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惡女,貪婪女配拐走了你的失憶忠犬男主(14)
阮居嬈此時已經和黎承爭執了一路。
“哪怕你不想發洩,但你的隊友說不定都憋不住了呢?”
“我決不允許。
我答應韶功讓你進一隊,是將你分類為他伴侶的身份。”
“黎大隊長你哪怕再不允許,可是韶功也已經把我睡了。”
阮居嬈勾著他脖子。
黎承無言以對,心裡已經想好等韶功完成任務回來怎麼處罰他了。
“我向他對你道歉,無論如何他這樣是不對的。”
美人在他懷裡忍不住嬌笑幾聲,似乎因為堵的他說不出話而感到高興,那豐滿的身子笑的花枝亂顫,活生生像畫本子裡的妖精。
“你也反駁不了了,是嗎?韶功有第一次破會紀律的機會後,就會有好多次,你只堵不疏會讓隊員們憋壞的。
黎大隊長,你想想總有人會憋壞受不了想發洩出來在我身上的。他們會在車上、帳篷、又或者和我們一樣在這苞米地裡…”
美人意猶未盡的眼眸看向黎承,給他勾畫著無數種可能性,甚至還列舉了他們現在的處境,令人遐想不已…
就像是阮居嬈說的不是他的隊友,而是他一樣。
“我不會允許,你不要再說了。”
黎承終究是受過多少呢正規訓練的,思想極為執拗。
他此刻依舊面色不改,不過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臟此時有多麼滾燙。
黎承抱著阮居嬈回到了一隊改裝過的越野車上。
二人雖然都沒有說話,獲得片刻的寧靜,可那曖昧氣氛卻揮之不去了。
男人剛準備放下阮居嬈,狠心要回去繼續執行任務時,卻被女人勾住了作戰服的綁帶。
阮居嬈此時還穿著極為單薄的睡裙,渾身全是自己隊友留下的吻痕。
這妖嬈多姿又嫩白的身子讓人根本受不了
“是你不允許,還是不敢讓我這麼去誘惑你的隊友?
是不是你怕我讓作風精悍的一隊徹底成為我的情愛場?”
“那你就試試。就當是我給隊友們準備的試煉。不過若真有人抵抗不住你的誘惑,我會出面阻止。”
黎承意志瞬間有些鬆動。
阮居嬈嫩嘴看起來嬌豔欲滴的,
“嗯…黎隊長要不先替代成員們以身作則試一下?我很好親的,你看身上這些痕跡就懂了。”
她說完時候,微微咬唇柔弱不已的看向身形龐大的黎隊。
此時其餘人還沒回來,沒有看到自己家黎隊居然這般曖昧的和女人在車裡獨處,甚至現在連車門都還沒關。
不過這一幕,被匆匆尋找阮居嬈而來的段徵向看到了眼裡。
黎承察覺到身後有一絲危險,“甚麼人?”
他用一道雷系異能往後方劈去,結果被一道黑水所包裹住。
黎承心中一凜,雖然不知這是何甚麼異能怪得很,不過他直接衝出去加大了雷的力度。
這次打得腐蝕液節節敗退。
緊接著一道火光包裹著腐蝕液忽然猛烈襲來。
黎承皺眉輕疑惑了一聲。
阮居嬈看這招數,驚訝的一眼認出這是腐蝕液,連忙對黎承說道:
“腐蝕系?肯定是段徵向來了。你小心別傷他了。”
黎承雖然沒回應,不過將雷力度調小了一些,緊接著用速度系異能直接追了過去。
沒過多久,段徵向就被黎承綁了回來。
阮居嬈開口對黎承說道:
“黎隊長你把他鬆開吧,他應該是誤會你了。”
她又轉頭看向抿唇不悅的段徵向,“你別想多,這是派來救我們的人。他不會傷害我的。”
黎承看了一眼此時安分不少的段徵向,在韶功彙報情況時他就知道了段徵向和阮居嬈不是親情但相互支撐的關係,倒也放心了一些,
“我接下來還要回工廠,把他放這沒事?”
段徵向薄唇緊閉,沒理他。
阮居嬈開口笑道,“你去吧。我和徵向弟弟有些誤會需要解開。”
黎承沒有再說甚麼,給段徵向鬆綁後就離開了。
他這次親自帶隊,還有很多事要忙。
黎承離開之後,
段徵向原本緊張擔心阮居嬈的心在看到她沒事後就放下了不少。
如今見她成功被救還想撩男人,心裡不舒服的勁又出來了。
段徵向氣的冷淡臉,
“看你沒事就行,我先走了反正你也有歸宿了。”
雖然說著,但他身子還坐在車裡。
阮居嬈直接坐到了他的身邊,嗓音帶著不願的撒嬌,
“徵向弟弟,我之前出賣你的異能是為了你好啊。”
段徵向拳頭攥緊,沒想到她居然還和自己提這件事。
“不準提了,都過去了。這找的這理由你覺得我會再信嗎?”
阮居嬈身子湊近後,渾身體香味惹的空氣都灼熱起來。她一臉關心道:
“你當時再不開口,他們就要拉你去做實驗,把你變成半人半獸的狀態。
韶功其實是潛伏在工廠的官方人員,我們故意做戲的。
其實出賣你我也很不好意思的,知道你肯定會生氣傷心的,原諒嬈姐姐好不好?”
阮居嬈蹭著他的上半身,像只狐貍精似的。
段徵向沒想到她居然是真的擔心自己,面色緩和了些,可是依舊閉唇不語。
阮居嬈看他傲嬌小狼崽模樣微微挑眉,裝作冷的搓了搓手臂,
“好冷啊。”
段徵向脫下外套甩在她背上,這才回答著:
“穿那麼少不冷才怪。”
阮居嬈輕輕咬耳朵,
“那你親親我,我就暖和了。其實那日,我被你弄得有感覺了。”
“甚麼感覺?所以你有感覺了,就和韶功又親在一塊了?”
阮居嬈往他懷裡鑽著,“別那麼兇,我害怕。”
段徵向眉頭撫平了些,
“其實看你現在這副不正經樣子我還心裡舒服些。起碼證明你在工廠沒有受太多委屈。”
阮居嬈心尖一顫,
“你現在說話好像成熟的大人。”
段徵向發紅的耳尖暴露了冷峻少年內心的不平靜:
“我會成長的。嬈姐姐給我些時間。讓我收拾好自己對你究竟是甚麼感情。
和我離開好不好?別和他們一起走了。我可以給你平穩生活的。”
他只想獨佔阮居嬈的所有時間,
這些日子的分別已經讓他極為不安,患得患失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