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法種？真正的潛力
別看奧黛麗只是三等資質，但這已經是普通人所能誕生的最好的資質了，像是艾米這種四等，再之上的五等，某種程度上都不是自然誕生。
在很多巫師看來，真正的有潛力，適合繁衍子嗣的還是三等資質，這是經過實踐確定的。
四等以及至少的繁衍子嗣，需要付出更大的代價，還不一定能控制結果。
得不償失。
而三等資質的母體是成功機率最大的。
艾米多說了幾句:“我以前以為我喜歡優秀的年紀輕輕就找到了自己的路的男人，多麼光芒萬丈，後來發現我並不是真的喜歡，我只是嫉妒他們。”
奧黛麗怔了一下，居然很能理解這話。
她眼前浮現上一世的一些男同學，以及職場上的男同事。出生就在羅馬，好處全佔，還覺得她愛爭愛搶，不體面。
“我最瞭解男人了，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你可別一頭栽進去了。”
“知道了。”我很自私的，只為自己而活。
“喝酒！今天不醉不歸！”
盛宴終有結束的時候，原本的愉快，放鬆終究是偶爾，生活之後還是會回歸正軌。
只是奧黛麗不知為何不再覺得像以前那樣壓抑。
明明從艾米那裡知道了更加不好的訊息，知道了未來除了自己，誰也不可試圖依靠。一旦有了這樣的心思，那麼這輩子的成就也就到此為止了。
但這件事她早就明白，說白了在哪個世界都是這樣，忘記哪個前輩說過，社會的本質就是人吃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階級，就有統治者和被剝削者，起碼這個世界是真的有超凡，聽說真正的高階巫師甚至可以一發巫術擊碎整塊大陸。
偉力歸於自身的世界，想的再多不如踏實增強自己的實力，奧黛麗那顆求道之心更為堅定了。
享受學院的途徑晉升，失去自由是必然的，至少要付出百年為學院征戰。
生命學院作為這個大陸最強大的頂級勢力之一，甚至可以說前三，掌握的勢力範圍是極大的。
甚至還在不斷的開拓。
靠著學院晉升的艾米父親就是死在不斷征戰的過程中。
最好的辦法還是不靠學院的賜予，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專屬法種晉升。
那樣才算是有了從棋子變成執棋者的資格，在學院將擁有開闢新的巫師塔的權利。
那時候，說不定也能成為讓他人都給自己打一輩子工的新的掌權階級。
學院的法種不會輕傳，也不是那麼好拿的，除非簽下賣身契。
不過如果願意籤，獎勵確實也很豐厚，會得到一份完整的途徑道路以及所需要的全部資源，學院會連學徒期間你要學習的每一個符文巫術的資源和選擇都給你規劃好。
有八成以上的機率順順利利就能成為強大的正式巫師。
這條路只能說有利有弊，很多人不願意籤的原因也是，學別人的法種是有極限的，上限天花板伸伸手就能看到。
不願意這麼幹，相信自己的能力，心有傲氣的學徒從來不少，每年在外面尋求機緣的學徒都有很多，有很多人出去後都沒有再回來。
或許是死在了外面，或許是放棄了晉升在其他地方安居。
但也始終有一些強大的人創造出了屬於自己的法種，不靠學院晉升，這樣的人，學院也會欣然接納，給予相應待遇和重視。
因為只有以自創法種晉升的巫師，才有機會晉升四階巫師以上的境界。
奧黛麗抬起手，心念一動，指尖便多出了一簇火苗，瞳孔深處也多出了一簇熊熊燃燒的火苗。
“魔法，簡直像是一場奇蹟。”
“再難，我也不會放棄。”
……
“這半年你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研究能增加中和反應的半成品，主材限定紅果，輔材自行申請，每個月末將成果和思路交上來。”
奧黛麗安頓好，逐漸適應居住在煉藥房的第三天，便從中央的佈告牌上知道了學徒雜役們接下來要完成的任務。
“紅果……我記得是一種釀造苦酒的材料。”
“竟然還有中和的效果嗎？”
“試試就知道了。不過輔材沒有說限制條件，意味著我們能無限制申請嗎？”
幾個學徒站在佈告牌左右竊竊私語，能入門魔藥學的沒有笨蛋，精神力強，記憶力和邏輯分析能力都是拔尖的層次。
哪怕只是寥寥幾句，只言片語，也能看出不少潛在資訊。
奧黛麗站在一邊，受益頗多，聽著他們的說法，她也有一種思路被開啟了不少的感覺。
“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好，月末的報告是要看成果的，每一次申請的輔材雖然表面不限制，隨便我們用，但過程是要記錄下來提交上去的。”
“如果胡編亂造，或者存在模糊不清的地方，錯誤多上幾次，就會被驅逐出這裡。”
“每年都有貪心不足的蠢貨因為這個犯錯被拉走。”
學徒集市出售的大部分物品，其實都不含有非凡屬性，只是些普通神秘學物品，比如祈禱用的蠟燭，各種或真或假輔助儀式施展的香料，飾品，水晶，礦石等。
奧黛麗在嘗試過幾次，並親身實驗過之後，就很少光顧了。
真正寶貴的，有超凡特性的施法材料，都不是市面上能輕易找到的。絕大部分都在學院手裡，偶爾少量流出一些，也是以物易物的手段在一部分封閉難進的小圈子裡交換。
因此哪怕學習了不少，奧黛麗卻一直沒有再去上手煉製，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一等學徒的圈子能接觸到的材料，只有透過學院，非常有限，總共連二十種都沒有，還是最低階的非凡材料。
變成二等學徒，進入煉藥房，情況有所好轉。
她原本停滯的學習進度，終於重新動了起來。
“紅果，原來長這個樣子。”
奧黛麗將主材紅果，以及十來樣只在圖鑑書裡見過的感興趣輔材領到。
一路急匆匆進了自己分配到的煉藥房。
除了路上跟幾個眼熟的同樣是剛來的學徒打招呼略耽誤了點時間外，一路都很迅速。
“說起來，為甚麼我總覺得紅果莫名有一絲熟悉……”
“到底是在哪兒見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