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惡女,貪婪女配拐走了你的失憶忠犬男主(28)
直到日出降臨,他們才談完阮居嬈的事。
俞霽光欣然接受了韶功的所有條件,合作保護她,嚴防所有對她不善的人。
不過哪怕合作的同時,也不妨礙對方是他的情敵。
在韶功離開後,他眼裡才多了些敵意。
再怎麼說,韶功多照顧一分阮居嬈,他就會在阮居嬈身邊的時間少一分。
又過了一日,他們抵達了京市。
黎承先去上報了任務,傍晚宣佈在基地要開迎新會。
凌霜如今等的心焦,黎隊那邊答覆永遠是讓她等通知。
要說不讓她加入,那倒也不是。畢竟黎隊表揚她業績不錯。
若要說讓她加入吧,為甚麼流程那麼慢。
她這些天不斷的打聽訊息,並且用預備役許久未晉升一隊成員而做輿論壓力,不過都石沉大海掀不起風浪。
凌霜咬牙,只好放棄進一隊,再想別的辦法了。
傍晚的迎新會來臨。
凌霜坐在臺下,
當臺上阮居嬈出來時全場呼吸一滯。
凌霜恍惚回到了以前的學校大會。
當時所有人都盯著阮居嬈和段徵向,男生女生眼裡都是驚豔。
雖然二人上去的原因不同
段徵向上去是得獎的,阮居嬈上去是念檢討的。
不過,大家還是覺得他們郎才女貌。段徵向有才,阮居嬈有貌。
可那時段徵向偏偏只跟在她身後轉,並不看阮居嬈一眼。
阮居嬈失望的樣子,讓她覺得舒坦的很。
她不允許任何人插足他們的關係。
畢竟只有他們彼此,才能懂對方的痛苦和不堪。
這世上永遠有一個人偏向她的話,那一定是段徵向。
她目光灼灼的看著臺上的段徵向,凌霜內心自信,段徵向如今肯定也會時不時看著自己吧?
當她看到少年目光卻時不時短暫停留身旁的阮居嬈身上時,心中一冷。
凌霜猛的起身,忽然離席。
椅子刺耳的推拉聲發出了極大的動靜。很多人往她這看了一眼,不過又很快的轉了回去。
歡迎會快結束時,
一輛車停在了營地裡,下來了四個西裝革履看起來威壓感十足的中年領導們。
他們的不請自來,必然有詐。
黎承和韶功對視了一眼,韶功笑著上前負責接待。
韶功很快得知了這些老狐貍的目的。
無非是想要他們一隊的精英去柴家做他們私人的力量。
而且還看上了新來的兩位成員。
韶功眼睛裡泛冷意,心中一緊,表面不顯。
在宣告阮居嬈是他的女人之後,幾位領導只好遺憾放棄這位隊員。
段徵向被單獨叫了過去。
……
段徵向出來時內心狂跳不止,逢人就詢問凌霜的住處。
段徵向到了預備役的宿舍裡,敲開了凌霜門後,聲音帶著複雜激動又恨意洶湧:
“柴家剛才來找我了,邀請我去做他們的私人保鏢。”
第二天。
韶功和黎承在得知凌霜自薦去了柴家做事,不由得搖頭。
原來她只是個急功近利的人。
不過這樣也好,韶功也無需再留意她了。
很快整個營地都知道了凌霜和段徵向要脫離部隊,去柴家做私人保鏢的事。
有的人不解困惑,有的人惋惜,有的人羨慕…
阮居嬈沒想到那麼快他們就要走了,原本劇情是凌霜一直在部隊裡的,只有段徵向去了柴家。
不過相信他們復仇肯定會成功,她也沒甚麼好擔心的。
距離段徵向離開還有三天。
黎承開口,只要在隊裡一天,段徵向就仍要照常訓練出任務。
韶功和俞霽光段徵向,這次分在了一組。
韶功刻意在兩個情敵面前炫耀,“明天做完任務後,我就要帶嬈嬈回我的山間別墅住了。”
段徵向沉默不語,眼裡閃過一絲妒意。
俞霽光則笑著開口,“那很好啊。”
第二天,
韶功的計劃泡湯,怒氣衝衝:
“靠。怎麼就那麼倒黴?偏偏封了我的山莊做臨時基地。”
俞霽光笑而不語。
“俞霽光,是不是你讓你爸批的地?”
……
聽著二人耍嘴皮子,段徵向在旁默默收拾好東西離開。
回到宿舍,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難受。
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是甚麼?
之前遇到多麼有錢的人,他都沒有太大感覺。
可如今…或許是因為韶功和俞霽光都跟他喜歡的人有關。
對比之下,段徵向忽然覺得自己沒甚麼可跟他們比的。
虧他失憶的時候還大言不慚說要保護阮居嬈,給她未來創造無憂的生活。如今全都化為泡影,他自己未來能從復仇中活下來都難。
而他以前許諾的事,都由韶功做到了。
段徵向低頭自語,“凌霜姐說的對,我還真是沒出息。”
‘咚’
一聲敲門聲。
段徵向起身開啟門,猝不及防被阮居嬈抱了個滿懷。
“傻弟弟,怎麼離開也不到我那去最後親熱一番。”
撲鼻的馨香和那柔軟的身子都讓少年覺得格外燙手。
他推開了阮居嬈,隱藏靈魂深處的不配得感。
阮居嬈眨了眨眼,“你沒興致的話,我就走咯。”
她的袖口被少年拽住。
“別走。”
緊接著少年從背後抱住了她,段徵向身上肥皂香氣很清新又帶著脆弱。
走廊拐角很快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段徵向把她拉了進來抵在了門框處低聲說道:
“我一直都不善於交際,家世也不好,沒給你想要的東西又對你愛搭不理。”
段徵向體溫很冷,冰的阮居嬈一顫。
“我究竟有甚麼值得你喜歡的?”
美人仰著頭說道,“段徵向你值得很多人愛你,你做事低調,不會去打壓他人,哪怕冷漠也凡事為我考慮。
只要和你親近起來的人都會喜歡你的。”
阮居嬈眉眼之間盪漾著勾引,被緊身裙包裹著玲瓏曲線,肌膚猶如上好的羊脂玉,每一處都勾魂攝魄,嬌豔的讓人移不開眼。
她就像是一顆沒有打磨就已經耀眼的寶石。
可美人不懂的是,越是這麼說,段徵向內心就越是陰暗。
這些話根本不可能打動他的心。
段徵向知道,阮居嬈不可能會去共情他的處境,這些話對他而言只是不走心的誇讚。
他們就如同太陽和影子,太陽越奪目,影子的黑色就越不會消失。
他無比慶幸失憶的時候,是阮居嬈陪在他的身邊,他那段日子都忘記自己是個影子了。
段徵向羨慕那個失憶的自己,心裡也有了不甘。他忽然很想摘下來這顆太陽,嘗試一下是甚麼滋味了。
段徵向吻住了那櫻花色的嫩唇,唇舌狠狠的欺負著她,那架勢恨不得吞入腹中。
不夠,還不夠。
段徵向還覺得不盡興,又用手捏著她的下巴,哪怕再受不住也不允她躲避。
另隻手撐在她身後的門框,形成半包圍狀將阮居嬈緊緊圈禁在這狼崽子刻意營造的狹小的空間裡。
…
段徵向用手用力摁了下她發腫的嫩唇,眸底晦暗,一眼望不到底:
“阮居嬈今後你若後悔都沒用了。
等我活著回來時,
哪怕你都結婚生子,害怕的想躲我,
我也會把你掘地三尺找出來,不分晝夜狠狠的弄你。”
“好啊,歡迎你和我老公一起…哈啊…輕點……”
…
很快到了段徵向要離開的那天,
段徵向把空間裡所有物資都給了阮居嬈。
全都是裙子、珠寶、奢侈品…
阮居嬈這才知道,段徵向在恢復記憶後也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