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男主,你的網友哪有我騷?(14)
阮居嬈像只流浪的小貓咪,渴望著新主人的觸碰。
美人嫩唇剛想貼上去卻被男人大手製止。
“做我女朋友好嗎?”
男人明顯壓抑著情動。
阮居嬈渾身被這男狐貍精弄的不上不下的,她還不想那麼快定下來依舊掙扎著,
“不做你女朋友就不能親嗎?”
摯實寒撫摸了下她的髮絲,隱隱帶著逼迫感:“你說呢?”
阮居嬈敗下陣來,手拽了拽他衣服,
“可我很窮。我們之間不會有好下場的。”
摯實寒忍不住笑出了聲,心都快化了,捏了下她手臂的軟肉,
“你怎麼那麼可愛?放心,我養得起。”
“那摯叔叔吻我。”
阮居嬈實在是難以招架得了,索性裝作羞澀。
至於交往之後的事,就交給明天的自己處理就好了。
反正他也沒說其餘的附加條件。
阮居嬈含羞一笑,掩住了眼裡的狡黠笑意。
摯實寒的視角里則認為女孩是要真心想要跟著他走下去了,呼吸急促了些許。
哪怕慾望於前,但因為久居高位,越是情緒波動大越下意識壓抑著自己情感。
他慢悠悠的視線從上到下落在她的衣襬處,嗓音帶欲,“乖,別急,還沒檢查。”
當淺藍色毛衣被溫柔善待,放在沙發一旁之後。
摯實寒的目光幽深了很多,直到視線停駐在她的脖頸下方。
阮居嬈心虛了一下,下意識用手捂住,差點忘記自己身上還有吻痕。
摯實寒表情十分捉摸不透,他緩緩逼近女人,微微嘆息一聲:
“嬈嬈,這也是摔得?”
“晉期強迫我的,我不是自願的。你相信嗎?”
說到後面,女孩解釋的聲音逐漸弱了下去。
整個人柔弱無助的極為讓人生不起氣來。
調皮的小丫頭。
摯實寒將她摟緊了幾分,指腹在她腰間揉了幾下,“不準以後離他太近。”
緊接著,眼裡夾雜一絲妒意的男人忽然吻住了阮居嬈的嫩唇,洶湧的浪潮快要將阮居嬈吞沒,摯實寒的吻哪怕極為生澀可又很有感覺。
男人身上那浸染多年的上位者氣勢,在此刻唇齒間快要把阮居嬈弄軟了。
摯總真的在平日裡照顧她很多,原來摯總喜歡的是她…
好奇怪,她分明都沒怎麼勾引
為甚麼摯總就喜歡上她了。
不過她也好喜歡…
阮居嬈逐漸神智不太清醒,朦朧睜開眼望著放大的這張俊逸的臉,腦海裡忽然閃過之前在電視上看他參加大會的樣子。
一想到這位高不可攀的摯家家主正著迷的吃咬著她被其他男人吻腫的唇,而且這還是自己室友可望不可及的偶像…
瞬間美人更為熱情的回應著男人的索吻,久久不分離。
哪怕離開一下,也會被對方追著繼續纏繞不清,這個綿長的吻既溼黏又燥熱的快把人弄得喉嚨發乾。
“可以嗎?”
“嗯啊…求你**…”
得到美人肯定的答覆後,外套一件件散落。
…
摯實寒輕捏她下巴示意讓她往下看,“不是喜歡看熱鬧?讓他們也看我們怎麼樣?”
阮居嬈沒想到他會這樣。
落地窗下正是晉期和秋朝實。
男人如同驟雨般的吻落在她臉頰脖頸處。
阮居嬈害怕的落下一滴淚,
“不行…哈啊…他們會看到的,摯叔叔你好壞…
我室友秋朝實特別喜歡你,摯總她看到會嫉妒死我的…”
“還有晉期,他絕對想不到他剛親熱過的女人此刻正在你的懷裡,哈啊…”
“摯叔叔,我要舉報你,我是你的下屬,我們不可以這樣…”
“親一下,聽話。”
阮居嬈被冷氣冰的渾身一顫,緊接著身後是一個極為滾燙的擁抱。
……
若是說樓上的摯實寒此刻是迸發的火山,那麼樹林深處的晉期則是快要郵輪撞到的冰山,又陰冷又危險。
秋朝實知曉自己逃不過去了,在晉期步步逼問之下,索性用盡了勇氣一股腦把事情說了出來。
包括怎麼設計晉期相信她們是一個人的。
氣氛凝滯結冰,附近溫度極速在下降。
晉期看待秋朝實的眼神冰寒刺骨。
秋朝實的心彷彿空了一塊,不應該是這樣的,晉期的眼神好可怕……
秋朝實從小到大都沒被這樣氣場強大的男人冷視過,抵不住壓力後退了一步。
晉期攥緊她的肩膀,使她又往前了兩步。
男人的眼神狠的要把她吞沒了,“你和阮居嬈把我當甚麼?玩弄我就那麼有意思?我就那麼賤,非要你們倆來輪番騙我的感情。”
秋朝實眼淚瞬間流了出來,委屈自卑羞愧快把她心扎透了,她瘋狂搖著頭:
“我沒有!我也很難受啊,真的我無時無刻都在反思自己,我一直想找機會和你說明白的。”
“那你為甚麼不說!遊樂園之後為甚麼要一直躲我!也對,遊樂園也不是你去的,你自然可以繼續逃避。你倒是為了我好考慮,沒有告訴我,日思夜想的物件不是你,而是另一個女人!看我對別的女人衝動發情就那麼有意思?”晉期逐漸厲聲發問,心裡五味雜陳到有些脫力。
見晉期眼睛都發紅,紅血絲快爆出來了,狠戾的樣子把秋朝實嚇得不輕又心疼。
秋朝實從口袋裡掏出來了城堡的項鍊,“我沒有,看到阮居嬈帶著那麼多吻痕回來時候我心如刀絞,但我不會怨她,這是我咎由自取。
我討厭你們在一起親熱,卻還隨身戴著你們去遊樂園的紀念品,還不能明目張膽的戴在脖子上。我就像是個小偷,偷竊著本屬於我的待遇。”
晉期看到那項鍊的一刻,腦海裡都是自己送給阮居嬈的場景,他此時的愛和愧疚全都給了阮居嬈。
如果說秋朝實是十惡不赦的主謀,那麼阮居嬈明顯純良許多隻是個幫兇罷了。
秋朝實的做法,此刻不停的衝擊著他多年以來的三觀。
讓他頭皮發麻。
這項鍊更是羞辱他這些日子的證據。
他還真是可笑,原來一直是他自己的獨角戲。
他的掙扎和不堪,原來都記錄在了這兩個女人的眼裡。
她們說不定還偷偷在一起嘲笑他傻。
他鬆開了秋朝實的肩膀,
“我們分手吧。”
說完這句話,他的心裡忽然一鬆,自嘲著這段初戀真是刻骨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