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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上門提親 曹望連忙擺手,臉上堆起……

2026-05-21 作者:夢二千

第92章 上門提親 曹望連忙擺手,臉上堆起……

曹望連忙擺手, 臉上堆起笑來:“哪有甚麼誤會?我與你父親正談得高興呢!”說著轉向安以淮,擠眉弄眼地遞了個眼色,“是不是啊, 安兄?”

安以淮冷哼一聲,剛要開口,就被曹望一把拉住袖子。

曹望湊到他耳邊, 低聲道:“當著孩子的面, 咱們有話好好說。你要是不配合,這親事可就真黃了。”

安以淮只好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別過臉去不看曹望。

安亭蘊何等精明, 早將二人這些小動作看在眼裡,只作不知, 並不點破罷了。

他慢條斯理地端起新上的茶盞,用蓋子撇了撇浮沫,輕輕抿了一口,點頭道:“好茶。舅舅府上的茶, 果然不同凡響,清而不薄, 香而不豔, 倒是難得的好東西。”

曹望見安亭蘊誇讚,頓時喜上眉梢, 笑道:“你喜歡就好, 改日我讓人送幾斤到府上去。”他頓了頓, 道, “對了,你今日來得正好。方才你父親來提親,我正要說呢, 這門親事啊,我是一百個願意。”

安以淮一口茶差點噴出來,瞪大眼睛看著曹望,滿臉不可置信。

他嘴裡小聲嘟囔著:“你方才可不是這麼說的,把我晾在偏廳半個時辰,連杯茶都不給,這會兒倒說起便宜話來了。”

曹望面不改色,好像沒聽見一般,依舊笑呵呵地道:“咱們兩家結親,那是天作之合。亭蘊年輕有為,這是我們曹家的體面。”

安亭蘊眼裡透著笑意,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道:“既如此,那就多謝舅舅成全了。聘禮我已備齊,就在外頭,還請舅舅過目,看有甚麼不妥當的,只管吩咐。”

曹望連連擺手,滿臉堆笑:“不必不必!你辦事,我還有甚麼不放心的。”

幾人坐著又閒談了一會子,說說笑笑,倒也其樂融融。

安亭蘊看了看天色,便向安以淮道:“父親,事情既已談妥,咱們也該告辭了,不好多打擾舅舅。”

曹望連忙挽留,拉住安亭蘊的袖子:“急甚麼?用了飯再走不遲。難得來一趟,我這就吩咐廚房準備酒席,咱們翁婿好生喝兩杯。”

安亭蘊婉拒道:“多謝舅舅美意,只是公務在身,實在不便久留。改日再來叨擾,到時定陪舅舅多喝幾杯。”說著向曹望拱手告辭。

曹望一直將二人送到大門口,臨別時拉著安亭蘊的手,親親熱熱地道:“亭蘊啊,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有甚麼需要儘管開口,千萬別跟舅舅客氣。”

回府的馬車上,安以淮終於忍不住了,將車簾子一掀,氣哼哼地道:“這曹望也太不要臉了!當著你的面一套,揹著你又是一套,我還是頭一回瞧見這麼能裝會演的人。”

安亭蘊一手撐著下巴,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道:“何必與他一般見識,只要親事成了就好,旁的都不打緊。”

安以淮哼了一聲,猶自氣不過:“你是沒看見他方才那副嘴臉,把我晾在偏廳半個時辰不說,連杯茶都…”

“父親。”安亭蘊睜開眼,打斷了他的話,“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罷。以後都是一家人,您也該讓著些。”

安以淮被兒子這番話噎得說不出話來,悻悻地道:“好好好,如今你翅膀硬了,倒教訓起老子來了。我這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

安亭蘊又閉上了眼睛,嘴角微微翹起,不再言語。

兩家議定親事後,魯國公府與安府上下便忙碌起來,一時熱鬧非凡。

曹望雖與安以淮不睦,素日裡互相看不上眼,但為著女兒的體面,倒也捨得出銀子,日日命管家開庫取物,將些綾羅綢緞、金銀器皿流水價搬出來,堆了滿滿一院子。

又請了東京城最有名的巧匠,專門打造了一套冠子,上頭鑲嵌著各種寶石明珠,顆顆都有龍眼大小,光耀奪目,擺在案上,滿屋子都映得亮堂堂的。

府裡的小丫鬟們閒來無事,便湊在一處嚼舌根子。

有的說:“當年四姑娘入宮,也沒見這般排場。前院聘禮堆得跟小山似的,到現在還一抬一抬地往裡送,連下腳的地兒都快沒了。”

香雲介面道:“前兒我還聽廚房張媽媽說,安家老爺摳門得很,連給下人的賞錢都算計,怎的今日倒這般闊氣?”

春燕一撇嘴,道:“你們不知道,我聽說那是安尚書親自備的禮,不是安家老爺出的。聘禮單子上頭,還有官窯的瓷器呢。一件瓷器,需要經過大半年的時間,做出上千件瓷胎,同窯燒製後,只選取最好的一件,其餘全部砸碎,可真是個稀罕物,尋常人家見都沒見過。”

幾個小丫頭聽得目瞪口呆,嘖嘖稱奇。

大丫頭碧痕從廊下經過,聽見她們議論,立刻板著臉喝道:“小蹄子們又在胡唚甚麼?仔細讓嬤嬤聽見,撕了你們的嘴!”

幾個小丫頭嚇得一縮脖子,吐了吐舌頭,正要散了,卻見碧痕四下張望了一番,忽然湊近,問道:“那瓷器當真如此稀罕?”

春燕見她也問,膽子又大起來,笑嘻嘻地道:“姐姐方才不是還罵我們?怎的自己也打聽起來了?可見姐姐也是個好奇的。”

碧痕作勢要擰她的嘴,笑罵道:“死丫頭,連我也敢打趣。快說,到底甚麼樣兒?我也聽聽。”

春燕笑道:“我們哪裡見得到?不過也是道聽途說罷了,只知道是個稀罕物,世上沒個幾件,便是宮裡頭也未必有呢。”

碧痕聽了,不禁感嘆道:“安尚書這般捨得,可見是把咱們五姑娘放在心尖上了,半分也不肯委屈。”

香雲聽了這話,心裡便有些不自在,冷笑道:“好個金尊玉貴的五姑娘,咱們這些做奴婢的,倒替她操起閒心來了。依我說,安尚書這般破費,未必就是看重她這個人。”

說著,眼風往正房那邊一溜,又壓低嗓子道:“保不齊是瞧著咱們家皇后娘娘的面子呢。若不是有娘娘在,安尚書未必肯出這個血。”

春燕見她話裡帶刺,忙扯她袖子道:“快別混說,叫人聽見了像甚麼話!你不想活了?”

香雲甩開她的手,撇嘴道:“怕甚麼?橫豎咱們說的是實話。你們只道她風光,可知道她以前都做過些甚麼出格的事兒?”

這時,廊下傳來一聲輕咳。

眾人回頭一看,是五姑娘身邊的大丫鬟冷元子捧著茶盤站在那裡,也不知聽了多久。

香雲登時變了臉色,嚇得頭也不敢抬。

冷元子慢慢走過來,眼睛盯著香雲,道:“這大日頭底下,你們倒有閒情說嘴。香雲,柴都劈完了嗎?”

香雲強笑道:“好姐姐,我這就去。”說著就要溜走。

冷元子攔住她,冷笑道:“急甚麼,方才不是說得熱鬧?我倒想聽聽,咱們五姑娘到底做過甚麼出格的事?”

香雲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支吾道:“我...我哪敢議論主子...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

冷元子眼神犀利,冷哼一聲:“好厲害的‘隨口一說’!你這上下嘴皮子一碰,我們五姑娘便憑空多出一個出格的事來。今兒你隨口說我們姑娘,明兒再隨口說夫人,後兒再隨口說娘娘。滿府上下,便沒一個好人了。

碧痕見勢不妙,忙打圓場,對冷元子說:“好姐姐你別惱,這丫頭今早被嬤嬤罵了兩句,心裡不痛快,滿嘴裡胡唚呢。”

冷元子哼了一聲,目光在香雲臉上轉了一圈:“咱們做奴婢的,最要緊的是本分。主子們的事,豈是你能嚼舌根的?今日我看在碧痕面上不追究,若再有下次,仔細你的皮。”

香雲連忙跪下:“再不敢了。”

冷元子這才轉身離去。待她走遠,春燕拍著胸口道:“阿彌陀佛,可嚇死我了。香雲你也忒大膽了,連姑娘的閒話也敢說。”

香雲站起身來,拍拍裙子上的灰,猶自嘴硬道:“有甚麼了不起的。”

碧痕嘆道:“你也收收性子罷。如今五姑娘要嫁到安府去,咱們這些伺候的,保不齊都要跟過去。你若總是這樣,將來有你的苦頭吃。”

香雲聽了這話,心裡越發不自在。她原也是家生子,模樣兒比春燕她們還齊整些,只因之前想為爹孃報仇,得罪了曹晚書。一直沒能近身伺候主子,反倒被髮落去幹重活了。

如今見五姑娘這般風光,安大人又如此看重,那些跟過去的大丫頭們日後必定更有體面。

想到這裡,不由得酸溜溜地道:“跟過去又如何?橫豎都是奴婢命,又飛不到天上去。”

這日,香雲正在園子裡灑掃,忽見遠處遊廊上轉出一行人來。打頭的正是五姑娘曹晚書。身著杏黃色窄袖短襦,外罩天青色褙子。

後頭跟著冷元子並兩個小丫頭,手裡面不知道捧著甚麼東西,說說笑笑往前廳方向去了。

香雲忙閃身躲在假山石後,偷眼打量著。只見那曹晚書行至日光底下,越發顯得肌膚瑩潤,眉不畫而翠,唇不點而朱。一陣風過,吹起她鬢邊幾縷髮絲,那姿態真如畫上走下來的仙子一般。

她不由得低頭看看自己身上半舊不新的青布衫子,袖口還沾著些灶灰。一時間,心裡酸澀難當。

暗想:“若不是因為她,我也不會落得如今這個下場。”

胡思亂想間,忽聽“哎呀”一聲,曹晚書被石子絆了一下,險些栽倒,幸虧冷元子忙扶住,嗔道:“姑娘仔細些,這新做的鞋子可是費了繡娘半個月功夫呢。”

曹晚書抿嘴一笑:“不過是一雙鞋罷了,也值得你這樣大驚小怪。”

香雲聽了,越發氣悶。想起自己腳上這雙鞋,還是三四年前做的,底子都磨薄了也沒得換。一時妒火中燒,撅著嘴巴,氣得將手中掃帚往地上一擲。

“誰在那裡?”冷元子夠著頭厲聲喝道。

香雲嚇得魂飛魄散,剛要逃走,就已被兩個婆子扭住胳膊押到曹晚書跟前。

曹晚書瞧著她,好半天才認出來這人是誰,蹙眉道:“這不是香雲麼?”

作者有話說:大家還記得這個香雲嘛?她現在又出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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