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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四人組合 你床上的人是誰

2026-05-22 作者:絳蛛

第24章 四人組合 你床上的人是誰

牆角的櫃子翻倒在地, 櫃門被死死壓住,不管裡面到底是甚麼東西,現在都被困在其中。

房間的門還大敞著, 裡梅回過頭,銳利的視線直戳鷺宮水無的臉。

但被他看著的人沒有任何的慌亂和不安,就這樣安靜地站在原地。她還是先前那副有點睏倦的樣子,眼角溢位的淚花沾溼了垂著的眼睫,翹起的鼻尖微微泛紅。

一時之間,滿室寂靜,連外面的風雨聲都變得小了許多。那隻櫃子猛地往上頂了兩次, 然後再次‘啪唧’扣倒,似乎察覺到了外面的情況不對,這下徹底歸於平靜。

已經跨出一步的腳收回, 裡梅原路折返, 徑直朝那隻櫃子走去。

抬起另一隻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裡梅從自己身側經過的時候,鷺宮水無扯住了他的袖口。左右看了看他面頰垂下的髮絲,她抬手一指:“裡梅, 你剪頭髮了嗎, 兩邊不對稱哦。”

剛剛升起的那股氣勢被她這樣一打岔大打折扣,有種深深的無力感,他有些煩躁地拍開了鷺宮水無的手。

手上的力氣不自覺地重了一點, 他的手在她的手背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有點後悔自己沒控制住力道,可是又無法開口道歉,裡梅盯著她的手背,唇瓣蠕動試圖說點甚麼。

氣氛變得更加僵硬,屋外的雨絲飄進了室內。

鷺宮水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 鬆開了攏好的衣領。在對方還未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她一把抓住了裡梅胸口的衣料。手臂伸展,她架著他的身體將他一路拖到了房間的門口,直接將他推進了大雨之中。

小腿絆到了連廊的低圍欄,他身體失衡,背對著庭院跌落。

脊背重重地磕在地上,壓折了無數花枝,他掉進了專門為了養紫陽花而挖掘出來的淺水池裡。藍紫色的花瓣飄了滿池,本就被暴雨凌虐的花兒因為他的重量這下徹底垮掉。

他形容狼狽,白髮裡夾雜著花瓣,溢位的花汁將一部分頭髮染了顏色。傾盆的雨兜頭淋下,裡梅被雨珠砸得幾乎睜不開眼。眼眶酸澀,他的視野一片模糊,渾身都痛,折斷的花枝劃破了脖頸,原本已經被反轉術式癒合的傷像是本就不該癒合,同樣的位置,這次卻有更多的血。

已經分不清到底是淚水還是雨水,他的視線一片昏沉,恍惚之中能看到站在連廊下的人。

鷺宮水無正要回到房間,身子整個側過去之前,她轉頭看了他一眼。那雙金瞳或許只是形狀看起來溫和,實際上眼中除了一片漠然和傲意之外再也沒有甚麼。

他閉了閉眼,房門被關上之後,連燭火都熄滅了。

骨折的手臂稍微動一下就痛得鑽心,裡梅攤開掌心,攥住了一簇花苞。到底沒有收緊,他緩緩地鬆開了手,修復了自己摔斷的手。

這些花是鷺宮水無非要養的,可是從買花到種植再到平日裡侍弄,全都是他在負責。連這個淺水池都是他挖出來的,可是挖的時候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她推進這個池子裡來。

雨根本沒有要停的意思,頭頂的天空愈發黑暗,裡梅躺在水池裡,聽到了一聲嗤笑。

宿儺大人不知何時站在了池邊,他的身後跟著加茂羂索那傢伙,一隻醜陋的雲狀咒靈懸浮在他們的頭頂,將大雨全都遮蔽。

連大人都還沒有開口,加茂羂索這煩人的傢伙倒是先動了。

他從宿儺大人的背後踱了出來,也不管是甚麼天氣,展開摺扇就搖。語氣好像很惋惜似的,可是那雙細長上挑的眼睛裡卻全是戲謔:“被人揍了啊,裡梅。”

沒有管這兩個人的意思,兩面宿儺抬頭看向鷺宮水無的房間。橫破天際的閃電將那雙血紅的眼瞳照亮,他的眼裡沒甚麼特別的情緒,只是抬了抬手。

緊閉的房門應聲碎裂,連連廊的柱子都被波及,劃出了一道印痕。

像是終於注意到了剛從花池裡出來的裡梅,兩面宿儺分給他一點目光,神情變得更冷:“誰在她的房間裡?”

這動靜實在是太大了,門碎之後風雨都湧了進來。

五條悟站在榻榻米邊上,替鷺宮水無擋住了迸濺的碎屑和水珠。他背對著她,有點好奇地向外看去,在一片黑暗中,他看到了一片猩紅:“你還沒穿好嗎,外面好像有人來了呢,而且不止一個哦。”

莫名其妙地把他塞進了櫃子裡,過了一會兒之後又把他從櫃子裡拽了出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又盯上了他的外套。

其實在櫃子裡的時候,他透過縫隙看到了鷺宮水無脫衣服的舉動。

雪白的肩頸和溝壑起伏清晰地映在他的眼中,六眼極速運轉,不管他是否想知道,就一股腦地把鷺宮水無的資訊全部送進了他的大腦。

無論他怎麼移動,總是能看到那片耀目的白,所以最後他乾脆閉上了眼睛。

有人已經走到了門口,五條悟後退了半步,側頭去看鷺宮水無。她已經把溼透的衣服脫了下來,正坐在榻榻米上扣外套的扣子。他用小腿碰了碰她的後背,將上身向後靠,壓低了一點:“這次需要我藏起來嗎?”

鷺宮水無低著頭,認真地挽著過長的袖口,長睫輕顫了兩下,她小小地‘唔’了一聲:“不用,你好好待在屋子裡吧。”

穿過長長的連廊,兩面宿儺不急不緩,瞥了一眼被砸斷的低圍欄,他每一步都平穩,一路走到了鷺宮水無的門前。

剛剛被人注視的感覺還未消散,他站在庭院裡時就感覺了她的屋子裡有陌生的氣息。他不清楚也不關心裡梅為甚麼會被鷺宮水無扔進水池裡,對裡梅撒謊說屋子裡只有鷺宮水無的事他也暫時沒空去計較,詛咒之王現在很好奇。

加茂羂索說他從未在京都見過鷺宮水無,她不是御三家的人,也不屬於最近那些剛冒頭的咒術新貴家族。她不僅不是京都人,甚至在整個霓虹都沒有找到她曾經生活過的軌跡。她就像是憑空出現在那裡只等著那日裡梅將她帶回來,宛如天降之物。

這樣的一個女人,會把誰藏在自己的房間裡呢?

除了剛開始有片刻的慍怒之外,現在更多的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和即將窺見鷺宮水無更多真實的興味。

即便是最不好奇的心,也會為即將得知他人的秘密而悸動。

沒了那扇門,牆上的這個缺口像是蟄伏的巨獸張開了血盆大口,他微微低頭,一手撐住了門框,打算就這樣進來。

站在庭院裡的裡梅攥緊了垂在身側的手,沒有理會加茂羂索連珠似的提問,他看著宿儺大人即將隱沒在黑暗中的背影,不知道自己從哪裡生出的勇氣,居然敢在此時此刻開口:“宿儺大人不要進去,她在換衣服!”

不能讓宿儺大人進去,萬一讓大人親眼看到了鷺宮水無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他不知道大人會做出甚麼事。

一定會殺了她的吧。

一定會的。

裡梅的聲音並不算大,在暴雨中甚至聽起來有點失真,但已經半個身子進到室內的人還是回頭了。

四目鎖定了他已經沒有血色的臉,兩面宿儺的臉上露出一點點玩味的笑,他微微將下巴抬高了一些,輕蔑地低笑了一聲:“裡梅,最近膽子變大了啊。”

心跳的速度加快,連呼吸都變得困難,那種被扼住喉嚨的感覺纏在他的脖頸上,緊張到幾乎快要窒息。雨珠落在他的腳邊,裡梅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帶著滿身的花葉殘骸和血汙,他雙膝蓋彎曲。

整個動作都來不及做完,他受了一記斬擊,被巨大的力道和疼痛帶著,向後倒去。口腔和鼻腔裡都是血,眼前的黑暗越來越重,在裡梅即將重重砸在地上的時候,有人拉住了他。

加茂羂索用那把摺扇勾住了他的腰帶,支撐著他的身體讓他不至於徹底倒下。像是嫌棄他身上這股過分濃郁的血腥味,他用另一隻手掩著口鼻,還是那種裝模作樣的語氣:“哎呀呀,真是太不珍惜下屬了。”

在徹底昏過去之前,裡梅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鷺宮水無疑惑地‘咦’了一聲。

摺扇被抽回,加茂羂索沒有再看已經倒在地上的裡梅。臉上禮節性的笑容真心了幾分,他抬起手,眉眼彎彎地朝著這麼久過去終於願意露面的少女擺了擺手。

俊秀的青年第一次在並不熟悉的人面前揭下溫潤的偽裝,露出了幾分狂熱和尖銳,可惜被兩面宿儺遮住了視線,鷺宮水無並沒有看到。

探頭看了一眼裡梅,確認他還活著之後就收回了視線,鷺宮水無仰頭,對上了兩面宿儺的目光:“你找我有事嗎?”

是他從未見過的怪異裝束,黑色的外衣不倫不類,罩在她的身上極為寬大,但長度又不夠,將一小截瓷白的小腿暴露在他的視線之內。豎起的領口遮住了她的下巴,只露出了那雙微圓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兩面宿儺抬手,將她的領口往下拉,一直到看見她的唇瓣,他才停止了動作。朝著室內掃了一眼,他漫不經心地收回目光:“你床上的人是誰。”

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室內傳來,坐在床邊的人換了個動作,衣料摩挲發出不小的聲響。

鷺宮水無伸出一根手指,抵開了他抓著自己領口的手,語氣很自然:“一個重要的人。”

沒注意到這間屋子變得比剛剛更為安靜了一些,她還沉浸在對這件外套的滿意之中。這個時期的任務世界可做不出這樣的衣服,只此一件,要是壞了的話,她會有點生氣。

還記得上次因為兩面宿儺搗亂所以沒拿到衣服的那件事,鷺宮水無有點耿耿於懷:“你不要碰我的衣服。”

兩面宿儺的視線越過她的頭頂,落在了室內的那個人身上,他伸出另一隻手,將她挽好又脫落的袖口再次拎了上來,語氣聽不出具體的情緒:“哦?重要的人?”

當然重要,這可是輔助系統釋出的支線任務,她‘嗯’了一聲:“只比你稍微差一點吧。”

幫她弄袖口的手一頓,兩面宿儺挑眉。

但他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就有其他聲音從屋內傳來,被鷺宮水無擋在身後的人‘切’了一聲。

很輕,但很清晰。

作者有話說:私密馬賽,今天也來晚了,脆皮喵喵又創新高,繼腱鞘炎之後發燒。但是是不是也是好事,發燒的話,口腔潰瘍會好的吧,不是會刺激那個甚麼免疫系統嗎?

今天也是愛你們的一天,不親親了,怕傳染給你們。

今天依舊是發小紅包,發五個吧,昨天說三個結果發現根本不夠,大家的評論我好喜歡,昨天沒收到的寶寶們不要傷心,喵喵會多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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