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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同住一屋 檢查她小褲上有沒有月經的痕……

2026-05-21 作者:南方之下

第30章 同住一屋 檢查她小褲上有沒有月經的痕……

往常最愛的豆腐鯽魚湯, 今日卻成了她的腥味炸彈。明徽覺得,自己口鼻都被糊上了一條黏糊糊的腥魚,下一秒就要嘔出來。

“給我。”

這時, 裴湛寧出聲並取走了擺在她面前的魚,另換了一盤青菜到她面前。魚被取走之後, 她的呼吸才順暢了點, 極力咽回喉間的腥羶感,慢慢的吐氣。

裴湛寧深深看了她一眼,將她所有的小動作都納入眼底。

“你怎麼把魚端走了?給你妹妹吃啊。”裴伯禮不滿地看向大孫兒。

“醫生說她缺維生素, 要多吃青菜。”裴湛寧信手拈來,眼皮都不眨。

“...”

哥哥在幫她打掩護, 明徽不知是慶幸, 還是苦笑了。

她就坡下驢, 夾了一筷子青菜, 放進嘴巴慢慢咀嚼,極力壓制著想要嘔吐的衝動。

一頓飯,吃得猶如上刑,裴湛寧的目光還時不時掃射過來,掃得她頭皮發麻。

“佑佑啊,今年清明你爸和你叔都沒空回老家掃墓, 你看看清明能不能空出一天,回老家掃墓。”

裴伯禮道。

清明就要到了, 裴伯禮宗族觀念重,饒是有留守在老家的裴氏旁支掃墓, 他還是會派人回去。

“爺爺,我早有安排,把清明這天空出來了。”裴湛寧答。

“很好。”

看見大孫兒如此重視對先祖的禮節, 裴伯禮很滿意。他轉頭嚮明徽道:

“嫣嫣,你清明有空,也和你哥哥一起回去吧。”

明徽以前過清明,也常跟著裴家人一起回裴氏宗祠祭拜。過去三年,她在美國留學,路途遙遠就沒再參加過清明掃墓。

如今她回來了,自然有必要再去拜一拜。

明徽瞭解爺爺的想法,爺爺這是把她當裴家的血脈疼呢。

但她...她揹著爺爺和裴湛寧有了茍且,肚子裡多了個小結晶,這也可以嗎?

爺爺的命令不可違抗。她告訴自己,就當去祭拜爺爺和哥哥的先祖好了。

“好,爺爺,我清明有空,我和哥哥一起去。”她答應下來。

至於明徽自己的爸爸,葬在汐京郊區的七寶公墓中。

明徽決定,清明過後第二天,她再去公墓向爸爸獻花。

-

汐京裴氏起源於汐京海佑縣,千百年來,這地界家族興旺、人才輩出。

自明清時起,許多富甲一方的商賈望族從這裡走出,而汐京裴氏,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有風水先生總結,汐京裴氏歷經百年而不倒,皆是因為它宗祠位置定得特別“正”、特別“靈”,裴氏祖先佔據大地靈脈,怎會不保佑子孫後代?

自裴伯禮往上數八代人,都還共用著這一個宗祠,人丁眾多。

宗祠內寢堂按人頭一房房分下來,裴伯禮家也只分到了最核心的兩間,裴振、裴勳兩個兒子各一間。

清明節前一晚,明徽和裴湛寧驅車回海佑,按照安排,他們要睡在同一間寢堂。

這幾天,明徽的月經果然沒來。她和哥哥兩個人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她非常擔心哥哥隨時會過問她月經的情況。

但這幾天,他就跟忘了這檔子事似的,一次都沒提起過。明徽像溫水裡被煮著的青蛙,水溫停留在一個舒適的溫度,不再上升,她便漸漸放鬆了警惕。

兩人正要一齊往寢堂去,裴湛寧被幾位伯公爺叫住寒暄,他不得不停下來應付,於是明徽一人先去。

寢堂內的軟裝較為古舊,兩張六柱架子床佔據大半空間,內牆處圍著一扇蘭竹屏風,屏風後是整塊檀香木雕成的大扶手椅,扶手椅中央空一個洞,底下放著陶瓷桶。

“明小姐,您晚上起夜就用這恭桶上廁所,白天我們會把瓷桶收走,再換上新的。”留守祠堂的老女僕叮囑她。

這些老僕人是裴氏大家族特僱的,他們薪酬頗豐,工作就是維持祠堂的整潔乾淨和正常運轉。

“好,麻煩你們了。”明徽真誠道。

幾乎每回一次裴氏宗祠,她就要感慨一句“裴家人在宗祠過的是甚麼皇帝生活”。

為了不破壞風水,裴氏宗祠至今沒有安裝下水道和淋浴系統,全靠僕人們手抬洗澡水、更換恭桶來維持主人生活的乾淨、便捷。

考慮到衛生問題,明徽特意帶了兩套被子過來,一套給自己,一套給哥哥。

一來到這兒,她先鋪床,套完裡側床,再套外側。

在她動手期間,裴湛寧結束寒暄,從外頭回來了。

他就站在旁邊,抱著雙臂,看她為她疊被、鋪床。

像一位可心又誘人的妻子。

尤其是鋪上床單時,她腰身塌下去,臀翹起來,低腰牛仔褲被繃出倒心形。襯衫撩上去,隱約可見腰際往臀部延伸處,凹進去兩枚腰窩。

她腰窩裡頭像盛了胭脂水,誘惑著人將她推倒,按住她臀部不給她逃,再俯下身,品嚐其中的胭脂水,被毒死也心甘情願。

明徽鋪得腰痠,按住腰際直起身,回頭一看,裴湛寧這傢伙不知何時回來了,正噙絲笑看著她呢,浪蕩得跟個紈絝公子似的。

“看甚麼看。在鋪你的床單呢,快過來。”明徽嗔他。

連這口吻,都像新婚的妻子在對丈夫撒嬌。

裴湛寧心滿意足地上前,從她手裡接過被子的兩個角,一起合力將被子抖了抖。

蓬鬆的藍采和色雲紋錦被,只消輕輕一抖便如雲朵般輕軟厚密。

被套套好後,裴湛寧掃了眼靠裡側的床,一副絳紗色桃枝紋錦被抖得蓬蓬鬆鬆,就等著佳人今夜鑽入被中安眠。

只可惜,新婚的妻子和丈夫不會分床睡,但他們會。

“剛剛伯公爺拉住你,都和你說甚麼了?”明徽隨意道。

“沒說甚麼,都是一堆廢話。”

“廢話你還和他們說這麼久。”明徽好笑。

“嗯,後來五嬸把我叫住了,和我打招呼,我想快點回來都不成。”

“五嬸,”明徽尋了一把太師椅坐下,提及五嬸她還有印象,這不就是在裴棲月婚禮上蛐蛐裴湛寧是自閉症那大嬸子嗎?

也不知是裴湛寧哪位伯公的兒媳了。

想起五嬸蛐蛐哥哥的難看嘴臉,明徽蛾眉微蹙,道:“五嬸為甚麼找你說話?她對你態度怎麼樣?”

“挺客氣的,五嬸拉著我說了很多恭維話。她想託我的關係,讓我把她孃家外甥女放進醫院行政系統...”

“那你答應沒?”明徽打斷他的話,又瞪他。“你可不許答應,答應了也給我反悔。別看她表面對你好,背地可差勁了,恨不得向全世界宣揚你是自閉症。”

提及別人說他的壞話,明徽一張大氣明豔的臉都繃了起來,兩道蛾眉高揚,很是為他打抱不平。

裴湛寧描摹著她這副神情。明徽也還和以前一樣啊,時時刻刻準備著,跳出來維護他,是他最忠誠的女騎士。

他巴不得別人再多說他些壞話。

被世界怎麼詆譭、苛待、潑髒水,他不在乎。

他只要明徽站在他這邊。

“我沒答應。”裴湛寧低聲,認真看進她眼睛裡去。

“她當我甚麼都不知道麼。她還是先管好這張嘴吧。”

“那就好。”明徽鬆了口氣。

她就是很小心眼。

而且,她能夠在裴湛寧面前,自如地呈現小心眼的一面。

都說真正地愛一個人,是愛她的缺點。連她無緣無故發作的脾氣都愛;連她陰晴不定的情緒也愛;愛她的胡鬧、愛她給你帶來的麻煩、困擾和痛苦,這就是真正的“愛”。

而裴湛寧對她的愛,就是這種。

晚上,裴湛寧代表裴伯禮這一房,被叫出去應酬。

到了飯點,明徽獨自用了傭人端來的飯菜。飯後,她出寢堂,沿著宗祠的廊廡轉了幾圈,消食。

天上一輪孤零零的圓月,像窩在宗祠後老樹杈上一隻大肥鵝的胸脯。

明徽腳踩著青石板慢悠悠地走,那月光灑在身上很冷,一陣涼風穿堂吹過,她覺得很孤單。

自從知道自己懷孕之後,她越來越容易覺得孤單了。

或許是因為,懷孕這樣一個大秘密,她只能自己一個人揣著,不能和任何人分享,也無從訴說。

明明裴湛寧就在她面前,她一伸手就能觸控到,但她不能同他說。

她甚至沒有一個好閨蜜。青少年時期,身邊所有的女同學都是結伴兒的,她們結伴去食堂,結伴兒去上廁所,久而久之培養下深厚的閨蜜情誼。

而她呢?在該培養同齡同性好友的青少年時期,她在和裴湛寧形影不離。

她和裴湛寧,花在彼此身上的時間,太多太多了。

晚上十點多,她回寢堂,洗漱好上床,放下錦帳,蓋好錦被,很快便進入夢鄉。

中途,明徽被尿憋醒。

或許是懷孕的緣故,她近期尿意尤為強烈。

她摸索著起床,在床榻下摸到一盞小馬燈,擰亮它。小馬燈黯淡的光芒恰夠照亮腳下的路,她繞到屏風後,撩起睡裙,坐上馬桶位。

淅淅瀝瀝的聲音在夜裡響起,打在陶瓷上,如雨落芭蕉。

尿意很深長,尿到後面,明徽忍不住想打寒顫,清薄的肩胛骨深深抖了兩下。

確定尿都排完後,她扯過紙巾,折成四折,輕輕在花園處一抹,把紙巾丟了,沖水,洗手,這才從屏風後出來。

誰知她床邊佇立著一道黑影,異常頎長高大,叫她望見吃了一驚,很快才反應過來,那是裴湛寧。

哥哥是剛從外面回來嗎?

可他不睡覺,站到她床帳前做甚麼?

“哥。”她猶豫地叫他一聲,因為剛睡醒,口齒帶了幾分清甜的糯意。

再靠近床帳一點,她嗅聞到淡淡的酒意,糅合在薄荷、鳶尾花、菸草和雪松混合的海洋香調氣息裡。

寢堂裡的空氣,霎時變得稀薄起來。

更叫她羞恥的是,她剛剛就隔著一道屏風在尿尿,所發出的聲音,豈不是都被他聽到了?

好羞好羞。

明徽羞得簡直要暈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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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眼都不敢看,這畫面太綺靡也太銀蕩。

但此一時彼一時。以前不管再瘋狂,都是年少不更事之時了。

她回過神,好似被浸泡在他的氣息裡,整個人麻酥酥、魂都丟了一半,心跳快到無以復加,好似就要跳出心腔。

“嫣嫣。”

他用低啞的嗓音輕喚她,攫住她的眸光深處,好似有兩枚火珠在燃燒。

她對上他的眸光時,感覺自己也要被他點燃了,只恪守著最後一絲理智,問:

“哥哥,甚麼事?”

裴湛寧的目光,緩緩下移。那目光好似有了實質,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處,撩起她的真絲墨色長睡裙,不住地輕撫。

明徽惶然,下意識想用手掩住小復,又停住。

腦海裡只轉著一個念頭:哥哥都知道了嗎?還是他還在試探她?

“你的月經,還沒來?”

裴湛寧目光再往下去,明徽雙膝磨了磨,總覺得他目光停留在她的腿心處,她暗罵他流氓。

“...”

他這是和她的生理期過不去了?

但他怎麼知道她月經沒來呢?難不成他去翻過浴室的垃圾桶,看裡頭有沒有她新換下來的衛生墊?

月經不來,是懷孕最明顯的標誌。

真相岌岌可危。

她心下慌亂,卻還盡力保持冷靜,嗓音清冷:“哥,你喝醉了。”

“哦?你怎麼知道我喝醉了,我現在很清醒。”裴湛寧倚在床柱上,舌尖在側牙上輕舔,笑得很放肆。

“你就是醉了。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抓住我的月經、排卵期,生理期來關心。”

“你這樣很無恥。”

她甚至不願相信,裴湛寧還對她懷著男人對女人的心思;她寧願相信,是酒精讓他失控。

“你覺得這就算無恥了?”裴湛寧嗤笑一聲,語氣聽起來,像她的控訴行為很小兒科。

“那我讓你看看,甚麼叫真正的無恥。”

他靠過來時,明徽聞到淡淡的酒味,她驚愕地睜大眼,就著蓮子白的月光,看見他眸底猩紅。

裴湛寧身形略顯清瘦,像一株林中修竹,可他力氣卻是這樣大,抵著她肩膀一下子就把她按到塌上去了。

她纖軟的偠肢折倒,被他粗暴地推上去,一陣天旋地轉,她看見頭頂上如井字格的賬頂木柵,想要掙扎卻動彈不得,兩隻手腕被他一隻手捆住。

“裴湛寧...”她叫他名字,聲息斷在喉嚨裡,恐懼、期待和害怕雜糅著,形成一種異常複雜的情緒。

迷糊中,她感覺到睡裙被掀上去了,裸露的肌膚一陣清涼。

“你到底要...幹甚麼...”她伸腳想要踢他,可他早就有了經驗,強硬地擠進她兩蹆之間,她踢了個空。

粗魯地,她的內褲被他扒掉了。鬆緊帶落在大蹆上時,明徽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

最後一層阻隔都被他除掉,是如此輕而易舉。

她於絕望裡生出一股蠻力,皓腕掙脫了,條件反射地就去捂住自己。

好似那裡長了一朵要好好保護的、不該他看到的花朵,雪白的,中央瑩紅,花瓣飽滿又軟。

不過,裴湛寧的視線沒有落在那兒。

他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象牙白蕾絲內褲的中央,小小的,薄薄的一片,乾淨潔白,像一片從未被人踏足的新雪。

空氣中,有淡淡的,甜美的馨香。

明徽察覺到他目光的落點,驚疑不定。

“你沒來月經。”終於,他的聲音響起,卻透著死寂一般的平靜,像對她的宣判。

“...”

明徽美目微睜,捂住某處的手稍稍放鬆了下。

這個情景真是怪異極了。

哥哥的言語叫她覺得不可置信,又叫她覺得荒謬。

荒謬在哪?

到底是哥哥不該把妹妹按在床上,扒下她的衣裙;

還是荒謬在,一個男人若真把女人按住,扒下睡裙,男人想做的就不只是看她有沒有流血了?

可哥哥...眼下確實好像也只想做這個。

聽見他的“宣判”,明徽心底微沉。

純白乾淨的底褲,一絲血跡也沒有。似乎在微妙地昭示著,她懷孕的實情。

這時裴湛寧已經把她鬆開了,她趕緊起身,把睡裙拂下,掩住方才裸露的地方。

後知後覺地,明徽又氣又羞。都是成年人了,她還被...還在被哥哥這樣看。

更微妙的是,這場察看,似乎是不含任何一絲情慾的。這讓明徽發作不得,最後忍了忍氣,只說:

“哥,你醉了,你醉得真厲害。”

“你月經沒來。”他直截了當,把事實擺在她面前,要咬緊這一點不罷休。

明徽勉強保持冷靜,也竭力掩蓋自己的心虛。

“沒來又怎樣?這幾天太過勞累,月經遲了也是有的。”

裴湛寧卻呵呵低笑起來。

“明徽,你一定有事瞞著我。

換作之前,我這樣冒犯你,你早就跳腳了。你會很剛烈。但今晚你卻十分冷靜,這是因為心虛吧。”

!!!

明徽一顆心,再度狂跳。

搞甚麼,這個人不是醉得七葷八素了嗎?怎麼還有能耐分析她的行為和背後邏輯呢?

她自以為掩飾得很好。

不曾想,連她在心虛,他都能看出來。

“你為甚麼心虛呢,明徽?”

她強行挽尊:“我不覺得,我對你有甚麼好心虛的。”

冷不丁,他微涼的指尖捏住她耳垂,霎時,像滾燙的耳垂被冰塊冰了下。

“你不心虛,你至於耳朵燙成這樣?”他低聲。

明徽耳尖酥麻,酥麻感直轟炸像天靈蓋,再從天靈蓋,如煙花般墜落下去,酥麻點盈滿四肢百骸。

她才知道她耳垂這樣滾燙。想來她臉上也燒著了,一片緋紅。

“你非要理解成我對你心虛,那我否認也沒用,隨你便。”

她深吸一口氣,極力掩飾著身體細微的變化,恨不能拖過一隻抱枕橫在詾口,不讓他看出異樣。

裴湛寧長眸微睞,目光描摹她頰上胭脂般的紅,冷靜得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獸。

“既然不是因為心虛臉紅,那我就要理解成,你是一看見我就臉紅。”

“...”

他的理解很精準。

她臉紅,是因為心虛,也是因為他。因為他讓她起了女人在前奏狀態下,不自覺的變化。

“既然我是你哥,你為甚麼看見我就臉紅?是因為你還對我有感覺,嗯?”

是,她的確對他有感覺。當下,他每一次炙熱的呼吸,噴灑過來,都讓她如被蟲噬,渴切地想要他的愛撫,糅捏,好將她解救。

明徽暗暗咬牙恨起了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緣故,這具身子格外地敏感。

他用語言,一步步把她逼到了角落。

作者有話說:佑哥:妹妹還給我鋪床,就像妻子給丈夫鋪床那樣

徽妹:看甚麼看,快點過來幫忙,再腦補就不幫你鋪了

徽妹:哥哥能不能別問了

徽妹:你幹嘛趁我那啥的時候在屏風外?

哥哥:我啥沒見過,你羞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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