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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騷擾 眯縫眼、豬鼻子,肥頭大耳,滿臉……

2026-05-22 作者:朝朝送安

第30章 騷擾 眯縫眼、豬鼻子,肥頭大耳,滿臉……

白棲枝被撲了個滿懷, 差點站不穩,踉蹌了兩下才穩穩扶住她。

方才她也聽到春花與其餘姐姐的談話了,只是不知道那位林興朝是何人, 不過既然姓林, 當是林聽瀾的堂兄弟?

“枝枝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吧!”春花看起來要煩哭了。

經過短暫的講解, 白棲枝總算是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那林興朝原是林聽瀾的遠房堂親,說是親, 其實已不知道是多旁支的旁支了。那些人此前與林伯父是毫不往來的, 直到林伯父發達了,他們才駢肩疊跡地往林府湧,都想著蹭一蹭這位大老爺的親,連帶著分上一杯羹。

“即使如此?那為何還要有往來?”白棲枝不解道。

她也確實難解, 白家本就是小門小戶,到了白紀風這一代更是人丁稀少, 所以人們常說, 這白家不僅是祖墳冒青煙,都得是祖宗在地下三拜九叩才出了白紀風這麼個人才,不讓他白家指不定就要窮絕戶了呢!

“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難纏, 仗著和大爺在一個族譜上,端著宗族長老的架子非是要高大爺一頭才肯,不然那些小村小戶的人鬧起來, 那才難看呢!曾經老爺在世前是動怒過一次, 結果那些人就在淮安傳謠,敗壞老爺作風, 還說老爺能有今天都是祖上積的德,如今老爺發達了,就翻臉不認他們這些窮親戚了, 實在是背祖棄宗,罔顧倫理,為此老爺可是賠了好幾樁買賣呢!還有還有……”

春花喋喋不休地說著,白棲枝光是聽著就有夠頭疼的了。

“不過眼下最難搞的就是那個林興朝,仗著自己爺爺是族中長老為所欲為,上一次抓著我的手就要讓我給他當小妾,不知有多噁心!呸呸呸!”

話音剛落,說曹操曹操就到。

“春花妹妹。”

灶房外頭傳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春花嚇得抓緊了白棲枝的手,原本溫熱的手指一下子涼的跟外頭凍了三天的雪一樣,覺不出一絲人的溫度。

其姊妹聽聞此聲也是趕緊轉過身,兀自做著自己的事,生怕被那人多看上一眼就要被捉去做姨太太。

白棲枝只聽那聲音又道:“春花妹妹,既然你不出來,那我可就進來尋你了。”

話音落,灶房簾子邊上突然伸-進一隻油膩若豬爪的手,一點點將簾子撥開,隨即,伸-進來了個幾乎看不出是青年人的臉來。

該如何形容那張臉呢?

眯縫眼、豬鼻子,肥頭大耳,滿臉橫肉!

此刻他正笑著,整張臉的肉都堆在了一起,眼睛是看不見了,只剩下一條小小的縫,嘴倒是咧得大大的,約過一口黃牙往裡瞧,幾乎能看見個嗓子眼。

被這樣的人親上一口,不做上三天噩夢是不能夠的。

手腕一痛,白棲枝低頭一看,就見著春花將自己整隻手都要捏紫了。

春花出了一手的冷汗,貼在白棲枝手腕上,黏膩的嚇人。

白棲枝就見著那人緩緩走來。

林興朝今天穿了身花青色的衣袍,上頭繡著金線牡丹,花裡胡哨的,襯得他越發俗氣。

難得的是,他今天的目光並未在春花身上停留多久,而是轉到了白棲枝身上,一見了他,當即跟見了小神仙似得挪不開眼,一雙棕色的瞳仁眼神發直,嗓子眼裡“咕嚕”了一聲,竟是幾欲要饞出口水來。

都說豆蔻枝頭別有滋味,他今日是要非嘗不可了!

只見林興朝裝模作樣俯身一拜道:“在下渾玉縣林府少爺林興朝,不知姑娘芳名為何啊?”

這下該換白棲枝緊張了。

她哪裡遇見過這樣的事,一開口,聲音都發-抖:“在、在、在下白、白棲枝,見過林、林公子。”說著,欠身一禮,乖巧得不行。

見她竟是個結巴,林興朝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頭,可抬頭見到了白棲枝那張臉,那點子不悅也隨著煙消雲散了。

不過是個結巴,又不影響她這張臉,大不了等拐回府後給她毒啞了就是,不打緊不打緊。

林興朝嘿嘿地笑著上下打量,白棲枝怕得更狠了,見那人伸手就要來摸她的手,她不敢對上那人的目光,趕緊和春花相互攙扶著欠身一禮道:“大爺吩咐過我,要我與春花姐一同去賬房整理賬簿,眼下怕是不能好好招待林少爺了,還請少爺見諒。”

說著,不待林興朝開口說話,便急急扯著春花朝外走,留下廚房內一眾丫鬟們瑟瑟發-抖。

離開灶房,兩人異口同聲地舒了口氣,但要真去賬房,兩人是不敢去的。

其一是賬房是林家重地,非有林聽瀾腰牌任何人不得進入,沈忘塵除外;其二便是林興朝知道兩人要去賬房,非得尋去不可,到時候若再遇見,她們兩個孤立無援,可就更難辦了。

白棲枝抿唇細細想了下——

眼下這種情況,她倒是可以去沈哥哥那裡暫且躲避,可春花姐又該如何呢?要不也同她一起?

此話一出,春花趕緊擺手後退幾步:“不不不,我就不了,枝枝你尚且可以去,可若是被大爺知道我擅自去驚擾沈公子,估計我就要小命不報了。”說完,她也抿唇想了想,“這樣吧,枝枝你先去——現如今他一雙眼睛都擱在你身上,恐怕是看準了要你做妾室,你反倒比我危險多了。你不用管我,我自有地方藏起來叫他找不著,你快去吧,不然一會兒被他看見了,又該糾纏你了!”

想起林興朝那隻欲伸不伸的肥手,白棲枝猛地打了個寒噤,不安道:“那春花姐你可要好好藏起來!我先去了,等他走了我再來找你。”

“嗯!”

兩人就此分別,白棲枝不敢抬頭,甚至恨不得閉緊雙眼,跟個小鵪鶉似得急急朝著沈忘塵房間走去。

林興朝倒也是條好狗,不知道怎麼就聞著味兒找上來了。

與其說是找上來,不如說他一直跟個殺手似得偷偷跟在兩人後頭,待白棲枝兩人分別後,難為他還糾結了一陣兒到底是去追春花還是來找白棲枝,不過看著白棲枝這玲瓏瘦小的身材,他料定就算自己對她做甚麼,她也反抗不了,由是就跟條聞著肉味兒的狗一樣緊緊跟了上來。

白棲枝低頭走著,就撞上一堵牆一樣的東西,只不過這堵牆實在是太過柔軟,將她彈開兩步後才讓她跌在地上。

“對不住,我……”

白棲枝抬頭,就對上林興朝那雙色-眯-眯的眯縫眼。

“哎呀白姑娘真是巧,你不是說要同春花一起去查賬本麼?怎麼查著查著就查到本公子懷裡了呀?”

林興朝說著,就要伸手來摸白棲枝,嚇得白棲枝趕緊站起來,垂頭後退兩步,佯裝鎮定道:“本是要去賬房的,可剛才有個姐姐說要叫我前去照看沈公子,我這才……”

林興朝是知道這林府中有“沈忘塵”這麼一號人物的。

沈忘塵,說好聽的那人能被人稱上一句“沈公子”,說不好聽的,那人不就是個殘廢麼!被沈家趕出來就委身於堂兄給他當男寵,忒不要臉面!

況且男寵嘛,也就那麼回事兒,跟青-樓裡的小倌們一個樣,娘們唧唧的,也不知道是使了甚麼下作手段將堂兄的魂兒都給勾沒了——要他說堂兄甚麼就好,可敗就敗在這麼個人手上,被個殘廢迷得不要不要的,估計以後也不能有甚麼大出息,林家在他手上就是敗壞,倒不如都交給他……

想著,林興朝臉上露出不耐煩之意,唾棄道:“害,他一個殘廢有甚麼好看的,難不成還有本公子更風-流倜儻、憐香惜玉?”

說道後半段,他如蒼蠅搓手般搓著自己那雙肥大臃腫的手,一步步地朝白棲枝逼近道:“白姑娘長得可真漂亮,這面板嫩的,嘖嘖嘖……要我說你在堂兄手裡當個小丫鬟實在是可惜了,不如來我府上做我的同房丫鬟!要知道本公子就喜歡你這幅嬌-滴-滴的憐人兒樣,等你到了我床上,我必定對你多加憐惜,定不會叫你寂寞難耐、玉殞香消……”

林興朝說著,就伸手往白棲枝身上一撲,好在白棲枝早就在逃亡時練出了極快的反應,見他身形動時便急急躲開。

林興朝沒抓到不說,反倒一個狗吃屎紮在下人們剛掃好不久的雪堆裡,連帶著旁邊的梧桐樹都被他震得一抖,細弱的樹枝受不住,簌簌掉下幾層雪來。

這倒是給了白棲枝反應時間。

她趕緊跳開老遠,欠身一禮道:“對不住林少爺,沈公子找我真的有事,我先去了,您……多加珍重。”說完便急匆匆地跑開,生怕他再朝她撲來。

好久,林興朝才把頭從雪堆裡拔-出-來。

他臉都凍紫了,眉毛頭髮上都是白的,更襯得他那張豬臉越發猙獰起來。

裝甚麼?他恨恨想到,這世上有多少人想爬上本少爺的床本少爺都不肯,如今給你臉你反倒不要,等我抓到你,看我怎麼玩弄你!

“呸!臭婊-子,你不從我,就去找我堂哥要你去!你一個卑賤的臭丫鬟,我就不信堂哥不肯給!!!”

想著他恨得咬牙切齒,拍了拍身上的雪,轉頭直奔廳堂而去。

作者有話說:我丟!真的不會寫這種情節,強迫自我,認識自我,超越自我,日後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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