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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幫忙 啊……好柔軟寬闊的胸膛,好想被……

2026-05-22 作者:朝朝送安

第265章 幫忙 啊……好柔軟寬闊的胸膛,好想被……

白棲枝忙了有一會兒, 怕怠慢客人,這廂剛談好事情,就匆匆往回趕去。

等人到的時候, 就看著宋懷真和荊良平湊在一起仔細逗弄著小雪球,模樣再不復方才她在時那般緊張。

情況有在變好呢。

白棲枝站在不遠處偷偷地看著。

恰巧這時宋懷真下意識回頭一瞥,正巧看到站在遠處的白棲枝,趕緊招手叫她過來聊。

白棲枝自是無有不許。

只見小雪球正在荊良平指尖親暱地蹭著小腦袋,氣氛很是祥和。

三人又聊了些有的沒的, 直到白棲枝感覺自己腳邊有個軟軟的東西在蹭,她下意識發毛了一下, 好在沒有像之前踢荊良平那樣順腳, 只是稍稍僵了一下,低頭,才發現是小木頭用毛茸茸的腦袋在她腳踝處蹭來蹭去。

白棲枝從善如流地抱起。

一貓一鳥相對,先是怔了一下,隨即就要開始戰鬥。

荊良平趕緊將小雪球用手護住,防止它被貓抓。

白棲枝也趕緊大力摸著小木頭的腦袋給它順毛。

一旁的宋懷真見狀笑了笑, 忽地想起甚麼, 朝白棲枝問道:“不過話說回來,枝枝你這樣讓荊公子在府內居住可還算好?我今日看街上貼了告示,說是他失蹤,荊樞密使正派人尋他呢!他這樣,會不會惹得樞密使大人不快?”

此話一出, 荊良平臉上一下子尷尬起來。

好在白棲枝笑著點道:“沒事的,外頭不還張貼著我府尋人的告示麼?不會有事的。”說著,走到沈忘塵面前,將懷中的小木頭緩緩渡給他, 讓他好生抱著,別在小雪球在場的時候輕易放跑它。

聞言,宋懷真眨巴了兩下眼睛:喔,好高深的樣子。

一時太陽當頭,眾人的影子都團聚在腳下聚成一個又濃又黑的圓。

若不是冬雪此時來報,白棲枝恐怕又要忘記飯點。

正好大家都在,一起留在府內吃頓午飯也無妨。

幾人剛進飯廳,就見著小福蝶坐在凳子上得意洋洋地翹腳腳。

宋懷真許久不見她,方才聽白棲枝說那些話,還以為她會被嚇得魂飛魄散,沒想到如今竟還敢得意洋洋地像貓兒一樣,揚著小下巴,興高采烈地準備開飯。

她如今八歲了。

都說七歲八歲討狗嫌。

宋懷真想,這個年紀的小孩兒逗起來最好玩了,饒是子逸那樣好脾氣的人,在這個年紀,也還時常被她逗得直哭。

想著,宋懷真落座後故意湊到小福蝶面前,壞心眼道:“你不在房間躲著,怎麼敢這樣大搖大擺地出現在這兒?就不怕再被外頭的人給偷了?”

本以為小福蝶會害怕,沒成想這孩子反倒得意洋洋道:“反正我在房間裡躲著也會被偷,不在房間裡也會被偷,那就說明我在哪裡都會被偷,就等於我哪裡都不能去。既然我哪裡都不能去,就說明我哪裡都能去!這可是枝枝教給我的!”

白棲枝:“我沒有……”

小福蝶:“就有的就有的!這還是枝枝你在淮安交給我的呢!說甚麼是句古語,叫……額,叫……”

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她一犯難就愛用指甲撓臉蛋,說話也含含糊糊。

就在大家摸著腦袋不明所以時,一旁的沈忘塵應景輕聲補道:“是知其不可而為之。”

小福蝶:“對!就是這句!”她狐疑地看向沈忘塵,“你怎麼知道?”

後者勾唇一笑,不言語。

白棲枝:“……”好吧,她承認這句話是因為沈忘塵經常念給她聽,所以在教小福蝶的時候,她順嘴就脫口而出了。

沒想到自己只是隨口一說,小福蝶就能記得這麼明白,厲害!

今天她將獎勵小福蝶多吃一碟甜糕。

當兩疊甜糕擺到小福蝶面前時,她口水都要流成河了,一心只顧著品嚐這東西的甚美滋味,哪裡還有心情管的上席間那些大人談論的是甚麼?

等她吃完想要偷偷豎起耳朵來聽後,卻發現幾人早就換了話題,正聊些日常裡有的沒的的那些瑣事,聽了也無趣。

飯後,宋懷真又拉著白棲枝在閨房裡悄悄說了些體己話,出來後又找小雪球、小木頭逗弄了一會兒,還隨白棲枝去看了被她讚不絕口的鄭家祖孫。

等到玩完這一圈,天已經漸黑,府內漸漸上起燈籠,橘黃火紅的光點如同天上星子。

天色已晚,宋懷真趕緊告別,不然她那個古板又嚴厲的木頭大哥又要派人來捉她了。

“懷真阿姊再會!”

直到再看不見人影,白棲枝才放下揮舞手絹的小手,將手帕仔細摺疊得方正。

一旁的荊良平好像很奇怪,開口欲問卻又猶豫。等到白棲枝疊好手帕塞入懷中,他才好奇問道:“在下唐突,想請問一事。”得到白棲枝亮晶晶的杏眸注視,他才繼續道,“據在下所知,林夫人似乎並不是南方人,卻為何總愛以‘阿姊’相稱?”

白棲枝就這樣笑盈盈地看著他。

荊良平被她盯得兩腮紅紅的,欲拿袖遮擋,又覺不妥。

就在他要開口道歉告辭回房後,就聽白棲枝悠然一笑,答:

“——當然是這樣說話會讓人感覺很可愛呀。”

荊良平大驚:所以林夫人是在對宋二小姐撒嬌麼!!!

他想,果然自己此前的揣測沒有錯。

得到這個資訊,他驚得腳步都站不穩,趕緊告辭,捂著小雪球的眼睛轉身離去,留下一臉費解的白棲枝轉頭與沈忘塵對視。

沈忘塵:微笑。

白棲枝:無法微笑。

其他人等都已離開,白棲枝覺得有些事現在也說得了。

她看向沈忘塵,墨黑的眼瞳中凝著一簇強烈的光:“沈……”她頓了一下,似乎還沒有徹底釋懷那件事,彆扭叫道,“沈忘塵,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沈忘塵:“枝枝說就好。”

白棲枝開門見山:“你手下有一套自己的人馬班子是不是?幫我個忙,仔細查查通往北邊,尤其是矜州方向的那幾條舊商路。”

沈忘塵難得地歪了歪腦袋,眨巴了兩下眼睛,一臉無辜道:“枝枝怎麼篤定我就一定會有自己人馬?”

白棲枝:“別裝無辜了,在淮安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那股背後陰冷冷如同被毒蛇盯著的感覺,真的讓我很難受啊。明明很難受卻還要裝作不知道,真的搞得我每天都很反胃啊。”

沈忘塵笑而不語。

他將懷中的小木頭“放生”,不輕不重地拍了下它的小屁股:“去。”而後支起身子,看向白棲枝,“枝枝可是有甚麼線索了?”不用白棲枝多做解釋,他說,“若是枝枝需要,我當然會去做,只是——”

他故意拉長最後兩個字,賣關子。

白棲枝不假思索道:“莫要孳事?”

“不。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沈忘塵搖搖頭,再看定,臉上帶了些劣根性的玩味笑容,“枝枝,叫聲好聽的,我就幫你。”

白棲枝:好惡心……

被用看廢用棄物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忘塵也並不惱。他本就是想逗人玩玩的,跟宋懷真逗小福蝶一個興致,就是想看她奓毛生氣的小模樣。

不過她不喜歡也就算了。

就在沈忘塵想要改口後,那邊的白棲枝已經權衡利弊一番搶在他面前,咬著後槽牙,碾著齒尖兒,笑得咬牙切齒道:

“好哥哥,幫我這一把,成了,我送你份‘大禮’。”

沈忘塵:心虛。

*

自打那聲“好哥哥”叫完,白棲枝夜間就總愛醒,每次醒就總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

自己怎麼就那麼賤,居然讓沈忘塵說甚麼是甚麼,真是氣煞她也!

性情了,又性情了,下次還是改改吧。

睡覺。

第二天,兩人用飯時都是一人頂著個黑眼圈,彼此不尷不尬地吃著。

沈忘塵也被她那聲“好哥哥”搞得睡不著覺,想著想著就想給自己一巴掌——他怎麼就那麼賤,沒事逗人家小姑娘做甚麼?這下好了,他內心五味雜陳地在床上躺了一夜沒閤眼,眼下身子跟散架了一樣軟綿綿的用不上一點力氣。

難受的還不是他自己?

一旁的荊良平和小福蝶嗅到了秘密的味道,兩人對視一眼,也不敢問,也不好談論,只能埋頭專注吃飯。

白棲枝身體本來就不好,這一晚上熬得她更是神思飄飄,路上要不是沈忘塵能攔一攔,她走得都直轉向。

到先生家,她剛好遇到了同一時間而來的宋長宴。

後者也頂著一對黑眼圈。

見狀,文老先生覺得今日晨課也未必上的下去,就叫兩人在院子裡隨便走走醒醒神。

兩人跟被吸乾陽氣一樣在院子裡亂走,直到一陣高亢的雞叫聲才徹底把兩人叫醒。

雞窩前,文老先生掏了兩個蛋分別放到白棲枝和宋長宴手中。

這還是今年這雞第一次下蛋。

文老先生本想借此教導兩人:母雞抱蛋,一臥二十餘日,飢渴難搖其志。士人應借之自勉:“抱雞之靜,可敵浮躁。”

沒成想白棲枝捧著手中還溫熱的蛋,直接對母雞真情流露地誇讚道:“大花!你真厲害,你居然一下子生了好幾個蛋!你真是太厲害了!”

本來想講大道理的文老先生:“……”

沒事,天才都是這樣的,當年幼麟也是這樣,一旦發現母雞下蛋就愛趴在雞窩前誇母雞,還信誓旦旦地對他說這樣可以讓母雞下一次多下一些好蛋。

也許孩子自有孩子的想法吧?他老了,也未必能再教這些孩子們甚麼了。

文老先生難免有些惆悵。

可還沒等他惆悵完,就聽著自家寶貝閉關弟子摸著母雞胸前那一團容貌,兩眼放光豔羨道:

“啊……好柔軟寬闊的胸膛,好想被母雞孵一下啊……”

文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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