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榜二大哥真身現
墨淵指尖按在黑色符文控制器中央。
地下三層開始震動。牆壁符文明暗交替,實驗體們臉上的表情再度凝固。
“自毀程序,三十分鐘。”墨淵平靜地說,“足夠你們逃,也足夠我完成最後一步。”
沈墨揪住他衣領:“小月呢?”
“核心實驗室,已與陰脈節點融合。帶走她,方圓五公里活物都會被陰氣侵蝕;留下她,她會在自毀中成為新世界第一個‘純淨靈魂’。”
林曉腦中系統瘋狂警告:
【自毀程序啟用,倒計時29分47秒】
【需五倍於當前搞笑值的能量對沖】
五倍?他根本不夠。
一名年輕天師衝下樓梯:“沈老師!外圍結界撐不住了!”
沈墨鬆開墨淵,看向身後七八個革新派天師——袖子改窄的道袍,腰間掛著符包和充電寶。其中戴眼鏡的年輕人手裡攥著手機,螢幕亮著林曉的直播間。打賞榜第二的ID是“玄門掃地僧”。
林曉盯著那個ID,又看向眼鏡青年。
對方慌忙按滅螢幕,臉紅了。
“先解決眼前事。”沈墨打斷,“自毀不能停?”
墨淵搖頭:“鑰匙已轉動。”
“那就換種能量對沖。”林曉突然指向手機,“情緒算不算能量?如果我一人的搞笑值不夠,十倍、百倍呢?全球靈異主播連線,集中所有觀眾的情緒能量——”
“技術上不可能。”眼鏡青年小聲說。
“我能做到。”
錢多多從陰影裡擠出來,身後跟著妖物隱秘商會的代表——金絲豎瞳,西裝革履,手託黑色盒子。
“林先生。”代表躬身,“您抵押的‘未來三年笑聲版權’條款規定:債主危機時,抵押人需配合一次‘商業推廣’。”
林曉瞪向錢多多。胖子縮脖子:“當時你交不起房租……”
“我可以提供全球訊號覆蓋,搭建臨時靈能網路。”代表說,“但交換條件是:你笑聲的所有權。你的笑聲有罕見的‘情緒淨化係數’,能轉化恐懼為荒誕。”
系統輕響:【隱藏線索解鎖:世界背景修正進度12%】
“成交。”林曉說。
沈墨抓住他手腕:“想清楚。”
“沒時間了。”林曉看向墨淵,“你是等著被沖垮,還是看另一種可能?”
墨淵鬆開手指,控制器落地。他退後,讓開通往核心實驗室的路。
“十五分鐘搭建網路。”商會代表開啟黑盒子,“請佈置一個足夠大的‘能量匯聚陣’。”
沈墨點頭。
眾人立刻行動。符紙鋪開,硃砂畫陣,充電寶接上改良羅盤。錢多多和代表蹲在角落擺弄水晶晶片。
林曉走到眼鏡青年旁邊。對方正在畫陣眼,手法熟練。
“巽風符那麼用,效果更好。”林曉說。
青年手一抖:“我就是隨便看看……”
“榜二大哥,打賞就為學我怎麼氣鬼?”
“不是氣鬼,是學你怎麼讓鬼……不那麼痛苦。”青年推眼鏡,“有些鬼只是迷路了。你的方法給了它們一個臺階下。”
“你叫甚麼?”
“陳青。”
商會代表喊道:“網路好了!林先生,用你的直播間發起全球連線。”
林曉開啟手機。線上人數三百萬。他深吸氣:
“我在第七人民醫院地下三層,這裡二十八分鐘後爆炸。我們需要能量對沖。現向全球所有靈異主播發起連線請求——請接入我的直播間,我們一起用笑聲炸了這裡!”
彈幕炸了。連線請求湧入:泰國寺廟主播、日本廢棄醫院女生、歐洲古堡大鬍子、南美雨林巫師……畫面分割成無數塊。
商會代表的黑盒子白光爆發。四百三十六個靈異節點的能量注入法陣。
法陣亮起暖橙色光。
“情緒能量收集進度:17%。”代表報數,“還需更多。”
林曉看向墨淵:“你不是想要新世界嗎?看看這個世界能不能用別的方式‘淨化’。”
墨淵走近,抬手將黑色陰氣注入法陣。
“進度:41%。”
“不夠。”沈墨咬牙。
倒計時22分08秒。
林曉對著所有連線主播說:“接下來我要做件很蠢的事。你們可以跟著做——笑得越大聲,我們活下的機率越大。”
然後,他在自毀倒計時中跳起了《小蘋果》。
泰國主播跟著搖擺,日本女主播跳宅舞,歐洲大鬍子跳踢踏舞。
法陣光芒暴漲。
“進度:63%!”
林曉拉陳青一起跳。沈墨別過臉,嘴角微抽。老白拍腿大笑。
墨淵看著這一切,忽然笑了。
“進度:100%!”代表大吼,“能量飽和,可啟動對沖——”
“等等。”墨淵掏出一個小玻璃瓶,裡面一團柔和白光浮動,“小月的最後一點意識。我本打算在新世界給她全新靈魂。”
他把瓶子遞給沈墨:“現在還給你。”
沈墨手發抖。
墨淵走向核心實驗室:“自毀程序需要一個人留在核心區作‘錨點’,否則能量對沖會波及全城。”
門關上。倒計時15分43秒。
“開始。”林曉說。
代表按下按鈕。
法陣光芒沖天而起,如溫暖浪潮漫過醫院、街道、城市。所有主播螢幕變白。
寂靜一秒後——
“哈哈哈哈!”
笑聲透過網路傳遞疊加。全球靈異節點震動。醫院地面建築如沙散落。陰氣被橙光中和。
倒計時歸零。
光芒散去。地下三層牆壁符文消失。無臉護士們臉上自然長出五官。
核心實驗室空無一人,只留一件疊整齊的玄色古袍。
沈墨手中的玻璃瓶,白光輕輕閃爍。
【任務完成:世界背景修正進度提升至18%】
【妖物隱秘商會標記為“潛在盟友”】
【隱藏成就達成:全球靈異主播大團結】
林曉癱坐在地。
手機震動。直播間線上人數五百七十四萬。榜一ID首次顯示真實姓名:“靈異管理局局長”。
私信跳出一句話:
“明早九點,我辦公室。談談你的系統,以及這個世界的病該怎麼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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