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維持“平衡”有妙招
膝丸的猜測被證實了。
這個本丸的後續問題有鶴丸國永和山姥切長義負責, 而膝丸則帶著髭切，和醫療隊長一同直接去了實驗室。
那邊收到訊息的研究員們早已準備齊全地等待著。
如果不是膝丸他們馬上就到了，研究員們恨不得直接去現場幫髭切進行檢查。
有第一次檢查時留下的資料作為基礎, 這一次檢查的結果出的很快。
遺憾的是, 膝丸心中不祥的預感應驗了，研究員們最終確實得出了髭切難以自主生成靈力的結果。
畢竟是科學研究, “無法”這個詞過於絕對，還是“難以”更合適。
那到這個結果時，膝丸深深吸了一口氣。
“竟然真的……”就算是心裡產生過這樣的猜測, 眼下他還是忍不住提出了質疑，“可是，我剛才帶兄長回來的路上，兄長已經出現了靈力回升的跡象？”
研究員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先反問道：“在此次之前，髭切殿有出現過類似靈力不足的跡象嗎？”
重逢後這段時間的記憶已經在膝丸腦海中重複多遍, 他立刻就給出了否認的答案。
正是因為兄長之前從沒有表現出靈力不足這方面的問題，膝丸才會在看到因此而失去意識的兄長時，格外措手不及。
得到答案的研究員若有所思, “這樣嗎……這樣的話就明確了。”
在膝丸疑惑的注視下，研究員仔細解釋了他們這邊得出的檢查結果。
從根源上來說, 因為髭切現在依憑的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本體，所以和這個世界給髭切不斷提供著力量的歲月和故事，存在著一定程度的“接觸不良”。
——就像膝丸因為靈力的轉化情況發現了髭切的不對勁那樣, 研究員們也進行了靈力相關的檢測。
最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此前, 是因為膝丸一直才髭切身邊，所以才沒有表露出任何跡象。
從誕生那一刻開始，歷史就始終交纏在一起的這對兄弟, 擁有著無人可敵的緊密連繫。
再加上之前的數百年間，都是膝丸悄悄儲存下了那份實際屬於髭切的靈力。
於是，當膝丸存在時，他就自然而然成為了將髭切那來自異世的依憑，與本世界的靈力連線起來的媒介。
髭切的靈力因此便能正常地運轉。
最終”導致沒有人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但是這次……
研究員將手中的報告往前翻了幾頁，給膝丸指了指其上的一欄內容。
那裡記錄著膝丸轉述的天守閣情況，和剛才山姥切長義緊緊傳送過來的補充內容。
研究員道：“按照我們剛才的檢查，膝丸殿你提及的距離和時間，本應該不足以讓髭切殿情況發展到現在這一步……”
膝丸盯著那段文字。
事實上，作為親身經歷者，就算不看記錄也能清楚地回憶天守閣的情形。
現在知道兄長的情況後，無需研究員就此進一步說明，他便明白過來。
瞬間將他和兄長分隔兩地的手段，隨機出現的被阻斷的道路，和被隱藏的通道……顯然，那幢天守閣記憶體在著空間上的能力。
這使得在天守閣內時，他和兄長之間的聯絡受到了額外的阻隔。
而且最後的陣法上不知有甚麼，似乎讓兄長額外消耗了不少靈力。
看到膝丸臉上不斷變動的表情，研究員知道他大概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於是直接道：“細節如何之後也能調查，現在最重要的事是，髭切殿現在處於‘失衡’狀態。”
“他所受到的斥力增加了。”
膝丸當即變了臉色。
還好，研究員非常明白髭切對於膝丸的重要性。
這句話剛說完，研究員一眼發現膝丸表情不對，於是連換氣都來不及，趕忙將下一句話接上。
“但是！”
以最快速度喊出轉折詞，表明他還有重要的內容沒講，然後才抓住機會先攝入氧氣。
接著他不敢耽擱，馬上繼續道：“但是！但是我們針對這種情況提前有進行過預案，現在立刻就可以執行治療方案！”
——太好了。
研究員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膝丸，在看到膝丸的表情至少看起來重新平靜起來後，心裡頓時有一種劫後餘生般的慶幸。
不是他過於緊張，實在是一涉及到與髭切相關的事情，膝丸就會變成堪稱判若兩刃。
以至於他們完全無法預測膝丸到底會做出甚麼樣的舉動。
膝丸並不在意研究員在想些甚麼。
他從來沒有掩飾過兄長對於自己的重要性，也根本不覺得自己有甚麼變化。
研究員表明有治療方案這件事，讓膝丸感到自己還能夠繼續維持冷靜。
說到底，如果因為一時的混亂而不小心遷怒到研究員們，也是絕對不正確的事。
這些人類孩子們在自己的本職工作上已經完成的非常不錯，甚至提前為兄長可能會出現的情況進行了方案的準備。
是他沒有做好身為弟弟該履行的職責。
作為弟弟，他應該要照顧好兄長才行。可他卻令兄長陷入到了這樣影響“平衡”的危險中。
犯下的錯誤絕對不能犯第二次，兄長身上的“平衡”絕不能再次被挑破。
不是每一次都會想今天這樣“幸運”。
斥力過強將兄長排斥出這個世界，或是存在過強引起詛咒的注意，無論是哪種情況只要發生一次，就極有可能讓他再次失去兄長。
膝丸哪怕是想象這樣的情況都無法做到。
一路和研究員一起從仍在昏迷中的兄長進入特別監護室，同時膝丸也從研究員那裡知道了治療方案的全部內容。
“——就是這樣，”研究員總結道，“因為髭切殿現在是遭受的斥力過強，所以要加深他和這個世界的聯絡才行。”
“這個方案雖然操作簡單，但絕對有效！”
膝丸想了想，千年間人類講述故事而積累的念力的確幫助兄長穩定了存在……這麼想來，這個方案確實可行？
抱著這樣想法的膝丸，內心有些複雜地對上已經到位的那位協助者的視線。
同時，旁邊的研究員的聲音變得不如剛才有底氣，用著小心的語調說道：“就是……因為要利用逸聞，所以髭切殿接下來可能會有一段時間受到影響……？”
相比失衡的危險性和方案展現的安全程度，這點後遺症其實完全可以接受。
——話是這麼說。
但是膝丸某種程度上仍就是有些不安。
*
髭切睜開了眼睛。
徹底的失去意識就像是把他丟進了一個徹底的虛無空間。
如同那段他“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漫長歲月一般，失去了一切的真實性。
此刻意識重新漸漸回籠，髭切花了點時間才從那種並不愉快的感覺中脫離出來。
隨即他察覺到，自己正處於一個陌生的房間中。
大面積的純色，和一些獨特的輪廓。
用著還沒有跟上甦醒過來的大腦，因此尚且視物模糊的雙眼去觀察周圍，髭切感覺這裡有些像之前去過的時政實驗室。
不過也不是完全一樣。
但是總的來說，髭切大概能夠感覺到自己這是到了時政之中。畢竟這個地方散發出來的氣息也很獨特。
髭切倒是並不意外弟弟會將他送到時政。
只是……這次大概真的嚇到那孩子了？
睜眼起第一時間便在尋找，但是沒有察覺到弟弟的氣息。髭切想著，弟弟是生氣了嗎，不會在偷偷躲起來哭吧？
不過，雖然沒有發現弟弟，但他倒是發現了這裡存在著的另一個陌生氣息。
……嗯？
這個感覺……不像人類呢？
髭切微微眯起眼睛，不動聲色地看過去，第一眼便被濃烈的紅色吸引住了視線。
作者有話說：耶耶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