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探監(?)嘍
雖然山姥切長義刃生第一次碰見這樣的情況, 但是想到對方是平安時代誕生的刀劍,頓時就重新心平氣和了起來。
“嗯嗯,是山姥切對吧, 我很確定哦, ”髭切眨眨眼睛道。
“……好的,”山姥切長義決定忽視髭切語氣中那微妙的飄忽感。
同時, 他第無數次感受到,膝丸這般可靠穩重的性子在平安時代這一批刀劍中,是多麼珍貴。
不著痕跡地完成了一個深呼吸後, 山姥切長義確認道:“髭切殿也一起來嗎?”
“嗯……”髭切露出了思考的表情,“感覺有這個必要呢。”
山姥切長義沉默了一瞬。
出現了,這種熟悉的謎語人氣息。
還好,常在時政工作的一文字則宗也是這麼一副調子, 因此他應對起來還算熟練。
果斷地過濾出自己需要的資訊後,山姥切長義便快速地掃視了一遍髭切的偽裝裝備。
“護神紙……?”山姥切長義提醒道。
就算髭切的那身衣裝上擁有削弱存在感的術式, 可沒有護神紙的話,在隱藏身份這一點上到底是不夠穩妥。
然而,髭切好像沒聽見。
他若無其事地走到作為入口的那扇門前, 目光在其上巡視著,興致勃勃地研究到底是哪些術法將這樣的入口製作而成。
——似乎是真的沒聽到的樣子, 至少看起來毫無破綻。
山姥切長義總覺得類似的神情,他在那位一文字之祖臉上也看見過許多次。
山姥切長義遲疑之色落在了膝丸眼中。
膝丸有些抱歉,上前向他示意一下放在他那裡的護神紙。
“之後有必要的話, 兄長也會使用的, ”他溫聲解釋,“對我們來說,護神紙到底有些麻煩, 所以……”
山姥切長義點點頭:“既然膝丸殿都這麼說了。”
最在意髭切安慰的膝丸進行了保證,山姥切長義是最絕對信任,並莫名產生了一絲感動:果然,要說平安刀的話還得是膝丸殿啊。
那麼,這樣的話,一切就都準備就緒了。
山姥切長義站到了入口前,由他伸手按在了門扉之上。
霎那間,以銀髮打刀的手掌為中心,複雜的紋路在門扉上一閃而過。
緊接著,一眨眼的功夫,那扇門便憑空消融,露出了之後彷彿一片無邊無際的濃霧一般的過渡空間。
膝丸彷彿看到那些霧氣顫抖了幾下,然後一條肉眼看上去一體成型的通道便展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通道所通向的關押區,對於膝丸來說也是一個較為陌生的地方。
因為總所周知的原因,過往膝丸接觸的眾多工都是以外勤為主,極有極少數的情況需要他參與到審問中。
就算是這種情況下,也是將人提審到專門的空間內。
而這一次,關於那個時間溯行軍和那件道具到底如何,尚未可知。
他們又沒有正規的提審目名。
更重要的是,面對一個存在可能性極大的未知陰謀,戰爭的本能令膝丸第一反應就是要杜絕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的情況——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
山姥切長義提供了幫助,運用他的許可權將源氏兩刃直接帶到了前審神者的面前。
“就是這個座標了。”
這麼說著,長義在一塊空白的,看不出有任何特別指出的牆壁前站定。
髭切觀察著面牆,眼中流露出幾分疑惑。
見狀,膝丸當即偏頭輕聲道:“兄長,這是時政研究出來的,結合科技的隱藏手段……”
伴隨著膝丸在髭切耳邊的細緻講解,眼前這面牆壁也在山姥切長義不知碰了那個部位後,突然變成了一面通氣的可視玻璃牆。
光潔的玻璃令三刃可以毫無阻礙地看到屋內垂頭坐著的前審神者。
停頓了片刻,山姥切長義便主動走到了一旁,倚著牆閉目養神,將空間留給了源氏二刃。
同時,原本一動不動地縮著身體,並且在一敗塗地後,整個人都呈現出頹喪氣質,不見絲毫曾經自傲神情的人類,終於意識到了屋子裡光線的變化。
靜止的身形就這樣晃了晃,隨後人類緩緩地抬起頭。
“……怎麼……還會有……”
輕微的嘟囔聲穿過玻璃牆的透氣孔,鑽入了膝丸的耳中。
如果不是刀劍付喪神的耳力,大概很難聽起那人類幾乎可以算是自言自語的音量。
不過對於膝丸而言,這並非難事。
這位前審神者,如今的獲罪之人,大概是疑惑怎麼現在還會有人來見他。
待前審神者終於抬起頭後,映入眼中的薄綠色身影,更令他迷茫地眯起了眼睛。
“……刀劍付喪神?”他遲疑著判斷來人的身份。
“等等。”
前審神者突然猛地一下將眼睛瞪大,接著搖搖晃晃地撐著身體站了起來,並驚愕地用手指著眼前這個正隔著玻璃注視著他的付喪神。
“你……你不會是……”
膝丸道:“我以為,想要和時間溯行軍合作的話,公開透露過的資訊都仔細搜尋過一遍了?”
似乎是非常正常的表情,但是膝丸輕挑眉毛,垂眸看著身形佝僂的前審神者的樣子,透露出了居高臨下的意味。
相對的,言語之中也有幾分難以忽視的刻薄感。
就像是在嘲笑:這點信心搜尋能力都沒有還想著勾結敵人,怪不得落到了這般田地。
膝丸很少會展露出此刻這副樣子,但是當他對上這歌人類的臉時,腦海中不由自主地便想起了他那一番所作所為造成的一連串災害,甚至禍及兄長。
冰冷的怒意便從胸口升騰了出來。
因為這樣狀態的膝丸有些少見,一旁的髭切不由新奇地盯著弟弟看了好一會兒。
而前審神者則露出了被刺痛的表情,以及被羞辱後的隱忍。
“你這樣鮮明的特徵,不管是誰一看就知道了——不是嗎,膝丸君?”
“不過,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吧?”
前審神者忽然反應過來,收齊了剛才那些外露的情緒,轉而用審視的目光看著眼前這位“登門”的貴客。
“你這樣過來,難道符合程序嗎?”
“更何況,我已經沒有甚麼可以說的了。我知道的所有東西,在此之前已經坦白乾淨了——對我的審問早就結束了。”
前審神者似乎是在質疑膝丸這樣突然出現在關押區,直接到了此處的合理性。
但是膝丸可以看到人類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了拳頭,此刻正在細微地顫抖著。
——呵,不過是色厲內荏罷了。
關於他出現在這裡是否符合程序這一點,膝丸並不想回答。
他是否想要遵守時政的程序,自然也要斟酌實際情況之後做出選擇。
眼下,這種事毫不重要。
膝丸只是反問:“全都坦白乾淨了嗎?”
接著,不去看前審神者露出了甚麼樣的表情,膝丸自顧自轉頭,輕聲道:“兄長。”
笑聲響起。
和眼下尖銳的氛圍不同,這一聲笑帶著點柔軟的味道,像是露珠落下後在花瓣上跳動。
“很帥氣哦,弟弟。”
接著,這樣的聲音出現了。
被關在屋內的前審神者擰起眉頭,不解剛才自己為甚麼竟然一丁點都沒有注意到那個就站在膝丸身邊的人。
同時,他又被那話語中將他的看法和情緒完全忽視的態度,感到了更上一層的憤怒。
“你……!”
脫口而出的一聲之後,前審神者看清了那人完整的身形後,忽然感到大腦的神經被狠狠撥動了一下,一股寒意直竄而上,將他的口舌瞬間凍住。
作者有話說: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五體投地)
去了刀O後連續早班困的完全碼不動字……先來點
冬天凍的手冷,為甚麼我的空調開了手還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