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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表哥強摟硬抱會佳人 馮準下值歸來……

2026-05-21 作者:夢二千

第48章 表哥強摟硬抱會佳人 馮準下值歸來……

馮準下值歸來, 身上猶帶著寒氣,將在外頭聽得的安亭蘊的喜訊,一五一十地說與曹晚書知曉。

“義父不日便要行大禮了, ”馮準解下披風,遞與一旁侍立的丫頭,“你若有閒暇, 便張羅些體面的賀儀, 待吉日到了,我自送去。”

曹晚書坐在窗下穿針引線, 聞言不自覺頓了一下, 忙垂了頭。安亭蘊竟要娶親了,這本是喜事, 理當恭賀。自家已是馮家的人,前塵舊夢,還痴想些甚麼…

“不知是哪家的閨秀這般有福氣?”曹晚書抬了頭,面上一片溫婉平靜。

“聽聞是薛丞相府上的千金, ”馮準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豔羨,“攀上這等顯赫的岳家, 義父的前程, 真真是錦上添花了。”

曹晚書唇角勉強扯出一抹笑意,應聲道:“果真是天大的喜事。薛相爺位極人臣, 他家的小姐, 想必是金枝玉葉, 才貌雙絕的。”話雖如此, 手中的針線不知何時糾纏在了一起,她慌亂地解著,心也跟著愈發凌亂。

待馮準又出去後, 晚書從抽屜裡翻出一個精緻的匣子,開啟後,是安亭蘊那日送給她的香囊。她緊緊握著香囊,不免落下來幾滴眼淚。

正傷心處,冷元子忽然進門說道:“夫人,大爺說前廳來客了,讓您過去見客。”

曹晚書慌了神,急忙將香囊藏進袖子,順勢抬手抹去臉上的淚水,背對著冷元子,故作鎮定地回應:“我知道了。”

她收拾一番,平復心情後才動身前往大廳。剛入廳門,一眼便看到安亭蘊坐在上首。

安亭蘊聞聲抬頭,二人目光交匯,眼裡透著一絲難以琢磨的情緒。

曹晚書努力擠出微笑,上前說道:“聽聞您即將成婚,恭喜恭喜。”

“算不得甚麼喜事。”他神色黯然地說著。

寒暄了幾句,安亭蘊說想在馮家後園子裡逛一逛,馮準巴不得這一聲,連忙應承下來,顛顛兒地就要親自陪著。

眾人剛要起身,不防外頭跑進個小廝,喘吁吁稟道:“大爺,侍郎大人傳您速去衙門,有要緊公務。”

“這……”馮準登時為難起來,看看安亭蘊,又看看那小廝,到底官職要緊,只得拱手陪笑道:“義父,實在對不住,公務在身,孩兒不得不去。娘子,就勞你陪義父在園子裡逛逛,好生伺候著。”

安亭蘊面上淡淡的,擺擺手道:“公務要緊,你自去便是。”又轉向曹晚書,眼神在她臉上轉了一轉,才道:“那就有勞…你媳婦陪我走走。”

兩人出了廳堂,順著小徑往後園裡去。

正是春寒料峭時節,河畔柳枝被風吹得亂顫,一陣風來,涼意直往人脖領子裡鑽。曹晚書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袖著手默默前行。

二人並肩緩行,一言不發。

終是安亭蘊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微微有些發澀:“我不願娶薛相之女,這門婚事於我而言,如同枷鎖。”

曹晚書抬眸看向他,輕聲勸道:“你娶她,對你仕途有好處的。”

“怎麼連你也這樣說?”安亭蘊情緒有些激動,眼眶泛紅,一步上前緊緊握住曹晚書的手,“至始至終我的心裡只有你,這些年,我一直在壓抑著這份情。”

曹晚書慌亂地想要抽回手,可安亭蘊卻握得更緊。

“我已嫁,你將娶,不要再說這些不切實際的話了。”

安亭蘊急切說道:“我想娶的人是你。我知道,你嫁給他過的並不如意,但凡你想和離,我可以幫你。哪怕我傾盡所有,也定護你周全。”

曹晚書驚恐地瞪大雙眼,用力將手抽出來,道:“你別再糊塗了。你我如今的身份,怎可做出這等荒唐的事。”

“我沒糊塗,我醒著呢。只要你願意,我會帶你遠離這一切,去過咱們的日子。”

安亭蘊仿若著了魔,再次逼近她,臉上的神情近乎瘋狂,說道:“這麼多年,我親眼看著你嫁給別人,自己卻無能為力,這種痛苦,你根本無法體會。我受不了,我嫉妒得快要瘋了!”

他的聲音近乎咆哮,在這偌大的園子裡迴盪:“那個馮準,他算個甚麼東西?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曹晚書不斷地往後退,臉上滿是驚惶,搖頭不可思議道:“你真是瘋了。”

在她的記憶中,安亭蘊向來溫潤如玉,從未見他動怒,待人接物皆是溫和有禮。可眼前的他,如此陌生,像一頭被激怒的猛虎,瘋狂地嘶吼咆哮,簡直駭死個人。

“就當我是瘋了罷。”安亭蘊步步緊逼,眼睛裡血絲密佈。

“這份情,在我心裡熬了這些年,早熬幹了,熬枯了,再也壓不住了!五妹妹,你心裡…當真就沒有我一絲一毫的位置麼?”

“沒有,從來都沒有,一切都是你自作多情。我都嫁人了,你還來纏我做甚麼?”

曹晚書只顧著慌亂地躲著他,藏在袖子裡的香囊不知何時甩了出去。

安亭蘊目光順著看去,不禁輕笑一聲,蹲下將香囊撿了起來,舉到她眼前,逼問道:“那這舊物,你又為何貼身藏著?這香氣,你夜夜嗅著,就不曾想起贈香囊的人麼?”

曹晚書眼神躲閃著,心虛道:“我…,我都不記得這是誰送的了。”

“你撒謊!”

安亭蘊厲聲打斷,看著眼前這張日思夜想的面容,最後一絲理智轟然崩塌。

他伸出手臂,一把將曹晚書緊緊箍入懷中,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她揉碎。

安亭蘊嘴唇顫抖著,望著她因驚懼而微微張開,鮮豔欲滴的唇,望了許久。

那唇,他曾在夢裡親過千百回。可醒來時,枕邊空空,懷裡空空,只有一腔無處安放的相思,熬得他夜夜難眠。

此刻,那唇就在眼前。

他不管不顧地啃了上去,一口噙住她那兩片嘴唇。收緊了手臂,快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胸膛裡。

他的唇瓣用力碾著她的,帶著多年積攢的飢渴與瘋狂。

曹晚書的腦子裡一片空白,甚麼都不知道了。等反應過來時,已駭得魂飛魄散。

她嗚嗚地叫著,拿手捶他、推他、掐他,可這瘋子全然不覺,越見她掙扎,他越是著了魔,嘴在她唇上碾來碾去,啃了上唇啃下唇,啃了嘴唇啃下巴,啃了下巴又啃回嘴唇,沒完沒了。

安亭蘊一隻手緊緊扣著她的後腦,五指插進她的髮間,讓她動彈不得。

趁她驚愕張嘴的當口,他的舌便伸了進去,攪得她津唾都咽不及。安亭蘊吮著她的舌頭,咂得嘖嘖有聲。

那樣生澀、那樣貪婪、又那樣瘋狂,在她口中肆意掠奪。

彷彿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直到曹晚書被他親的快要斷氣,才狠狠踢向安亭蘊的小腿脛骨,趁他吃痛彎身,這才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五妹妹。”安亭蘊大喊,不顧疼痛,踉蹌著追上去。

曹晚書慌不擇路只顧著往前頭跑,忽然被地上一塊石頭絆住,重重摔倒在地。她掙扎著起身,抬眼就瞧見安亭蘊已追至眼前。

“別過來!”曹晚書聲嘶力竭地喊道,“你若再靠近,我,我就…。”她隨手拔出頭上的簪子,抵在自己脖頸處。

安亭蘊身形頓住,看著曹晚書決絕的模樣,仿若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瞬間清醒。

“是我昏了頭。”

曹晚書渾身瑟瑟發抖,手裡的簪子仍未放下,警惕地盯著他,哽咽道:“今日之事,倘若被他人瞧見,我便是死路一條。你總是這樣,從不替我想過這些!”

安亭蘊緩緩抬起頭,滿臉淚痕:“五妹妹,我…”

“你走!”曹晚書大喊,聲淚俱下。

安亭蘊腳步停滯,心裡滿是愧疚與不捨,緩緩開口:“我這就走,你別衝動。”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又一步,終是猛地一轉身,頭也不回的,跌跌撞撞地朝著園子外頭奔去。背影倉惶如喪家之犬,轉眼便消失在嶙峋假山之後。

晚書急急忙忙回了自己房中,髮髻散了半邊,嘴唇也腫了。她胡亂理了理頭髮,又扶正了簪子,伏在妝臺上,只覺渾身力氣都被抽乾了。

正自神魂飄蕩,外間傳來一陣喧嚷,伴著一聲怒罵:“他孃的,作弄你爹呢!”

只聽一聲巨響,想是門簾子被狠狠摔下,接著便是馮準夾著火星子的聲音,一路罵進堂屋:“入他親孃祖奶奶的,敢拿你爺消遣!老子緊趕慢趕奔到衙門口,靴子底兒都快磨穿了,看門的說侍郎大人一早便去了宮裡議事,壓根沒回來!哪個驢入的傳的假信兒?害得你爺白跑一趟,喝了一肚子北風!”

曹晚書心頭一跳,慌忙又對鏡理了理鬢髮,深吸幾口氣,這才掀簾子走了出去。

馮準站在堂屋中央,解著腰間的革帶,那件簇新的官袍下襬濺滿了泥點子,想是路上走得急了。幾個丫頭小廝縮在角落裡,大氣不敢出。

馮準抬眼看見晚書出來,轉身一腳踹在旁邊的紅木杌子上:“誤了多大的事兒!本想著好好陪著義父大人說說話,儘儘孝心,攀攀交情,這下倒好,全黃了。”

他喘著粗氣,叉著腰在屋裡來回踱步,忽然指向報信的小廝:“你耳朵塞驢毛了?傳個話都傳不利索,害得爺在義父跟前失了禮數。”

小廝趕緊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小的確是聽前頭當值的李二說的,他說是侍郎府上的人親口傳的話。”

“放屁!回頭把李二給我捆了來!爺倒要看看,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狗奴才敢戲耍主子!”

他罵得口乾舌燥,這才想起最要緊的事,轉向曹晚書,問:“我走之後,義父他可曾怪罪?臉色如何?他逛得可還盡興?你沒怠慢了他吧?”

曹晚書被他目光逼視著,心口又是一陣緊縮,不自覺垂下眼簾:“官人放心。安…大人他逛了會兒,說…說園子景緻甚好,只是似有急事,便匆匆告辭了,並未見著不悅之色。”

她的話說得含糊,只盼能搪塞過去。“罷了罷了!”他煩躁地揮揮手,像趕蒼蠅似的,“既是走了,想必是真有急務。只是可惜了這大好的機會,全讓那起子殺才攪黃了。那賀儀,你務必再上心些,挑頂頂體面貴重的,等吉日到了,我親自送去,也好描補描補今日的失禮。”

他又惡狠狠地瞪了地上跪著的小廝和僕役們一眼:“今日這事沒完,都給我滾出去,回頭再收拾你們!”說罷,氣咻咻地一屁股坐在椅上,端起茶盞大口大口喝著。

作者有話說:馮準這冤大頭,真是孝出強大了

當初寫這段的時候,也是發狠了,忘情了,沒命了!

我當時真的寫爽了,現在再看一遍,又給我看爽了。就愛搞點禁忌拉扯的,這可咋整啊

我專欄裡面現在全是寫搶老婆的預收文,最近又開了個高幹文新坑,也是搶老婆,還在悄咪咪存稿中。

現在每天熬到凌晨兩三點,純寫癮大,恨不得長八隻手,死手快碼啊!

(不知道有沒有讀者寶寶討厭我在作話裡碎碎念,如果不喜歡看,那我以後就儘量少囉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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