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1章 初見 明承德和郝峙瓊是一個是……

2026-05-21 作者:呦娜

第81章 初見 明承德和郝峙瓊是一個是……

明承德和郝峙瓊是一個是女扮男裝的“皇子”, 一個是木塔城王女。

二人的交集,始於被派往邊境歷練時。

明承遙是跟隨齊婺遠出來,平時負責糧草排程或者是勘察方面問題。

少年的性格都帶著莽氣, 總需要做出一番大成就出來來證明自己, 就連明承遙也不例外。

那時要時刻偵察邊境情況,明承遙就自告奮勇要去, 齊婺遠也比較糾結,怕明承遙過去出事情, 又怕她得不到鍛鍊。

糾結好久還是絕對讓兩個可靠的人,帶著明承遙去長長見識, 也是這次,讓她遇見了郝峙瓊,一個比風還要銳利的王女。

也可以說是,這是這個世界另一個她。

郝峙瓊一個被外放的王女, 聽說是母家那邊獲罪了, 木塔城城主非常不喜歡她,甚至還想用她和別國聯姻。

訊息傳到郝峙瓊耳中時,她沒有哭, 沒有鬧, 只拔出佩刀,當著木塔城城主的面, 狠狠劃爛了自己半邊臉頰。

本就不討喜,又惹怒的城主,索性一紙令下, 將她丟到戰事最兇的邊關,任其自生自滅。

夜間巡查邊境是一項枯燥又危險的事情,時刻注意邊境的情況, 不出事情還好,一出事情將會是大事。

跟著他們夜間巡查幾次邊境後,明承遙就開始自己巡查邊境,防止有木塔城的人翻過鐵蒺藜,來挖掘金礦。

今夜巡查後並沒有發現異常,明承遙心中暗暗祈禱這一夜快些過去,等白天自己一交接令牌就算完成任務。

下屬士兵就過來稟告,七號哨位有異常,疑似有木塔城百姓越過鐵蒺藜。

怕甚麼來甚麼,要是百姓太昊這邊是不會處置的,就怕是裝成百姓計程車兵階級來到這裡。

幾天前就有士兵偽裝成百姓的樣子越過邊境,來到太昊王朝境內,放火燒燬很多營帳,造成人員傷亡。

“加強巡視守好邊境線,絕對不允許發生士兵偽裝越線的事情了。”

明承遙安排好事情就要決定親自去七號哨位,旁邊計程車兵立刻勸道:“殿下這也太危險了,萬一他們是偽裝計程車兵呢。”

明承遙只有少年的無畏和沉穩:“既然是我負責邊境巡查,哨位出了事,自然該由我去看個清楚。士兵們守在前線已經夠苦了,不能再折騰他們。”

她說完,不在言語隻身奔黑暗之中。

七號哨位距離很遠,加上那裡砂石嶙峋,很少有特殊的事情發生。

七號哨位地處偏遠砂石嶙峋、荒無人煙,平日裡極少生出事端,也正因如此,才最易被人利用設下圈套。

明承遙趕至時,藉著稀薄月光,一眼便瞧見邊境的鐵蒺藜被人強行撐開一道缺口,七八個衣衫襤褸的孩童縮在缺口內側,瑟瑟發抖,看上去與尋常流民別無二致。

她心頭雖覺怪異,卻也未敢掉以輕心,腳步微頓,正欲上前檢視。

驟然間,一道冷冽勁風自背後襲來,寒意刺骨的刀鋒,瞬間穩穩架在了她的頸側。

“識相點就別說話。”

身後傳來女子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邊關風沙磨過的冷硬,力道穩而狠,沒有半分留情。

明承遙身形一僵,面上卻不見半分慌亂,只淡淡開口,語氣冷靜如常:“我計程車兵就在不遠處,我只需要在臨死前大喊一聲,他們便會即刻趕來。到時,究竟是誰陷入絕境,還未可知。”

話音未落,她藉著說話分神的剎那,手腕猛地向後一扣,精準攥住對方持刀的手臂,隨即腰身發力,旋身借力,乾脆利落地將身後之人狠狠掀翻在地。

不等對方反應,她已抬腳踩落,牢牢制住那人胸口,刀鋒亦反手抵住對方咽喉。

月光灑下,照亮了地上之人的面容。

一個臉上帶著毀容的傷疤,雙眼目瞪著自己。

“郝峙瓊”。明承遙叫出她的名字。

“你眼生,你是誰?”

明承遙沒有說話,反問:“你半夜破壞鐵蒺藜來我太昊王朝境內是有甚麼事情。”

“救人。”郝峙瓊生硬的說:“你有甚麼衝著我來,別為難孩子們。”

“前幾日你們木塔城有人偽裝流民縱火焚營,王女,你讓我如何信你?”

郝峙瓊喉間溢位一聲悶哼,被踩住的胸口悶痛難忍,卻依舊梗著脖子:“這些孩子是木塔城普通百姓孩子,城主要將他們獻祭,我這才帶他們越境求一線生機。要是太昊若容不下,便殺我一人放了孩子。”

一直都知道木塔城有活人獻祭的傳統,再看

那幾個孩子,最小的不過五六歲,瑟瑟發抖站著,連哭都不敢出聲,確是毫無戰力的流民模樣,絕非偽裝計程車兵。

頸側的刀鋒微微鬆了半分,明承遙並未撤腳,只是沉聲道:“私越者按律處置,我若放了你們,如何向軍中交代?”

“我一人擔責。”郝峙瓊毫不猶豫,抬手攥住明承遙抵在她頸間的刀刃,指腹被鋒刃割出細血,“刀剮、軍法,任憑處置,只求你給這些孩子有安身之處,等天亮我便自行回木塔城領死,絕不牽連太昊。”

也是此時,木塔城方向驟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與喝罵聲,火把連成一條猙獰的火龍,正朝著七號哨位飛速逼近,顯然是追著郝峙瓊與孩子們而來。

郝峙瓊臉色驟變,顧不上頸間的刀刃,猛地攥緊明承遙的手腕,沙啞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近乎哀求的急切,全然沒了方才寧死不屈的冷硬:“是城主的親兵!他們會把這些孩子全抓回去獻祭!我求你,求你收留他們。”

她臉頰上那道猙獰的傷疤因情緒激動而微微扭曲,眼底卻燃著孤注一擲的火光,那是被命運逼到絕路,唯一想護住的一點微光。

明承遙垂眸,看著郝峙瓊掌心滲出的血珠,順著刀刃滴落在滾燙的砂石上,又看了看身後縮成一團、嚇得面無血色的孩童,最小的那個已經閉緊了眼睛,連發抖都不敢大聲。

明承遙眸色一沉,驟然收刀,腳下的力道也徹底鬆開。

“起來。”她拽起郝峙瓊,“往西三里,有一處廢棄的地下軍屯隱蔽乾燥,能藏人。”

郝峙瓊一怔,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肯幫我?”

“我信你不會害人。”

郝峙瓊充滿感激看一眼,連忙把這些孩子帶走,明承遙則是留在原地應對。

“你們幹甚麼,再邁出一步就是越界了。”明承遙呵斥道。

“你是誰,”木塔城士兵舉著火把問:“我們來追緝我朝犯人。”

“你們追查犯人追到我太昊王朝境內了!

明承遙脊背挺直如松,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火把的光映在她輪廓尚淺的臉上,明明是少年模樣,眼神卻沉如寒潭,叫人不敢輕視。”

木塔城領頭的親兵隊長眯起眼,上下打量著明承遙。

見她衣著料子不俗,腰間佩刀制式規整,一看便知是太昊軍中的顯貴人物,語氣雖橫,卻也不敢真的直接越界造次。

只得揚聲喝道:“這位公子,我們在追捕木塔城的逃犯郝峙瓊!她剛帶著一群孽種越境而來,破了你的鐵蒺藜,你少在這裡裝傻充愣!把人交出來,我們即刻就走,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

明承遙她抬手一指身後的鐵蒺藜與荒蕪砂石,語氣冷硬:“無憑無據,便想帶兵越境搜查,是覺得我太昊邊關無人,還是覺得我太昊律法可以隨意踐踏?前幾日才有人偽裝流民縱火焚營,死傷我數十將士,如今你們又想故技重施,藉機滋事?”

“我跟你說不上話,找你們將領出來。”

明承遙直接坦白身份:“我乃太昊王朝十皇子明承遙。”

親兵隊長臉色驟變,方才的蠻橫氣焰瞬間滅了大半,慌忙收刀躬身,語氣再不敢有半分放肆:“十殿下還請行個方便,不然一會撕破臉對兩國外交有影響”

明承遙眉峰微冷,目光掃過眾人,“太昊邊境豈容你們說來就來,說搜就搜,回木塔城告知你們城主,想要尋人,走正規邦交涉查途徑,若再敢私帶兵馬來我邊境滋擾,休怪本殿下以越境滋事論處,刀兵相見。”

木塔城親衛隊不敢對明承遙造次,本來一個皇子駐守邊關,這在邊關軍營中地位舉足輕重,絕非他一個小小親兵隊長可以挑釁。

示意手下士兵收隊,火把長龍在夜色中不甘地調轉方向,馬蹄聲雜亂而 去,再不敢有半分停留。

待木塔城人馬徹底消失在夜色盡頭,明承遙緊繃的脊背才微微鬆懈,轉身快步朝著西邊廢棄軍屯而去。

地下軍屯內,孩童們已相互依偎著淺淺睡去,眉頭卻依舊緊鎖,滿是驚魂未定。

郝峙瓊守在屯口,手握佩刀,耳聽著外面的動靜,心一直懸在半空,直到看見明承遙走來。

“他們走了?”郝峙瓊起身,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

“走了。”明承遙點頭,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依舊滲著血珠的手上,眉頭微蹙,從懷中取出一方乾淨絹帕,遞了過去,“先包紮一下,傷口沾了風沙容易發炎。”

。她接過絹帕,草草裹住手指,垂眸問:“你是誰,我叫郝峙瓊。”

“明承遙。”

“哦,是太昊王朝英王啊。”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