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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使臣 扣住大拓使臣只能說是暫……

2026-05-21 作者:呦娜

第97章 使臣 扣住大拓使臣只能說是暫……

扣住大拓使臣只能說是暫緩燃眉之急, 眼下的問題還需要處理好。

木塔城送來的情報一次比一次嚴峻。

由太昊王朝暗中協助,幫助郝思林安定城中事物,同時也和郝峙瓊保持友好的聯絡, 儘量穩定與木塔城關係。

按理來說會按照原定計劃進行, 但是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郝峙瓊感染瘟疫病故。

訊息傳到京城又傳到明承遙這裡。

明承遙整個人都是恍惚,耳朵嗡嗡作響:“甚麼?”

她想過郝峙瓊會有怎麼樣結局, 會和郝思林爭奪城主之位,或者是一輩子都願意幫助窮苦大眾的百姓。

就是沒有想到她會死, 還是死在瘟疫之下。

這哪怕是被奸人所害,至少有跡可循, 至少能為他報仇雪恨,可偏偏是瘟疫,是這世間最無情、最無從反抗的天災。

不應該,不應該是這樣的結局啊。

郝峙瓊她還有很多抱負沒有完成, 她一直想建立一做富庶安逸的都城, 她做夢都想把金礦留在木塔城。

她的野心很大,她想讓木塔城百姓有藥醫,有房住, 有飯吃。

她不應該就這麼無聲無息, 帶著所有的遺憾下線了。

她和郝峙瓊雖然立場不同,但是二人之間的出發點一直是為了百姓, 儘量避免戰爭現在他一走兩國的關係就會發生很大的轉變。

郝峙瓊一死帶來的連鎖反應是,沒有人牽制住郝思林與徐爺,她所照顧的災民也沒有人管理, 現在正在處於動亂暴躁時刻,誰利用了,利用好了, 這將是最佳敢死隊。

明承遙心驚膽戰,她怕有意外情況發生,主動去找明承德探討未來局勢。

景宗皇帝卻在蕭惠貴妃的攙扶下來到滿夕宮。

明承遙暗叫不好,這時候景宗皇帝來這裡是幹甚麼。

“樂英,你要幹甚麼去。”景宗皇帝質問。

“兒臣拜見父皇。”

景宗皇帝不語,只是看著明承遙。

一旁蕭惠貴妃說話了:“樂英公主是要做甚麼去啊?”

“兒臣聽聞父皇駕臨,正欲出殿迎候。”

“可朕聽聞,你近日頻頻與皇帝私下接洽,倒是對朝堂之事上心得很。

蕭惠貴妃立在一旁,鬢邊的珠翠隨著動作輕晃,她笑著對太上皇說:“公主心繫朝政是好事,太上皇你應該高興啊。”

明承遙垂首,聲音平穩無波:“父皇明鑑,兒臣不過是擔憂木塔城的變故,恐波及太昊安穩,故而欲與皇兄商議對策,絕無私心。”

景宗皇帝沉著聲音問:“你可知現在你自己的身份。”

明承遙心裡已權衡:“兒臣是太昊王朝皇室成員。”

“你是個公主。”景宗皇帝直截了當:。幾天前大拓草原派使臣求親你與恆王理王三人在大殿裡好不威風啊,一點也沒有太昊皇室的體面。”

她怎會聽不懂父皇言外之意,大拓求親之事本就懸而未決,朝堂之上本就有流言,說她一介公主,屢屢插手朝政,野心早已逾越了女子本分,如今再加上木塔城的事,正好成了旁人攻訐她的把柄。

蕭惠貴妃適時輕扶景宗的手臂:“公主本就該以婚事、後宮為重,朝堂軍政自有陛下與朝臣打理,公主過多插手難免落人口實,反倒讓有心人覺得,咱們太昊皇室是亂了規矩。”

明承遙立馬解釋:“木塔城郝峙瓊猝然離世,城中瘟疫未散加上災民動亂,郝思林野心難測,萬一他又偷襲行動,我們也應該做好萬全準備。”

她抬眼直視景宗皇帝,語氣懇切卻分毫不讓:“大殿之上應對大拓使臣,兒臣亦是為了太昊顏面,不願大拓藉此拿捏朝廷,絕非刻意逞威風。至於身份,兒臣始終記得,兒臣先是太昊的公主,再是尋常女子。若因一己安逸,置江山安危於不顧,兒臣才是真的有負皇室身份,有負父皇教誨。”

“木塔城之事,自有陛下與朝臣商議定策,無需你一個深宮中的公主越俎代庖。從今日起,你不得擅自離開滿夕宮,更不得私下與皇上與外臣接觸。”

這是要禁足,不可以,不可以,她不想成為下一個郝峙瓊。

明承遙要為自己爭取。

正要再開口爭辯,蕭惠貴妃卻搶先一步勸道:“公主就聽太上皇的話吧,太上皇也是為了公主好,為了太昊的安穩。安心在宮中靜養,莫要再讓太上皇憂心了。”

瞧見蕭惠貴妃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明承遙她瞬間明白,今日父皇突然到訪,這番突如其來的敲打與禁足,定然有蕭惠貴妃在背後推波助瀾。

仍要繼續說時,景宗皇帝捂著胸口說:“你就讓為夕省點心吧,”

蕭惠貴妃登時臉色一白,連忙上前扶住景宗皇帝,又是順氣又是輕撫胸口,聲音裡滿是急切與擔憂:“太上皇龍體要緊,切莫動氣,仔細傷了身子!”

她轉頭又看向明承遙,斥責道:“樂英公主,你難道真的想把太上皇逼瘋嗎,落得一個不忠不孝的罵名。”

滿夕殿宮侍盡數跪倒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喘,殿內氣氛瞬間凝滯到極致。

明承遙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堵在了喉嚨裡。

人也被堵在滿夕宮,算是半軟禁起來。

這期間皇上是來找過幾次,但是剛踏入滿夕宮門就被宮待請走。

滿夕宮的硃紅宮門,自此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囚籠。

明承遙搞不懂為何景宗皇帝突然軟禁自己,她自認為自己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全心全意是為了王朝著想。

被軟禁第三日,還是明承德一道聖旨傳來,才讓明承遙順利的解除軟禁。

同時,這也預示著關於新的帝王和舊帝權力的爭奪開始了。

明承德說,十九公主也就是那一位被稱作紫微星的公主,現在是在太上皇跟下親自教導。

“父親還是堅信這位十九公主會改變現今局勢。”

明承德只覺得自己就是個蠢蛋,一開始認為是自己能力不夠,所以父親才不願意放權。

現在來看,不是他能力不行,是他父親就是看好那一顆紫微星。

明承遙安慰:“皇上多慮了,父親對幼子幼女一向是偏愛的,把十九公主接到身邊照顧這沒這麼的。”

“你小的時候被父親親自教導過嗎?”

明承遙閉嘴。

“連你面見父親的機會是少之又少,更不要提起我了。”

少時被父親無視帶來的傷痛還是讓明承德耿耿於懷。

他始終是不明白,他自己為什呢不討得父親的歡心。

兩人之間嘮了很久,明承德也說今後要是沒甚麼大事,他也不就來找明承遙了,這樣對雙方都好。

明承德用很長時間接受自己不在意自己這個事實。

後來他發現了,連明承遙都不討父親的喜歡。

父親喜歡誰呢?

可能是那幾位太子吧。

被“架空”後的明承遙特別的老實。

也開始學習女紅了,出入各種茶會書會了,禮儀步態也越來越像一個女孩子……

呃……越來越像一個養尊處優的公主了。

雙耳不聞窗外事情,一心只讀聖賢書,現在就是明承遙真實寫照。

後宮中安寧下來,明承遙也開始注意自己這位紫微星的妹妹。

她在皇宮中確實是待遇不一般。

是太上皇親自挑選太傅來教習,身邊跟著的嬤嬤也是學富五車的女官,就連宮中身邊最低等的宮侍也都有學識能力的。

平時跟著太上皇身邊,太上皇召集朝中大臣議論政事時,也不忌諱讓她在旁聽,事後還會問她對此事有甚麼見解。

一個五六歲的孩子話都說不明白,就問又何見解,拔苗助長跟太上皇一比都算是良心。

太上皇景宗將所有心血傾注在年幼的十九公主身上,幾乎是明目張膽地向整座皇城昭示,這位傳聞中帶著紫微星命格的幼主,才是他心中最契合太昊氣運的繼承者。

朝野上下,人人都是通透的聰明人。

昔日依附新帝明承德、觀望局勢的部分老臣,心思漸漸浮動。誰都看得出來,太上皇雖早已退位,可根基盤踞朝堂數十年,手中攥著的勢力、人脈、兵權,遠不是根基淺薄、身負腿傷、繼位時日尚短的新帝能夠比擬。

一時間,朝堂風向悄然偏轉。

不少原本中立的朝臣,開始頻頻出入太上皇的頤寧宮,藉著請安的由頭,打探十九公主的教習進度,奉承景宗慧眼識人,言語間字字句句,都是在押注未來的局勢。

她穩居後宮高位,從不直接插手前朝政務,卻總能精準地拿捏太上皇的心思。

每日晨昏定省,侍奉湯藥,閒談時句句誇讚十九公主天資卓絕、慧心天成,偶爾輕描淡寫提起樂英公主,也只說公主近來心性沉靜,安分守己,已然懂得恪守皇室本分。

幾句溫軟的話語,便徹底抹去了明承遙此前所有為國籌謀的痕跡,將她徹底塑造成一個安分閒散、不問朝政的尋常公主。

這座皇宮幾經變化,但是在景宗皇帝的運作下,絕對不會允許有任何事情能超出他的控制。

包括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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