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萬人嫌搶走了男主,釣系萬人迷女主哭了(3)
顏文柏也認出來了,在外面鬧事的正是他弟弟。
顏文柏修長骨骼分明的大手指敲著沙發,奢侈品名錶閃爍著冰冷的光。
小耀出息了,竟然來這種地方找女人。
男人嘴角牽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告訴他,我不讓。”
說完顏文柏掏出了卡遞給經理,“今後也不準讓他打聽我這包廂裡的所有人。”
經理眼睛都亮了,接過了卡。
阮居嬈好奇,“你們認識外面的男人?”
古永年小聲:“你在外的情郎,是他弟弟。”
門外小少爺開始鬧騰了。
“人呢?我的嫩兔呢。我要爆炒兔子。”
古永年撫額,家門不幸啊。
內心給顏陽耀點蠟。
顏文柏面色冷淡,實則內心開始盤算清理門戶了。
阮居嬈用著氣聲對著兩位男人露出微微慵懶的神情,嫵媚開口:
“好刺激啊…哥哥弟弟搶同一個女人,偏偏這個女人還陪著兩個男人在喝酒。”
明明他們甚麼都沒做,甚至連酒都沒喝上,可被她這麼一說…
顏文柏和古永年同時呼吸粗重了些。
這麼不正經的小嫩兔,嫩唇比她的穿著還大膽。
在顏陽耀正要開啟包廂門的瞬間被女經理攔住。
女經理內心嘀咕,以前只有原配找上門來找偷吃的老公。
今天倒是新鮮了…
不過職業素養還是讓她開口阻攔,“先生,這裡交由我處理。您先出去一下好嗎?”
顏陽耀作天作地的小少爺可不管這些,“滾。老子是誰你都不知道嗎?再不滾開我就要踹門了。”
原本不動如山坐在那居高臨下的顏文柏和古永年聽到顏陽耀的話後臉色一變。
一雙嫩白的小手抓住他倆的衣袖,兔耳朵女郎牽引著兩個西裝革履的成熟男人…
此時房門被‘咣噹’一聲踹開,
門上留下了收藏版球鞋的鞋印。
牆角門後的陰影裡,三人擠成一團。
顏文柏和古永年屏住呼吸,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原本不躲,會丟了面子。
如今若躲了,再被找出來…
那他們這種兩男一兔女郎的處境被發現,以後也別想體面活下去了。
偏偏這時候,阮居嬈還不安分。
她緊緊貼著顏文柏,嫩唇蹭了一下男人的喉結。
“嘶……”
顏陽耀踹開的門沒到底,因此又彈了回來,害得他又再次用手推開了門。
因為他再次野蠻開啟門的動作
阮居嬈又順著門的力道緊緊貼住了顏文柏的身子。
在小手剛要伸進男人黑色西服,就被一把攥住,顏文柏眼神帶有警告。
他身前的美人絲毫不怕。
還用隱隱興奮的眼神看著他示意著:’我可是在你弟弟面前被你牽手了。‘
顏文柏臉色一黑,這個身份不清白的女人極為可能是他弟弟的心上人。
他很瞭解他的弟弟,顏陽耀從小就甚麼都有因此是甚麼人或者事都沒佔有慾。
能讓他弟弟如此發瘋的找尋,就能證明這女人在他弟弟心上的地位有多重要了。
很好,
非常好。
要不是他今日因特殊原因來這,還真不知道顏陽耀居然在這種地方金屋藏嬌了。
顏陽耀此時還不知自己一舉一動都被親哥盯著,醉醺醺眼神帶著不羈的掃了一眼包廂,
“人呢?又跑了?”
女經理趕緊喊保安請這個醉鬼離開。
“做甚麼?誰敢推老子?別讓我看到你,我看到你一次投訴你一次。”
顏陽耀在包廂門旁鬧事的時候,
阮居嬈雙手被他從小到大最敬重的哥哥抓住,緊緊的抵在了牆上。
顏文柏此時冷峻的氣場和麵前布料極少的兔女郎形成極為性張力的一幕。
顏文柏如同像是抓不正經的犯人一樣,在此地伸張正義。
只是那犯人極不老實,惹得男人情動萬分,喉結滾動的時候阮居嬈踮起腳尖,嫵媚的舌吻了他粗大的喉結。
古永年在顏文柏的身後,無法看到這曖昧的一幕,只是偶爾能聽見口水聲…
古永年很難不去想象,前面兩人究竟在做甚麼,他內心大為震驚。
一門之隔,顏陽耀和保安推搡的時候不停的撞擊著門,惹得顏文柏本就情動的身子被迫一次次貼著女人。
他是第一次和女人貼的這般緊密
哪怕是對待薄霜,顏文柏都從未如此親近過…
更別說肆意的讓夜場的兔女郎,放蕩的親他敏感的喉結…
黑色西裝被弄得凌亂不堪,渾身沾染上了色氣…
顏文柏哪怕平日裡裝的再彬彬有禮,也無法遮蓋住他骨子裡的傲慢。
這樣的女人他向來是看不起的…
可偏偏他的理智神經一次次修復再崩斷
他有可恥的一瞬間極為想把這女人抱在身上狠狠的發洩一頓。
而這只是他和這女人見的第一面。
果然這地方的女人都是訓練過的狐貍精。
以後他絕對不可能再來這種地方。
這樣奇怪的感覺,既不受控制又讓人厭煩…
男人渾身繃緊著身子,一滴汗從他髮絲順臉頰滑過
隨著一次次被該死的顏陽耀那小子在外和安保推推搡搡的動作
顏文柏終於忍不住了……
他藉著門被推搡撞開的力道的發狠貼近阮居嬈。
無人知曉
畢竟,這可以偽裝成被擠壓的的意外
這女人……好軟……
阮居嬈此時眼裡含水的模樣,水光瀲灩的極為美豔。
搭配著她豐滿的身材很難讓人不為她所痴狂。
顏文柏緩緩低下頭,情不自禁的鼻子觸碰到女人臉頰的瞬間,
阮居嬈緩緩開口,“不出去嗎?”
顏文柏忽然回神
門外的顏陽耀走了?
甚麼時候的事?
那他剛才撞阮居嬈的行為豈不是…
他和兔女郎對視的一瞬間,看到阮居嬈眼裡帶有玩味的眼神。
顏文柏深深吸了一口氣。
臉瞬間黑了下來。
三人從牆根出來。古永年為了緩和氣氛,
“哈哈哈,還好顏面保住了,哈哈…”
這話說完,氣溫又開始驟降。
阮居嬈偷笑一聲。
誰的面子保住了?肯定不是顏文柏的。
在顏文柏轉頭淡淡看古永年一眼時。
古永年神色一變,帶有曖昧和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看著他,
“你們…還真會玩哈哈哈哈。”
合著剛才只有他一個人最緊張?
這兩人都揹著他親成啥樣了都。
瞧瞧顏文柏的脖子和領口,全都是暈染開來的淺粉色口紅,曖昧到不堪入目…
這還是隻對薄霜一人好的顏氏掌權人嗎?
古永年默默移開視線,他似乎偷窺到好友不為人知的一幕了。
他甚麼都沒看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