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 雙修,法修魏樂生
山蘊玉汗津津的躺在魏樂生懷中。
魏樂生身高一米九幾, 有著標準的虎背蜂腰螳螂腿身材,但他並不是那種粗魯的人。
桓家有不少雙修相關的書籍,所以他又笨又聰明, 山蘊玉一點都不疼。
她埋在他唇間留下個溼黏的吻。
唇齒被反覆的吮吸讓她的舌根有些麻, 魏樂生整個人都生的比旁人大一圈,舌頭也是一樣。
他沒和人接過吻, 只會笨拙的一下下將舌頭往她唇齒間送,好像不懂接吻是可以換氣的,憑著一陣蠻力硬是憋的山蘊玉喘不上氣來。
酥酥麻麻的癢從頭皮舒爽到了脊椎, 山蘊玉的手指緊緊攥著魏樂生的耳朵, 準確的找到了魏樂生的尾巴耳朵都是敏感點。
他的耳朵一隻垂下去, 一隻豎起來。
山蘊玉看的笑倒在他懷中。
“你不是銀狼嗎,怎麼像小貓,男人是不可以貓塑的。”
過了一會她又說:“不對,你比較像垂耳兔, 就是那種小時候不知道自己是垂耳兔, 一隻耳朵豎起來 ,另一隻會垂下去的那種小兔子。”
魏樂生抿著唇,握著她的腰。
他不知道甚麼是垂耳兔, 但聽她的描述大概也能猜到, 可明明她才更像是垂耳兔,鬢邊的頭髮挽起來,一搖一晃的。
他終於明白,為甚麼薛家雙子, 相枝雪,金鳳簫這些眼高於頂的天之驕子會對山蘊玉如此青睞了。
春潮帶雨,世間極樂, 不過如此。
一個吻而已,卻連她的口水,都分外香甜誘人。
【魏樂生後悔值+1,黴運值-36。】
……
桓家的功法確實妙極,山蘊玉的靈力果然恢復了。
她還同時運轉了夷光心法,此時消化著薛家和桓家的功法,山蘊玉只覺得神清氣爽,又進境了。
她一躍成為了天樞境上品。
因為九幽之中危機重重,山蘊玉也不再藏拙,並沒有打算再壓制修為。
於是神擋殺神,來者不拒。
魏樂生看著她打坐的背影,怔怔看了片刻才低下頭。
此次雙修之中,他的進境很快,但卻遠遠不及她。他能感覺到,山蘊玉的境界應該要衝長生境的,但或許是因為此處靈氣稀薄,山蘊玉最終只到了天樞境上品。
他們的差距怎麼會這麼大?
她還會再進境嗎?
懷著這樣的疑問,魏樂生湊過去,用寬闊的肩膀圈住了她,小心翼翼的懇求著:“再親一次。”
“再來一次。”
“再親一次。”
“寶寶,你嘴巴哪裡都好香啊。”
“再親一次吧,求你……”
整整小半個月,山蘊玉都懶懶散散的任人擺佈。
只偶爾她會疑惑這功法進境為何如此之快。
“薛家也有雙修之法,與桓家似乎同源,難道四世家都會雙修?”
魏樂生一邊與她互相幫助,一邊耐心解釋。
“重簷妖祖乃創道之神,世間功法多出於薛家。”
山蘊玉應了一聲,又被折騰哭了。
儘管靠著雙修到了半步長生境,但她快崩潰了。
等到不知餮足的黑皮男人再一次靠近過來的時候,山蘊玉忍無可忍,狠狠踹了他一腳:“滾啊!”
魏樂生抓著她的腳,有些纏綿的吻了下,又不知足似的重重一吸。
“寶寶,好香。”
山蘊玉受不了了,親了她的腳就不要碰她的腿啊喂。
魏樂生看著她的模樣,尾巴直直的搖成了螺旋槳。
山蘊玉看不懂,也並不知道在冰原銀狼的眼中這是順從和高興的意思。
她只是頤指氣使的命令魏樂生為她穿上衣服,又踹了他一腳問:“要走嗎?”
她的意思是離開九幽。
魏樂生仍有些不捨,但山蘊玉說甚麼都不願意再過這種混亂無序的日子,兩人便啟了程。
只是九幽多峰巒,層層疊疊幾重山。他們二人一路走來不斷遇到未開智的大魔,魔族與妖邪不同,許多魔終其一生未見過人類,他們看到山蘊玉和魏樂生,便會玩弄挑逗他們,偶爾試圖圈養他們。
遇到這樣天真無知的魔族,山蘊玉並不會將其斬殺,而是留著力氣對付那些更加兇殘的魔族。
山蘊玉一路斬殺魔族,尋找著離開九幽的出口,但他們果然沒有那麼好逃出去。
不知不覺,已經半月有餘。
山蘊玉本就在無盡的殺伐中變得有些暴躁和易怒,和魏樂生這樣的人同行,更是容易挑起人的怒火。
他總是不合時宜的纏著她,將她整個人抱入他懷中。
“寶寶,你我已經兩日沒有過了,我的靈力又快要失效了,你願意嗎?”
山蘊玉願意個屁,她讓他滾,還順手打了他一巴掌。
魏樂生被打的不自覺地偏過了頭,山蘊玉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打完了人,山蘊玉又後悔起來。
她覺得自己現在脾氣變得不太對勁,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問魏樂生。
“你覺不覺得此處會影響心性?”
魏樂生半跪在地上,沉默的幫她捏著腰和腿,看似很好脾氣的說著:“是,我覺得自己行事作風也與往日不同。”
山蘊玉更加篤定是九幽內的空氣有問題,她自覺脾氣越來越暴躁,想把這位金枝玉葉的魏公子當作狗一樣使喚。
之前她在書中看到過,九幽之內到處都是上古大陣,有些會影響人的心性,放大人的私慾,進而控制修士跌入慾念而不自知。
山蘊玉想,此處大概就是如此。
她開了口,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被魏樂生的口水親過的腳。
“你,去幫我打點水來,我要洗腳。”
其實在九幽之中,本不該有這麼多的規矩,用清潔術就可以洗去身上的汙塵,但山蘊玉嬌貴得很,仍堅持用水。
此地河流發源正是忘川水,忘川水冰涼刺骨,易生凍瘡,並不好接水。
魏樂生卻沒有多說甚麼,弓起小山一樣的背,任勞任怨去河邊打水。
他往日也是很少幹活的人,此時卻很利索,在巨大的荷葉裡接了捧水,耐心的把水加熱,整個人完全跪下來才堪堪和坐在石頭上的山蘊玉齊平視線。
他拿起山蘊玉的腳,細緻的用水清洗著。
她的腳被捂在鞋子裡,卻依舊十分乾爽,想來是已經用過清潔術的原因。
山蘊玉的腳比他的手掌還要小,洗著洗著,魏樂生像只蝦一樣弓起了身子。
山蘊玉臉上露出了嫌惡的表情,將自己的腳踩在他的臉上:“隨時隨地會發.情的畜牲。”
魏樂生的鼻子很高,有種異域之人的特徵。他的鼻翼被踩得塌陷了些,聞到的都是溼漉漉的水汽。
只是這樣被踩著,魏樂生察覺到自己又不聽話的抬了頭。
山蘊玉自然也察覺到了。
她的語氣驕縱,帶著厭煩,毫不留情的一腳踩在他那兒。
魏樂生輕輕的嗯了一聲,握住了她的腳,黑色的大手緊緊的捏著纖細的腳腕,手指相觸碰的地方是細膩白皙的肌膚。
他祈求道:“別……”
山蘊玉冷笑了一聲。
“好歹這一路上,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啊?”
她俯下身,鬆開腳,想要辱罵他。
魏樂生卻又條件反射一樣拽住了她的腳:“對不起,給我點時間。”
粗重的喘息聲在身側響起,山蘊玉覺得自己渾身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魏樂生很快解決完,鬆開山蘊玉重新去打了一捧水,給山蘊玉細緻的,裡裡外外,連腳趾縫都不放過的再洗了一遍。
山蘊玉臉上的表情變得有點喪,進入賢者模式開始發呆。
魏樂生偷偷看著她。
他也是第一次擁有雙修之人,被山蘊玉奪走了處子之身後,就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和她相處。
桓家人對同自己雙修的人都態度冷淡,唯恐一家獨大,讓三千佳麗難以管理。
他的母親與他父親雙修過幾次之後,因為契合就成了親,世家與宗門聯姻後,母親仍舊有許多新歡舊愛,父親守著春秋門,等待母親隔三差五來見他一次。
桓家人對雙修伴侶,恐怕不會像自己這樣體貼。
他低頭看著山蘊玉,想,會不會自己有些太慣著她了?
不願意與自己雙修便罷了,還總是指揮他做這個幹那個。
是覺得不公平嗎?
可他一開始就和她說說清楚了,桓家人不會一生一世一雙人。
魏樂生鼓起勇氣,張了張口,想告訴山蘊玉若她與他再雙修一次,他就把春秋門的法寶送給她。
但他還沒說出口,山蘊玉就伸過來一隻俏生生的手:“握劍握的我都快腱鞘炎了,好歹也是我保護你,你給我捏捏捏手吧。”
魏樂生將思考了半天的話咽回去,抓著她的手順從的按摩起來。
等按完再抬起頭,山蘊玉已經閉著眼睛睡著了。
魏樂生:“……”
魏樂生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這麼喜歡說話的人,他想和山蘊玉多說幾句話,她卻總把時間浪費在吃東西和睡覺上。
明明她這個等級的修士是不需要這些的。
但魏樂生並沒有吵醒她,反而將人抱在自己懷中,體貼地把最柔軟的胸脯敞開讓她靠著,安撫的為她唱著哄睡的小曲兒。
有遊蕩的魔族從二人身邊晃過想要靠近,便會被魏樂生的天階弓箭自動射殺。
他的身體寬闊,山蘊玉被抱著的時候,只能露出點可憐的衣角布料。
等山蘊玉醒來,已經不知時間。
魔界是沒有日夜之分的,天空中永遠高高的懸著月亮,月色的餘暉灑在貧瘠的土地上,未開智的魔族四處晃盪,一片荒涼。
她揉了揉眼睛,嘟囔著想說話。
魏樂生長久的維持著一個姿勢,渾身都有些麻,低頭耳朵湊近她,想聽清她說了些甚麼。
就是在這個時候,相枝雪出現了。
他揹著劍匣,渾身上下仍舊一塵不染。
即使從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能看到少女躺在男人懷中,可憐的露出一隻手臂和些許裙襬。
但他仍堅定的叫出了兩個字。
“師妹。”
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人面容冷漠又英俊,黑漆漆的雙眸盯著那截布料。
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找到山蘊玉的,但九幽之遼闊,找一個人肯定很不容易。
魏樂生知道懷中的山蘊玉聽到了,他從沒見過她那麼鮮活過。
總是懶懶散散睏倦的女孩子像是倦鳥歸林,飛快的撲進青年懷中,嘴裡喊著師兄。
相枝雪,他把這個名字在唇齒間咀嚼了下。
他是桓家唯一的兒子,是春秋門的少門主,但他也常聽到這個名字。
天才劍客,赤膽丹心。
更重要的是,他比自己好看無數倍。
他歪歪頭,輕輕的想。
他們睡過了嗎,她是誰都可以嗎?
【魏樂生後悔值+1,黴運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