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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殿下生得這樣好看,我……

2026-05-22 作者:紀朝歌

第80章 第 80 章 “殿下生得這樣好看,我……

“此事殿下已經知曉, 特讓奴才轉告姑娘,回宮後可直接去上書房尋他。”

宋展月滿腹疑惑,太后與一眾太妃怎會突然邀她赴宴?想必是她們對閔敖帶回的女子太過好奇,想要藉著茶宴的名頭, 打探她的底細。

說回太后, 她以前還曾見過她。那時候太后還是靜貴妃,是她隨父親入宮赴宮宴時偶遇的。印象裡, 靜貴妃性子沉靜, 氣質平淡如菊,是個不爭不搶、不與人親近的人。

來到上書房, 廊下兩盞硃紅宮燈懸於簷角, 殿門敞開著,暖亮的燭火從內裡漫溢而出, 映得廊下一片通明。

宋展月緩步走近,在殿門處頓住腳步, 悄悄往裡頭張望。

只見他端坐於書案之後,手執硃筆批閱奏章,玉冠束髮,墨色衣袍襯得身形挺拔威儀更盛,搖曳燭火縈繞在他周身, 平添幾分溫潤又矜貴的氣韻。

她眉眼彎起淺淺笑意, 放輕腳步從側邊繞到他的身後,先是從他肩膀上方探出頭,偷瞄看他, 待確認他落筆寫完,她這才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頸,故作嬌蠻道:“別動, 打劫,快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幾乎在她環住他脖頸的一瞬間,一雙大手猛地朝她腰間攬來,只覺身形一晃天旋地轉,轉瞬便軟軟倒在了他的懷裡。

閔敖低頭俯視著懷中人,眉眼噙著慵懶笑意,“大膽毛賊,可知劫掠當朝攝政王,是何罪過?”

宋展月掙扎了兩下,在他的懷中坐直腰,仰頭望著他,鼻哼一聲:“我還沒劫到手呢,殿下可不能隨便罰我。”

“哦?”他勾唇一笑,溫熱的手掌執起她的手,放到唇邊輕輕一吻,隨即啞聲道:“那你想劫甚麼?”

宋展月眨了眨眼,朝他的胸膛依偎過去,雙手環住他健碩的胸膛,下巴抵在他的心口處,睜著那清澈見底的眼睛,說:“我想……劫色。”

她能明顯看出閔敖的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隨即漾開笑意,曖昧的火光跳躍在他的眼底,她用側臉蹭了蹭他的胸口,悶聲道:“殿下生得這樣好看,我只想劫色。”

他確實相當英俊,比之三年前,如今的他,眉目愈發深邃凌厲,周身氣度冷沉,自帶懾人的王者威儀,卻又獨獨對她溫柔縱容,讓她心頭怦怦直跳,忍不住心生貪戀。

光是看著這張臉,就足以讓她心神淪陷,甘願沉溺在他的眉眼之中。

閔敖輕聲一笑,深邃的眸光正逐漸變得危險,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緩緩收緊,下頜抵上了她的發頂,呼吸比方才沉了幾分。

燭火在書案上跳了跳,殿裡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氣息。

宋展月被他按在自己的懷裡,耳畔緊貼他的心口,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下撞在她耳間,震得人心尖發顫,隨著他喉間低沉嗓音微微顫動:“你如今愈發大膽了,竟敢這般肆無忌憚撩撥我。”

他一語雙關,掌腹不知何時已扣在了她的後腦,令她微微仰起臉,甫一對視的瞬間,他便這般吻了下來,唇齒相纏,舌尖深深探入,與她繾綣纏綿。

宋展月閉上眼,雙臂緊摟住他的脖頸,任由自己沉溺在他的溫柔吻意裡,與他肆意糾纏。不知何時,書案上的奏章筆墨已被他隨手一掃而空,凌亂散落一旁。

她伏在案上,木面微涼,與她微微發熱的肌膚相貼。

兩側的燭火抖動著,光影朦朧,隨著她的身影一同沉沉浮浮。

“殿下……輕一些……”

斷斷續續的嚶嚀自殿內迴響,可那人卻並沒有如她所願,咬著她的下唇,炙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面門,他邪佞笑著:“不是你說的劫色?嗯?這就受不住了?”

宋展月恨不得回到方才把話收回。

不過是撒嬌胡鬧,誰知道他這般奮力,只覺自己的腰都快斷了。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嚶嚶求饒:“月兒錯了,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這上書房乃是議事會見的地方,說不準甚麼時候就會有大臣求見,她是既羞赧又慌張,心口砰砰亂跳,磋磨到最後,她也是沒了法子,只得依著閔敖行事。

他卻俯身吻住她的耳垂,低聲道:“專心。”

宋展月閉上了眼,胸中的擔憂與耳邊的呼吸,驀地如潮水般褪去,獨剩一片空白。

她氣喘吁吁地伏在案上,感覺到他的手遊走在她的小腹,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揉著,“本王要你風風光光地嫁給我,堂堂正正地懷上本王的骨肉。”

這番話,他時常提起。

自回宮以後,他吩咐了太醫院,給她開了避子湯,是以這段時日,他們都是算著日子行事,留有分寸,不曾出過差錯。

現在不是懷孕的時機,父兄尚在獄中,宋家未昭雪,兩人未議親、未成婚。此時若她有孕,只會落人口實,被後宮朝臣非議,反倒拖累宋家,也委屈了她的名聲。

同時,她也沒做好為人母的準備,心中仍有諸多顧慮牽絆,像現在這般安穩相守,便覺很好。

閔敖慢條斯理地穿戴整齊,彎腰將宋展月打橫抱起,信步回到內室,將她放在了窗邊的軟榻上,瞧她滿臉紅暈尚未褪盡,他俯身替她攏了攏衣襟,唇角微揚。

“明日,太后邀你與太妃們飲茶。你只管安心去,本王會安排人暗中盯著席面,不必怕。”

宋展月這才想起正事,神志緩緩回籠。

太后懿旨,於情於理她都拒絕不了。再說之前閔敖已經替她擋過幾回宮裡的邀約,這回若是再拒了,未免顯得拿喬,反倒落人口實。

她點點頭。

“不過是尋常飲茶罷了,月兒不怕。以前我也常隨父親入宮赴宴,宮裡的娘娘們,我大多都知道一些。”

想必明日,也不過是一眾太妃好奇打探她的來歷底細罷了,有閔敖在背後護著她,即便太妃們心裡存了算計,也不敢真的為難她。

“嗯。”身後之人低低沉吟,修長的手指自她身後的鞭痕慢慢滑過。

那疤痕宋展月此前對鏡看到了,已經淡了許多,如今只剩淡淡的淺褐色印記,不細看幾乎難以察覺。

她按住他的手腕,轉過身看著他。

“殿下不必這般掛念,這點小傷無礙的。”她柔聲。

某些時候,她真覺得閔敖要緊過頭了,當真是對她盛寵之極。

她自己對這些疤痕本就不甚在意,反倒怕這份過分的寵溺,連累他被朝臣非議。

他是手握朝綱的攝政王,朝野上下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他的一舉一動,都在等著尋由頭髮難。

“你不在意,本王在意。”他語氣沉凝,指腹仍停在那道疤痕上,嗓音低了幾分:“本王每次看見這道疤,都恨自己當時不在你身邊。”

宋展月怔了一瞬。

他垂著眉眼,卻一點也沒有平日那副遊刃有餘的從容。她雙手握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從疤痕上挪開,輕輕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像貓兒似的蹭了蹭他的掌心。

“殿下不在的時候,月兒吃了些苦。可殿下不在的時候,月兒也學會了怎麼活下來。”

她主動湊上前,在他唇角印了一個極輕的吻,退開時耳尖微微泛紅,眼底卻帶著認真的神色。

“好了殿下,咱們睡覺吧,月兒好累了。”她掩唇打了個哈欠,順勢拉著閔敖的衣袖,讓宮人抬水進來洗漱。

閔敖立在榻邊,由著她安排,難得沒有駁她半句。

洗漱過後,二人自是一番安置,方才歇息下來。

翌日早。

宋展月沒有睡懶覺,起了個大早開始梳洗拾掇。

福安忙進忙出,一會兒親自送了新沏的龍井進來,一會兒又折回來問姑娘早膳想用些甚麼,那殷勤勁兒,像是生怕待會兒的茶會有半點閃失。

她原想穿那件月白素面褙子,簡便低調,不引人注目。誰知閔敖一早便遣人送來一套新裁的衣裙,淡紫蘇繡,裙襬上的蝶紋繡得栩栩如生。

她蹙眉說太招搖了,不肯穿,那廂宮人去請示過後,又回來傳話:“殿下說了,姑娘穿這套。”

這般強勢,宋展月拗不過,最後只得換上,一行人便這般去了慈寧宮。

到地方的時候,太后娘娘與一眾太妃都已經落座了。偏殿內茶香氤氳,眾人正低聲說著話,聽見殿外通傳,話音齊齊一歇。

宋展月行至殿中,依禮跪拜,垂首斂目,聲音清正。

“民女參見太后娘娘,參見諸位太妃娘娘。”

她依著宮規垂頭,清晰感受到四面八方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道道都銳利之極,她暗暗吸了口氣,脊背挺直,靜待太后發話。

不多時,那廂傳來一道輕柔溫婉的聲音。

“起來吧。不必多禮,哀家也是聽聞,宸王南巡帶回了個女子,心下好奇,便請你過來一同吃杯茶,敘敘話。”

宋展月謝過恩典,緩緩起身。

就在她抬頭的那一刻,殿內響起細微的抽氣聲,幾位太妃不動聲色地交換了眼神。

而主座上的太后,手中的茶湯輕輕一晃。

眾人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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