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棋書畫,就差畫技了。爺爺,還有這個任彧不懂的事情嗎?”
難得留在家裡,陪爺爺看了一場意料之外的圍棋比賽,被任彧的棋藝小小震驚了一下的郇玉林,有些好奇地問道。
“有。”
“是甚麼,爺爺?”
“吃喝玩樂。”
被爺爺一句話堵得訕訕地,卻又強詞奪理道:“爺爺,古傢俬房菜館的老闆古青春,現在可是在夏城三官廟呢。”
“是任彧請他去的嗎?”
從小遊手好閒,按照郇偉雲所說除了吃喝玩樂,從未乾過正經營生,聽到這裡再也無話可說的郇玉林,乾脆轉身走了。
不是沒在電視直播中,看到一雙美目始終不離任彧的周若琳。曾經多次說過,“非周若琳不娶”的郇玉林知道,這個心願怕是很難實現了。
從小到大,在燕京四大家族光環地庇護下,但凡自己想要的還從未失望過。越想越不甘心的郇玉林,不由暗下決心,說甚麼也不能輸給那個任彧。即便得不到周若琳的心,也要得到她的人。
目視著孫子離去的背影,腦海中卻同樣是來自電視直播的棋室中,夏城周家那個嬌俏女孩子的身影。以及其在任彧面前,擺出的完全一副侍女的姿態。以郇偉雲的閱歷和老辣,豈能看不出,想要為孫子將之娶進門的希望微乎其微了。
對此,作為燕京四大家族之一,郇家當家人的郇玉林同樣不甘心。
若是沒有發生在燕京大酒店的那出,沒有派管家郇青祥領孫子前去夏城周家提親的那出,倒也罷了。畢竟只是夏城一個小小的周家而已。
儘管嘴上說過,不計較小小夏城周家的地位。可除了因孫子喜歡那個女孩子外,關鍵在於是想透過夏城周家與任彧的關係,從而為得到任彧手中能使人年輕近二十歲,相當於延壽二十年的逆天手段鋪路。
知道自己這點小心思是瞞不了有心人的,但郇偉雲一點都不在乎。
誰不想多活二十年?
不然,同樣位列燕京四大家族的蔡家蔡昶,何以要去紀檢委交代自己的問題?
還有,雖不在燕京四大家族之列,實力並不比所謂四大家族低的夏侯家夏侯致遠,不也同樣派管家夏侯春,跑去夏城周家,為其孫子夏侯玉卿提親去了嗎?
夏侯致遠竟然到處說甚麼,從小潔身自好的孫子夏侯玉卿痴情於周家小姐云云。
呸!甚麼孫子痴情不痴情,誰不知夏侯致遠心中打的小算盤。
就他那個孫子還“潔身自好”,完全是廢物一個,不然會被人稱作“廢物猴”?
楚家不也一樣,那個一向精明透頂的王倩茜,僅僅因為自家天天把“琴棋書畫”掛在嘴邊,自我標榜京城第一“風流倜儻”公子哥的孫子楚玉,是夏城江家大小姐江曉雅的學長,就想借此出面做夏城江家與任彧的和事佬。
若不是為了與任彧套近乎,為了任彧能使人延壽二十年的逆天手段,那個從來無利不起早的老太太,會突然轉性?
鬼才相信!
“青祥進來。”
“郇老?”
“上次吩咐你與那幾個人聯絡一下的事如何了?”
“郇老,他們答應是答應了,不過……”
“有話直說。”
“郇老,他們顧慮任彧最近風頭太盛,怕招來麻煩。”
“不就是想多要錢嘛,答應他們。”
“是,郇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