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飼養 12 割肉驅蟲。
飼養 12
天皛手中的骨刀來自屍體的特別贊助。
自從屍體知道天皛想要對食客“動手”, 便在準備這把特殊的骨刀,如今天皛終於有了用處。
高高舉起的巨大骨刀狠狠砍在食客如同肉瘤,但質地堅韌的身體上,硬是將食客的身體砍出一道裂縫。
“咔嚓——!!!”
這是人高骨刀被從食客身體上被砍出的裂縫抽出來時發出的聲音。
食客的身體肉眼可見的被扯了一塊巨大的肉塊下來。
那被扯下來的肉塊順著食客身體逸散的能量向外滾動的同時, 天皛的腦海中聽見了食客痛苦的聲音。
“嗷——!!!”
伴隨著食客的慘叫, 食客巨大的身體外皮也在發出緊縮與陣痛引起的抖動。
乍一看就跟“地震”似的。
那些被天皛砍出來的裂痕, 或者蟲子咬開的傷口,都在向著一起擠壓。
不用去看食客的臉,光是透過食客身體上的反應,天皛就能看得出來食客被他砍得有多疼。
要知道這把由屍體特供的骨刀, 不止擁有對食客使用時攻擊力翻倍的能力,同時還有加劇痛苦、造成易碎、流血撕裂等特殊效果。
可以說它就是一把完全針對食客的武器。
正常來說,食客要是遇見了這樣的一把刀, 多少要懷疑點甚麼。
可是現在被天皛砍了不止一刀, 撕扯下許多肉塊的食客硬是沒有去想這些。
因為天皛確實透過這把刀在一定程度上達成了驅蟲的效果。
在天皛腦海中慘叫了半天的食客稍微緩和些後激動道:“蟲子呢?蟲子呢?!”
“蟲子已經被趕走了。”
天皛動作自然的用刀劍抵了一下滾走的肉塊, 將肉塊送入了無聲無息出現的蟲洞裡面。
在那突兀出現的蟲洞中, 是如同黃金鑄就的蟲子正在激動的等待。
蟲子們想要吃食客沒那麼容易, 光是破防就需要花費不少時間。
可是有了天皛的“幫忙”就不一樣了。
天皛這一刀下去, 比蟲子們咬半天還有效果。
蟲子就這樣在天皛的“驅趕”下, 一個個跟天皛共同“演戲”。
天皛一刀又一刀的追著蟲子們砍, 對蟲子進行驅逐, 這個過程中不時會“誤傷”食客一下。
除此之外,天皛偶爾也會主動“幫助”食客, 將身上一些被蟲子咬過的傷口割去, 以此達到“割去被汙染的血肉,使得上口感更快恢復”的目的。
食客又不是傻子,被天皛砍多了自然也會懷疑天皛是不是故意的。
可天皛和蟲子之間的配合極為默契, 落在食客眼中的畫面,便是天皛確實在驅趕蟲子方面有一手。
不管天皛砍到他身上多少刀,又割下來多少肉,反正那些蟲子確實都很害怕天皛的樣子,確實受到了驅趕離開了食客的身體。
也許會有蟲子去而復返,但那些膽子特別大又更加貪婪的蟲子,也都被天皛砍得不輕,都是負傷逃離。
別的不說。
光是看見蟲子們被天皛追得到處亂跑,還被砍得身受重傷,食客是真的很開心。
這種開心讓食客對於自己身體上的劇痛都變得更有忍耐力。
只是吧……
真的很疼。
“嗷——!!!疼疼疼疼疼……嗷——!”
天皛為食客“驅蟲”的行為持續了不短一段時間。
每次天皛發現食客可能快要忍不住疼痛,或者因為過度的疼痛想要發飆或者懷疑天皛時,天皛都會及時停下來,轉而一臉體貼的跟食客說:“食客大人,您看要不要停一會兒?我這驅蟲的效果還算不錯,但我知道真的很疼,所以……”
食客一聽這話,再看見那些被天皛追著跑、模樣悽慘的蟲子,哪裡還會多想?
他立刻就說:“沒事!我很能忍!你繼續去砍那些蟲子!砍死它們!!!”
說“砍死它們”這幾個字的時候,食客的臉因為忍耐疼痛而扭曲。
可即使痛成了這個樣子,食客還是在努力的忍。
由此可見食客是真的討厭蟲子。
如此天皛繼續“驅趕”蟲子,在食客的身體上留下了一道道新鮮的傷口,又帶走了食客身上的一塊塊新鮮血肉。
蟲子們就跟過年似的在天皛的“幫助”下變成了食客血肉的搬運工。
它們從來沒有哪一次能在對上食客的時候帶走這麼多的血肉。
因為效果真的太好了,蟲子們直接無師自通了甚麼叫做“高階演技”。
有些能力比較特殊的蟲子,更是配合著天皛反覆上演“慘死”的畫面給食客看。
如此食客看得開心,天皛能夠在食客身上到處亂砍的時間就更久,食客的忍耐時間也被拉長。
直到食客確實要忍不了之前,拖著比自己個頭還長的骨刀的天皛笑著來到食客跟前說:“幸不辱命,蟲子都被趕走了,能殺的也都殺光了。食客大人真乃豪傑,竟然可以忍耐這麼長時間的痛楚,著實令人欽佩!換成是我可沒有這樣的忍耐力,不愧是深空之中的美食家食客大人!”
在說這段話的時候,天皛越往後說越真心。
說完之後看著食客的眼神裡面滿滿都是敬意。
他是真的佩服食客竟然真的可以忍到現在。
從食客被刀砍、被蟲咬的反應中,天皛可以看出來食客其實很怕疼。
“怕疼”並非是人類特有的反應。
深空之中的許多存在都會怕疼。
尤其是那些天生強大,從出生之後就沒有感受過甚麼叫做“疼痛”的傢伙,對於疼痛的忍耐力也許連一個普通人類都比不上。
不過想讓那些天生強大者感受到“疼痛”的存在,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就是了。
食客可以忍受這麼長時間,天皛確實沒有想到。
原本天皛還以為自己“不小心”砍到食客身上三五刀,食客就要開始大發雷霆,結果……
天皛都記不清自己在食客身上到底砍多少刀了。
面對天皛的“恭維”,食客聽著當然覺得很順耳。
但是他也確實被天皛以驅蟲的理由不小心砍到現在,且忍耐到了一個極限點。
所以食客在被恭維後還是用不滿的聲音在天皛的腦海中說道:“你真的需要好好練習一下該要如何使用這把刀,讓它可以發揮更大的價值,而不是總會不小心的砍到我的身上來。”
天皛還是笑,說出的話還是那麼官方:“關於這一點真的很抱歉食客大人,您也看見了我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這把刀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大了,所以在使用的時候總是會出現一些問題。
“為了表達我的歉意,還有對食客大人的敬意,我想要為食客大人清理掉被花朵炸傷的傷口殘留的能量,希望食客大人能夠同意。”
本來心裡還在不滿的食客,一聽天皛說要幫他清理被花朵炸傷後殘留的那部分能量,頓時再次變得開心起來。
出現在天皛腦海中的聲音都自動變得含有笑意,還有一絲急不可耐的催促在裡面。
“你真的可以清理嗎?如果可以的話,那就快一點吧。”
食客本身可以看做一個龐大的能量體,但是花朵炸傷的地方想要完全恢復對食客來說需要一些時間,在完全恢復之前,花朵炸傷的傷口還會一直提醒食客它的存在。
現在天皛願意主動幫忙那可是太好了。
而且天皛在食客同意後也沒有任何拖泥帶水或者發生其他意外的情況。
就那麼普通的來到食客被花朵炸傷的位置,抬手覆蓋在了食客的身體上。
不一會兒的功夫,食客就感覺到自己身上殘留的炸開花朵的能量全部消失,丁點兒不剩。
食客稍微動了動身體,確定整個感覺都好多了。
直到此時,食客終於一點兒都不生氣了,同時看著天皛的眼神都發生了許多變化。
如果說先前食客看著天皛的眼神,跟看其他“食材”沒有多少區別的話,那此時在食客的眼中,天皛已經脫離了“食材”的範圍。
“我現在終於完全相信你是真的想要和我交朋友了。”食客跟天皛說。
食客自認為不是一個很會說話的人。
畢竟他也不需要“會說話”這樣的技能傍身。
一般情況下有甚麼不開心的,食客只要把那些讓他不開心、不舒服的事物全都吃掉就好。
先前天皛就給他這種有點不太舒服的感覺。
總覺得只要天皛開口,那些說出來的話吧……好像沒有甚麼問題,但總是會讓人感覺聽在耳朵裡不舒服。
可是現在看看天皛真正做的事情。
食客突然就覺得天皛順眼了起來,並且開始為天皛說話讓他不舒服找理由。
大概天皛說話天生就是這樣吧?
深空中的族群那麼多,人類更是一個比較普通常見的種族。
也許人類不如其他族群擁有強大而又特殊的能力,可以在深空中穿行,但人類的基數擺在這裡。
而且人類別看差不多,仔細分別就會發現,相互之間的差異性還是很大。
食客在心裡頭想了半天,硬是給天皛找了不少說服自己的理由,現在看著天皛的眼神那叫一個順。
順得神職有些喜愛了。
“我很欣賞你能夠驅蟲的本事,你只是一個人類可能不太知道,但蟲子這種存在,深空之中知曉並且能夠對付它們的幾乎沒有……好吧……只能說不多。
“你此前專門給我準備的美食我全部接受了,那麼我們現在先來談談給你的好處吧,畢竟我答應過你,如果你能夠幫我驅蟲,我將會給你超乎想象的寶物。”
“甚麼樣的寶物都可以?”天皛問。
食客噎了一下:“……你先說說要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