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莫及春受傷 莫及春你是和董大……
莫及春你是和董大宏多大仇多大怨,都殺到人家裡來了。
你要成功也行,現在還被人抓住。
這不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盯著莫及春的眼睛,他的眼睛只在看見自己時有輕微地變化,無神又帶著死亡氣息躺在地上。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明承遙不怕莫及春對自己使壞,兩人之間是利益交換,再說還沒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雖不知道莫及春和董大宏之間有甚麼深仇大恨,但是現在董大宏要殺莫及春,自己就要唱反調,必須救下莫及春。
不是心情善良,這是純純地給董大宏添堵。
“人都被傷成甚麼樣子了,快請大夫。”
“英王,他是行刺的刺客。”董大宏阻攔,不許明承遙靠近。
“不管是小偷還是刺客也應該交到官府處置。”明承遙反問董大宏:“大將軍王二公子不會連律法都不遵守吧 ”
見激怒到董大宏,明承遙還要添柴加油:“要是大公子在府中,定然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你想怎麼樣!”
兄弟倆最恨被比較,偏偏明承遙還特意誇讚其兄長,氣得董大宏突然大吼。
董大宏根本不懼明承遙,在他眼中,明承遙儀仗著聖旨狐假虎威,本身就是瞧不起明承遙,現在更是厭煩。
“是想把我捉進去,還是帶我去刑部大牢,”上前進一步藉著身高優勢故意藐視明承遙:“全聽英王吩咐。”
乞料,明承遙猛地一腳踩在董大宏的傷處,劇痛襲來,他只死死抿緊嘴,硬撐著一聲不吭。
“是的,這位就是證據,我就是證人 ,你還有甚麼疑問嗎。”
董大宏瞪著明承遙,他要用憤怒來表達自己不滿,他要用自己的氣勢讓明承遙害怕低頭。
然,明承遙上下一掃極其嫌棄嘖了一聲:“二公子,您的鼻毛該修剪了,咱雖然是個不拘小節習武之人,可也要儀表堂堂啊。”
幾句話弄得董大宏上躥下跳有氣發洩不明白,明承遙沒有繼續和他糾纏,扶起莫及春,讓他搭在自己肩上。
看莫及春渾身是血 ,明承遙還擔心他走不了路,用力扶起他後,勉強能走起幾步路 ,掂量掂量從這裡到府外的路程,別到時還沒有走出大門,董大宏智商又佔領高地了。
看一眼莫及春的身體,又暗自掂量自己的實力,二話不說扛起莫及春快速疾走。
在外等候的侍從看著明承遙扛出個人來,連忙上前搭把手,合力將虛弱的莫及春抬回馬車。
“立即回府,請城南的齊郎中過來。”
齊郎中叫齊致遠,是齊國公二公子,也是明承遙的表哥。
幾年前本是一位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主兒,後來看上在城南醫館的獨女,厚著臉皮隱姓埋名的在醫館當學徒。
該是家裡的祖上有學醫的先人,有些天賦遺傳下來 ,齊致遠勤學苦練當了三年的學徒,現在已經是掛牌坐診了。
當然齊郎中能夠掛牌坐診,都是拿自家人練出來的,明承曦之前讓他針灸,第三針下去半邊身子都麻了,還是找到經驗老道的大夫針灸一個月才給治好。
明承遙有次頭疼,他非要給針灸,扎完七針後,明承遙頭是不疼了,就是眼睛翻過去,暈了過去,還是被太醫院的院判及時針灸才醒來。
齊致遠醫術高明,唯一敗筆就是這針灸。
明承遙把人帶回府後,沒多一會兒齊致遠揹著藥箱趕來,明承遙抓緊時間跟他說了大致的情況。
齊致遠進屋後為莫及春檢查,出來跟明承遙說:“是刀劍導致有創傷性的傷口,只要不傷及經脈或引發大出血都能醫治,要是被毆打的,就怕傷到骨頭傷到內臟。”
這一點明承遙根本不擔心的,光看這次莫及春都快被打的半死,自己都能把他帶出來,就證明主角是有主角光環保護。
而自己把齊致遠請來,是為了減輕莫及春身上痛苦的。
渾身是血出氣多進氣少的樣子 ,明知道他不會有事,但光看著就是不忍心,想要減輕他的痛苦。
齊致遠為莫及春把脈又去檢查他的前胸後背,出來給明承遙說:“上腹部有淤青情況,脈搏短絀,怕是內臟受傷也傷及到到心脈,這不好醫治啊。”
齊致遠又細問明承遙,這個人是誰,被打成這樣應該是得罪一位狠辣的人。
“被董大宏打的,”明承遙簡單概括:“表兄缺甚麼就跟我說,沒有我就差人去購置,但有一點表哥一定要記住。”
明承遙一本正經地說:“別把人治癱了就行。”
莫及春是主線人物不假,但是齊致遠針灸術也是不遑多讓了。
這萬一真出個甚麼事情來……
寧致遠打包票說自己儘量保住莫及春的命,派出去的人回來稟告關於賀信事情有問題。
現在明承遙不怕聽到有問題,有問題就證明有漏洞,自己花費一個月兩個月慢慢查,總能有水落石出一天。
而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殿下卑職奉命去找賀信家人瞭解情況,賀信的妻兒老小全都跪在地上跟卑職說,他是被冤枉的,是被人做局的。”
“他家裡居住條件怎麼樣?”
“房子已經被官府收走了,他們現在是在一間茅草屋居住,還多次在官府上訴狀為賀信平反,所以卑職又去官府調查卷宗,在有關賀信平方的卷宗上用筆標註[證據不足]和[擾亂公堂]。”
這多多少少是有些問題了。
現在自己開始查戶部的帳,怕賀信家裡人受到迫害,明承遙讓手下的人暗中保護賀信的家人。
這邊又派人去刑部大牢提審賀信,貪汙十萬兩白銀,自己也是有權力提審賀信問個明白。
這邊齊致遠又出來找,告訴明承遙莫及春找她。
找她?
該不會齊致遠沒有忍住用針灸了吧。
趕忙進去屋裡,看著莫及春還是那副樣子 ,身上也沒有針灸的痕跡 ,明承遙特意看一看齊致遠。
“表哥你又針灸了?”
“英王殿下甚麼叫做又針灸了?”
齊致遠對別人質疑他針灸水平很生氣:“我那兩次是意外?”
明承遙呵了一下,揭起他的老短:“你那次拿自己腿練手,不是還癱在床上一個月嗎?”
齊致遠不想說話,因為明承遙說得是事實
明承遙摸不準莫及春突然要找自己幹甚麼,走上前檢視他的傷情,果真見得腹部有一大塊淤青。
“你好好養傷吧,其他問題等傷養好了再說。”
莫及春眨巴一下眼睛算是回應明承遙的話。
明承遙又介紹旁邊的齊致遠:“這是京城最好的大夫,你放心肯定能治好你的。”
只要他不碰針灸情況。
也沒見得莫及春要跟自己說什,門外催促自己該去提審賀信。
明承遙再次囑咐莫及春要養好身體,轉身就要走衣角被抓住。
躺在床上莫及春的嘴張張合合,也聽不清他要說甚麼話,明承遙只好俯下身子,耳朵貼近莫及春的嘴邊,這才聽清楚莫及春說地話:“謝謝殿下相救。”
心中頓感慚愧的明承遙豪邁地說:“你暫時跟在我身邊,諒他們也不敢在我這裡動手,我會保護你的。”
莫及春帶著死氣地眼睛亮了一下。
若是明承遙能看見,那好似煙花在黑夜中綻放。