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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浴池雙修

2026-05-22 作者:喬溯

第51章 第 51 章 浴池雙修

山蘊玉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提升修為的機會的。

她用手捏了捏薛逸之的臉頰。

“既然大公子盛情相邀,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薛逸之眉眼彎彎,笑意從唇角一直漫到眼底。

他伸手將她穩穩地從桌子上抱起來,單手擦乾淨溼淋淋的桌面, 轉身朝裡屋走去。

學宮為薛家留的地盤很大, 迴廊曲折,處處透著雅緻, 其中以薛逸之的屋子最為奢華且有底蘊。

薛逸之喜潔,在裡屋內側有處以石材堆砌的浴池,浴池以靈力溫養, 水汽氤氳不散。

山蘊玉被他抱進池中。

溫熱的池水漫過腰際, 浸透了本就單薄的裡衣, 布料貼在身上勾勒出腰肢的弧度。

薛逸之跪坐在水中,膝蓋抵著她的腿側。

他的髮髻不知甚麼時候散了,墨髮鋪在水面上,輕輕晃晃, 像只要把人拖入水底的豔鬼。

“薛家心法雙修以水為介, 講究陰陽和合。若在這靈力浸泡的池中修行,更是事半功倍。瑩瑩,隨我運轉靈力……”

話雖如此, 他的目光卻落在山蘊玉的唇上, 被折磨過好幾輪的唇腫的很,還帶著水光。

薛逸之的指腹抵上山蘊玉的唇按下去。

“靈力可以唇齒渡入氣海……”

那唇瓣柔軟得過分,像是被水泡軟了的花,瀲灩的微陷下去。

山蘊玉一眼就看穿了他眼中的道貌岸然。

“薛先生教的是, 不過,你又想親我了?”

薛逸之喉結滾動。

山蘊玉笑他:“你心不誠啊。”

薛逸之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挑釁。

溫潤如玉的薛家大公子終於褪去矜持和剋制,將人從水中撈了起來。

嘩啦。

水花四濺, 山蘊玉被他拉得踉蹌了一步,雙手撐在他的肩上穩住身形。

兩人面對面,近到呼吸交融。

然後他吻了上去。

溫柔又耐心的青年舌尖伸進去,含住她柔軟的香舌輕輕吮吸,然後鬆開舌尖沿著她的口腔從左到右細緻地□□過,最後在她的唇角輕輕地啄了一口。

山蘊玉被他這一連串動作弄得心尖發顫。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人的唇舌已經糾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在吞咬誰。

這是個幾乎要把人溺斃的吻。

交纏的唇舌孜孜不倦的索要著對方唇齒的汁液,口水拉出長長的銀絲。

靈力在兩個人的神魂與經脈中流轉,自然而然的水乳交融,無分彼此。

山蘊玉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一點一點地提升。

她正享受著這種玄妙的感覺,忽然聽到了外面傳來了個遲疑的男聲。

“兄長,你在裡面嗎?”

……

薛燭評已經等了許久。

自僕役說了兄長回來後,他就一直等著薛逸之召自己,可薛逸之卻毫無動靜。

可薛燭評確實有事找他,想著兄長應該還沒睡,他便主動去尋人。

但到了薛逸之的院子,門內的聲音……卻不太對。

他聽力出奇的好,自然能聽到屋內攪動黏膩的水聲,中間夾雜著壓抑的喘息。

薛燭評敲門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有女人在屋內。

他了解自己的兄長,若兄長一旦對哪個女人感興趣,肯定會會全心全意地對那人。

他思緒虛無縹緲的想,兄長前段時間感興趣的人,是瑩瑩。

那裡面和兄長在一起嬉戲的女子,會是瑩瑩嗎?

懷著近鄉情怯的膽怯,他咬牙敲了門。

門內沒有任何回應,那對男女還在忘我的糾纏。

他知道,薛家男人重欲,薛逸之這種時候不理他很正常。

可薛燭評臉色還是越來越沉,直接砸門。

“兄長,你在裡面做甚麼?”

回應他的依舊是沉默。

薛燭評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知道薛逸之聽見了。

他不回答,是心虛嗎?

薛燭評等不及了。

他性子莽撞,單手破開薛逸之設下的結界,整個人橫衝直撞的闖了進去。

浴池裡的水汽撲面而來,只有模糊的人影在水中晃動。

薛燭評的目光穿過霧氣,落在那道人影上,是薛逸之背對著他,懷裡似乎抱著甚麼人。

那個人被薛逸之的身體擋住了大半,只露出一截背。

很白。

肩胛骨的弧度像是蝶翼,肩頭圓潤可愛,腰肢被一雙手握緊彰顯主權。

少女的頭髮散落開,烏黑和雪白交織在一起,溼漉漉的。

薛燭評的目光在她脊背上停了一瞬,狼狽的避開了視線。

然後他聽見了兄長的聲音:“滾出去。”

薛燭評的腦子飛快轉動。

瑩瑩是酒家女兒,從小幹活,面板是那種健康的,蜜色的光澤。

而這女子像是從沒見過陽光的慘白。

不是瑩瑩。

薛燭評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抱歉,打擾兄長了。”他退出去關上門,好心提醒道。“兄長,好好享受雙修,小心別搞出人命。”

“滾……”

薛燭評終於離開了。

山蘊玉被他嚇了一跳,反應過來他最後那句話,揶揄的看薛逸之。

“薛先生,你們薛家心法這麼厲害,你每次教人雙修,都這樣兇嗎?”

薛逸之的動作停住了。

他的眼神像是責怪不懂事的孩子,縱容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沒有每次,只有你一個。”

青年溫潤,溫柔,又溫吞,全心全意的服務著她。

山蘊玉移開目光,清了清嗓子:“好吧,那繼續吧。”

薛逸之微笑:“遵命。”

他重新抵住她的後腦,引導著她靈力運轉,池中的水溫養著他們的身體。

不知過了多久,薛逸之做的暈過去了。

山蘊玉狼狽的人把人從池水中拉出來,看著青年身上斑駁的痕跡,默默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荒唐,太荒唐了……”

等薛逸之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乾爽的躺在了床榻上。

山蘊玉換了身衣裙,坐在床邊發呆。

她隱約能感覺到,身體裡已經有了薛家心法的痕跡。

世家大族的內功心法,向來都是代代相傳的絕密,哪有輕易給外人的道理。

山蘊玉看薛逸之醒了,便問出自己的疑惑。

“我已經學了夷光劍譜和心法,再把更高階的把薛家心法給我,真的合適麼?”

薛逸之柔弱的躺在床塌上,瞧著她微微一笑。

“無妨,早晚要給你的。”

山蘊玉有點毛骨悚然。

天下哪有免費的飯,薛逸之又不是為愛發電的廚子。

但如果是為愛發電就更恐怖了,不會練了他家心法就要嫁給他吧。

想想都覺得地獄,山蘊玉默默把薛家心法遞還給他。

“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頗有點翻臉不認人的意思。

薛逸之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若你不想要,便丟了吧。”

知道他決定的事很難有斡旋的餘地,山蘊玉不再堅持,將心法塞入懷中。

又在這裡磨蹭了會,眼見薛逸之浪費太多時間,重新開始忙碌起來,她這才慢吞吞的往外走。

照著原路從山上往下走去,山蘊玉吊兒郎當的拋著手中的心法。

其實想變強,根本不需要再學新的東西了。

最快的方法就是做個支線任務,她現在身上最缺的就是靈力。

但從哪兒能來個支線任務呢。

山蘊玉唉聲嘆氣,出了薛家地界。

剛一走出去,就看到那裡站了個人,手中摺扇搖搖晃晃,嘴上還在咿咿呀呀的唱著甚麼歌。

是褚策。

山蘊玉心道晦氣,轉身就想往薛家的方向折。

褚策攔住她,活脫脫像個調戲別人的浪蕩子:“小山仙子,別走呀。”

山蘊玉被纏的有些煩:“你到底有甚麼事?”

對方睜開了那雙往日笑眯眯的眼睛。

“那我就直說了,小山仙子,你和溫憫最是親近,可有發現他有甚麼不對的地方?”

山蘊玉銳利的目光掃向他。

他懷疑溫憫不對勁?

可現在溫憫還沒有開始借骨術,整日只是守在垂鈴殿裡等著他虛無縹緲的老婆,能有甚麼問題?

但他畢竟是天人四害,借骨溫仙。

山蘊玉問:“你為甚麼會說他有問題?”

“看來小山仙子果真並非一無所知,既然如此,我可以先展示一下我的誠意。”

褚策娓娓道來。

“我弟弟褚尋,是白帝城年輕一輩最有名望的醫修,他並沒有修行任何功法,只是濟世救人,卻意外成了白帝城修為增長最快的人。他的藥房收留了幾百個患有疑難雜症的修士,還有許多凡人歷盡萬難尋他看病,他並不歧視,都一視同仁。”

山蘊玉沒有接話。

“我弟弟救了很多人,直到有一天,溫憫來了。他也是來求醫的,我弟弟說,溫憫病得很重。”

“我當時覺得不可能,還質疑他的身份。因為溫仙距離長生境只有半步之差,怎會忽然病重,甚至虛弱的連劍都握不起來。”

“於是我連夜離開白帝城,去長洲蓮宗一番探查,終於確認了來求醫的就是溫憫。我興奮極了,想把這個訊息告訴弟弟,雖然我弟弟從不在意修為,可若有溫憫指點,我們兄弟二人定能更上一層樓。”

“但當我回去,看到的卻是被劍氣砍的七零八落的藥圃,還有一百七十二具修士的屍體,以及我奄奄一息的弟弟。溫憫就站在這屍山血海中,他看起來好極了,提著劍就離開了。”

“等他離開,我弟弟就死了,身上還有妖氣。可我知道,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的人,絕不可能墮成妖邪。”

“我弟弟是被人害死的。他見的最後一個人是溫憫,這件事一定和他有關。”

說到這裡,褚策忽然伸出手抓住山蘊玉的肩膀,問出個詭異的問題。

“小山仙子,你能否告訴我,溫憫他,到底還是溫憫嗎?”

山蘊玉站在原地,有些佩服褚策。

現在溫憫還是修真界的權威,但他卻敢因弟弟的事情毫不猶豫的開始質疑他,這份勇氣值得稱讚。

而且他的懷疑絕不能說子虛烏有,因為他說的症狀與山蘊玉前世知道的天人四害之其三,妖邪十分相似。

妖邪之意,便是邪祟作亂,無數修士驟然墮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是幾乎覆滅仙門的一害。

難道這一害也和溫憫有關?

但前世妖邪頻發之際,溫憫已經把她關在垂鈴殿中,兩人日日呆在一起,他也沒有作案時間啊。

她確實知道很多和溫憫相關的事,但妖邪之事,山蘊玉不確定。

沉吟片刻,山蘊玉還是道:“抱歉,我不知道。我手上也確實沒有線索。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一起查。”

褚策握緊了手中的扇子,抵在唇上,低下頭:“還真是和他說的一樣……”

“甚麼?”

“鳳簫兄告訴我,如果真有甚麼想問你的,不用這樣整日挑釁你,或刻意引起你的注意,只需要直接來問就好了。只要你能幫得上的,都會幫的。”

青年身形挺拔,闔上扇子鄭重道:“從前是我聽到一些風言風語,就誤會了山仙子,是我之錯。”

山蘊玉搖頭。

其實剛剛他說明原委後,她就原諒他了。

她完全能理解褚策,畢竟對方現在面對的可是天人四害。

她從前獨自面對天人四害的時候,也是這樣一身刺。

山蘊玉看著褚策的眼睛:“可我還沒幫得上你的忙,這件事情如果我有線索,一定會告訴你。”

褚策笑了笑,這次笑意中沒有嘲諷,那只是個很溫吞,很安靜的笑容。

初春的日光晴朗,將他的臉照的透明而單薄。

但她沒想到,今日未說出的話,再也沒機會告訴他了。

翌日清晨,杜懷貞的侍女慌慌張張地敲了門。

杜懷貞剛起床發了會兒脾氣,懶懶問:“慌慌張張的是天塌了嗎,到底怎麼了?”

侍女小心翼翼地看了山蘊玉一眼,才緩慢道。

“褚策公子死了,就在薛家後宅。先生們聽說昨日山小姐和他起了衝突,正氣勢洶洶的要來抓她問情況。”

山蘊玉一愣,面前眼前閃過一行字。

【您已開啟支線任務:誰是兇手。目前任務進度:0%。】

【本次支線任務完成,可獲得無限靈力體驗卡×1,注:您已擁有兩張體驗卡牌,使用三張體驗卡後可永久兌換無限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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