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法種配方選擇機會
不知不覺忙碌的一週時間過去。
奧黛麗每隔幾天都會來煉藥房看看有沒有甚麼事情發生。
這回也不例外。
不過今天有所不同，從煉藥房出來，沒等到公告牌任務的變化，倒是等到了自然靈祭壇那件事的後續。
“你說獎勵是甚麼？”奧黛麗難以置信或者說不願意相信的重複了一遍疑問。
“一次法種配方選擇機會。”接待奧黛麗的秩序之環管理者滿臉羨慕，“等你甚麼時候準備好了，隨時可以直接領取了。”
在管理者看來，這等於是正式巫師晉升前最難的石頭被提前移開了大半。
他也是沒想到竟然會給出這麼高的獎勵。
不過想想發現一位自然靈存在通道的價值，這份獎勵還是很稱職的。
奧黛麗卻對這樣的獎勵沒多少興趣。
哪怕給貢獻點也比這種獎勵好啊。
她一點也不想學習別人的法種。
但這種心情顯然不能表現出來。
她只能裝作一臉高興的樣子，讓管理者對準她的徽章照了照，給她添了一道一次性高階許可權。
“算了。”奧黛麗無奈一笑。
本身她也沒有損失甚麼，至少原本想要的目的達到了。
沒人懷疑她增加的魔力，以及飛快從二等到三等學徒的經過。
……
三個月後。
黑巖島。
月光籠罩下的藥園之中，發著光的蓮花長得極好，搖曳身姿，鬱鬱蔥蔥。
奧黛麗來回忙活，將最後一波成熟的石光蓮採摘下來，整個人才算放鬆下來。
利亞姆的臉在她腦海中一晃而過。
“索拉辦事這麼靠譜嗎？”原本以為會迎來的刁難，算計，卻是半點沒遇到。
不僅如此，利亞姆整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再也沒見過了。
黑巖島風平浪靜，奧黛麗時不時在這兒待一段時間，時不時又回去煉藥房。
不過這份好奇想必很快就能得到解答。
石光蓮成熟，索拉便來了。
不出所料。
索拉的身影準時出現在黑巖島結界外。
她今日穿著一身利落的墨綠色學徒袍，襯得她眉眼間的精明更添幾分銳氣。
看到藥圃中長勢喜人、靈氣盎然的石光蓮，尤其是奧黛麗腳邊那滿滿一水晶器皿、數量不少且品相極佳的成熟蓮實時，她眼中飛快地掠過一絲難以置信，隨即化為更深的灼熱。
“你果然做到了！”索拉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她快步上前，幾乎是搶過那器皿仔細清點，越數越是心驚，“一百枚一個不少……這品質……天吶，奧黛麗，你真是……”
她找不出合適的詞語，只是用一種全新的、混合著驚歎和一絲敬畏的目光打量著奧黛麗。
眼前的銀髮少女依舊沉靜，甚至比三個月前更多了幾分內斂深邃的氣質，彷彿這驚人的成果於她而言不過是尋常。
奧黛麗對她的讚歎不置可否，只是平靜地問：“利亞姆呢？這三個月，他就像消失了一樣。”
索拉清點完畢，小心翼翼地將水晶器皿收好，聞言，臉上露出一個混合著快意和些許後怕的複雜表情。
“他？他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索拉壓低了聲音，示意奧黛麗走到一旁，“你上交上一季度石光蓮的當天，摩爾大人就親自過問了。”
奧黛麗眸光微閃，靜待下文。
“摩爾大人最厭惡蠢貨，以及試圖愚弄、利用艾瑞克大人的人。
利亞姆兩樣都佔全了。”
索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顫抖，“他不僅長期剋扣靈液，導致石光蓮產量品質低下，讓艾瑞克大人不滿，更試圖將罪責轉嫁給你。這觸碰了摩爾大人的逆鱗。”
“然後呢？”
“然後？”索拉冷笑一聲，“一位正式巫師的怒火，豈是學徒能承受的？據說摩爾大人直接剝奪了他助學會的一切職務和資源配額，並勒令他在限期內償還數倍於他這些年貪墨價值的資源……那幾乎是個天文數字。
利亞姆變賣了所有積蓄，甚至動用了助學會的一些隱秘資源，據說因此惹上了更大的麻煩……最後，他被強制派往了某個據說死亡率極高的前沿戰場哨所服役抵債。”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助學會內部也發生了大地震，好幾個和利亞姆勾結緊密的高層都被清洗了。現在，沒人敢再打黑巖島的主意。所以你這三個月才能如此平靜。”
奧黛麗沉默了片刻。
這個結果比她預想的要嚴厲得多，也徹底得多。
正式巫師的威嚴和手段，由此可見一斑。
這也讓她更加警醒，在這個世界，力量才是一切規則的基石。
“看來，我暫時是安全的了。”奧黛麗淡淡地說。
“何止安全！”索拉急切道，“你這次交上去的石光蓮品質和數量都遠超以往，艾瑞克大人一定會非常滿意！說不定……說不定它以後都會交給你來種！到時候，你在摩爾大人心中的分量自然就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