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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朕與皇后 晉江文學城首發

2026-05-22 作者:梁西彌

朕與皇后 首發

下巴被他輕輕捏住, 他執黛的手,小拇指微微從她臉頰上劃過,帶來微弱癢意。

她便不動了, “臣妾才沒有,只不過覺得這樣與紅袖添香無異之事,次數多了, 便就少了感覺。”

皇帝是順著她的眉型來的,雖是第一次,但就如他所想, 和作畫一般便好,輕重亦是掌握的恰到好處。

聽聞宋姝棠的話,皇帝視線下移,抓住她的視線, 輕笑了一聲:

“口是心非,在朕面前還如此不坦誠。”

似乎是看透了她想的甚麼, 皇帝手中動作繼續,語氣看似隨意的解釋:“這是第一次。”

執筆為女子畫眉,這樣的事情,從前的皇帝也是想都未曾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

“好了。”他收手, 示意宋姝棠轉頭去看看。

宋姝棠揣著一顆晃動的心去看。

長眉連娟,春桃拂臉,意態幽花未豔。

沒想到,效果還不錯。

女子臉色的變化被皇帝看在眼裡, 顯然是滿意的,因而他看著女子臉上的微笑,也不由自主跟著勾了勾唇角。

倒是有另外一種全然陌生的愉悅之感。

“朕再幫你上些口脂。”

看著他的動作,宋姝棠有些催促:“皇上您還是別在臣妾這消磨時間了, 宮宴快要開始了。”

如今宮中沒有皇后,皇上便該去接太后一道的。

皇帝淡聲:“朕與你一道去。”在她驚訝的目光下,解釋:“太后方才來話,身子不適,便不去宮宴了。”

宋姝棠有甚麼不明白的?原本太后沒說不去,左右不過是最後時刻看德妃真沒有別放出來的跡象而心有不滿。

但她面上還是擔憂:“那可要安排嬪妃去侍疾?”

“不必。”

嫣紅口脂落在她的粉唇上,襯得女子粉藻其姿,“走吧。”

皇帝看著堅持,又是特意來關雎宮等她一道,不得不算是殊榮,宋姝棠便也沒再說一些拒絕與掃興之話。

另一邊,崇華殿內,人已經到的差不多,只是前面好幾個位置還空著。

太后與皇上,還有令婕妤沒來,當然,另一個空位屬於德妃,但后妃猜想,今年德妃應當是不會出現在這宮宴上了。

於寶林與葉寶林的位置相近,兩人氣色都不怎麼好,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夾住尾巴做人,就怕令婕妤一想起她倆,就來為難她們。

於寶林:“看來德妃娘娘是不會來了。”

葉寶林:“聽說大皇子親自去求情,連太后都去求情了,皇上還是不鬆口。”

“沒想到皇上這麼心硬。”

葉寶林呸了一聲,“皇上也是咱們能議論的?”

於寶林立即捂嘴噤聲。

葉寶林嘆了一口氣:“宮中的天是徹底變了,往後咱們倆,且躲著些吧。”

這些日子兩人也不是沒有嘗試過去找景昭儀,但後者明顯對她倆是不歡迎的態度。

兩人正在交頭接耳,一旁坐著的許才人安靜喝茶,便聽外面宮人通報:“皇上駕到—”

還不待眾人起身恭迎聖駕,便聽宮人繼續道:“令婕妤駕到—”

下一瞬,便看到皇帝與令婕妤一同進來。

眾人的臉色都是一變。

按照這宮中的規矩,皇上就算不與皇后一起來,也該與太后娘娘一起來的,怎麼能與令婕妤一起來呢?

眾人心裡頗有微詞,但也不敢言語,還是福身行禮:“嬪妾給皇上請安。”

很有默契的一頓,便聽有人帶頭:“給令婕妤請安。”

而後響起來窸窸窣窣的給宋姝棠請安的聲音。

皇帝抬手:“都起來吧。”

而後大步往前落座,宋姝棠就坐在他的右下首。

她輕輕抿了一口茶,臉上露出了些笑容,方才她和皇帝進來之時,這些人的臉色可真是精彩。

但那種敢怒不敢言、不滿也不敢說的模樣,宋姝棠承認,讓她爽到了。

宮宴流程就是那樣些,沒甚麼推陳出新的地方,虞修容等人為賀年節,各自表演了曲目。

安安靜靜的,不譁眾取寵,權當助興,看著也是一大享受。

皇帝心情尚可,不同程度給了賞賜,要說整個宴會上最出風頭的,還是要屬令婕妤。

皇上的視線就如同長在了令婕妤身上一樣。

“皇上,臣妾敬您一杯,新歲願皇上龍體康健,百姓安居樂業,政通人和。”

宋姝棠起身,笑著舉杯。

皇帝亦是回之以笑,“你少喝些。”

“臣妾這是桂花釀,皇上放心。”

兩人旁若無人,雖然只是幾句話,但也惹得別人頻頻側目。

景昭儀:“今日這樣的好日子,令婕妤怎麼不一同飲些酒?”

“本宮身子略有些不方便。”

“不方便?婕妤娘娘莫不是,有喜了?”接這話的,是許才人。

許才人慣常低調,在宮中一般都查無此人,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

宋姝棠的視線遙遙看過去,見到是誰說話,心裡那點不悅暫且消失,許才人是皇上的人。

之前那次唐梨陷害她,就是許才人出來幫忙做了證。

宋姝棠沒有第一時間回覆,景昭儀去看皇帝的臉色,又看一眼宋姝棠的神色,一顆心緩緩下墜,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許才人倒是細心,今日宮宴,不如大家一起歡喜一下,令婕妤,的確已有了身孕。”

皇帝的話落,景昭儀便死死扣住了自己的掌心,再抬眸去看,只覺得宋姝棠臉上那些笑意格外惹人心煩。

有孕了?

無孕尚且有這樣的恩寵,有孕之後又該是何種的光景?景昭儀跟了皇上多年,但她還是想不出來。

因為目前在令婕妤身上所見的,已經是從前未曾看過的了。

她耳朵裡冒出很多聲音,都在恭喜宋姝棠有孕,好聽的話不停,她終於也回過神來,扯了扯嘴角,說不清此時的複雜心緒:

“那便恭喜令婕妤了。”

今日的宮宴當中,宋姝棠有孕的訊息就如平靜的湖面當中扔進來一顆炸彈,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但人聲鼎沸裡面,宋姝棠看了一眼皇帝,後者會意,兩人各自帶著最親近的下人離席。

隆冬雪大,今日下來一整天的雪,在此刻悄然停下,但路上還來不及清理,雪也沒過了腳踝。

兩人在廊下微頓,各自穿好鶴氅,皇帝才牽了宋姝棠的手往外走。

出來連空氣都清新了許多,宋姝棠有些心虛:

“皇上,咱們就這麼離席,恐怕不太好吧?”

話雖如此說,但她的腳步倒是沒有停下,皇帝揶揄:“那朕,命人送令婕妤回去。”

宋姝棠被這話一噎,輕抿唇角,有些著急:“臣妾開玩笑的,臣妾才不回去,左右是皇上帶著臣妾出來的,怪不到臣妾身上。”

“貧嘴。”

牆角紅燈籠的光明亮,映照出前路來,兩人的影子在燈光下跳躍,落在冷白的積雪之上。

“皇上要帶臣妾去做甚麼?”

宋姝棠如此問著,但看著皇帝冷凌的側臉,心裡也大概有一點點猜測。

皇帝沒有回答,只專心走路。

幾人在掖庭的落星樓停下,宋姝棠驚訝回眸:“皇上......”

“可還記得此處?”

自然是記得的,甚至於此生都不會忘記,去年,在這裡,她頭一次見到皇帝。

“皇上呢,可還記得嗎?”

她近來慣常喜歡這樣,甚麼事情都要反問他一句才能知道她的想法。

“朕自然記得。”

那時候只看到她驚人的外貌和不小的野心,時間流逝,竟也走到今日。

幾人登上落星樓 ,皇帝給路平使了個眼色。

登高望遠,憑欄而立,整個皇城盡收眼底。

“皇上您看,那邊有煙花!”

宋姝棠有些驚喜,轉過頭來看他的時候,眼神亮晶晶的,生動逼人。

皇帝頷首,只問她好看嗎?

女子自然說好看,煙花絢爛,在暗黑的天空當中熠熠生輝。

只不過,看了一小會兒,宋姝棠發現了不對,“這......怎麼好像在宮裡?”

應當是城樓交界處,方才宋姝棠只顧著欣賞,並沒有仔細瞧,這會子才瞧清楚,到底是在甚麼地方。

身後,彩鳶也肯定了宋姝棠的話。

宋姝棠不可置信:“皇上,這是您的安排?”

不然不足以解釋,為何今晚他要忽然帶她離席。

不待皇帝回答,彩鳶插嘴:“主子您看!”

在放在煙花絢爛之處,有一些燈漸漸升空,從少至多,在空中匯聚。

一片震撼燈海。

“孔明燈?”宋姝棠有些愣住,孔明燈落在她的眼睛裡,那是比現實世界裡更加好看的燈海。

皇帝看著她的眼睛,有一瞬間的怔忡,而後點點頭,還是問她可喜歡。

哪知道女子嘴唇微微抖動著,下一瞬眼裡便氤氳的全是眼淚,一顆一顆落下來,由緩到急,很快臉頰上扁豆溼漉漉一片。

“這是怎麼了?”

宋姝棠想說些話,但嘴唇動了動,沒說出來,她此時此刻就是想哭。

她不知道皇帝為何會有今日這樣的動作,意外之餘,又有感動。

煙花她在宮中時候曾看過一次,就是生大皇子那年,聽聞皇上為慶祝得了大皇子,曾在宮中放了煙花。

她那時候還在掖庭做灑掃宮女,遠遠的和宮人待在長街偷偷看過。

卻沒想到,有朝一日,會有一場煙花是為她而綻放。

至於孔明燈,那是她小時候最喜歡的東西,每年生辰都會和家人一道去京郊看孔明燈。

自從宋家出事之後,就再也沒有過這樣溫馨的時候了。

“皇上是如何知道的?”她有些泣不成聲,想要搞清楚到底是為了甚麼。

皇帝從彩鳶手中接過帕子,替宋姝棠擦著眼淚。

哪知道那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越擦越多,到最後皇帝有些失了耐心,直接將人往懷中一攬。

且直接擦在他的衣服上罷了。

彩鳶與順福子在後面,都很有默契的低下了頭,不敢看不敢看,也不該看。

“朕今年生辰,都沒送你甚麼禮物。”

早在皇后的喪禮之後,他便派人徹查了宋姝棠,從小到大,經歷了甚麼都一清二楚。

自然也知道,她從前在宋家是一副甚麼樣的模樣,自小被全家嬌寵長大的女子,到宮中,還是吃了許多苦。

皇帝想起來,自己每一次不開心或者彷徨的時候都在此處,也不知是不是命運使然,也是在此處第一次遇見宋姝棠。

宋姝棠在他懷裡吸了吸鼻子,揪住他的大氅擦了擦臉頰,甕聲甕氣的:“皇上怎麼想到的?”

“用腦子想的。”

......方才低迷的氛圍因為皇帝這一句話而發生了改變,宋姝棠輕哼一聲,“依臣妾看,是拍腦子想的吧。”

頭頂傳來他的一聲輕笑,似冬日結冰的泉水一般清透,“貧嘴。”

月上西樓,兩人相擁而立,看那些孔明燈自愛漆黑夜色裡明明滅滅。

崇華殿外,眾人也早已經走出來,欣賞著遠處的煙花與孔明燈,不無驚訝。

“今年婕妤娘娘真是大手筆,宮中已經多年都沒有這樣熱鬧的光景了。”

說話的是康美人,她在宮中時間久,參加的宮宴也是最多的。

“嬪妾長這麼大,也是第一次看見呢。”

這裡無人知道內情,以為這宴席是宋姝棠一手操辦的,這些也都是她的意思。

這會子大家都出來看煙花,才有人小聲詢問:“皇上與令婕妤去何處了?”

原以為兩人只是稍稍出去透口氣,可現在看來,這麼久了也沒回來,想必不會再回來了吧。

虞修容睨了一眼說話的人,嗤了一聲,“怎麼,皇上和令婕妤去哪兒,還要給你彙報一聲不成?”

氣勢足足的,語氣也不太溫和,那說話的妃嬪縮了縮頭,“嬪妾就是好奇罷了。”

而另一邊,在落星樓看完景色的兩人,已經乘坐轎輦回去了關雎宮。

已經是晚上,兩人到了後各自洗漱,宋姝棠出來的時候,皇帝已經換上寢衣,在殿內捧著一本書看。

宋姝棠:“好不容易休息,皇上怎麼也不放鬆?”

“朕等著你。”

兩人正說著話,外面響起路平的聲音:“皇上,婕妤娘娘,太后娘娘派人過來了。”

路平話落,宋姝棠下意識抬頭去看皇帝,她抿唇:“太后娘娘這時候來幹甚麼?”

今日是除夕,按道理皇上是不能留在妃嬪宮中的,難不成,是來為難她的?

皇帝略微蹙眉,聽清她話語中的擔憂,楊聲問何事?

殿外,路平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云溪,“姑姑,這......”

云溪面色不變,聲音大小恰到好處:“時間有些不趕巧,但太后娘娘方才得知訊息,命奴才來給令婕妤送賞。”

屋內,皇帝與宋姝棠兩人都聽清,皇帝挑了挑眉,看宋姝棠的眼神略帶戲謔,“咱們令婕妤,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才沒有!誰叫太后在她這實在是沒有好形象的?她瞪了一眼皇帝,“臣妾本就是婦人,常言道婦人心,海底針,皇上難道不知道?”

皇帝看她理直氣壯的模樣,有些好笑。

“替朕與令婕妤,多謝太后賞賜。”

皇帝攔住了想要重新換衣服出去謝恩的宋姝棠,有些無所謂的說道。

云溪斂眸,“是,奴婢告退。”

云溪轉身,叫福熙宮的宮人將賞賜放下,和路平點了點頭,而後告辭。

路平老神在在繼續站在門口,如今也就皇上不在意,明目張膽寵著令婕妤。

太后娘娘哪裡就非要今晚來送賞賜不可?不過是藉著送賞的理由,過來看看關雎宮的情況罷了。

今日是除夕,皇上在一個婕妤宮中算是怎麼回事?

等到轉年一上朝,只怕是雪花的一樣的參奏就要飛到御案上來了。

屋內兩人顯然並不知道路平在外內心的誹謗,眼神一個對視,都有些黏住了。

宋姝棠感覺自己的臉略微有些發燙,她稍稍有些不自在,“不如休息?”

睡吧,睡著了就不用胡思亂想了。

皇帝目光沉沉盯著她,手裡早就有了動作,將她伶仃細腰一扣,往自己這邊一拉:

“太醫說了,過了三個月便就可以了。”

“可是......臣妾還是......有些害怕。”含含糊糊說完這一句話,後面夾雜著些斷斷續續的輕.喘聲。

“朕輕些。”

/

整個除夕過得並不算安然,懷孕時間一過三個月,感覺各種不適都湧了上來。

先前是不是出現的孕反症狀倒是減輕了,取而代之的是腸胃不適,這事宋姝棠還有一些說不出口,她活了十七年,第一次出現便秘的情況......

整個人的心情,也因為這難言之隱而有一些低迷,另外她還發現,腹部出現了一條有些黑的線。

要知道,她面板向來白皙光潔,就如同上好的白玉一般,且對於愛美的女子來說,這更加不可接受了。

正月十四這日,皇帝下了早朝,想著親自到關雎宮去宣佈旨意,急匆匆的,連朝服也還來不及換。

只是剛一走到關雎宮門口,就發現了不對勁,他來關雎宮的日子多,這裡的氛圍一般都是比較輕快的,甚少出現這樣小心低沉的時候。

走到正殿門口,見兩個貼身婢女愁眉不展站在門口,他挺步伐在院子中間,招了招手,讓兩個婢女過來。

皺著眉頭聽完兩個婢女的話,皇帝問:“可曾叫了太醫?”

“......主子不許奴婢們去請。”

“分不清是非曲直與輕重緩急?”

皇帝不輕不重的一聲斥責,讓兩個婢女心狠狠一跳,“是,奴婢這就去請太醫。”

宋姝棠一直覺得這兩件事太過私密,因而言辭禁止她們去請太醫來。

皇帝頷首,見憶秋與彩鳶各自有所動作,他才抬步往裡走,且制止住了身後要跟著的路平。

路平不明所以,捧著手中的東西停了下來。

皇帝自己推開了殿門,屋內瀰漫了花的清香,他抬眸望向屋內的貴妃榻,女子果然在那,只是側躺著,恰好背對著他。

“不是說了,先不要來打擾本宮嗎?”

聲音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低沉。

皇帝的手一頓,片刻後,緩和了臉上神色,“是朕。”

他瞧見她的身子微微僵硬,“皇上怎麼來了?”

聽說御前這幾天事情忙碌的很,皇上每日批摺子到夜半。

“怎麼,朕不能來?”

......“皇上是專門來與臣妾抬槓的嗎?”宋姝棠原本就不太好的心情,更覺鬱悶了些。

皇帝腳步在她邊上停下來,看見她微微紅腫的眼角,有些心疼,想來自己一個人已經哭過了。

他在她的身後躺下,手臂繞過她的腰身,將她半摟住,大掌恰好落在她的腹部。

那裡依舊平攤,只是撫摸著的手感比之前稍微肉了一點點。

“朕都知道了。”低沉的聲音自她耳後響起,他不無安撫之意,“去叫太醫來,給你開些藥,至於那紋路,也會有醫治之法的。”

宋姝棠原本僵硬的身子慢慢放鬆下來,聲音中不乏委屈:

“臣妾都看了,可醜了,連臣妾自己都不願意看。”

“朕瞧瞧。”

“不要!”

當然最終是拗不過皇帝的,哪怕皇帝臉上並沒有額外的表情,但是再看了一遍的宋姝棠也還是忍不住癟嘴。

一點兒也不好看,可是怎麼清洗都清洗不掉,若是一輩子帶著呢?

眼下還被皇帝清清楚楚的看到,心裡更加難受,眼見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自從有孕之後,也不知道為甚麼,情緒越發的不穩定了,連哭的次數也在增加著。

“別哭了,心情不好怎麼能行?”

從前後宮當中別人有孕,孕期皇帝都甚少關注過,也不知女子會如此的脆弱多思,他不是很能理解,不過是一條黑線,不是甚麼傷筋動骨危及性命的事情。

但他總歸是對宋姝棠有幾分心疼的,也不忍看她是這樣一個狀態,默了默,再次重申:

“朕會讓太醫給你用最好的藥,你放心,一定會慢慢淡下去的。”

宋姝棠淚眼朦朧,有些懷疑:“真的?”

“君無戲言。”

“如果不能,臣妾可是不會再相信皇上了。”

......皇帝一哽,他如何能打包票,此刻看著女子認真的眉眼,頭一次有了騎虎難下之感,在她殷切的目光下,緩緩點了點頭。

“況且,這也是你作為母親的勳章,不醜,也無人嫌棄。”

宋姝棠的眼淚立馬就收了起來,還不忘口是心非的恭維:“皇上說的是。”

見她情緒穩定了下來,皇帝才正了正神色,“朕今日來是有事情要告訴你。”

宋姝棠被皇帝這樣忽然的嚴肅嚇了一跳,腦海中過濾著最近的事情,也沒有得到甚麼有價值的提示。

皇帝揚聲叫了一聲路平。

路平應了,走進來,笑著道:“請婕妤娘娘出來接旨吧。”

關雎宮正殿內,以宋姝棠為首,身後是關雎宮所有伺候的下人,俱都跪著接旨,陣仗不可謂不大。

宋姝棠的心跳在不受控制的加快著,她隱約意識到了甚麼,但又怕自己的猜想無的放矢,最後難免失望。

殿內氣氛凝滯,眾人皆在屏息等著路平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路平高昂又帶著些許尖銳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著:“諮爾宋氏,雖非顯貴,然其人端莊、其性靈毓,柔嘉成性,溫慧秉心......”

宋姝棠只覺耳中轟鳴一片,路平的宣旨聲與她心臟的震跳聲交相呼應,叫她呼吸略微有些發緊。

“今中宮虛懸,宗廟乏祀,特冊為後,統攝六宮,佐理內治,欽此。”

宋姝棠不可置信抬頭,恰好皇帝亦在看她,只見皇帝勾了勾唇角,微微頷首:

“朕與皇后,共治天下。”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正文完,番外可能隨榜更,德妃等人在日常番外還會出現,番外有立後大典與養娃日常;會有一章男女主與南樓及前皇后在邊疆的日常,目前就這些。本書連載期太長,中途幾番因三次事情斷更,感謝各位讀者耐心陪伴!!!作者君也深刻意識到,以後要存稿以備不時之需,希望下一本能在連載期給大家更穩穩的陪伴!愛你們。

另外這本書會改一下文名防盜!還請大家別拋棄我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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