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男主,你的網友哪有我騷?(19)
在吻的激烈時候,晉期忽然心中痛的厲害。
他察覺到自己情緒的不對勁了。
他的佔有慾開始逐漸變強了。
這是對誰都沒有過的。
男人停下,讓美人嗓音中帶著慾求不滿,“怎麼停下來了?”
晉期看著她此時迷人媚色,他光是想象到她和摯實寒親密的畫面,就恨不得把軟居嬈藏起來。摯實寒真能願意她找別人?
他嗓音低沉帶著懷疑,
“摯實寒真的能那麼大方?我並不信他真的能看著你被其他人睡。”
阮居嬈媚眼裡略帶他不識相的不滿:“你操這心做甚麼?其實說真的,你若是未來有女朋友了我也不會介意的。
別再問了,結婚還有離婚的呢,反而我們這種沒有名分的關係會更長久。因為誰都沒有真正完全得到過誰。”
她說的輕鬆極了。
晉期臉頰泛白,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看著眼前勾魂攝魄的美人,他恨不得…
恨不得寵死阮居嬈。
晉期察覺到自己心在變化
變化的越來越快。
他的心原來已經預設裝的是阮居嬈了。
可阮居嬈呢?又怎麼看他的。
他艱澀:
“阮居嬈,你有沒有心。”
“我有心啊,分明那麼大。別想那麼多了,你又沒有摯實寒家世世代代那麼有錢,除了年輕其餘哪點比得上他…唔唔唔”
阮居嬈被親懵了,控訴對方影響自己的發揮:“我還沒說完呢…”
眼波流轉之間,小兔毛絨裝都被男人丟在了他那寬肩上隨意的掛著
太美了。
究竟誰能逃得過這女的手掌心?
晉期覺得自己是不能了
或許這輩子都跌在她身上了。
她太有趣了又捉摸不透
還一直讓他的情緒忽上忽下的起伏,讓他心裡極為沒有安全感的同時,又為著她偶爾的目光感到滿足和興奮。
他大概上輩子是阮居嬈的狗吧?
都被訓成甚麼樣子了,才被她捉弄一次又一次後還愛上這妖精?
晉期居高臨下的角度將美人此時搖曳生姿的身段盡收眼底,而那原本冷然眼眸中盡是隱忍的瘋狂:“說愛不愛我?”
“愛。”阮居嬈說的極為輕飄飄,沒有走心。
晉期拿著桌子上未拆封的威士忌,開瓶獨酌,酒水順著他的喉結滑在了美人臉頰處。
好香…
阮居嬈剛準備舔一下自己臉上的一滴酒,就被男人忽然堵住了嫩舌,不停的酒水進入了二人喉嚨,互相沾染了同一款酒香。
美人視線逐漸朦朧不清,撒嬌著:“*叔叔。”
晉期身子一僵,瞬間黑了臉,咬牙恨不得弄死這個女人:
“你喊我…甚麼?你醉的人畜不分了?”
美人臉頰紅潤,極致銷魂的眼神中氤氳著一層媚氣,此時她一顰一笑之間都帶著別緻的吸引力,如同酒瓶中顯現的媚鬼勾魂攝魄。
纖細蔥白得手撫過他的身子
“嗯…摯叔叔是人。”
晉期氣的眉毛一擰
可奈何阮居嬈這樣子太迷人。他眼睛眨都不眨的將美人此時迷人神情深深烙在腦海中。
他此刻才知道阮居嬈說的,不能喝酒是甚麼意思了。
真是…
晉期嘴唇微勾,徹底甩掉了理智審判著這位嬌嫩美人接下來的命運
“瞧我,差點忘了我在你這的印象。我是該做畜生該做的事。”
他早就不該在阮居嬈面前端甚麼人設,像他這樣剛和網友鬧掰就找阮居嬈開酒店,又算得上甚麼君子。
阮居嬈可不一直在提醒他這一點?
他是渣男…
分明阮居嬈此刻才是穿得最少的
但晉期卻覺得是她幫自己脫下了最後一層外衣,在阮居嬈的面前他可以輕鬆的做畜生。
晉期眼眸逐漸被慾望所控,
而他的慾望卻滿眼都是阮居嬈此時愉悅的表情。
“摯實寒平時怎麼都怎麼對你的?”
阮居嬈每說一個,晉期就帶著縱容的照做。
阮居嬈眼尾含淚,嗓音帶著甜啞。
“這次不玩總裁秘書遊戲了,我能把你當作晉期嗎?”
男人喉結一緊
“是不是早就想讓晉期吻你了?”
“哈啊啊…是,我好喜歡…”
另一邊,摯實寒和王家老爺子下著象棋,總感覺心有些不寧靜。
在一場對局結束後,摯實寒拿手機看了一眼阮居嬈那麼久沒給他發訊息。
立刻開啟了定位看了一眼。
王老爺子正在琢磨自己的棋局怎麼輸的,結果被旁邊看了一眼手機突然站起來的摯實寒嚇了一跳。
見摯實寒臉色不好看,王老爺子詢問:“怎麼了?”
摯實寒帶著歉意:“我公司出了點事,要先走一趟。下次我會來帶賠禮的。”
王老爺子眉毛一怒:“我稀罕你的那些賠禮?你的公司又能出甚麼事。”
摯家要是出事了,其餘人也別想混了。
那肯定是極為大動盪的經濟危機。
“對不住了。”
摯實寒嘴上道歉,而長腿都已經邁到門外了。
見面色不善大步流星離去的摯實寒,王老爺子嘆了口氣,摸了下鬍鬚:“晉期那渾小子也不知道在做甚麼,能讓他生氣成這樣。”
他只是被晉期拜託纏摯實寒一會,但看樣子不是甚麼好事啊。
哎,這小子。
摯實寒上了車後,對手機那頭吩咐:“現在找沈廳調令調查那家酒店阮居嬈的入住資訊和房號。把公司裡的保鏢全都帶上往我發的酒店地址走。”
摯實寒拳頭攥緊,阮居嬈的電話是打不通的,地址是在酒店的。
若是她出了甚麼意外,誰都別想好過。
在車內,摯實寒大腦飛速運轉著,回想了一下阮居嬈這兩天接觸的只有她室友和…
男人瞳孔怔縮,打了晉期的電話。
同樣沒人接。
摯實寒遇到事情從不會問為甚麼,而是先冷靜的找到處理的辦法。
男人緊接著又打了手下的電話,嗓音微冷,“調查一下,晉期現在的在哪。”
手下的人連忙去查。
豪車裡,氣氛冷到了冰點。
凡事運籌帷幄的摯實寒,此時忽然感覺有些抓不住阮居嬈了。
或許,他從未抓緊過。
摯實寒苦澀一笑。
男人心中多了些莫名的情緒。
希望不是他想象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