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0章 第 90 章 竊玉偷香之銷魂窟的空氣……

2026-05-22 作者:喬溯

第90章 第 90 章 竊玉偷香之銷魂窟的空氣……

山蘊玉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 確保看起來沒甚麼古怪之處才開啟房門。

“魏公子,怎麼了?”

夜風裡裹著外袍的少女渾身汗津津的,俏生生的仰頭看他。

魏樂生想, 她一定不知道她這副春情滿滿的模樣有多勾人, 所以才想要裝出甚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這個房間的隔音一點都不好。

剛剛的動靜他都聽得一清二楚,可他該去阻攔嗎?以甚麼身份來阻攔呢?

之前杜懷真的事情, 他就沒有攔住。

不過,她又為甚麼非要在這種時候……做這種事?是他無法滿足她嗎?

難道只有打斷她的腿才能讓她乖一點嗎?還是要耗費掉她所有的體力,她才能不亂看亂碰其他人?

骯髒的, 烏黑的像黑泥一樣的念頭纏繞著他。

魏樂生臉上神色不變, 像只溫吞的巨大的熊一樣視線徘徊:“無事, 我只是聽到了些動靜,你還好嗎?”

山蘊玉搖頭:“我沒事。”

魏樂生的目光又在屋內緩緩繞了一圈,隨即收了回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

山蘊玉說好。

門扇輕輕合上了, 周遭安靜下去。

山蘊玉定了定神, 重新開始盤膝打坐。

可不知是不是錯覺,空氣中那股香味非但沒有消散,反而越來越明顯了, 隱隱透著一股說不清的詭豔。

渾身還是好燙 。

而且五感敏銳真的好麻煩, 哪裡都是取樂的聲音。

她把耳朵捂住,於是只能聽到隔壁是魏樂生房間裡的動靜。

先是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再然後是……

水聲?

山蘊玉猛地睜開眼睛。

魏樂生在洗澡。

這個認知讓她的大腦短暫地空白了一瞬。

山蘊玉立刻閉上眼睛,試圖重新入定, 但水聲一個勁地往她耳朵裡鑽,一下一下的撩水聲很緩慢。

應該是有人用手捧起水,水流沿著面板滑落髮出的聲響。

山蘊玉覺得自己中邪了。

她咬了咬牙, 告訴自己不要想。

水聲還在繼續,山蘊玉的腦中不受控地浮現出個美男入浴圖。

熱水氤氳的霧氣中,胸很大的黑皮男人靠在浴桶邊緣,頭微微後仰,水珠從他的脖頸滾落再往下。

“停停停,山蘊玉你瘋了嗎。”

她在心裡對自己暗罵一聲,但腦子裡的畫面根本不聽使喚。

她想起剛才在門口看到魏樂生的那一幕,他的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叩門的動作明明很隨意,卻帶著種說不出的好看。

魏樂生的手很大,指頭也很長,就是他練拳所以帶著繭子有點磨人。

那雙手此刻大概正撩起熱水,從胸口澆下去……

山蘊玉騰地從床上跳下來,在房間裡焦躁地走了兩圈。

不行,今天絕對是有哪裡不對吧!銷魂窟這空氣裡到底放了甚麼啊喂!

這也太奇怪了啊!

山蘊玉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想讓風把自己吹清醒一點。

但窗邊更加濃郁莫名的香氣撲鼻而來,她側頭一看,發現魏樂生房間的窗戶居然沒有關嚴,留了條指寬的縫隙。

昏黃的燈光從縫隙裡透出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影。

水聲比剛才聽得更清楚了。

山蘊玉的手搭在窗框上,指尖不自覺地收緊。

她知道自己應該關上窗戶回到床邊,但她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

那條縫隙像是有魔力,在無聲地誘惑她。

就看一眼?

不行,絕對不行。

她怎麼能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嗚嗚。

但竊玉偷香實在太有誘惑力了嘛。

山蘊玉在心裡跟自己打了個八百回合的架,最後得出個結論來,她只是去把魏樂生的窗戶關好,免得風太大吹得著涼,這是關心他,合情合理,無可厚非。

山蘊玉做好心理建設,輕手輕腳地翻出房間,掛在魏樂生的窗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湊近那條縫。

燭光從縫隙裡透出來,暖黃的光落在她的臉上。

她的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然後……

具有衝擊力的畫面映入眼簾。

浴桶就擺在房間正中央,魏樂生背對著窗戶坐在浴桶裡,熱水剛好沒過他的腰線。他的頭髮散了下來,溼漉漉地貼在背上。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的後背。

山蘊玉以前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背也可以好看到這種程度。

黑蜜色的面板上,流暢而粗獷的肌肉線條恰到好處地撐起背部的輪廓,少男的骨骼像蜿蜒起伏的山脊。熱水沿著肌肉雄渾的走向流淌,水痕淋淋。

山蘊玉距離的有點遠,看不太清晰。但她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了,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不知是不是發現了甚麼,魏樂生轉過身。

水面上方露出了一片誇張的胸膛,這肌肉,真是法法法……法力無邊啊!

山蘊玉再度捂住眼睛。

魏樂生卻已經察覺了,擦乾自己披上衣袍伸手把她拽進屋裡。

哦呼,被抓包了。

山蘊玉不僅沒有被抓包的緊張刺激感,反而躍躍欲試的看著他。

魏樂生看到她明亮的眼睛嘆息一聲:“好看嗎?比你今天盯著的那個舞男還好看?”

山蘊玉琢磨了一下:“那還是小青更好看?”

“小青?連名字都知道了啊。”

魏樂生沒甚麼語氣的抓著他的手腕。

“瑩瑩,你是被銷魂窟裡的朱槿扶桑花迷惑了,這花與銷魂窟裡的迷香融合在一起,便會引起激發人內心的色相。”

山蘊玉震驚:“難怪我今天覺得不對。”

魏樂生問:“那你要使用我嗎?”

山蘊玉迷迷糊糊的:“嗯?甚麼?”

魏樂生微笑:“解藥,使用我當你的解藥。”

山蘊玉同意了。

房間內的浴桶很乾淨,水汽氤氳,山蘊玉背抵著溫熱的桶壁,退無可退。

魏樂生衣袍半溼,居高臨下地掐著她的下巴吻下來。這個吻帶著幾分兇狠的掠奪,像是在懲罰她今日眼睛四處亂看,還與紅衣舞男亂搞。

“魏……”

她掙扎著要推開他,聲音卻被吞沒在唇齒間。

魏樂生抬手按住山蘊玉的後頸,指腹捏著那一小片濡溼的肌膚,不容拒絕地加深了這個吻。

水波晃動濺起打溼了他的袖口,魏樂生卻毫不在意,反而更近一分,低沉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

“跑甚麼?”

山蘊玉偏過頭,眼尾泛紅,被他堵在方寸之間。

她嚥了咽口水,小聲的說:“魏公子,我不是想跑,只是我忽然發現,這屋子裡的銅鏡,好大啊……”

經她提醒,魏樂生看向屋內的銅鏡。

倒映著一雙親吻交纏的人影。

魏樂生挑眉:“瑩瑩,好會啊?”

山蘊玉靦腆的笑了笑。

到後來她就笑不出來了。

已老實,求放過。

……

不知過了多久,山蘊玉扶著痠軟的腰,鬼鬼祟祟地摸到牆根,打算原路翻回去。

腿剛跨上牆頭,一隻手從身後無聲無息地伸過來,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山蘊玉渾身的汗毛炸開,本能地運起靈力就要反擊。但身後的人卻更快,另一隻手精準地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往後一拽,直接拖離了魏樂生的窗下。

風灌進衣領,帶著身後那人袖間清苦的冷香。

“你瘋了?”

青年的聲音帶著種壓著怒意的冷。

山蘊玉被捂著嘴拖進隔壁的屋子,門在身後無聲合攏,門閂落下,咔噠一聲隔絕了外面。

她被抵在門板上,終於看清了面前的人。

相枝雪垂著眼看她,那雙平日裡清寂如霜的眸子此刻像結了冰。

“偷看男人洗澡?”他嘴角微微抿著,下頜線繃得很緊,“這實在並非君子所為。你們若兩廂情願,我絕不會阻攔,但你怎麼能偷窺?”

山蘊玉腦子裡嗡嗡的。

原來師兄是誤會了,他以為她剛剛正打算爬牆偷看魏樂生洗澡。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她不是要爬牆。

而是已經爬完了。

山蘊玉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相枝雪松開手後退一步。

他很高,垂下眼看她的時候,需要微微低頭,月光從窗欞落在他眉骨和鼻樑的輪廓上。

他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山蘊玉,像是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白痴。

“我沒有偷看。”山蘊玉底氣不足地狡辯,“我就是想幫他把窗戶關上……怕他著涼啦。”

相枝雪安安靜靜,不置一詞。

他的臉上清冷又平和,眼睛清冽到能映出人心底所有齷齪的念頭。

然後他輕輕開口:“哦,是嗎?”

山蘊玉被他看得頭皮發麻。

她下意識地開始回憶,明明是魏樂生先勾引她的,窗戶是他自己開的,沐浴的水聲是他故意弄出來的,他分明就知道她在外面。還有那些朱槿扶桑花,長得到處都是卻沒有人告訴她藥效,這分明就是縱容她犯錯。

山蘊玉逐漸理直氣壯:“反正不是我的錯。”

相枝雪冷嗤了一聲。

“你以為魏樂生是甚麼人?你在他窗下站了那麼久,他不可能沒發現。如果他覺得你在偷看他洗澡,你覺得他會怎麼想?”

山蘊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會怎麼想?

那個色中惡鬼怕是想自己早點撲過去,或者就怕她不上鉤。

相枝雪當然不知道她在想甚麼大逆不道的東西。

“從現在開始,你給我老老實實待著。”相枝雪伸手把她從地上拽起來,“明天還有正事,別腦子裡淨想些有的沒的。”

月色落在他身上,勾勒出青年乾淨利落的輪廓。他的眉骨凌厲,下頜線條分明,一襲素衣襯著窗外清輝,整個人皎皎如明月,清朗如霜雪。

山蘊玉怔怔地看著他。

師兄,師兄也很好看啊。

比魏樂生好看好多倍。

但她轉念又想,師兄比起小青好像還是差了一點。相枝雪這樣的清冷掛固然賞心悅目,可她好像還是喜歡妖豔賤貨那款。

不對。

朱!槿!扶!桑!花!

山蘊玉猛地一個激靈,在心裡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別太過分了,這可是她宇宙第一純情,一心向道,不近女色,對誰都冷淡的高嶺之花師兄。

不要再讓她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簡直是褻瀆啊喂。

發現自己方才在想甚麼的瞬間,山蘊玉的脖子都紅透了。

她低下頭,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屋子裡安靜了很久。

相枝雪看著她垂頭喪氣的模樣,無聲地嘆了口氣。

他像是在猶豫甚麼,然後慢慢伸出手,按在了山蘊玉因為翻牆而亂成一團的頭髮上。

“算了。”他放低聲音和姿態,“我不是故意兇你,也不是想嚇你。”

山蘊玉渾身一僵。

相枝雪的手指停在她髮間,停頓片刻又極輕極緩地揉了揉發頂。

“師妹,不要生氣了。”

那隻手的溫度透過髮絲滲過來,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

相枝雪從來不碰她的。

從小到大他連她的衣角都未曾主動碰過,每次見面都是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說話時目光清正,從不逾矩。他是整個師門裡最有分寸的師兄,是所有人心目中高不可攀的皚皚山雪。

所以當那隻手落在她頭上的那一刻,山蘊玉的心臟忽然跳得很快。

她的臉更紅了,蜷縮著抱住自己,隨即抬起頭,看向相枝雪。

月色迷濛,相枝雪低頭與她對視。

只是很短的剎那。

他愣住了。

然後他迅速偏過頭,喉結微微滾動,像被甚麼燙了一下。

“別這樣。”

他的聲音有些啞。

一隻手覆上來,溫熱的掌心輕輕捂住了她的眼睛。

“瑩瑩,別這樣看我。”

山蘊玉察覺到睫毛上手指溫潤的觸感,不舒服的眨了眨眼睛。

瑩瑩。

相枝雪也極少叫她的名字,即便叫也是山師妹,師妹。

瑩瑩這個小名,他從沒有叫過。

捂著她眼睛的手掌心的溫度漸漸升高,帶著種剋制忍耐。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即不敢再碰她,又不敢看她的眼睛。

昏暗的光線裡,山蘊玉聽見他壓低的呼吸比平日沉了幾分。

師兄他……也被朱槿扶桑花影響了嗎?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