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惡女,貪婪女配拐走了你的失憶忠犬男主(24)
分明他沒有做錯甚麼,可不知為何俞霽光感覺十分羞恥。
他下意識閉上了眼睛,不敢看阮居嬈。
可眼睛閉上了,耳朵又防不住。
阮居嬈徹底放飛自我,聲音又大了幾分,嗓音嫵媚動人的很。
俞霽光一滴汗從額間落下。
越是不敢想,美人身上的香氣就越是清晰…
緊接著他的手似乎被甚麼輕輕觸碰了一下。
他沒有動。
緊接著又碰了他一下。
俞霽光睜開雙眼,第一時間映入他眼簾的是阮居嬈那雙纖細的腿。
毛毯滑落了許多,壓根遮不住她。
阮居嬈故意再次晃了下身子,帶有邀請。
俞霽光這才知道碰到他手的是阮居嬈的腳踝。
他心不知為何起了一股對女人慾望的感覺,鬼使神差抓住了阮居嬈的腳踝。
“哈啊…”
美人此刻喘息聲,讓俞霽光眼神清明瞭些,瞬間收回了手。
俞霽光此刻心猛跳。他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
可腳又碰了他一下。
俞霽光的汗水落下,手試探的輕觸了下她腳踝。
阮居嬈此時沒動。
俞霽光眼眸微深的和她對視了一眼,二人之間似乎有甚麼情愫在蔓延開來…
男人悄悄起身湊近了些。
……
韶功掀開毯子時,看了一眼旁邊的俞霽光,見他還在睡覺就放心將阮居嬈抱在懷中,“我去給你弄點水喝。”
“好。”
阮居嬈笑著。
當車裡只剩下俞霽光和阮居嬈時,俞霽光睜開眼睛看向阮居嬈。
阮居嬈沒說話,含羞帶怯的微微咬唇。
她面前彬彬有禮的男人視線成功被她這動作所吸引,冒昧地詢問:“可以吻嗎?”
阮居嬈勾唇,“不行。”
俞霽光笑了笑,下一秒毫不顧忌的吻了下去,
“對不起了。”
阮居嬈沒想到他會這樣,渾身一顫。
她本以為俞霽光這樣的男人最保守了,卻沒想到只要是男人都壞…
不過幸好,她這個‘騷女人’吃的住。
阮居嬈眼神逐漸迷離…
二人越是知曉接吻的時間不充裕,越是忘情唇舌交纏不清、難捨難分。
點到為止。
分開時二人都有些喘。
沒多久韶功就回來了。
韶功看到俞霽光調侃道,
“喲,你醒了?”
俞霽光連忙起身,“我去透透氣。”
他此時無法直視韶功的眼睛。
韶功眼睛微眯,轉頭詢問阮居嬈,“你不會又揹著我撩他吧?”
還沒走遠的俞霽光險些崴腳。
阮居嬈慵懶躺在車座上,“甚麼叫又。”
韶功艱澀詢問,“你和段徵向………做了?”
“還沒,被打斷了。”
阮居嬈坦然開口,有些遺憾。
昨天段徵向差點就被她撩的受不了了。
“小祖宗,你到底要幾個男人?你給我個心理準備。畢竟我還是你的‘正牌’男朋友。”
韶功發現自己喜歡阮居嬈後,從在工廠就開始設局,無論如何先搶佔阮居嬈男朋友的位置。
這樣即便阮居嬈還喜歡別人,他也不怕。
“外面天氣好好啊,我去看看段徵向醒了沒有。”阮居嬈笑著起身往車外走。
韶功臉一沉,這是一點底不透啊。
他連忙喊道,
“老祖宗的規矩事不過三。我只能接受三個情敵,你千萬別整個足球隊啊。”
阮居嬈停住了腳步,神秘挑眉一笑,“如你所願。”
看她答應的這麼爽快,韶功忽然有了個不好的預感。
三個。
韶功大腦飛速運轉著。
自從知道阮居嬈異能需要找男人才能升級之後,他就會特別留意自己身邊的優質男人。
合著加上段徵向,他們一隊其餘最優秀的不都在這了。
他也不信阮居嬈會捨近求遠去找別人。
“操,這小祖宗該不會正好看上了我們這一車的人吧。”
阮居嬈遛彎到了醫療隊,恰好被人通知了個好訊息。
段徵向已經醒了。
阮居嬈剛要進去又縮了回來。
謹慎地問了一下身邊的人,“凌霜來了嗎?”
“嗯,在裡面呢。你不進去嗎?”
“哈哈,我還有點事。”
阮居嬈轉身就走,溜得飛快。
這個帳篷並不隔音,裡面的段徵向和凌霜都聽見了阮居嬈和別人的對話。
坐在病床上的少年眼眸裡多了些超出年齡的沉穩,整個人籠罩在一種生人勿近的氛圍裡。
哪怕聽到了阮居嬈的聲音,也只是拳頭輕微的攥緊了些。
凌霜開口,
“想辦法把我弄進一隊。韶功因為阮居嬈的事,應該也不會再主動邀請我入隊了。我打聽過,一隊的選人權利都掌握在韶功的手裡。”
段徵向垂眸,“韶功不是以公謀私的人。你直接和他提就好。”
凌霜從他話語中感受到一絲疏離,
“怎麼?是怪我那日拋下了你,從而導致你失憶到現在嗎?”
“沒有,我剛醒需要緩一緩。”
段徵向的衣領猛的被凌霜薅住,狠狠的給他來了一耳光,結結實實打在他的臉上。
“我看你就是不想復仇了是不是?”
“我沒有。”
段徵向睫毛微顫,側臉腫起來一個紅印。
凌霜一眼看透他在想甚麼,
“你該不會是真的想和阮居嬈在一起吧。
她在你昏倒之後可是毫不留情的離開了。
不過我和她不同。
我身負血仇,你當時只是個沒有異能的普通人。
為了我們的目標,我只能選擇那條路,你不能怪我。”
她知道自己在末日之後沒有在城市裡等段徵向,而是毫不猶豫選擇加入預備役的事情,段徵向肯定已經猜到了。
她也沒想到能和段徵向緣分竟然那麼深,兜兜轉轉那麼久在這還能遇見。
段徵向搖頭,“我從來沒有怪過你們。”
緊接著少年又低頭自語,“我又怎麼可能去怪你們。”
凌霜內心不信,步步緊逼。
“好吧。看你這樣子我不得不提醒一下你。
你不如想想你若選擇了阮居嬈,能給她幸福嗎?
像你這樣一直被拋棄的人,真的懂愛一個人嗎?”
段徵向手指攥緊。
凌霜繼續開口:
“段徵向,你別忘了,我們骨子裡已經爛透了。
那些害我們變成這樣的人還在逍遙快活。
放棄報仇的話,你就是個廢物、窩囊廢,活該一直被拋棄。”
“我說了我會報仇的。我剛醒你能不能讓我休息一會。”
段徵向眼睛裡的紅血絲明顯。
凌霜見他心中的恨意重新被自己挑起,這才放心了下來,
“別激動了。你已經從無數次危險之中活下來了。
恭喜你,你的三系異能對我來而言,很有用。從今往後,我都不會再拋棄你了。這世界上只有我最懂你。徵向,和我一起好嗎。”
凌霜帶著希冀的眼神看著少年。深情款款。
“凌霜姐我會幫你復仇的。你是想進一隊是嗎?我這就去談。”
段徵向沒有正面回答凌霜的問題,但他心裡清楚,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復仇。
他的人生從記事起就和凌霜捆在一起,被人欺壓是他們既定的命。
一天不復仇,他們就永遠掙脫不了命運。
他從病床上起身,披了件外套就離開了帳篷。
凌霜看著他掀開簾出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