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規則本丸：要可靠哦
因為本丸是按照規則執行, 所以靠近天守閣的方法也如同規則一樣早被清晰地確定好了。
當然，如果讓源氏二刃自己去尋找的話也能很快找到。
不過眼下為了效率起見，已經進行過一番研究的鶴丸國永直接分享了自己得到的資訊。
“成為守夜者, ”鶴丸國永擲地有聲地說道。
源氏兩刃對視一眼：“守夜者？”
髭切一時有些不解, 而膝丸則感覺自己彷彿突然間跳轉到了輕小說片場——如果沒記錯的話，時政裡的年輕人類有不少在閒暇時喜歡捧著這樣封面鮮豔的書籍看。
有些膽大的人類還會試圖把膝丸這個看著漢字誕生的平安時代刀劍也拉入坑。
久而久之他也瞭解了一些特色用詞。
像鶴丸國永此刻所說的, 就很有這種既視感。
“啊啊，雖然確實是我命名的……但，總之這裡是有這麼個功能職位啦！”鶴丸國永十分確定地點點頭, 然後一臉神秘地緩緩開始了講解——
還是那個試探著違反規則的夜晚。
白日裡生動鮮活的“同僚”一個個都化身沉默的人形路障，揭開了被掩蓋住的前審神者的罪惡。
不過就算在“規則”的層層逼迫下，鶴丸國永也將自己和天守閣的距離拉到了極限，嘗試著盡力去尋找有沒有甚麼有用的資訊。
既然都已經到這一步了, 總不能空手而歸。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鶴丸國永看到了在天守閣大門口處跪坐著的, 一動不動地兩名刀劍。
明明他這邊如此熱鬧，那邊的兩位卻彷彿置身事外，完全沒有加入圍鶴大軍的意思。
這樣的話那就毫無疑問了, 就像那些阻攔他的刀劍一樣，那兩位是同樣被規則控制, 確定在了那個位置上。
雖然沒有進入天守閣，但已經比所有刀劍都要靠近了。
在鶴丸國永緩緩推後遠離的過程中，便將這一幕記載了心中。
第二天, 一切如常, 好似昨晚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這種割裂感，如果尋常人碰見了必定會背後發寒。
而鶴丸國永在謹慎地觀察了一段時間後，就決定調查一番昨夜那特別的兩刃是甚麼情況。
沒想意外的順利, 他稍微試探了歌仙兼定幾句，便從這位初始刀口中得知：
“不允許任何人靠近的天守閣”實際上設定有守夜者這樣的位置。
作為已經被承認為本丸一份子的刃，鶴丸國永自然被允許知道這件被其他刀劍視為理所當然的事。
沒有刃覺得有甚麼不對。
本丸的規則自動將此合理化，只為了再設定一道防線來保衛運轉的“核心”。
鶴丸國永驚奇：明明是機械刻板的存在，卻生出了這樣對存續的渴望。
守夜者的刃選是經過“審神者”同意的——這一點已經作為“常識”被植入了本丸刀劍們的大腦中。
每一天晚上，兩名“獲得允許”的刀劍便會前往天守閣入口處守衛。
而這，確實也是規則範圍內，目前刀劍能夠到達的最近距離了。
“只要成為守夜者就能靠近天守閣，”鶴丸國永總結，“到時候在一切反應過來前進入其中不也是順便的事？”
膝丸：“既然這麼說了，是有具體的方法了嗎？”
鶴丸國永伸出了一根手指，像是為了展現強調作用般緩緩舉高：“很簡單，只要展現出‘膝丸’的可靠就可以了。”
膝丸疑惑地微笑著。
並非是他想質疑鶴丸國永，只是對方在營造了一番守夜者的神秘感後，卻給出了這麼一個爭取手段，聽起來實在是有些……輕易？
很難相信啊，這樣真得可以當上……呃，“守夜者”嗎？
“當然可以了！”鶴丸國永感受到了膝丸無聲地疑問，立刻抗議，“這種長期性的守夜，怎麼想都不是近侍那樣的特殊職位吧？”
因為是被視為日常的任務。
所以在本丸的刀劍們看來，這其實並非是甚麼特別指定的職務。
根據鶴丸國永從燭臺切光忠那裡探聽到的訊息，只要是當日時間合適，實力足夠的刀劍都有可能被指派守夜。
雖然一般都會讓已經經過一段時間歷練的老刃承擔守夜的任務，但是新刃的話，如果格外積極熱情，強大可靠，大家也會主動分出一個位置給他。
畢竟規則的設定讓刀劍們理所當然地將此視作，在審神者面前展現可靠性的機會。
“——就是這樣，”鶴丸國永帥氣地打了個響指，“如何，兩位都理解了吧？”
“誒哆……”
髭切一隻手舉起，一隻手拿著不知何時出現的點心。
“這裡有疑問哦。”
鶴丸國永十分大方地揮手示意：“髭切請講。”
“既然辦法都找到了……”
“鶴丸沒有當上嗎，守夜者？”
髭切的眼中是恰到好處的茫然，語調也軟乎乎的沒有半點攻擊性，似乎只是單純的疑惑和好奇。
鶴丸國永的目光飄忽了一瞬。
“……我的人設，做這種事太違和一下子就會被鎖定，”緊接著他理直氣壯起來，“況且已經觸犯過一次規則了，再做這種事被鎖定的速度還要再縮短三倍吧？”
坦誠說，確實非常有道理。
那麼現在的問題是，新刃怎麼才能展現出讓刃願意選擇的可靠？
因為特殊情況而十分稀有的膝丸從來沒有執行過潛入本丸的任務，所以一時之間陷入了思考當中。
不過鶴丸國永沒時間等膝丸思考。
當番任務在身，被某眼罩或龍紋身男子發現拖走是小，被鎖定“逃番”觸犯規則是大。
“放心，明天就知道了。”
——也就是此時此刻。
膝丸站在田邊，望著這一大片亟待勞作的土地，眼神逐漸放空。
從眼前竄過的白色身影喚回了他的注意力。
盯著已經在田邊站定，正一手搭在眼上，朝著遠處眺望的鶴丸國永，膝丸緩緩開口：“……田當番？”
短短一個詞裡的情緒十分飽滿。
種田嗎？
他和兄長嗎？
身為源氏重寶竟然要去種田，這種事如果讓源氏的人看到了，大概會暈倒吧*。
膝丸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拿著的農具。
這個工具對他來說也是第一次拿起。不是拿起本體而是拿起農具，這種感覺著實有些微妙。
膝丸：“展示可靠的方式，就是這個嗎？”
鶴丸國永放下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天守閣的方向：“本丸現在這個情況，說是‘出陣’其實就是跟你們遇見小夜和歌仙那樣，本能地消滅包圍本丸的時間溯行軍而已。”
“現在又沒有時間溯行軍撞上來，根本無法出陣。”
“演練的話更是不可能。”
“所以——”鶴丸國永矜持地笑了笑，頗具平安時代的貴族風雅，“好好拜託了歌仙，為兩位安排了田當番。當然了，之後的手合也請努力。”
膝丸的眼神再一次放空了。
作者有話說：*語音化用
抱歉是短小君（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