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畿大酒店,見不僅宋、魏、蕭、米在,國家衛健委的副主任齊玉竟然也在。
不用任一凡詢問,齊玉首先說道:“任先生,齊玉是來送更改配方的清瘟顆粒批文的。”
接過經由周若琳之手遞來的批文,任一凡只是隨意掃了一眼,便還給了周若琳。
“謝謝齊副主任。”
對於這次國家衛健委僅用了六七天時間的速度,任一凡還是極為認可的。
“任先生,是該齊玉代表國家衛健委,代表全天下百姓感謝任先生才對。”齊玉解釋說,“正式批號要等新版清瘟顆粒經過三期臨床試驗後頒發。國家衛健委本著特事特辦的原則,有此批文洪峰製藥即可投入生產,並及時展開臨床試驗了。”
知道齊玉親自前來的目的,一定不是專為這紙批文,畢竟發個傳真或者郵件即可解決的事,何必非要跑一趟不可呢。只是齊玉不開口,大家都不方便詢問。
“任先生,齊玉此來主要是因為夏城江家的事。”清楚在座的都是明白人,於是齊玉接著開口說,“江家託請的人始終在等待齊玉的明確回覆。”
江家究竟是託了甚麼人,讓身為國家衛健委的齊玉都難以回絕對方呢?任一凡可不相信,上次舅舅前往夏城得到自己的答覆後,會不告訴齊玉自己的態度。
宋凌燕尤其納悶。一個小小夏城的江家而已,之前為了外甥早就打聽得十分仔細,其背後並沒有位高權重之人的存在。
“實不相瞞,”看到眾人臉上流露出的疑惑之色,齊玉不得不解釋說,“是秦省負責文教衛生的朱玉軍副省長。宋老應該認識此人吧?”
“的確,二十多年前跟他打過幾次交道。”宋凌燕有所不解地問,“這麼多年了,他竟然還在秦省?”
“是啊,朱玉軍副省長本就是土生土長的秦省人,自從參見工作就沒離開過秦省。”
“按理他跟夏城江家應該不會有直接的關係吧?”
“宋老所言不差。”齊玉先是對宋凌燕點點頭,繼而又對任一凡說:“任先生有所不知,朱玉軍副省長與郇傢俬交甚篤。”
郇家?齊玉這樣一說,大家也就明白了。
眾所周知,因江家而被停職的,江沁果的小舅子趙勁松,能夠年紀輕輕坐到省衛健委醫療衛生科科長的位子上,是走的郇家的關係。那麼郇家要提拔趙勁松,秦省則必須有能說得上話,而且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作為副省長的朱玉軍當然夠格。
那是不是說,朱玉軍能做到副省長的位置,也與郇家有關呢?
想歸想,任一凡也好,宋凌燕和魏文亮也好,都沒有就此再多說甚麼。
“齊副主任,昨晚江曉雅來酒店時,我已跟她講得很清楚。只要江家不再背後搗亂,江家還是江家,選擇繼續留在夏城,還是搬離夏城,是江家的自由。”
“好。有任先生這句話,齊玉知道該怎麼答覆朱玉軍副省長了。”
到也理解齊玉非要任一凡親口給個許諾不可的心思,儘管身為國家衛健委副主任,也不過是在醫療衛生方面有一定話語權。無論如何,都比不上一省副省長的權利大。而且,很多時候因工作上的事,是需要地方主政官員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