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27章 鬥嘴調情 “你娘?”小芳冷笑一聲……

2026-05-21 作者:夢二千

第127章 鬥嘴調情 “你娘?”小芳冷笑一聲……

“你娘?”小芳冷笑一聲, 從袖中掏出個油紙包扔在她懷裡,“你娘方才還託春燕姐姐帶話,說你爹的病又重了, 讓你得空去瞧瞧。”

她蹲下身,一把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壓低聲音問:“你老實說, 是不是偷了主子東西?”

見紅杏只是簌簌發抖,小芳突然鬆了手, 眼圈竟紅了:“咱們從小一處長大, 你若有難處,難道我會眼睜睜看著你往火坑裡跳?”

見她嘴唇緊閉, 就是不肯說,小芳急了,不停拍打著她:“你快說呀!咱們兩個可是好姊妹,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你究竟有甚麼事非得瞞我?”

這話像把尖刀,直戳進紅杏心窩子裡。她再也忍不住, “哇”地哭出聲來, 斷斷續續將何坤家的如何威逼她下藥的事說了。

小芳聽得臉色煞白,突然捂住她的嘴:“糊塗油蒙了心的!這事要漏出去, 你全家都得填命!”

她四下張望片刻, 拽著紅杏鑽進假山石洞。

她眼淚珠子斷了線似的往下掉著, 哭道:“怎麼辦呀?我到底該怎麼辦?嗚嗚嗚…”

小芳咬著唇思忖半晌, 突然眼睛一亮:“你哥哥不是在馬廄當差?趁著這會子府裡亂,悄悄找他遞個信兒出去...”說著附在紅杏耳邊如此這般說了一通。

這紅杏的哥哥栓柱正在馬槽邊鍘草,見妹妹慌慌張張跑來, 正要問她不好好當差,來馬廄做甚?,

紅杏卻搶在他前頭說話,急赤白臉道:“哥快把這個送到西街當鋪去找夫人,就說...就說二爺有急事,請夫人速歸!”

栓柱是個粗人,見妹妹這樣著急,也知事情蹊蹺,顧不得追問這許多,連忙抄近路從角門溜了出去。

再說秦氏和李鶯鶯這邊,母女倆見事情落空,躲在屋裡好一陣罵,氣得心肝肺都疼。

這時候何坤家的匆匆忙忙進來,秦氏連忙迎上去,一連串地追問:“你男人打聽清楚了嗎?欽哥兒是如何說的?究竟是誰給曹晚書報的信兒?”

何坤家的抹著汗道:“打聽出來了,說是馬廄的栓柱急匆匆跑出去,正好趕在夫人前頭回來。那栓柱...可不就是紅杏的親哥哥?”

秦氏聽後,臉上橫肉突地一跳。李鶯鶯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抓起茶壺就要砸,被秦氏死死按住:“鶯姐兒莫急,這事未必就被告發了。若是告發,曹氏早就查了,這不是還沒動靜嗎?”

她轉頭吩咐何坤家的:“去,把紅杏那丫頭叫來。”

紅杏此刻正在茶水間煎藥,見小芳白著臉跑來:“不好了!何坤家的往這邊來了!”

那老虔婆腳下生風一般,已掀簾子進來,一雙三角眼在紅杏身上掃過:“太太叫你過去呢。”

小芳衝上前笑道:“我們已經不是太太那邊的人了,太太找紅杏去做甚麼?這丫頭今早起來就說頭暈,怕是中了暑氣,恐怕不能過去。”

何坤家的冷笑:“是麼?我瞧她這臉色,倒像是做了虧心事。”

小芳故作鎮靜,明知故問道:“啊?做了甚麼虧心事呢?”

何坤家的這才意識到自己險些說錯話,剛想岔開話題。

這小芳眼疾手快,突然指著窗外驚呼:“哎呀!來福在那兒做甚麼呢?”

趁何坤家的回頭張望,她一把拽著紅杏就往外跑。何坤家的反應過來時,兩個丫頭早已不見了蹤影。

“反了!反了!”何坤家的跺腳大罵,正要追出去,聽身後有人咳嗽。回頭一看,這不是曹晚書身邊的大丫鬟春燕嗎?正提著食盒站在廊下,也不知站了多久。

何坤家的頓時汗出如漿,強笑道:“姑娘傻站那兒做甚麼?”

春燕似笑非笑地晃了晃食盒:“夫人惦記二爺沒吃午飯,讓我去小廚房取些點心。”

她目光在何坤家的汗溼的衣領上打了個轉:“媽媽這是追甚麼呢?大日頭底下也不怕中暑。”

何坤家的乾笑兩聲,眼睜睜看著春燕施施然往正房去了。這裡畢竟是正房,安亭蘊與曹晚書的地盤,她不好做甚麼,只能灰溜溜地回去了。

至於後事如何,暫且按下不表。

時值七月,暑氣漸盛。安亭蘊腿上的傷已結了痂,行走時還有些隱隱作痛,卻已無大礙。這日清晨,還特意起了個大早,站在院中那棵樹下活動著筋骨。

“傷口才癒合幾日,仔細又裂開了。”曹晚書從屋裡出來,見他抬腿踢得老高,不由蹙起眉頭。

安亭蘊收了勢,笑道:“娘子放心,我心裡有數。今日帶孩子們去莊子上,總不能瘸著腿讓他們笑話。”

正說著,外面傳來一陣歡快的腳步聲。滿哥兒牽著蓮姐兒蹦蹦跳跳地跑過來,兩個小娃娃都穿著嶄新的夏衣,滿哥兒腰間還煞有介事地別了把小木劍。

不一會兒,張氏才從後面追上他們倆,張氏為難道:“這兩個孩子實在太鬧人了,不然就別讓他們去了吧。”

滿哥兒一聽便急了,小腿快步往安亭蘊那邊跑去,一下子撲在他腿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道:“不行不行,都事先說好了,反悔是小狗。”

安亭蘊笑著揉他腦袋,同張氏道:“嫂嫂放心吧,就去幾日而已,很快就回來了。”

張氏見兩個孩子纏磨得緊,只得嘆道:“既如此,還望叔叔、小嬸多看顧些。”又拉過滿哥兒叮囑:“到了莊上須聽叔父嬸子吩咐,不許再似上回那般攀折花木,一定要看好妹妹,不要瘋跑...”她又交代了許多話,滿哥兒聽得不耐煩,捂著耳朵鑽進安亭蘊袍擺下,惹得眾人失笑。

兩輛馬車早已候在府門外,最前是安亭蘊夫婦的皂蓋朱輪車,後頭跟著載行裝的平頭車。

安亭蘊親自將兩個孩子抱了上去,見蓮姐兒繡鞋沾了泥,俯身用帕子去揩。

曹晚書在旁看得真切,抿嘴笑道:“官人這般寵溺,將來自己孩兒出世,怕是要頂在頭上當祖宗供著。”

他笑了笑,回頭撇了一眼晚書尚沒有甚麼變化的肚子,道:“若是生個姐兒,自然要寵著。倘若是個哥兒,慣子如殺子,萬不能寵溺。”

馬車半路行駛時,滿哥兒忽然扒著車窗“咦”了一聲。安亭蘊順他手指望去,瞧見是牆角幾株午時花開得正豔。

他將兩個孩子攬到膝前,道:“此花有個典故,昔年張乖崖任崇陽令,見小吏鬢插此花,當即杖責二十。你道為何?”

滿哥兒眼珠一轉:“定是那花兒有毒。”

安亭蘊大笑:“非也,因此花午開子落,小吏必是偷閒賞玩才被拿住。”說著捏捏滿哥兒鼻尖,“到了莊上可不許學這憊懶模樣,按照我規定的時辰讀書寫字,其餘的時間才可以玩耍。”

“那哥哥若是不學,叔叔也會杖責哥哥二十嗎?”蓮姐兒仰著脖子問道。

“自然。”

滿哥兒一聽,登時嚇得縮脖,老老實實坐在那兒,再不敢言語了。

才老實了沒一會兒,街上傳來冰雪冷元子的叫賣聲,蓮姐兒立刻眼巴巴望向曹晚書,又望了望安亭蘊。

曹晚書搖搖頭道:“不可,街邊飲子不潔淨。”

“嗐,吃一回不妨事,又不整日裡吃。”安亭蘊說罷,親自下了馬車,去買了三碗回來。

他將那兩碗分別遞給了兩個孩子,剩下那一份放在自己手裡,遲遲不給晚書遞去,反而打趣她說:“你還說街邊飲子不潔淨,可你為何給自己的貼身侍女取名為冷元子?”

曹晚書聽後撅了撅嘴巴,指尖輕戳了一下安亭蘊額頭,嗔道:“好沒道理的胡攪蠻纏。冷元子原是我幼時祖母送過來的,我見她生得伶俐,又與我生辰同是中元,便取了這冰清玉潔的名兒,哪能與街邊吃食混作一談?”

他眉毛一挑,又笑問:“哦?那果子與梅子二人你又作何解釋?”

曹晚書佯怒將帕子甩在他肩頭,斜睨了他一眼:“你愈發刁鑽了,非得跟我較這個勁兒心裡頭才舒坦是不是?果子原是因她幼時生得圓潤可愛,活似年畫上的抱果童子,故取名為果子,梅子則是因她娘夢梅得孕生下她,才叫梅子。”

安亭蘊哪裡信她胡謅,分明就是她兒時貪吃才給侍女取這些名兒,現在大了,面上掛不住,才編造出這些堂而皇之的理由來。

晚書見他滿臉促狹,分明不信自己的話,心下羞惱,伸手便要去奪他手中的冰雪冷元子。安亭蘊早有防備,手腕一轉,將那碗冰飲子高高舉起,偏不讓她夠著。

“還我!”曹晚書氣鼓鼓地瞪他,身子向前一傾,幾乎快要碰到碗沿。

“這是我給自己買的,怎麼成你的了?”安亭蘊順勢往後一仰,斜靠在車壁上,眼底笑意更深,“不是嫌街邊飲子不潔淨嗎?如今倒來搶了?”

晚書一時語塞,臉頰微紅,索性伸手去擰他胳膊上的肉。

安亭蘊吃痛,卻仍不肯鬆手,反倒低笑一聲,故意將碗在她眼前晃了晃,碗中碎冰輕撞,發出清脆聲響:“想要也行,叫聲好哥哥來聽。”

“呸!”她扭過頭去,“誰稀罕!”

蓮姐兒在一旁看得咯咯直笑,安亭蘊見她真惱了,這才收斂幾分,將碗遞到她面前,溫聲道:“好了,不逗你了,再不吃冰都化了。”

曹晚書斜眼瞥他,見他眼底含笑,溫柔似水,心頭那股氣頓時消了大半,卻仍故作矜持,輕哼一聲:“我不吃了。”

他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求道:“吃一口吧~”

“不吃!”

“吃吧~”

她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安亭蘊那個眼神,實在是太過勾人,竟不知不覺將嘴巴張開嚐了一口。

安亭蘊瞧她這般模樣,低聲問道:“甜不甜?”

曹晚書抬眸瞪他,見他依舊目光灼灼,一時竟說不出話來,只覺那冰雪冷元子甜中帶酸,酸中又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直沁到心底去了。

作者有話說:移步微博,懂得都懂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