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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我揹著你 三個人拉著手的局面(500……

2026-05-22 作者:絳蛛

第46章 我揹著你 三個人拉著手的局面(500……

初升的朝陽格外耀眼, 霞光萬丈,彩雲層疊。

鷺宮水無將外套的拉鍊拉了下來,露出了自己完整的臉, 仰頭的時候金色的眼睛比天邊的太陽還璀璨,大概把煩悶的事情講出來之後心情就會好上許多,她似乎已經恢復了活力,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懨懨的了。

看了看捂著臉的五條悟,又看了看好像有點幸災樂禍的夏油傑,她的耐心在怪異的沉默中告罄:“你們為甚麼不說話啊?”

這應該是人類社會約定俗成的規矩吧,當有人展現出自己的脆弱或者是煩惱, 作為聽眾的人要表現出安慰和關心,哪怕只是敷衍。

明明是他們自己先問的,結果在她鼓起勇氣說出自己的心事之後, 他們兩個人又不說話了。

真沒禮貌!

鷺宮水無的不悅太明顯了, 有甚麼情緒她都擺在臉上。

本來就個子矮,現在還壓著下巴朝上看他們,三白眼留白的部分更多了,但是卻並不顯得刻薄。明明是一雙凌厲的眼睛, 可是偏偏形狀飽滿, 豔麗被稍稍中和了一點,讓她在做這種兇惡表情的時候反而有幾分俏麗。

好像一隻矮腳貓,感覺只要一隻手就能拎起來。

雖然只短暫地接觸了一會兒, 但總覺得鷺宮水無的性格和悟其實是有相似的部分的,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兩個人的思維裡都帶著獨屬於強者的天真。像孩子一樣任性不加掩飾,是因為有這樣做的底氣和資本。

看了看仍舊沉浸在‘鷺宮水無可能有丈夫’這個噩耗之中的摯友,夏油傑自覺地攬起了責任, 問出了關鍵性的問題:“鷺宮小姐是已經有丈夫了嗎?剛剛說的那個要生死與共的人,是鷺宮小姐心儀的人嗎?”

剛剛回神就聽見夏油傑問出瞭如此重磅的問題,五條悟下意識想出口阻止,可是一聲‘傑’出口之後不知道再接甚麼了,反而是對方遞給他一個安撫的目光。

不是很想知道答案。

只要鷺宮水無沒有親口承認,那這一切就只是他和傑的猜測。他如此大費周章地回到千年之前來,結果喜歡的女孩子已經有丈夫了,回去硝子肯定會笑死他的。

但又會忍不住期待,他的心裡隱約升騰起一點希望。

萬一自己有平反的可能呢?萬一他不是小三呢?

六眼急速運轉,鷺宮水無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被捕捉分析,他的雙眸裡再也裝不下其他東西。

有風吹過她的發頂,額前垂落的髮絲掃過眼睫,鷺宮水無抬手將自己的劉海撥到另一側,瞪大了雙眼:“你說甚麼?”

丈夫?

心儀的人?

兩面宿儺?

她心儀兩面宿儺?

這個眯眯眼絕對是在侮辱她!

怎麼和裡梅上次的反應一樣啊,她看起來這麼沒有品位嗎?

本來還想著要不要再重複一遍問題,但是夏油傑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對方絕對不是因為‘沒聽清楚問題’或者‘少女對戀愛的嬌羞’才那樣說的了。

因為鷺宮水無‘刷’地站了起來,朝著他的方向進了一步之後將試圖後退的他一把薅了回來。

衣領上施加的力道逼著他將自己的上身往下壓,眼前的少女明明看起來纖瘦可是力氣大到驚人。在虹龍上發生爭執還是有些危險,萬一掉下去怕是要倒大黴,況且又不能真的對悟有好感的女孩子出手。夏油傑放棄了掙扎,任由她使勁把自己拽到了兩人視線齊平的高度。

明明是她在對他採取暴力手段,可是她鼓著臉頰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那雙他剛剛還覺得有些凌厲的眼睛現在因為主人瞪眼的動作已經完全是圓圓的了,她站起來時披在身上的制服外套滑落,露出了裡面血跡斑斑的水藍色浴衣,有點像那種身體是淡淡的藍頭是白色的牡丹鸚鵡。

鷺宮水無歪頭看著他,幾乎把‘你是不是瘋了’寫在了臉上。仍舊潮溼的髮絲在風裡被吹得搖晃,就像是鳥類在抖動羽毛試圖甩幹翅膀。

“你這是汙衊!你這個小眼睛的傢伙!你汙衊我!”

站在鷺宮水無身後的五條悟實在是沒忍住,在‘撲哧’一聲笑出來後,他忽略了夏油傑投來的求助視線,開始在自己的校服褲子口袋裡翻找手機。

一定要錄影片拍照片,回去給硝子他們看看。多方位拍攝了幾張片之後,又以正在糾纏的兩個人為背景拍了張合照,五條悟拍了拍鷺宮水無的肩膀,頂著她橫來的眼刀晃了晃手機:“水無醬可不可以再說一遍剛剛的話,就是那句‘小眼睛的傢伙’,我剛剛沒有拍上,好想記錄誒!這個東西很神奇的哦,可以定格瞬間,還可以留下影像哦!”

並沒有配合五條悟這種無理的要求,這場鬧劇最後以兩個dk各自被錘了一個爆慄結束。

兩個人並排坐在一起,仰頭看著掐腰站著的鷺宮水無,五條悟舉手發言:“所以水無醬並沒有丈夫,只是有一個有些討厭但是又需要總是相處的……呃,朋友?”

朋友?

她和兩面宿儺到底算不算是朋友呢?

雖然說過要和對方做朋友,但是其實只是為了方便做任務而已,確實是她撒謊在先。莫名聯想到了兩面宿儺對她的殺意值,最近一直都保持在50%以下的原因難道是他把她的話當真了?

“其實不算是朋友,雖然說過要和他做朋友這種話,但是根本沒有把他當朋友看。”鷺宮水無沒有看他們兩個人的臉,一想到可能兩面宿儺已經把她當朋友了她就感覺有些心虛。但又覺得並不是自己的錯,她試圖辯駁兩句:“他也沒有明確說願意和我做朋友啊!”

真複雜啊。

對分析情感這種事情一向不怎麼擅長,五條悟仰面躺下,整個人癱倒在虹龍之上。用自己的膝蓋碰了碰依舊坐得端正的夏油傑,他的語調故意拖得很長,聽起來有些懶散:“真是完全搞不懂,好複雜的關係啊,乾脆讓傑來分析一下吧。”

一開始的時候分明說的是想要殺了這個人,結果後來不僅吐出了那麼多引人誤會的話還彆扭地說是對方沒有明確說願意和她做朋友。

其實根本沒那麼討厭對方吧,不然為甚麼要這麼在意呢?

感覺有一種非常陌生的情緒在他的胸口蔓延,怎麼變換姿勢都不太舒服,將自己的四肢攤開後,五條悟乾脆閉上了眼。

被突然點名的夏油傑簡單回憶了一下鷺宮水無說過的話,他沉吟了一聲:“可能有些人只是並不擅長表達自己。”

“對方沒有口頭承認過你們是朋友的話,鷺宮小姐可以回憶一下這個人有沒有那種已經將你當作朋友的舉動。感覺對方也很在意鷺宮小姐吧,不然怎麼會因為覺得‘鷺宮水無為甚麼不懂我’這種事生氣呢?”

完全是在按照自己的思維推測,其實並沒有多少把握,關於對方的資訊鷺宮水無透露得太少,他沒辦法分析她所說的這個人到底在想甚麼。

但和五條悟有一樣的感覺,如果真的那麼沒辦法好好相處的話,為甚麼還要為了沒和對方相處好煩惱呢?

哪怕是坐著,他也比鷺宮水無要高出很多,夏油傑垂眸,去看她現在的表情。

明明也才只有十幾歲而已,卻有一種聖父般柔和包容的氣質,對甚麼都寬容理解。散下的頭髮迎風拂動,他背對著太陽,光輝絢爛的時刻那對紫色的眼睛像教堂的彩窗一樣。

鷺宮水無認真地看著他,感覺自己似懂非懂。

已經徹底意識到了對方似乎對感情這種事非常遲鈍,夏油傑微笑著,為自己這個暫時的學生感到一絲無奈:“身為強者,就稍微包容一下弱者吧,水無不是說強者不可以隨便傷害弱者嗎,感情上的傷害,也是一種傷害哦。”

“情感上的傷害也是一種傷害……”

明明根本無法理解這句話的,可是卻不自覺地跟著重複了,根本沒有相關的回憶,可是卻好像有甚麼東西要破土而出。鷺宮水無怔怔地看著夏油傑的臉,感覺自己好像透過他看到了另一個已經褪色的影子。

溫柔、沉穩,值得信賴。

好像只要有他在就甚麼事也不用擔心,相信著他會成為所有人的依託。

可是,越是這樣的人反而就越容易墮落不是嗎?

習慣於開解別人的人,哪一天若是自己想不通了,又該怎麼辦呢?

要是周圍人沒有注意到他壓抑著的瘋狂和痛苦,他自己要怎麼走出來呢?

‘我這一生實在是離岸邊太遠,以至於求救時看起來像是在招手’

這張揹著光的臉稍微有一點點模糊了,可是鍍金的髮絲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格外夢幻,近乎半透明的紫色眼瞳裡含著善意的笑,夏油傑點了點頭。感覺鷺宮水無真的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想要再繼續說點甚麼能夠起到幫助的東西,但是對方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原本還一臉若有所思的人突然傾身靠近,柔軟的掌心帶著淡淡的不易察覺的花香味,捂住了他的嘴。她仰頭看著他,神情比剛剛聽他說話時還要認真:“這是我的煩惱,你不用真的替我解決。強者也好,弱者也好,都有自己既定的命運,神並不是允許每個人都得到幫助。”

已經到了嘴邊的話被強行止住,這次怔愣的人變成了夏油傑。他低頭看著她,垂在肩頭的髮絲散落,無數的細絲飛舞著,像是在紡織下一刻的命運。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彼此纏繞交匯,就連黑髮也一同被揚起,終於還是甚麼都沒有說出口,他動作輕微地點了下頭。

“我說,我們到底要在天上飛多久啊?”

一直閉目養神的五條悟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他的雙臂枕在頭下,一條腿壓在另一條曲起的腿上的動作將他的腿顯得更長。霜色的眼睫被風吹動,那雙真正意義上舉世無雙的藍色眼睛在陽光下折射著藍寶石一樣的光芒,如海面般粼粼波光。

很無聊似的,他打了個哈欠,閉眼時斂去了眼底所有的情緒。

“老子都快要睡著了。”

貼近的兩個人分開,夏油傑的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五條悟的臉,兩個人的視線交匯又錯開。

很快虹龍就降落了,溪水潺潺,綠草如茵。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鷺宮水無雙臂環胸,想起了一段並不怎麼愉快的回憶。

這不知道那傢伙怎麼樣了,要是有機會再見的話,一定要把衣服要過來才行。

本來想問問身邊的兩個人認不認識一個叫作‘甚爾’的男人,但總覺得沒那麼巧合。腳下一軟,感覺自己陷進了甚麼柔軟的東西里。垂眸看著自己陷進泥坑裡的雙腳,鷺宮水無爆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

周圍棲息的魚鳥全部被驚走,她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上虹龍的時候木屐掉下去了。

可惡啊,都怪兩面宿儺,要是掉下去的時候砸到他的頭就好了。

因為太陽已經出來了,所以大家的頭髮和衣服很快就乾透了。鷺宮水無被五條悟掐著後頸從泥坑裡拔蘿蔔一樣拔了出來,然後拎到了溪邊。

洗乾淨腳之後怎麼走路又成了問題。

鷺宮水無赤足站在溪水之中,拎著自己的衣襬防止剛剛乾爽的衣服再次溼透,視線在岸邊的兩個青少年勞動力身上巡梭了一遍,她決定大方一點給他們選擇:“你們兩個,選一個人出來揹我吧?”

揹她?

是那種戀愛遊戲或者是偶像劇裡經常出現的男主背女主那種背嗎?

男主揹著女主走在馬路邊或是雪地裡,逛花火大會的時候揹著喜歡的人也是影視劇常見的場景,儘管情景不同,但相同的是在此之後兩個人的感情一定會得到迅速升溫。

五條悟朝著溪邊走了兩步,稍微有些不耐似的嘟囔了兩聲:“甚麼嘛,憑甚麼讓我們揹你啊。”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身體還是很誠實地將她從溪水之中拉了出來。落在脊背上的重量很輕,好像刮一陣風就會把她吹走,不自覺地收緊了手臂,五條悟的胳膊卡著他的膝彎,感覺自己的後背一寸一寸被柔軟的軀體覆蓋了。

好軟……

和男孩子的身體不一樣,女孩子的身體真的好軟。

環著他脖頸的手臂也好白好細,鷺宮水無好小啊,他這樣揹著她根本一點都不覺得累。掃過他耳尖的髮絲和落在他側臉上的呼吸感覺是如此清晰,上一次他在她身上嗅到的香氣再一次出現了,誘得他總是神遊。

為甚麼鷺宮水無是平安時期的人呢,要是她跟他是一個時代的人就好了。

耳尖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痛感,那塊面板變得溼漉漉的。微小的水聲和背上人吐氣的聲音被無限放大,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五條悟飄遠的思緒被強制拉回,他沒忍住提高了聲音:“鷺宮水無你咬我幹甚麼!”

臉頰發燙,連耳尖都紅了,他急速往前走了兩步,不想讓笑出聲的夏油傑看到他現在有些窘迫的樣子。但是他此時此刻的觀眾除了夏油傑還有在他背上的鷺宮水無,前者可以暫時甩開,但是後者有些無法擺脫。

清脆的女聲聽起來格外無辜,她在他的背上亂動,獨屬於少女的柔軟部位一次又一次地蹭過他的脊背。整個人都往上了一點,她扒著他的肩頭,努力探頭去看他的臉:“我剛剛叫你的名字了,可是你沒有理我啊,真的有那麼疼嗎,你的臉好紅啊。”

那張原本冷白的臉看起來似乎比剛剛更紅了,五條悟毫無徵兆地鬆開了手:“根本就不疼好嗎!”

但好在鷺宮水無這次提前察覺到他的動作趨勢,在落地之前看準了周圍的一塊石頭踩了上去。

已經追上來的夏油傑臉上還掛著笑意,他努力地剋制著自己想要去看五條悟耳朵的衝動,讓自己保持只看鷺宮水無的視角然後轉移了話題:“你們打算去哪裡?”

把雙手插進了校服褲子的口袋裡,五條悟別開了臉:“老子哪裡知道。”

回答的責任突然之間落到了鷺宮水無的頭上,她檢查過這塊石頭確實被雨水沖刷得很乾淨以後才抬頭。跟說其他的話時沒甚麼不同,她無所謂地聳肩:“隨便轉轉就可以吧,你們不是隨時都會離開嗎?”

提出問題的人和把問題拋給她的人都沉默了,剛剛還算歡樂和諧的氛圍突然碎裂。時間,漫長的時間,歷史長河真切地橫在他們之間。哪怕她剛剛才咬過五條悟還坐了夏油傑的虹龍,可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他們並不屬於同一個時空的事實。

根本沒發現氣氛變得凝重了,還以為是這兩個人覺得自己說的話有道理。鷺宮水無揭過了這個話題,直接提出了新的問題:“五條悟,你不揹我了嗎?”

就算是支線任務也別想讓她光著腳在地上走,那一天下山時滿地蜘蛛屍體的場景她還記得,要是讓她光著腳踩到那些蟲子,她寧願自斷雙足。

剛剛還積極主動的人現在說甚麼都不肯揹她了,不僅他自己不背,還極力阻攔夏油傑。事情發展到最後,演變成了鷺宮水無穿著夏油傑的木屐,而夏油傑只穿的足袋走。

男性的鞋對她來說有點太大了,山裡的石頭樹枝很多,每一步都不穩。在第三次險些摔倒之後,走在她身側的五條悟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一開始還是隔著她的浴衣袖口握著她,到後來那隻溫熱的大手位置越來越靠下,等快到山腳下的時候,鷺宮水無的手已經被完全握進了掌心。

她仰頭看了一眼這隻手的主人,但對方目視前方,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做了甚麼。大概真的是為了防止她絆倒吧,鷺宮水無收回了視線。但是她和五條悟的身高差實在是太大了,只有一隻胳膊抬高的姿勢讓她的身體非常不平衡,側頭看了一眼另一側的紫眸少年,她乾脆利落地握住了他垂在身側的手掌。

一下子變成了三個人拉著手的局面,因為中間的少女太矮,甚至有點爸爸媽媽帶孩子出遊的即視感。

夏油傑的指尖不自覺地動了一下,想要抽出手的,可是對方實在是握得太緊了。溫熱柔軟的感覺包裹著他,讓他產生了想要再多留一會兒的錯誤感覺。

在他掙扎猶豫的間隙裡,同時拉著他和悟的人突然雙足離地。被嚇了一跳,他趕緊收緊了手,下意識朝悟看去,夏油傑發現對方也是一臉的驚惶失措。兩個少年被迫同時鍛鍊了一把臂力,誰也不敢鬆懈力道。

完全沒發覺身側的兩個人已經快被她嚇飛魂了,鷺宮水無藉著他們的支撐蕩了兩下,感覺非常有趣。她小小地‘嗚呼’了一聲,然後笑了出來,黑髮被甩開,金瞳裡情緒明媚。不知怎的,拉著她的兩個人也跟著一起笑了出來,他們同時用力,將她往前猛地甩了一下然後又再次收回。

其實手臂有點發酸,但是並沒有出聲制止,察覺到了他們惡作劇的意圖,可是蕩起來的時候真的很刺激。木屐差點飛出去,鷺宮水無‘誒’了一聲,勾緊了鞋上的帶子。

寂靜的樹林被笑聲填滿,大家正值青春年少,年齡相仿的人確實更能玩到一起,對幼稚的事情樂此不疲。

三個人的背影格外和諧,彼此相視而笑,就像剛剛關於‘隨時都會離開’的陰霾根本沒有存在過。

但根據能量守恆定律,有人歲月靜好了那就一定有人在負重前行。

銅鏡裡的畫面格外刺眼,兩面宿儺將整個案几都掀飛了出去。木頭和鏡子碎裂的聲音混在一起,說不上到底是清脆還是不清脆。

碎片從身前飛過,裡梅垂首坐在下位,連頭都不敢抬。剛剛提議讓詛咒之王用銅鏡看看鷺宮水無在做甚麼的加茂羂索訕訕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整理著腰間的環佩假裝自己很忙。

不知道發生了甚麼,還在‘盪鞦韆’的鷺宮水無忽然打了個噴嚏。

作者有話說:“我這一生實在是離岸邊太遠,以至於求救時像是在招手。”出自史蒂威·史密斯的《不是揮手而是求救》

天知道喵喵多想趕緊寫到小鳥下山,馬上就能看到小雙破防了好開心啊哈哈哈哈。

今天才發現營養液已經超過500了,六千字奉上。

喵喵愛你們!

最近三次工作特別忙,回來看到你們的評論感覺又有動力了,雖然都沒來得及回覆。

好感動好感動,喵喵去打包獎品了,回見寶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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