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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修) “是想跟本督討名……

2026-05-22 作者:紀朝歌

第58章 第 58 章(修) “是想跟本督討名……

只見他往裡掃了眼, 似乎在看裡面有沒有裝東西。

宋展月被嚇到渾身僵硬,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慌忙開口解釋:“這是送給師太的謝禮, 她先前為我們求了平安符, 所以才備下這個。”

閔敖冷哼,朝她看過來, 那模樣似笑非笑, 眼底深不可測,宋展月呼吸一滯, 後背沁出薄汗。

就在她以為他發現了甚麼的時候, 他卻忽然挑眉,語氣帶著幾分不滿與醋意:“怎不幫我做?”

他指尖摩挲著錦囊邊緣, 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給師太做, 不給我做?”

語罷,他又將手中的錦囊扔還給她,“你才認識她幾日,便這般上心?”

宋展月暗暗鬆了口氣,連忙順著他的話應下:“那等會兒也給你做一個, 你想做甚麼款式的?”

“款式?那自然得是獨一份的, 旁人都不能有的。”

他唇角微勾,語氣得意,似乎並未發現她的異狀。

宋展月趕緊點頭應下, 道等會回來立馬給他做,這才得了脫身的機會,拿著錦囊快步來到外間。

靜心師太靜立等候, 兩人甫一照面,便心照不宣地交換了個眼神,拿過錦囊後,師太道了句阿彌陀佛,轉身離去了。

宋展月如釋重負,折身回到內室,只見閔敖斜倚在軟榻上,曲起手掌,似是在瞧她方才剪岔的指尖。

她趕忙開口:“我本就不擅此事,又不曾給旁人剪過,一時失手剪壞了,可怪不得我。”

他低笑一聲,並無半分責怪之意,“自然不怪你。只是你還敢惦記著給旁人剪?想都別想。”

宋展月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拾起小剪繼續為他修剪餘下的手指。

他的手極大,幾乎是她的一倍,她需得雙手捧著,才能穩穩托住他一隻手掌。

她低頭專心致志地修剪著,卻不知道她這般低眉溫順的模樣,落在男人眼中竟是格外動人。那瑩白無瑕的側臉,宛若上好羊脂玉,他一時情難自禁,偏頭在她側臉輕輕落下一吻。

“你!”宋展月耳尖瞬間泛紅,又羞又惱地抬眼瞪他。

這人真是……無時無刻不在輕薄於她。

她放下小剪,皺起鼻子。

“你再這般動手動腳,我便不給你剪了。”

“不給我剪,你還敢給誰剪?”

他無理取鬧,耍賴似的又湊過來親了她一口。

二人又是一番親暱的拉扯嬉鬧。

宋展月被他鬧得半點脾氣也無,最後只得由著他近身廝磨。

很快,赴海寧府的日子便到了。

宋展月將隨身之物收拾成一個簡單的小包袱,一早起身梳洗裝扮妥當,正待出門時,閔敖已在院中等候。

她整理好衣衫邁步至院門,便見他身著一襲玄色金絲繡獅紋常袍立在馬車旁,墨色長靴襯得身姿挺拔如松,身後隨行護衛井然列隊。

她左右掃了一眼,發現此番出行,他只帶了僉事秦破軍一人,楊洪與謝雲橫均不在隨行之列。待上車坐定,她才隨口問了一句:

“楊僉事與謝僉事,怎未一同隨行?”

“本督離京,範凌需留守獅牙衛打理庶務,謝雲橫掌情報偵緝,亦不便輕離。楊洪則被我派往別處,督辦一樁要緊事去了。”

宋展月眼底一亮。

也就是說,一路上,閔敖的防備比起在京城時會鬆懈不少?畢竟專門管情報的謝雲橫不在身邊,少了最敏銳的眼線,她若是尋機會脫身,也能事半功倍。

真是天助她也。

海寧府水域發達,走水路去是最快的,車隊出城後,便來到了碼頭,換乘船隻。

這是一艘官造的大船,船體足有三層,雕樑畫棟,十分氣派。

閔敖牽著她的手,徑直來到頂層的一間雅室,只道這一路,他們都會在這個房間歇息。

起初幾天,宋展月雖有點暈船,但還算可以接受。

可漸漸地,隨著航行漸遠,水波愈發湍急,她的症狀越來越嚴重,從偶爾的頭暈噁心,演變到整日天旋地轉,連路都走不穩,飲食更是難以下嚥。

偏生船上膳食多以河鮮為主,頓頓不離魚腥味,她只要聞到一絲,就剋制不住地反胃,連清水都喝不下幾口。

實在是難受到了極點,最後只能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

紅鸞端著溫熱的蜜水與清粥進來。閔敖倚坐在床頭,伸手握住宋展月的雙肩,將她輕輕摟起身靠在自己懷裡,又端過一碗熬得濃稠的甜湯,耐著性子一口口喂她。

可沒吃多少,宋展月便猛地偏頭,盡數吐在了床邊的銅盆裡,胸口劇烈起伏,臉色更是白得近乎透明。

這些日子反覆嘔吐,早已耗得她渾身脫力,喉間更是被灼得火辣辣地疼,半分東西也難以下嚥。

方才那幾口甜湯才堪堪滑入喉間,胃裡的翻湧便再也壓制不住。

“不、不要了,噁心,吃不下……”她斷斷續續地說,眼眶泛紅,淚珠順著眼角滾落,聲音沙啞得厲害。

閔敖把碗放下,動作難得輕柔,用乾淨的錦帕細細給她擦了擦嘴角和臉頰。大手撫過她消瘦的小臉,指腹摩挲著她微涼的肌膚。

不過短短十日,懷中人的臉蛋竟整整陷了一圈,原本瑩白粉嫩的雙腮,也變得黯淡枯槁,連唇瓣都失了血色,泛著一片青白。

他眉宇擰成了一團,手臂緊緊擁著她不放,嗓音沉沉:“讓廚下再給你做些清淡的?你這般下去,只怕還沒到海寧府,身子就撐不住了。”

宋展月哭著看他,虛弱地搖頭,小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無聲地哀求著不要再勉強她。

只見他雖面色沉鬱,卻終究軟了態度,沒再要她進食。

“罷了。”閔敖輕嘆一聲,扶著她躺回榻上,溫熱的掌心輕輕貼在她後背順氣:“你先歇著。”

說完,他便起身邁步往外間去,秦破軍正守在門口,見他出來立刻躬身。

閔敖冷聲問道:“前方到了何處?傳令下去,即刻靠岸,改走陸路。”

秦破軍愣了愣,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改道,隨即拱手應道:“回督主,前方不遠便是陵川碼頭。屬下這就傳令靠岸,並知會當地官府預備車馬。”

“嗯。”

宋展月睡得迷迷糊糊,腹中空空餓得發慌,可喉間依舊翻湧著噁心,翻來覆去難以安睡。不經意間動了動身子,抬眸時,正好對上閔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再堅持會兒,本督已命人靠岸,下船便乘車馬,不會再讓你這般難受。”

他眼中的憂色不似作假,平日裡冷硬的眉眼也柔和了幾分,宋展月心頭微亂,竟有些不敢與他對視,只偏過頭,低低應了一聲。

這一路並未耽擱太久,不過半日功夫,大船便緩緩駛入陵川碼頭,穩穩靠了岸。

雙腳觸及地面的那一刻,宋展月只覺得魂都回來了,連日來的眩暈噁心消散大半,整個人都鬆快了些。

只是身子依舊虛軟無力,腳步虛浮,被閔敖半扶半抱地上了馬車,徑直往驛館而去。

陵川的官員早已得了訊息,早早將驛館收拾得乾淨雅緻。

一行人剛到,便有人引著他們進了間寬敞舒適的上房,桌上早已擺好膳食,打眼望去,皆是清甜適口的小菜點心,半點腥氣也無。

隨行的大夫也立刻上前為宋展月診脈,片刻就開好調理的方子。

用過清淡的飯食,又服下湯藥,宋展月睏意翻湧,不多時便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極沉,直到窗外傳來一陣隱約的喧鬧,才將她從睡夢中吵醒。

她緩緩睜開眼,仍帶著幾分睡眼朦朧。一旁伺候的紅綃見她醒了,面上頓時露出喜色,連忙上前伺候她起身。

“外面……在吵甚麼?”

“姑娘醒了。聽外面守備的侍衛說,是本地的知府與一眾官員得知督主駕臨,特意備了禮前來拜見,此刻正在外間候著呢。”

原來是這般。

獅牙衛督主親臨地方,這些官員自然不敢怠慢,必定是想趁機討好一番。

宋展月伸了伸懶腰,只覺渾身筋骨都舒展開來,許久沒有這般神清氣爽,躺了這些日子,倒真想出去走動走動。

換了一身素色軟緞衣裙,她輕步下樓,不料剛走到樓梯轉角,便見樓下烏泱泱立著一眾地方官員。

人人皆對著主位上的閔敖躬身俯首,卑躬屈膝極盡諂媚,那模樣看得她微微蹙眉。

閔敖面色冷淡,三言兩語便將眾人一一打發,官員們依次躬身退去。

待到最後一人,瞧著便是本地知府,滿面堆笑地與閔敖寒暄幾句,隨即朝身後一擺手,兩名身姿窈窕的妙齡女子便低著頭,輕步走了出來。

“閔督主舟車勞頓,途經鄙地歇息,這二女身家乾淨、性情溫順,特獻給督主,以解路途乏悶。”

語落,滿室寂靜。

知府也是個八面玲瓏的人精,瞬間便察覺氣氛不對,目光四下一掃,恰好瞥見階梯之上立著的女子。

那人生得容貌傾城,身姿窈窕,一身素衣自帶清靈氣韻,正淡淡朝這邊看來。

他心頭頓時一突,暗叫不好。

再飛快掃了眼座上閔敖沉冷的神色,當即恍然大悟,連忙打著圓場朗笑開口:“原來是督主早有絕色佳人相伴,倒是下官有眼無珠,唐突了。”

後來他們又說了甚麼,宋展月沒有聽。

她折身回到屋裡,端起桌上的熱茶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滑過喉嚨,讓她乾燥的喉嚨舒服了許多,正打算再來一口。

忽然——

房門被人不輕不重地甩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抬眉一看,那人一襲蒼藍色暗紋錦袍,墨色長靴踏地,正信步朝她走來,只是臉色陰沉,明顯帶著幾分火氣。

他徑直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自己,語氣又冷又酸:“方才看得倒是認真,怎麼,見旁人給本督送美人,你就一點反應都沒有?”

宋展月垂著眼輕聲應道:“督主位高權重,旁人進獻美人本就是常事。我不過是督主身邊一個無名無分的女人,哪敢置喙。”

他低低嗤笑一聲,笑聲裡沒有半分暖意,雙眼一眯,指尖又微微用力,語氣更沉。

“好一個不敢置喙。現在不暈船了,身子舒坦了,就敢跟本督對著幹了,是吧。”

宋展月咬了咬唇,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督主若是喜歡,收下便是。我回房歇息,不打擾督主雅興。”

她說著便要掙開他的手,往床榻走。

剛抬腳,卻被他猛地一拉,牢牢擁入懷中。

他滾燙的胸膛緊緊貼住她的後背,低沉帶笑的嗓音在她耳側響起:“怎麼,這是吃醋了,跟本督鬧脾氣?原來是想跟本督討名分了?”

他自顧自說著,俯身便在她纖細的後頸落下一串細碎的吻。

宋展月哪有這個意思,但他向來愛曲解她的心思,她早已習慣,索性懶得反駁,由著他去想。

只聽他又沉聲開口:“你急甚麼,本督身邊就你一個女人,京中誰不知曉,我閔敖的府裡,藏著一個放在心尖上的人。”

“你且乖乖等著便是,待本督將諸事辦妥,必不會委屈了你。”

宋展月沉默不語,卻被他強行扳過身子,面對面望著他。

他指腹輕輕揉捏著她的唇瓣,語氣帶著幾分強勢又繾綣的意味:“往後再敢說這種話,看本督怎麼罰你。”

他慾念翻湧的目光在她臉上流連許久,眼底灼熱,連帶著他掌心的溫度都漸漸升高,卻見他喉結微動,似是按捺住了甚麼,只狠狠啄了她一口:“你身子還未調養好,本督這幾日暫且饒了你。待你徹底恢復,再跟你慢慢算賬。”

這話直白又露骨,宋展月又羞又躁,臉頰燙得幾乎要燒起來,終究是別過臉去,再也不肯看他。

在驛館安心休養兩日後,閔敖下令繼續啟程。

此番改走陸路,馬車平穩又迅捷,一路暢通無阻,不過七八日光景,一行人便踏入了海寧府地界。

當地官府早已率人在官道旁恭迎等候。

此地民風開放尚武,又因近海通商極為繁華,街頭巷尾隨處可見往來客商與佩劍行走的江湖人,碼頭與商鋪林立,一派熱鬧喧囂之景。

宋展月只覺處處新奇,坐在車中忍不住頻頻掀簾朝外望去。

一來,她的確是被海寧府的濱海風光與市井熱鬧所吸引,二來,也想借著觀望之機,暗暗查探此地地形與守衛佈防,為脫身做打算。

抵達驛館,閔敖略作休整,連茶水都未多飲,便立刻點齊一隊精銳侍衛離去。

一行人策馬疾馳至一處隱蔽的海邊渡口,棄馬登船,乘著一葉輕舟,悄無聲息駛向了茫茫大海中的一座孤島。

戴去非早已帶人在島上等候,一見閔敖自林間緩步走出,立刻率眾躬身行禮:“屬下戴去非,恭迎督主!”

閔敖虛扶了他一把:“辛苦了。”

“為督主效命,屬下不敢言苦。”他恭謹起身,神色肅然,側身引路,朝島深處走去。

“屬下等人在此地勘探多日,幾經波折,終於尋到了藏寶地。洞窟入口被海水掩蓋,唯有退潮時方能進入。洞內共分三層,外層是坍塌的石室,中層布有機關,最深處,便藏著我們要找的東西。”

閔敖雙眸微眯,腳步不自覺加快了幾分,踏入潮溼昏暗的洞xue。侍衛們當即點燃火把,一行人越走越深,直至洞窟腹地,昏沉火光下,一排排木箱整齊碼放,一眼望不到頭。

戴去非壓低聲音:“督主,屬下已先行查驗過,前面這些箱籠皆是黃金白銀,再往後,便是一整套軍械佈防圖。”

他從懷裡拿出一卷用油布仔細包裹的密卷,雙手奉上。

“這便是從最內層石室中取出的核心秘檔。”

閔敖接過密卷,迅速展開,一目十行。

卷中是一封前朝遺詔,詳細記載了前朝覆滅之際,末代公主攜國庫半數珍寶與精銳私軍遁入民間,將所有財貨軍械盡數埋於海寧此座孤島,以期日後伺機復國。

他緩緩閉上眼,指節微微收緊,攥得密卷邊角發皺,胸腔裡翻湧的激動難以言表。

“好!”

他猛地睜開眼,抬手重重拍在身旁的木箱上,語氣沉而有力,帶著難以掩飾的狂喜。

“戴去非,你辦事得力,有功!待回京之後,本督必重重獎賞你;隨行探查的所有弟兄,均有封賞,絕不虧待!”

宋展月在驛館忐忑不安地坐著。

閔敖離去之後,她尋了個身子乏了、想出去透透氣的由頭,來到驛館門口的涼亭上坐著。

不多時,一名手持木魚、身著灰布僧衣的化緣尼姑,緩緩朝她走來,走到石階旁停下,雙手合十向她躬身行禮,輕聲乞求佈施。

宋展月徐徐點頭,從袖中掏出幾枚碎銀,放在尼姑手中的布缽裡。

尼姑雙手合十低誦佛號,趁轉身之際,不動聲色地將一枚摺疊好的黃符塞入她掌心。

二人並無多餘言語,尼姑手持木魚緩緩離去。宋展月也若無其事地在原地靜立片刻,整理了一下衣袖,才緩步走回驛館。

待快步回到屋裡,她立刻反鎖房門,仔細確認四周無人後,才將攥在手心的那枚黃符小心展開。

裡頭擱著一小包用油紙包好的白色粉末,符咒背面用極細的墨字寫著幾行小字。

她逐字逐句看完,將字句熟記在心,又小心翼翼地將那包粉末收進袖中隱秘處,隨後點燃黃符,看著它在燭火中燒成灰燼,盡數落在瓷碗裡。

望著碗中嫋嫋消散的青煙,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一切佈置妥當,只差最後一步了。

出發前,她無時無刻不在思量,究竟要如何才能徹底脫離閔敖。

他武功深不可測,耳力更是驚人,便是站在門外,也能憑聽覺辨出屋內人數與心跳,輕功更是獨步天下,無人能及。

若非常手段,根本不可能從他眼皮底下脫身。

所以她思來想去,只能暗中託師太,為她尋來這能讓人短暫昏迷的迷藥。

原本,她打算將藥混入飲食之中,讓閔敖吃下。

可反覆推敲後又覺不妥。

閔敖五感敏銳過人,對氣味更是警惕,萬一這微不可察的藥香令他起了疑心,那她籌謀許久的計劃,便只能功虧一簣。

輾轉反側許多天,始終沒能想出萬全之策。

可事到如今,再也拖不得了。

唯有趁他連日奔波、身心俱疲之際動手。若再等幾日,待他緩過勁來,將周遭佈防徹底穩固,她再想走,便真的來不及了。

究竟該如何將藥不動聲色地用在他身上?她思來想去許久,依舊沒有頭緒。

一直到當夜,晚膳過後。

他今日似乎心情極好,晚膳時還同下屬一同飲酒,聽著院外隱約的笑語聲,宋展月坐立難安,袖中那包白色粉末,幾乎要被她攥得發燙。

正一籌莫展之際,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大膽至極的想法。

她不知此法是否可行,更不知能否瞞過他那雙銳利的眼,可事已至此,她已別無選擇,只能放手一搏。

抿了抿乾澀的唇,迷藥細微的顆粒感沙沙地粘在她的唇上。

剛靜坐穩心神,房門便被推開,他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的一瞬,宋展月心尖猛地一跳,還是強作鎮定地站起身。

“怎還不睡,在等我?”他大步上前,伸手便將她牢牢擁入懷中,雄厚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宋展月深吸一口氣,伸手環住了他的腰。

他身形高大挺拔,她一抱住,整個人幾乎都要陷進他溫熱堅實的懷裡,仰起頭,聲音輕軟帶著幾分怯意:“你不在,我睡不著。”

她臉頰發燙,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生澀卻執拗地貼著他,學著他往日的模樣,輕輕輾轉廝磨,唇齒相觸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是她頭一回,這麼主動親近。

閔敖本就因今日大事得成心情激盪,此刻眼底瞬間翻湧起火光,當即反客為主,扣住她的後腰將人壓在榻上,吻得又兇又重。

宋展月強撐著迎合,唇齒間牽出透明銀絲,眼底蒙著一層水汽,迷離地望著身上的男人。

若是他先醒來,她便就此認命,斷了念想;若是她先醒來,她便即刻遠走,各自天涯。

一切,全看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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