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被打 應太子邀約聚會,明承遙……
應太子邀約聚會, 明承遙打算帶著齊婺遠去。
心想真要有個甚麼事情,他還能幫襯一下,不至於讓自己單打獨鬥。
齊騖遠當然同意, 再說他這次回京就已經收到太子好幾次邀請, 自己要是再不出去,是真的有些不識抬舉了。
當晚被齊婺遠提及此事, 莫及春竟然也要跟去,說是要了解現在時局的變化。
“你要跟著去是不是有些冒險啊。”明承遙擔心。
畢竟莫及春以前在宮中做伴讀, 明承懿以前也是認識他的,雖然說是現在已經改頭換面了, 可明承遙就怕從一些蛛絲馬跡中發現甚麼。
就連齊婺遠也在旁邊勸說:“ 這種聚會就不適帶人了,看你眼生,別人是覺得是個麻煩事情”
其實莫及春和齊婺遠這倆人也沒有甚麼特別的矛盾,就是在一些問題上沒有說開。
“雖說是危險, 但總好過從別的地方聽來訊息準確吧。”
莫及春鐵了心要跟著一起去, 明承遙想了想,也就同意他去。這真要出甚麼事情,自己和齊婺遠都在, 護下一個人也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然而, 第二天的宴會上,只有齊騖遠沒有進去。
也到不怨齊騖遠, 是看門的人不認識齊婺遠,誤以為站在明承遙旁邊的莫及春就是齊婺遠,光明正大的讓莫及春進去, 身後慢一步的齊婺遠被攔截在門外。
明承遙本想解釋這場烏龍,哪想旁邊的莫及春搶先開口:“那你就回去吧,有事我就差人通知你。”
門外的齊婺遠一臉難以置信看著明承遙, 問:“這傢伙是想幹甚麼。”
明承遙都不知莫及春敢這麼說話,又擔心在太子這邊出事會惹出大麻煩,明承遙硬著頭皮順著說:“你回府看著工人修牆,有事我就差人過去了。”
一個眼神遞過去,齊婺遠瞬間就清楚了,也沒在多說甚麼,就站在門外,對著明承遙行禮轉身就走,至於去哪裡,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這座宅院,本是明承懿尚為王爺時的舊居,自他入主東宮,此處便成了他與心腹小聚、品酒賞花的私地。
明承遙跟著莫及春並肩而行前往後花園,一方面又在觀察他的反應。
舉手投足中沉穩大氣不見得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和常年在外地莽漢子齊婺遠又是不一樣,難怪會被看門的人認錯。
想來如果沒有發生巫蠱之禍,憑藉他的家世和容貌應該也是京城貴女中的風流公子一位。
忽然間明承遙很想問問他,你當初的心願是甚麼。
是藉著家族榮耀進入官場,還是戍守邊關,他的人生是光明的,前途是看得見,升官道路會是節節攀升。
無論是哪一種,都要比現在步步驚心強一百倍 。
“呦,是英王殿下啊。”
通往花園道口站著一個人,行禮散漫,毫無規矩衝著明承遙行禮:“小將董大宏拜見英王殿下。”
明承遙煩董大宏,這一點董大宏應該能看出來。
他此刻冒出來,分明是故意來給她添堵。
董大宏目光一轉,落在莫及春身上:“這位是?”
“這位是……”
明承遙真的很想說,你瞧這人眼不眼熟,像不像之前刺殺你的人。
心裡緊張死了,生怕被董大宏發現出馬腳,然而,命運在此來個大轉彎。。
董大宏竟然沒有認出莫及春。
“小人在英王府謀職。”莫及春自我介紹起來。
“哦,那就是白丁啊。”董大宏絲毫不掩飾他的嫌棄:“這門口人怎麼當值,就隨便把人放進來。”
明承遙一聽就不樂意了,她也沒給董大宏留面子:“他要是白丁,那你是白痴。”
董大宏臉色一變:“你說甚麼,”下意識的要擼袖子。
明承遙擺出一副為他好的樣子:“你可要冷靜些,前往別做出格的事情,安溪縣的縣令還沒有放出來,你的名字還在刑部裡掛著呢。”
安溪縣知縣貪汙私收稅銀還沒有結案,這本來就是有董大宏一些事情,是大將軍王給皇上寫一封求情信,才讓董大宏繼續在外享福。
“行,明承遙你等著。 ”
董大宏剛撂下狠話,一聲清脆的耳光驟然響起。
別說董大宏了,連明承遙都一愣。
“大膽,敢直呼皇子名諱。”莫及春嚴肅指責董大宏犯下的錯誤:“你是在太子身邊待久了,甚麼規矩都忘了。”
董大宏捂著臉發懵。
“皇子名諱只能由當今殿下的長輩稱呼,你敢直呼英王殿下名諱,說,是誰授意你這麼做的。”
董大宏被問的都不敢說話,莫及春又是一巴掌:“你敢當面稱呼太子名諱嗎!”
“我……”董大宏臉腫得說不出來話。
莫及春抬收一巴掌又要扇過去:“你還妄想議論太子,太子仁慈愛民不計較,你當真就不守規矩。”
是三巴掌下去,董大宏嘴巴都扇著淤青流血,人也發懵,顛三倒四地竟然真的在說:“是太子教導。”
“本太子何時教過你這種話!”
從後走出的太子滿臉慍色,越過被打的董大宏,質問明承遙:“你這僕從哪裡來得膽子,敢跑到我這裡撒野 。”
莫及春則不卑不亢回答:“太子殿下,這人直呼皇子的名諱,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小人絕對讓他長長記性,知道甚麼話該說,甚麼話不該說。”
太子聽完莫及春的話,雖然沒說甚麼,但能感覺到他也是窩一肚子氣,都知道董大宏常跟在他左右,有時他是做出一些很過分的話,礙於身份背景,沒有人敢反抗。
況且董大宏也不傻,知道甚麼人能得罪,甚麼人不能得罪。
不過這次他真的犯下一件錯事,現在明承遙,可不是幾個月前在安溪山可以輕辱的明承遙了。
再者,這直呼皇子名諱的事情真要傳出去,又不知道會上多少摺子批判他。
皇上對他不滿,朝堂上各方也對戶部的位置虎視眈眈,除了正愁沒機會把他幹掉呢。
董大宏偏偏有弄出這樣一檔子事情。
“掌嘴。”太子冷漠的說,
數板下去,他口鼻俱裂,一聲脆響,幾顆斷牙掉落在血汙之中。
“十弟是我沒有教育好下人,為兄在這裡向你賠罪。”
太子屈尊降位地給自己賠禮道歉,說實話,明承遙上次見到他道歉還是他未被立儲時。
他還不是太子時,被大公主一巴掌扇到在水池邊上,半天都沒有爬起來,明明不是他的錯,他還要當做是自己做錯事情一樣,規規矩矩向大公主道歉。
“下人不懂事和太子有甚麼錯呢。”
明承遙還讓宮侍停手,這次他也是長記性了,知道甚麼叫禍從口出了。
董大宏被打的發昏,連一句完整的的話也說不出來,衝著太子和明承遙作揖後,就被宮侍提溜下去了,就流血地上一灘血和上面幾顆斷掉的牙齒。
地上只留一灘血跡,與幾顆染血斷牙,三人皆面露厭棄,不願在此多留。
明承遙隨太子一同往後花園深處去。
“你身旁這位我怎麼從來未見過。”
“是在修建鎮國寺遇到的石材商人,臣弟見他有些能力,就把他請入我府上了 。”
“哦,先生是怎麼稱呼啊。 ”太子問的是莫及春。
明承遙隨口一答:“趙出息。”
莫及春嘴角一扯,順著話回答:“承蒙英王殿下看中小人,給了小人遮風擋雨的住所。”
一旁明承遙聽莫及春說這話只覺得牙磣。
還給你一處遮風擋雨的住所,自從遇見你,我所承受的風雨都是你帶來的。
穿過假山又乘坐一艘小船,划船來到湖中心一處人工搭建的湖心亭 。
見到太子前來,湖心亭三人站起身來,拱手迎接明承遙。
“英王殿下失敬失敬。”
“陳大人 ,劉大人,董大人你們都來了。”
這些都是太子身邊的人。
見到他們在場,明承遙不自覺打起精神來,這是有場硬仗藥打。
“十弟不必緊張,來這裡都是我親近信賴的人。”
別人可能是花費三年,五年或者是十年成為太子殿下親近信賴的人。
她明承遙就靠幹掉太子妃舅舅,發現戶部黑賬爛帳,讓皇帝大為震怒下旨徹查戶部,忽然之間就成為太子親近信賴的人。
就問誰能比的了。
哈哈,諷刺。
陳大人在吏部任職,劉大人在工部,董大人是在禮部。
這三人都是六部中重臣,要是細分,這和朝堂許多官員都有牽扯關係 。
落座後,莫及春跟著幾位大人侍從都站在席位後。
這場宴會小聚伴隨著遠傳的琵琶聲音開始。
明承遙不是很擅長應對這種場合,一句話是顛來倒去想個明白,把話與話的意思,字與字的意思都要聽明白。
一場飯局下來,明承遙就感受到身心俱疲,還要強撐精神跟他們虛與委蛇。
聽著劉大人談論去年的梅花和今年是有哪些不同,延伸到早春天涼的氣溫,絮絮叨叨的講給沒完沒了。
明承遙感覺對方就是在唸經,一開始還能聽得進去 。
只是在哪一段,明承遙的思緒開始混沌了,注意力不集中,竟然有又出現系統的聲音。
[在現實世界,您已經昏迷三十天了。]
明承遙一驚:“距離上次見面好還不到一個月時間,為甚麼我昏迷時間已經達到三十天。”
系統用機械聲音回答:[因為你允許寧雲染和莫及春見面有聯絡了。]
明承遙???
“他們倆是青梅竹馬早就認識,再說既然不允許寧雲染和莫及春見面,為甚麼之前不說。”
[系統:工作失誤我忘記了。]
明承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