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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詛咒之王的夢 滾燙的、帶著侵略性的吻……

2026-05-22 作者:絳蛛

第113章 詛咒之王的夢 滾燙的、帶著侵略性的吻……

手腕被攥住的瞬間, 難以忽視的痛楚就牢牢地附著在了鷺宮水無的身上。皮肉被箍緊,手腕因瀕臨斷裂而微微發顫。掙扎未果,不管她如何試圖抽回自己的手, 對方的桎梏都紋絲不動。

原本只是感覺無趣所以想回屋去,但現在胸腔裡卻有無盡的惱怒滋生複製。某種隱秘的、連自己都不知從何而來的想法縈繞著不肯散去。

‘看吧,兩面宿儺只會害你’

‘只要靠近他,你就會變得不幸’

不屑、憤怒、怨恨,甚至還有一小部分莫名其妙的、類似受傷的感情。明明他們根本沒有相處多久,只是從夏天到冬天,可是為甚麼能牽引出如此多的情緒?

無暇去思考這些問題, 被冒犯的煩躁徹底控制了鷺宮水無,她揚起下巴,金色的雙眸中冷光閃爍:“我說我要走了, 你耳朵是聾了嗎?”

‘聾了’兩個字砸在空氣裡, 清亮又放肆。隨著她掙扎的動作,袖口上原本沾上的溼冷雪屑簌簌落下,砸在兩面宿儺滾燙的手背上,像一場只有他在淋的雪。

垂眸看著那雙漂亮的金色眼睛,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 太陽的光輝是會灼傷人的。

眼底那點慣常的漫不經心與玩味再也顯現不出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沉的、近乎實質化的陰鬱。血紅瞳孔驟然收縮, 裡面翻湧著濃郁的暗色。

扼住她手腕的力道猛地加重,他放任了自己的力道,似乎想要捏碎甚麼。

“走?”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嗤笑,隨即,這帶著嘲諷意味的笑越來越大。手上用力一拽, 兩個人 之間的距離被徹底擠壓,兩面宿儺俯視著她,每個字都咬得很重,“沒有咒力、沒有靈力,在這裡,你就只是個廢物而已。鷺宮水無,告訴我,離開我,你能走到哪裡去?”

身體猝不及防地朝前撲去,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量牽引著,鷺宮水無踉蹌向前。冰冷的赤足在積雪覆蓋的地板上滑過,留下凌亂的痕跡,原本白皙的足尖凍得通紅。

試圖穩住身形,一隻手撐在了對方的胸口,另一隻手幾乎是本能地揮起,她朝著兩面宿儺的臉狠狠扇去。並非是被他的話刺痛了,而是一種被輕視後,對無知者的懲戒。其實起初只是想回屋子裡,但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無心辯解,只想攻擊:“我就是要走,你管我,你這個奇形怪狀的傢伙!醜東西!”

輕易地截住了她揮來的手腕,僅用一隻手,就將那兩隻纖細的手腕全部掌握在身前。俯身逼近她,灼熱的、帶著濃烈血腥氣的呼吸噴在她的面頰上,屬於詛咒之王的血紅眼睛死死地鎖住她的面容:“走?鷺宮水無,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敢說‘走’這個字?”

“我的膽子天生就有!”毫不示弱地迎視著面前的人,鷺宮水無根本理解不了對方的腦回路。即使雙手被制,她仍舊在試圖反抗,“我說要走,就是要走,你管不著我!一直重複這個問題,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耳朵有問題?!”

“管不著?”兩面宿儺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危險的弧度,那笑容裡沒有絲毫溫度,只有冰冷的暴虐和一種終於被逼出角落的猛獸兇性,“呵,很好。”

剛剛一擊未中,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其實是稍稍拉開些的,藉著溼滑的地面,她往前衝了半步,屈肘狠狠撞向他敞露的腰腹。

已經不想跟這個傢伙說話了,莫名其妙地惱火又莫名其妙地在這裡發狂,簡直不可理喻。懷著這樣的心情,她幾乎是調動了全部的力氣去完成這次撞擊。

悶響傳來,是骨肉撞擊的鈍聲。兩面宿儺身形微晃,但體型和力量的懸殊太大,他的大手穩穩地抓住了鷺宮水無的肩膀。眼中戾氣暴漲,他的掌心用力輾過薄薄衣料下仿若振翅欲飛的肩胛,動作粗暴地將人整個提起。無視了她的撕咬打罵,將人直接夾在腋下,他大步流星地穿過空曠的迴廊,目標明確地走向寢殿。

紙門被他一腳踹開,撞在門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兩面宿儺像甩掉一件礙事的物品,毫不憐惜地將鷺宮水無摜向那堆玄黑綢緞的寢具中央。柔軟的寢具吸收了衝擊,她陷進去,寬大的男性浴衣在動作間徹底散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纖細的腰線。

傷痕累累的門被怒火中燒的男人反腳重重踢合,發出“嘭”的一聲巨響,搖晃的門紙終於恢復平靜,也徹底隔絕了外面的風雪和微光。

高大的身形投下一片深淵般的陰影,血紅的眼瞳像刮骨寒刃,一寸一寸地剮過她的面容。

讀不懂他眼底的情緒,也不想讀懂,鷺宮水無緩過那一陣眩暈,立刻翻身要起。但那高大到非人的身軀已經壓近,兩面宿儺單膝抵在榻上,俯身時只要一隻手便能輕而易舉地按住她,將人死死釘在綢緞裡。

“想走?”幾乎是完全壓在她的身上,他把她圈禁在這方充斥著他的氣息的空間裡。手背滑過衣領邊緣,掌心下一片細膩。臉上幾乎沒甚麼表情,語氣卻帶著可能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佔有慾被釋放的快意,“鷺宮水無,你是我的,裡裡外外,全部都是我的。”

“走?”

“這種愚蠢的想法,你有都不該有。”

“你連死都沒有資格。”

憑甚麼?

他以為他自己是誰?

更想反抗了,從小,從小她就是家族最寵愛的孩子。在遇見他之前,她的人生簡直一帆風順。要不是他,她就能去修習神道了。

一股強烈的怨念從心底不斷翻騰而出,鷺宮水無屈膝猛地頂向他小腹:“放手!”

但就像是早就猜到她會這麼做,兩面宿儺對她的瞭解似乎比她認為的更多。對方早有防備,結實的大腿悍然壓下,將那兩纖細的腿完全壓回身下。

他俯視著她,兩人鼻尖幾乎相抵,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混雜著他身上濃烈的血腥氣和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滿到快要溢位的焦躁。

“走?”空出的手狠狠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兩面宿儺的聲音比往常任何時候都低沉沙啞,像砂礫摩擦,咬牙切齒,“鷺宮水無,你以為你能走到哪裡去?除了待在我的身邊,你還想到哪裡去?”

“笨到令人髮指,做不對任何一個選擇,隨便甚麼人都能把你騙得要死要活。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讓那些人將你當棋子一樣砸進場,敲骨吸髓。”

“鷺宮水無,離開我,你連活都活不下去!”

話音未落,兩面宿儺滾燙的唇已覆壓下來,不像是親吻,更像是發洩啃噬。牙齒磕碰,口腔裡很快就有腥甜的味道散開,帶著懲罰的意味,他用力地碾磨過她柔軟的唇瓣。

和上一次那個在酒意中纏綿的溼吻完全不一樣,鷺宮水無幾乎要窒息。疼痛、痠麻,明明好像沒有甚麼接吻的經驗,但她下意識將他的表現放進了很差的分類。

很快適應了這節奏,她仰頭迎了上去。這個吻因為不合時宜的勝負欲而變得更深,雙方都能嚐到彼此血液的腥甜。

唇舌糾纏之間,兩個人為了不同的原因吻得都有點投入。他抓住機會,抓到了那條小舌,稍稍用力吮吸,就能發出嘖嘖的水聲。挑壓、勾碾,稍微拉開些距離,再狠狠地把唇瓣壓下去。津液混合著血絲從她的唇角擠出,又沿著被迫仰起的臉頰蜿蜒滑落,最終沒入散亂的黑髮。

這個吻催生了其他綺念,兩面宿儺打算好好拆拆包裝。但實在是高估了自己的耐性,他還是更適合破壞活動。

粗糲的指腹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剝開蚌殼,強硬地袒露出內裡瑩潤的珍珠。

微涼的空氣侵襲暴露的肌膚,激起細小的顆粒。鷺宮水無瞪大了金色的眸子,下意識想要躲開這個吻,好看清他的表情。

再怎麼遲鈍,再怎麼沒有經驗,她也該意識到有問題了。

如果說一開始那個吻是在爭奪證明甚麼,那現在事情的走向好像有點不太對勁了。

而且,有點詭異,她好像知道接下來要做甚麼。

“嗤啦——!”

布料撕裂的刺耳聲響在寂靜的寢殿內格外清晰。

那件寬大的浴衣瞬間被撕裂成兩半,褪去的潮水一般向兩邊滑落。兩面宿儺直起了上身,視線之中是毫不遮掩的品味。少女瑩白如玉的胴體完全展露,他很早就知道,她很漂亮,所有的地方都漂亮。

雪白的肩頭、渾圓的弧度、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在昏暗的光線下,如同上好的瓷器般泛著誘人的光澤。

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鷺宮水無想到,她之前是聽說過男女之間的事的,已經婚嫁的姐姐們會聚在一起討論這些。連說的時候都要偷偷地,那實踐的時候好像應該羞怯才對。

嘗試著調動了一下情緒,但心中卻沒有一絲羞恥之情。有的僅僅是對自己身體天然的滿意,還有認為兩面宿儺真是好命的感嘆。

不知道對方到底在想甚麼,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機會,鷺宮水無腰身猛地一擰,從他身下的空隙中靈活地翻滾而出。沒有受到任何思想上的限制,她毫不懼怕。

擺脫壓制的過程有點太順利了,她滾到了床鋪的另一側去,然後迅速翻身跪坐起來。胸口雪白的肌膚在黑暗中微微起伏,金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他。好奇興奮,還有躍躍欲試和狩獵前的蓄勢。

並沒有馬上進入這隻叛逆小鳥所期待的雙方博弈,兩面宿儺只是和她對視著,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和剛剛的急躁全然不同,這個時候,他的動作又不疾不徐了起來。充滿了力量感和一種蓄勢待發的侵略性,腰帶被解開,布料滑落,那具高大、強壯、帶著強烈男性氣息的軀體也完全暴露在了昏暗中。

現在,兩個人一樣了。

都只是野獸。

那隻粗糲的大手朝她伸來,鷺宮水無垂著眼睫,起先並沒有動,但在即將被觸碰到的前一刻,她的身體如同水中的游魚般向側面滑開,並且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屈起的手肘狠狠撞向男人壓來的腰腹,只是得到了在走廊上爭執那一會兒的經驗,她的動作就已經變得迅捷。

但到底沒那麼老道,兩面宿儺同側的手臂在她定身的瞬間便精準地抓住了她的腰肢,將人重新按進那團柔軟的綢被裡。

一團陰雲般壓下,肌膚毫無阻隔地相貼。

少女微涼的、細膩如綢的肌膚,瞬間被男人滾燙、灼熱的體溫所覆蓋。

在他試圖分開膝蓋的瞬間,她蓄力已久的腰肢猛地一擰。學著剛才的模樣,她從他沉重的壓制下旋開半寸。但沒來得及完全翻身,他的手就已經按住了她的腰肢,阻止了這場起義。

“別動。”

男人的聲音變得更低沉了,帶著濃重的喘息和無法再壓抑的慾望,熱意全然噴灑在她的耳後。他扣著她後頸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側仰起頭。滾燙的、帶著侵略性的吻,再一次落下。

他的唇舌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長驅直入,瘋狂地攫取她口中的津液和呼吸。吮吸、啃咬、舔舐,漸漸地,不再僅僅滿足於這雙唇,向著細白的脖頸蔓延而去。

被壓著其實非常不舒服,鷺宮水無感覺自己的脖頸很痛,腰肢也發麻了。瞥到對方那暗沉、血紅,好似已經有些沉淪的眼睛,她叫了他的名字:“兩面宿儺。”

沒甚麼特別的語氣,就只是叫了一聲。

清脆的,少女的聲音。

兩面宿儺愣了一瞬。

這反應實在是合她的心意,鷺宮水無不免有點得意。她就知道,一旦突然叫一個人的名字,就算是詛咒之王都得下意識抬頭。

名字,是最短的咒。

抓住了這一瞬間的機會,她像掙脫陷阱的豹子,翻身坐起,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雪白的殘影。但不是為了逃離,而是另一種挑釁。跨坐到對方緊繃的腰腹之上,鷺宮水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回味著甚麼的兩面宿儺。

房間裡太暖和了,剛剛兩個人這樣‘切磋’了一番,她身上出了汗。溼漉漉的黑髮黏在頰邊,金色的眼瞳燃燒著野性的光芒。才不管對方到底在想甚麼,想做甚麼就做了。

聲音裡帶著一絲得逞的快意,手掌“啪”一聲拍在他汗溼的、佈滿咒紋的胸膛上,留下一個清晰的微紅掌印。鷺宮水無笑了,且極為燦爛:“四個胳膊、四隻眼睛,還有咒力,這都打不過我誒。兩面宿儺,要不然,以後你叫小雙吧。”

是真的驕傲,存著炫耀的心思,她故意拖長了調子,字字清晰。

但不知究竟是哪個戳中了身下人的痛點,那雙血瞳驟然收縮,像沒入冷卻材之內燒紅的鋼玉。所有壓抑的暴戾,以及一種更深邃、更隱秘的瘋狂凝聚在一起,他健碩的腰腹發力,猛地伸手掐住了她的腰肢。

指腹幾乎勒進皮肉之中,留下指痕,腰側白皙的肌膚迅速泛紅。兩個人的位置再次反轉,彼此爭鬥不休。

這一次,再無任何試探和迂迴。兩面宿儺的動作很快,可是又同時兼具了急切和從容。

鷺宮水無驟然繃緊了脊背,金瞳瞪大。她敏銳地捕捉到了似乎有甚麼和剛剛不同了,那聲因為驚愕而生的低呼卡在喉嚨裡,她死死咬住下唇,但又覺得不應該咬自己。

很快,齒尖就沒入了麥色的面板,嚐到更濃的血腥。嘴上那麼用力,雙手卻像溺水者攀附浮木,狠狠揪住垂落的粉色短髮後,指甲陷入他緊繃的頭皮。

和平時表現出的高高在上與遊刃有餘的姿態完全不同,兩面宿儺就像一頭野獸。沒有任何的技巧,像動物一樣,純粹地享受著這一刻的結合。

動作大開大合,兩個人完全是在角逐,寢具被攪得一片狼藉,潮溼悶熱。

一滴汗隨著起伏僨張的麥色肌肉流淌,滑過咒紋,又墜落在雪白的平坦之上。像春天的第一雨,一旦落下,就是萬物復甦的兆頭。

朦朧的光線把一切都柔和了,雪一色的白烙在更深的麥色上,對比鮮明。

鷺宮水無的思緒無法平靜,但也沒辦法像一開始那樣好鬥。勝負欲如同融化的奶油,尚且存在,但變得很黏膩。

指甲在寬闊的背脊上抓撓出縱橫交錯的血痕,牙齒狠狠啃噬他肩頭隆起的肌肉。

奇怪的感覺,好像並不討厭。

她聽說兩個人的體型如果差得太多是不會舒服的,有的時候太大了也不一定是好處。

但為甚麼……

為甚麼她和兩面宿儺好像還行?

幾乎是立刻就察覺到了身下人在走神,兩面宿儺眼眸赤紅,甚至都沒有分離,他就這樣猛地將她翻了過去。

一隻大手死死扣住她腰側,幾乎要嵌進她的骨頭,另一隻手則粗暴地穿過她汗溼的頸側,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側過頭,承受他帶著血腥味的深吻。

思緒被強制拉了回來,鷺宮水無感覺自己稍微有點迷糊。

好奇怪。

總覺得有甚麼不對,可是就是抓不住。

總不能是他作為詛咒之王,這些年壞事做多了,對人類達到了庖丁解牛的程度,不然實在難以解釋,他為甚麼如此瞭解軀體的構造。

這場博弈最終還是她落了下風,但因為很痛快,所以她難得沒有惱怒。

滾燙的胸膛緊貼她已經汗溼的脊背,炙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兩面宿儺赤紅的眼死死盯著她被汗水洗濯後嬌豔的側臉。掐著她腰的手勒得更緊,彷彿要將她揉碎進骨血,毫無保留的壓制,甚至是特意為了她,才做到這種地步。

他需要確認她的存在,需要確認她的歸屬。

不知過了多久,寢殿內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和濃烈到化不開的麝香氣息。

兩面宿儺沉重的身軀依舊覆壓著她,汗水從他緊繃的下頜滴落,砸在她蝴蝶骨凹陷的肌膚上。他埋首在她頸窩,滾燙的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片細膩的面板,呼吸粗重而滾燙。

的確酣暢淋漓,棋逢對手,勢均力敵。

鬥爭到最後,似乎並沒有勝者,雙方都筋疲力盡。

鷺宮水無疲憊地趴在凌亂的寢具上,金眸半闔。感受到頸後的溼意和那絲微顫,她微微側過頭,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抬起汗溼的手肘,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身後沉重的軀體。

“重。”她嘟囔著,聲音有些發啞,帶著一絲好奇心被滿足後的平靜和理所當然地嫌棄,“你起來。”

但被她命令的人並沒有甚麼反應,時間緩緩流逝,男人終於做出回應。似乎有些艱難,明明聲音聽起來沉靜,但透著一絲危險和確認:“鷺宮水無,你想起來了,是嗎?”

作者有話說:稽核大大辛苦了,明鑑啊,明鑑啊,全部都改了。改了五遍了,俺徹底全都改了,求稽核大大放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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