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仙界宗門大比,合歡宗妖女搶走了痴情退婚流男主(18)
另一邊,
葉逸找到了段語柔說想去她家。
段語柔原本還在吃醋他和阮居嬈親熱的行為。
可一聽他居然主動願意去見自己父母,瞬間甚麼氣都不生了。
在路上,葉逸甚麼話都沒有說,只給了她一株在天機閣買到的若若草和冰仙草。
段語柔眼裡帶著愛意的看著若若草,忍不住開口:“今後你的脾氣也應該收一收了。以後你和我家裡人相處,總不能老帶著脾氣覺得他們看不起你。他們對我挺好的,我不希望你和我身邊人起爭執。
今後成婚了,你就退出太無宗好嗎?畢竟我們總不能一直分隔兩地。”
說到這,段語柔小心的看了一眼他的臉色:“你在太無宗也沒有甚麼晉升的能力,我讓我哥給你在藥王谷裡找個活做吧。”
葉逸聽到這也一句話不語也不怒,像是一潭死水寂靜的可怕。
段語柔看著他甚麼都悶著不給自己講,有些憋得慌。索性也不聊了。
生蓮秘境由於是段家管轄區域,所以離段家很近。
到了段家,葉逸從進門就接收到了四面八方來的惡意。
他面色如常的見了段語柔的父母,
上前行禮,提出讓段家主動解除了婚約,並且將責任都推在了自己身上。段語柔在旁邊徹底懵了,見他不是開玩笑,段語柔哭的肝腸寸斷,怎麼都不同意。
段母見女兒鬧的很兇,極為無奈。派人去把自己弟弟找了過來。
沒多久,身披黑色鶴氅,眉目疏冷的段朔步伐穩重的走進了屋內。
段家眾人一下有了主心骨。段朔作為段家如今的家主,同意了葉逸的請求。
他們段家早就煩透了葉逸。沾上他,這麼多年甩不掉不說,還時不時跳出來噁心他們一下。
如今葉逸心都不在段語柔身上了,哪怕段語柔再求,他們未來也不會幸福。
段朔還有別的事要忙,他走到了葉逸面前,眼神如同看待螻蟻:“別讓他站著從段家出去。”
段家護衛:“是。”
“不要!”段語柔聽到後想衝上去找求舅舅,可又被人拉住。她只能無力撕心裂肺喊著哀求。
在葉逸心甘情願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領罰離開後,她因為情緒過度再加上重傷未愈而暈厥過去。
因為段語柔哭昏的緣故,再加上段家的人向來護短,對葉逸下手更狠了。
葉逸被關在了暗無天日的毒窖裡,每天被段家人用來試毒試藥。察覺他快不行,就給他醫治。等他身子稍微好轉後,又繼續試毒。
過了七天之後,葉逸如同破掉的紙鳶被丟到了街頭上。
段靈松作為生蓮秘境管轄者,一直在和公孫合調查生蓮秘境異常和參賽弟子中混入魔修的事情。
處理完秘境的事情,得知此事後,派人去找到葉逸,給了些療傷的草藥。
又回趟老宅,給妹妹帶了些凡間小玩意哄她開心。
同樣忙完生蓮秘境的公孫合,則過起了神仙日子。
他摟著失而復得的大小姐,從頭親到了尾。
阮居嬈身上吻痕將她襯得像是出水芙蓉,像是被折下的天仙,豔麗又破碎。
公孫合即便看過她再多次,也難免露出驚豔。
最主要還是阮居嬈的靈魂,欲的能讓男人魂都快丟了。
他含笑弄著阮居嬈:
“大小姐,你吩咐的事我都做好了。雷劫被我掩蓋了過去,段家那邊將賬算在了魔修身上。”
阮居嬈眼神迷離,細細碎碎的聲音,嫵媚的都不成樣子了
“嗯…好…我知…還要”
“要甚麼我都給你。”
公孫閤眼裡含笑,單片眼鏡長長的流蘇隨著親吻的動作,垂在了阮居嬈臉頰處,冰冰涼涼,又很撩。
公孫合向來都是甘之如飴,極寵阮居嬈的,阮居嬈在他是真的享受著大小姐的待遇。
千機閣在這邊的分舵,早已給阮居嬈備好了不少禮物。
在二人結束後,那些寶物一一給阮居嬈送進了房內。
阮居嬈柔柔開口:“我要能困住妖獸的法寶,就像那日陣法屏障一樣。”
公孫合笑的真切,“好。我讓人去總部給你拿最好的。”
他知道阮居嬈當年被齊沛白帶走後,是自願去的合歡宗。
為了方便照顧她,特意把千機閣總部搬到了合歡宗附近。
“還有,我想和段靈松雙……你想個辦法。”
這次生蓮秘境賽場設在段家管轄地方,阮居嬈很難不去吃個順手菜。
接下來還有好幾輪大比,騷貨都可以沿路大吃特吃了…
公孫合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臉上依舊笑著:“好。”
第二日
公孫合找到了正要回府的段靈松,一臉難言:“秘境那似乎又有了新的蹊蹺之處。”
負責的段靈松沒有多言,直接跟公孫合前去查探情況。
這一耽誤就是兩天沒有回家。
阮居嬈作為千機閣來找段靈松收靈草的賓客,下榻段府等他回來。
可怎麼都沒等到。
深夜,她在房間裡,聽著外面的動靜。
依稀聽到了家主二字。
她施了合歡宗的偷人術,把身子隱匿,又穿著侍女服,湊上前看去。
段朔眉眼凌厲,身材高大,浸染權勢的渾身帶有威懾力。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成熟的韻味,看到他就如同看到未來的葉應謙。
葉應謙是年少高傲,段朔雖然收斂起來,但骨子裡依舊不改大家族的瞧不起人那股勁兒。
好喜歡看到這樣的男人,被她弄。
段語柔的舅舅倒也不錯。
阮居嬈又餓了,清粥小菜沒吃上,一下遇到了紅燒肉。
好餓,騷嬈嬈今晚就要吃。
段朔察覺到一股冒犯的視線,冷眼匆匆掃了下阮居嬈,原本看到侍女服他擰眉,仔細一看,她的身材將侍女服都穿的別有韻味。
緊接著,他的視線被她那張臉所定格了一瞬。
不是因為這侍女生的極為驚豔。
而是他從未見過女的敢在他面前做出這樣的表情。妖豔又透著迷離渴求,像是沒被滋潤的色女。
他竟意外的不反感這種冒犯的行為。
不過這只是個小插曲。
他沒有駐足下來,而是大步前去了藥泉溫浴。
不過是府裡的一個侍女罷了。
若是真停下來把人擄到房內,倒是失了他家主的威嚴。
這女人一看就是奔著他來才新入府的,將來肯定會湊過來刻意勾引他。
段朔在幾千年來經常遇到這種事,所以僅僅一瞬就做出了最清晰的判斷。
只是他沒想到,這妖媚的侍女竟然膽子如此之大,來的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