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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賭氣 我其實沒有那麼有錢的,錢都是林……

2026-05-22 作者:朝朝送安

第333章 賭氣 我其實沒有那麼有錢的,錢都是林……

長平終於迎來今年的第一場雪。

蕭鶴川后悔了。

準確來說, 自打他知道這裡只能進不能出後,他就後悔了。

這跟被軟禁有甚麼區別?早知道是這樣,他還不如等著被父母抓回去, 在家裡最起碼有人伺候,不像在這兒……

還有這個白棲枝!

也不知道是甚麼毛病,白天的時候還嘻嘻哈哈說自己死掉了府裡面的人也不會有甚麼事,晚上吃飯吃著吃著就在那嗚嗚哭說想家了。

神經病。

不僅如此,他還覺得跟這個瘋女人在一起, 對他本就羸弱的體十分不友好!

就比如說,白棲枝分明說這幾天她要好好休息, 結果休息著休息著, 她就休息到樹上去了,美其名曰坐的高、望的遠,還傾情邀請他一起去樹上坐坐,眺望一下遠處優美的風景。

蕭鶴川:“……”哈,這人睡覺睡傻了。

也許是自己一個人太無聊,這瘋女人還特別愛來騷擾他。

早上天沒亮, 她就在庭院裡瘋跑, 還特地把他窗敲開,跟他說“晨安”,然後就一溜小跑地又跑走了。

天老爺的!她知不知道不是每個人天剛擦亮就能醒的過來的!

可倘若只是每天騷擾他這麼一下也就好了,不知道她從哪裡學來的折磨人的法子,自打跟他道了三天晨安後, 她就天天拉著他出房間鍛鍊。還說他身體這麼弱肯定是因為平時沒有好好鍛鍊身體,如果他鍛鍊好身體的話,肯定不會愛得病的。

就像她,在林家掌家的時候雖然經常通宵熬夜看賬本, 但每日都會在卯時打半個時辰的八段錦。

“放心吧,很有效果的!自從打了八段錦後,我就再沒得過甚麼小病,就是偶爾坐久了站起來時兩眼一黑,再睜眼就到下午了。”白棲枝如是說道。

蕭鶴川:“……”那口口的是快猝死了!

他不得不承認,白棲枝此人實在是精力充沛,他每日看著她跳上跳下、跑來跑去,然後被她揪著跳上跳下、跑來跑去,都快給他累出心髒病了。

就這樣,蕭鶴川已經習慣每日辰時被她隔窗騷擾問晨安了,每天作息調的都快比他上輩子設的鬧鈴還準時。

而且是不是因為知道這個時候會被騷擾的緣故,他每天早早睡覺,早早醒來,就等到白棲枝來敲他窗時能狠狠給她一頭槌。

為此,他今日特地穿好衣裳守在窗邊,就等她敲窗後能伸出拳頭狠狠砸她一下。

可是蕭鶴川在窗邊狩獵了一炷香的時間都沒等到白棲枝來。

好傢伙,終於被他抓到睡懶覺了吧!!!

抱著這樣好勝的心,蕭鶴川決定去敲白棲枝的窗戶,然後給她一頭槌。

但……

“晨安呀。”

看著在院子裡笑眯眯堆雪人的白棲枝,蕭鶴川覺得她肯定還藏著甚麼驚天大禍害。

畢竟有句老話說得好: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他倒是要看看她今天還要耍甚麼把戲!

“你今天怎麼沒來問晨安,怎麼,熟悉了之後就開始怠慢本世子了?這就是你們白府待人接物的規矩?”蕭鶴川譏諷地問道。

“不是啊。”白棲枝一臉真誠,“今日下了雪,天格外的冷,我怕你起不來,也怕你起得太早開窗入了寒氣,這才沒有去問安。怎麼樣?昨日地龍燒得可還暖和?”

被她這麼一打岔,蕭鶴川有些語塞:“還……還行吧……也就勉強……”

“是吧是吧!我也覺得非常暖和!我在府裡都沒燒得這麼暖和過!果然花花不愧是花花,光是燒地龍出手就這麼大方!我以後也要這麼大方!”

“等等!你們林家不是很有錢的麼?怎麼連地龍都燒不起,真寒酸。”

“呃……燒了……燒了的,就是……都燒給沈忘塵了,我其實沒有那麼有錢的,錢都是林聽瀾的,我現在花了以後他跟我追責怎麼辦?我要等到一切結束後跟他和離,然後我就可以要回他一半的家產,然後我就有錢了!等我有錢了,我要把全長平的小飯館都吃個遍!!!”

“那你還挺有出息的吼……”

蕭鶴川現在看她的眼神都帶點憐憫了。

他問:“不過你說和離後要平分林聽瀾一半家產,我記得大昭律裡沒有這條吧?你和離後憑甚麼跟他分家產?”

白棲枝粲然一笑:“不用擔心我,我有契子為證的!”

蕭鶴川:“……我沒有在擔心你!!!”

不知道是不是白棲枝的法子真的有效,蕭鶴川發現自己現在和她吵嘴居然氣不喘了。要是放在以前,就憑他們方才吵得那兩句,就足以給他氣的面紅氣喘,兩眼一翻就要昏過去了。

難道這傢伙真是個好人?

正當蕭鶴川心中存疑時,下一秒,他就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啪!”

被團成團的雪球……不,應該是剛才那個雪人的腦袋直直砸在他身上,好在那塊雪拍的不緊,不然光是這一下,他就要叫郎中了。

“白、棲、枝!”蕭鶴川終於忍無可忍,也不顧甚麼小侯爺的面子,也不管對面的傢伙是男是女,攥著拳頭就朝白棲枝衝上去,“你廢了白棲枝!今天本世子不把你的腦袋按雪堆裡,本世子就不叫蕭鶴川這三個字!”

白棲枝:“不要啊不要啊,你不要隨我姓啊!”抱頭跑之。

蕭鶴川:“白棲枝你賤死了!!!”

兩人就這樣追一會兒攆一會兒,不過半炷香的時間,白棲枝就把蕭鶴川遛得倒在雪地裡氣喘喘得怎麼也起不來。

蕭鶴川道:“白棲枝我恨你!”

白棲枝:“……”嗚呼哀哉兮,順手朝他身上扔一個小雪球之。

面對白棲枝的攻勢,蕭鶴川已經徹底放棄了。

他自知自己這幅病秧子身體跑跑不過白棲枝,犯賤也賤不過白棲枝,於是就徹底放 棄了。

對此,蕭小侯爺的解釋是:如果不是鞭子不在自己手裡,他早就把白棲枝這個瘋女人給抽成腰花了!

所以哪怕白棲枝現在往他身上扔雪球,他也難得地跟個鹹魚一樣癱倒在地不起來,頂多就是用手掃去大氅上的雪漬。

白棲枝扔一個,他掃一個;白棲枝扔一個,他掃一個;白棲枝扔一個,他掃一個;白棲枝……

白棲枝看著他失望地搖搖頭:“沒意思。”

蕭鶴川:我口?!

莫名其妙,這個瘋女人真是莫名其妙!

蕭鶴川本以為她說完這句後就會自覺走開,或者犯賤地往他身上揚一大捧雪。

可是。

“哎,躺著就是舒服。”

白棲枝在隔他較遠的雪堆裡躺下,一雙胳膊上下搖晃,有點像蕭鶴川上一世那個時代的小孩在雪裡印人印子,甚至還打算掬起一捧雪給自己埋了。

蕭鶴川:“……”

他現在已經緩過來好多了,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氣不喘了,但是他不想理白棲枝。奈何白棲枝的精力還是超出他想象,這小妮子躺了沒一會兒,又嘟囔了一句好無聊,站在他身邊摸下巴思索該怎麼不碰他就能把他從雪堆裡拽起來。

蕭鶴川:“……”不敢睜開眼,希望是他的幻覺。

就這樣白棲枝在原地折騰了一會兒,終於把蕭鶴川徹底折騰毛了,不用白棲枝拉,他自己“騰”地一下起身,指著白棲枝憤怒大喊道:“白棲枝,你竟敢把本世子當臭狗一樣玩耍,我要我父親誅你九族!!!”

白棲枝:“……”

蕭鶴川:“哼哼,怕了吧!本世子可是……”

白棲枝:“我沒有九族了。”

蕭鶴川:“……”

眼見白棲枝失望地看了眼他後轉身離開,蕭鶴川心裡不知道為甚麼竟有了一絲愧疚感。

後面連著兩三天,白棲枝都沒來和他問晨安,也沒再和他說話,撞面了也當沒看到,自己在院子裡玩著雪,活像個自閉的留守兒童。

蕭鶴川:感覺內心更受譴責了怎麼回事?而且她這樣給他一種欺負小孩的羞恥感又是怎麼一回事?!

自打來到這個世界後,蕭鶴川就發誓自己這輩子要當個惡毒到極致的惡人,管那些和他有關係人的是甚麼身份,但凡有人敢給他找不痛快,他就必然要那些人付出代價!

也是此般緣故,他蕭鶴川蕭小侯爺的惡名早就遠揚於世。別說是不是長平人,只要是大昭人,哪怕是路邊的一條狗,見了他都要夾著尾巴好好做人。

他們是惹不起他的。

在這等惡名下,蕭鶴川早就習慣了別人見到他就躲,看他一眼就畏懼的場面,甚至,由內而外的十分享受。

常修潔是唯一一個被他抽得將死卻還願意在他身邊盡忠的人。

這人也是奇怪,無論他怎麼折磨怎麼辱罵,這人就好像沒臉皮般一直黏在他身邊。

蕭鶴川覺得很有意思。

而且,由於他身材還不錯,他甚至還可以把人當玉勢用。但玉勢是死的,是冷冰冰的,人卻是熾熱的,活生生的。

常修潔力氣不錯,持久度也很好,也有服侍人應有的態度,蕭鶴川看他順眼順心,就把他留在身邊當一個出氣筒和一個釋放慾望的工具。

真是說遠了……

眼下不是想常修潔的時候,蕭鶴川想。

他裹著厚重暖和的大氅,站在簷牙下,隔著迴廊,看向在庭院中玩雪玩到雙手通紅的白棲枝,總覺得自己似乎有必要跟她說點甚麼。

道歉是絕不可能道歉的,死也不可能道歉的!

不過……

作者有話說:蕭鶴川:這人簡直就是個魔丸!!!

白棲枝:聽不懂(丟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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