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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懲治刁奴 曹望剛從外面回來,屁股……

2026-05-21 作者:夢二千

第19章 懲治刁奴 曹望剛從外面回來,屁股……

曹望剛從外面回來,屁股還沒坐熱乎,就聽了這事,他是最注重名聲的人,尤其是孝道。

“反了天了,哪個殺才敢如此欺主!告訴五丫頭,叫她放手去查,查出來爺扒了他的皮。”

雷霆之怒,隔牆有耳。

蘇越家的正在尋她小女兒香雲,無意間聽了這話,唬得心肝兒撲通撲通直跳,她猛地醒過神,提著裙子,一溜小跑就往外衝。

此時,蘇越管家指揮著兩個心腹小廝,把一袋袋沉甸甸的銀霜炭,往幾個半人高的大水桶裡塞。水桶底下墊著厚厚的稻草,上面再蓋些雜物遮掩,打算趁亂把這溼炭當髒水運出府去。

“當家的!當家的!不好了!”蘇越家的氣喘吁吁地撲到跟前,臉都白了。

“慌甚麼?天塌了不成?”蘇越正得意,不耐煩地斥道。

“真塌了!老爺發了好大的火,讓五姑娘放手查偷炭賊呢。我早說過,咱們不缺這點銀子,偏你貪心,如今惹禍上身了。”

蘇越嗤笑一聲,渾不在意:“嘁,一個小丫頭片子,乳臭未乾,她能查出個屁來。就算查到我頭上,老子三言兩語就能把她唬住,她敢動我一根指頭試試?”

“真……真沒事?”蘇越家的被他說得將信將疑,那點驚慌也去了大半。

“能有甚麼事?”蘇越一臉輕蔑,“咱們要不這麼著,東西街那兩進的好宅子,天上掉下來的?要不撈點油水,哪來的銀子使喚十幾個丫頭婆子伺候你?怕甚麼。”他拍拍媳婦的手,“套車,走!”

蘇越親自把排車套在膘肥體壯的大青騾子上,吆喝著,大搖大擺就往府門趕。

眼看行到門前,隱隱約約總覺不太對勁。

“壞了。”蘇越見外頭氣氛不對勁,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妙,掉頭就想溜。

說時遲那時快,旁邊假山後“噌噌噌”竄出幾條彪形大漢,如狼似虎撲將上來。

蘇越平日裡養尊處優,壓根不是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按翻在地,捆得跟個粽子似的。

曹晚書從長廊裡緩緩走出,走到大水桶邊,伸手掀開桶蓋,裡面滿滿當當,塞的全是上好的銀霜炭。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蘇越:“事到如今,你還有何話說?”

蘇越家的見大勢已去,連滾帶爬撲到曹晚書腳邊,抱著她的腿就嚎:“五姑娘,我們知錯了,下次再不敢了,求姑娘開恩啊。”

嚎罷,她又撲到蘇越身邊,捶打撕扯:“你這作死的老東西!還不快給五姑娘磕頭認錯,求姑娘饒咱們小命。”

蘇越被捆著,梗著脖子,拳頭攥得死緊。非但不求饒,反而抬起一雙怨毒的眼,死死盯著曹晚書,話裡話外全是威脅:“五姑娘,你今日捆我,可曾想過後果?我蘇越在魯國公府,伺候過老國公爺,又跟著現任國公爺鞍前馬後幾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就算我蘇越有千般不是,你一個未出閣的小姐,當著闔府下人的面,如此折辱於我?傳揚出去,你曹五姑娘的賢良淑德還要不要了?這輩子還想不想尋個好人家了?別到時候,只能配個鄉野村夫、挑糞的夯漢,你可別後悔!”

“刁奴欺主,貪墨主家,還敢狂言犯上?來人,給我掌這個不知死活奴才的嘴!”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蘇越那張老臉上,五個鮮紅的指印瞬間墳起。

蘇越被打懵了,隨即羞怒攻心,像條瘋狗般掙扎著就要破口大罵。剛一張嘴,猛一抬頭,見曹望不知何時已站在面前。

蘇越那點囂張氣焰,霎時間癟了下去,哆嗦著喊了聲:“老…,老爺。”

“哼!”曹望從鼻子裡重重哼了一聲,揹著手,踱到蘇越跟前,“方才是哪個殺才說,要把我的女兒配給鄉野村夫、挑糞的夯漢啊?嗯?”

“老奴……老奴一時糊塗。”蘇越嚇得魂飛魄散。

曹望眼裡寒光一閃:“我看你是精明過頭了。念你自幼跟著我,幾十年的情分,你背地裡那些勾當,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你千不該萬不該,竟敢把爪子伸到老太太頭上。貪墨炭火,要凍死我老孃不成?”

他一揮手,對身邊的長隨喝道:“來人,即刻去尋了人牙子來,把這黑了心的老狗,連同他這賊婆娘,一併給我發賣了,賣得越遠越好!再給我仔細查,查他這些年在府裡貪墨了多少,把他名下那些宅子、鋪面、存的銀子,統統給我抄沒了,一個子兒也不許剩!滾!”

蘇越夫婦聽了這判決,瞬間癱軟在地,不停地嚎哭討饒,很快便被堵了嘴拖了下去。

話說金書嫁與顧平生後,打扮得花朵兒一般,攜著新女婿顧侯爺,一道回門來拜望爹孃。

這顧平生生得也是好一個俊俏風流人物,渾似塊無瑕美玉,溫溫潤潤。他二人手挽著手兒,進得堂來,規規矩矩給曹望並宋夫人磕了頭。

一家子圍坐吃茶,敘些閒話。忽聽得外頭腳步聲響,簾子一掀,鑽進個人來,正是二哥兒曹轅。

他跑得氣喘如牛,臉色煞白,一疊聲嚷道:“爹,娘,不好了,天大的事!聽說官家今朝在殿上,突然犯了頭風,立時就下旨,把儲君的位子給了瑞王殿下。”

宋夫人直愣愣站起來,嗓子眼發緊:“你…你說甚麼?儲君不是襄陽王?”

“千真萬確!是瑞王!”曹轅抹了把汗,急道。

曹望趕忙去換上官服,騎上馬速速趕往大內。

次日,宮裡便傳出官家殯天的訊息。瑞王殿下登基為帝,襄陽王則前往封地,無召不得離開。

宋夫人突然想起兩年前,五丫頭晚書那場怪夢,說襄陽王日後要惹塌天大禍,敢情這夢竟要應驗了不成?

她越想越怕,腸子都悔青了,萬幸!

萬幸當初沒把金書那丫頭許給襄陽王。若不然……她不敢再想。

旁邊鄒媽媽也拍著大腿,咂嘴道:“我的天爺,可不是虧了五姐兒那夢?若真叫大姑娘嫁了過去,日後襄陽王作起反來,咱們這魯國公府,上上下下幾百口子,還不都得跟著砍了腦袋?想想都嚇煞人也。”

宋夫人此刻真如撿了條命回來,一疊聲喚丫鬟:“快,快把我那件素紫色褙子拿來,趕緊的,去祠堂!”她慌手忙腳,也顧不得收拾,直奔祖宗祠堂而去。

進了門,撲通跪在蒲團上,對著那黑壓壓一片祖宗牌位,連磕了三個響頭,嘴裡絮絮叨叨唸個不住:“阿彌陀佛,祖宗菩薩顯靈,列祖列宗保佑。虧得您老幾位在天有靈,沒叫咱曹家一腳踏進那火坑裡,保佑咱家子孫平平安安,無災無難……”

上罷了香,驚魂稍定,宋夫人眼珠兒一轉,心思又活絡起來,扯著鄒媽媽的袖子,問:“你說這新官家登了基,那正宮娘娘的位子花落誰家?咱們玉姐兒還有指望沒?”

鄒媽媽心裡暗歎這夫人真是心比天高,嘴裡只得勸道:“夫人喲,您醒醒神兒罷,四姑娘自個兒就不願進那見不得人的去處。再者說,當年老國公爺落難,可是李家豁出性命救下的。為報這大恩,老國公親口許下,將咱們四姑娘許給他家哥兒李植,指腹為婚的娃娃親,這如何賴得?”

宋氏撇撇嘴,一臉得不以為然:“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李家這十幾年連個鬼影子都不見上門,怕是早把這茬兒忘了,誰還當真?”

轉眼入了寒冬,朔風凜冽。

這日,宋夫人歪在暖炕上,抱著手爐發悶,外頭小廝一路飛跑進來報喜:“夫人,大喜!三爺回來了!三爺回來啦!”

宋夫人一骨碌爬起來,鞋也顧不上穿好,趿拉著就往外奔,疊聲問:“我兒在哪?”

“在老太太屋裡頭請安呢。”鄒媽媽喜得眉開眼笑。

宋夫人三步並作兩步趕到老太太上房。

一掀簾子,只見曹輿一身明晃晃的盔甲,挺胸凸肚立在那裡,果然與從前那個只會鬥雞走馬,眠花宿柳的紈絝子弟大不相同,帶有幾分威風煞氣。

宋夫人撲上去,拉著兒子的手,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眼珠子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看可有傷損。

她摸著冰涼的鐵甲,眼淚就下來了:“我的兒,你可算囫圇個兒回來了。”

待抬眼細看,見兒子左邊臉頰上,赫然刺著兩行青黢黢的小字,顯是軍中印記。

宋夫人心如刀絞,撫上去問:“兒啊,疼不疼?”

曹輿咧嘴一笑,渾不在意:“娘,這點皮肉之苦算個甚!男子漢大丈夫,在刀槍林裡滾的人,若這點疼都受不住,還提甚麼上陣殺敵,收復燕雲十六州?”

老太太在炕上撚著佛珠,老懷大慰,連聲道:“好,好!好孫兒!這才像你祖父的種,有出息了。”

正說著,曹晚書進來了,她笑吟吟的,手裡捧著一卷書,徑直走到曹輿面前,雙手奉上:“三哥哥,常言道‘為將不知古今,匹夫之勇耳’。妹妹尋了本《左氏春秋》,送與哥哥。盼哥哥熟讀史鑑,胸有丘壑,精忠報國,早日將淪陷的疆土奪回來。”

曹輿鄭重接過,點頭道:“謝五妹妹費心。”

這時老太太身邊的心腹劉媽媽腳步匆匆進來,附在老太太耳邊,低低說了幾句。

老太太臉色微變,忙吩咐道:“快請玉姐兒過來。”

宋夫人正拉著兒子抹淚呢,見狀不解:“母親,這是怎的了?又出甚事?”

老太太沉聲道:“李家來人了。”

“哪個李家?”宋夫人一時沒回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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