”
“大公子,你人真好,我身子有些不對,你能幫我治治病嗎?”
阮居嬈含媚的眼睛看向他。
段靈松摟著她,溫潤的聲音入了阮居嬈耳朵裡:
“你決定好了?治病極有可能是個很長期的過程。”
阮居嬈差點被他撩到。在說時辰嗎?
“小侍女,吃得住。嗯……”
段靈松好溫柔,又暗藏洶湧。
曾經救濟落難無數修士的他,眼眸看誰的時候都帶著一絲憐憫。
阮居嬈在他面前不由自主的扮起可憐的姿態。
和他玩起了病患走投無路之下,又柳暗花明見到神醫的希冀。
“神醫,您用的藥是不是太猛了?嗚嗚…”
段靈松搖搖頭,手搭在她脖頸的脈上,耳朵泛紅:“還需加一味石楠仙花中和藥性,當作調理。”
阮居嬈含笑:“那多謝神醫了。我的病會好的吧?”
段靈松第一次不希望手下的病人痊癒。阮居嬈若病一輩子才好。
……
阮居嬈萬萬沒想到他說的治病長期過程按天算的。
她又被關起來了。
段靈松在擁有阮居嬈之後,才發現原來段朔那樣做是對的,如今換做他他也不想放手。
他顯然在段朔那學了經驗,將雜事提前處理好,專心致志的在房內陪阮居嬈。
不允許阮居嬈有很長的空閒期,以防她溜走。
在這中途,段靈松還有心思給她熬了最為罕見的藥材治療她身上的涼氣。
她是極品冰靈根,所以身子比常人要涼些。
可是…
習慣了偏涼體質的阮居嬈,現在每天都熱的臉紅。
每天都拒絕段靈松遞過來的厚重衣服。
段靈松面色無奈。
可阮居嬈卻看到他那一抹滿意的笑。
啊…好壞的男人…
阮居嬈熱的不行,抱著段靈松瀉火。
段靈松含笑回摟著阮居嬈,吻著她紅腫的唇。
“愛我嗎?”
阮居嬈沒心沒肺回答:“愛。夫君好愛你。”
哪個男人問她,都是這個答案。
誰都能是她的限定夫君。
只是她不懂為甚麼男人都執著問她這一點。當下肯定是愛才留下,不然她早就離開段府了。
“哦?那段朔呢?”
“他個幾千歲的老男人,哪有你有活力。”
門忽然被破開
“老男人?”
男人語氣帶著質問。
阮居嬈情動未消,臉上還帶著媚意和驚訝的往門處看去。
那眼裡帶著冰冷,渾身帶著極強壓迫感的老男人,可不就是段朔。
段靈松見到段朔並未驚慌,反而笑著:“她已經選擇我了。”
說完,則吻著阮居嬈的背。
段靈松知道段朔來了,也是他故意留下線索讓段朔找到自己這的。
他要讓家主親眼看著阮居嬈是他的。
段朔雖然將段家管的很好,可缺點也很明顯。他向來都是必須要讓族人聽他話的。但凡不聽他話的族人,都沒有好下場。
段靈松之前常常因為家主太過狠戾的管教方法而不滿,覺得太過殘忍。
可此時,段靈松才發現原來他和家主是一類的人。
段靈松頭一次用這樣挑釁的眼神看著段朔。
段朔身披黑色的鶴氅,眼裡盡是大怒。
伸手薅著段靈松的束髮就將他的頭往桌角上狠狠一撞,可額頭滿是鮮血的段靈松仍死死不放阮居嬈離開,聲音帶著隱隱瘋狂:“我的。”
阮居嬈嫌棄的給他施了個除塵訣,可他額頭上的鮮血依然在流。
這一幕郎情妾意的畫面,被段朔看在眼裡。
而段靈松此時還能笑出來,他含情看著阮居嬈,“嬈嬈關心我。”
段朔捏著阮居嬈的下巴,“說。你當真嫌棄我?”
阮居嬈純情的臉上帶著不屬於她這年紀該有的嫵媚,像是被無數的男人弄熟後的薔薇花。
“不嫌棄。只是我才二十。我說你是老男人沒有貶低的意思。”
“二十?”
段靈松失聲開口。
竟然比段語柔還要小??
段靈松眼裡多了些不忍心繼續…
可感覺太過極致,又是在情敵的面前,他難以鬆開阮居嬈,反而摟緊了些。
他額頭上的鮮血,滴在了阮居嬈潔白的背上。
他質問的眼睛看向段朔:“她說的沒有錯。你分明都能當她的祖宗了。為何還要欺負她?”
段朔眼裡沒有任何愧疚的意思。
他冷冷的看著阮居嬈,“你當真二十?”
男人頓了頓:“二十又如何。反而能陪伴我更久。”
段朔將自己黑色大氅丟在了一旁,彎下腰摸著阮居嬈的頭髮,被施術的段朔情動不止。
他不給阮居嬈任何說話的機會,當著段靈松的面把阮居嬈抱到了懷裡。
段靈松詫異了一瞬。他此時頭被剛才撞的頭暈目眩,又加上被阮居嬈施術情動的厲害。
他蒼白著臉,可還是下意識護住了阮居嬈的腰,不准她走。
…
過了十幾天之後,快到第二輪大比的時日了
阮居嬈這才在夢裡尋了公孫合,讓他快來段府把自己帶走。
當公孫合尋上門時,打了段朔和段靈松一個猝不及防。
他們這才知道,原來阮居嬈早有了他們不知道的逃脫法子。
儘管他們都將阮居嬈藏於密室裡了,可依舊沒用。
二人最後看著阮居嬈離開時,眼裡都帶著陰翳。
阮居嬈懶洋洋的靠在了公孫合懷裡,上了他的飛舟。
公孫合笑眯眯看著阮居嬈,“這些日子玩的可開心?”
阮居嬈點點頭,“還不錯。只是老吃他們府裡的菜也膩了。”
她又小聲嘀咕:“不過如今我是知道為甚麼段語柔的性子這麼的乖順了。家中的人都不是很正常,她也挺不容易的。”
原本阮居嬈還以為他們一個是溫潤君子,一個是傲氣凌人的上位者。
可誰曾想段家的人都是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